第246章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凌晨三點二十三分。
海面之下，暗流洶湧。
五艘偽裝漁船剛一脫離視線，五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撕破了偽裝。
所謂的「手划水」，不過是入水前演給衛星看的戲碼。
在完全沒入水下的剎那，領頭的隊長猛地按下腰間的啟動鍵。
「嗡——」
極低頻的蜂鳴聲在水中擴散。
這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最新研發的單兵水下運載具，代號「鬼影」。
速度瞬間飆升至十五節。
「波塞冬」小隊隊長傑克森看著戰術目鏡上飛速跳動的倒計時，防毒面具下的臉龐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獰笑。
根據CIA的絕密情報，中國人的雷達系統存在3.5秒的刷新盲區。
對於他們這種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頂尖蛙人來說，三秒，足夠決定生死了。
他們腰間攜帶的磁性水雷，每一枚都裝填了高濃縮的CL20炸藥。
只要貼上反應堆的冷卻進水口。
轟！
那座耗資千億、被中國人吹上天的「未來城」，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充滿放射性蒸汽的巨大高壓鍋。
什麼能源革命，什麼大國崛起。
都將隨著那一聲巨響，變成車諾比式的國際笑話。
「全隊保持靜默，目標鎖定。」
傑克森在喉麥中敲擊了三下，打出「死神降臨」的戰術手勢。
五道黑影避開洋流，如利劍般直插大亞灣基地的心臟。
然而。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就在他們頭頂五十米的指揮中心裡，有一雙眼睛正像看馬戲團猴子一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原本漆黑一片的海底圖層，此刻亮如白晝。
不僅五個紅點清晰可見，連傑克森推進器尾部噴出的每一個微小氣泡，都被實時渲染了出來。
「喲，還藏了一手。」
陳默慵懶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指尖轉動著那枚純金Zippo，火蓋開合，「叮」聲清脆。
「微型渦輪，聲吶隱身塗層，看來共濟會這幫老古董為了面子，這次是真下了血本。」
站在一旁的祁同偉，手心全是冷汗。
作為公安廳長，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和亡命徒對槍都沒眨過眼。
但看著屏幕上那極速逼近的五個紅點，他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陳省長，速度太快了！」
祁同偉指著屏幕上瘋狂縮減的距離讀數，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按照這個速度，一分鐘後他們就能接觸到進水口格柵！」
「一旦發生爆炸，雖然反應堆核心沒事，但冷卻系統癱瘓會導致停機保護。」
「明天的全網直播……」
祁同偉沒敢往下說，但他眼裡的焦急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明天點火失敗，這就是嚴重的政治事故。陳默的仕途要完，整個漢東省委班子都得跟著吃掛落！
「淡定，祁廳長。」
陳默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在馬里亞納海溝八千米深處，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祁同偉一愣，下意識接話：「恐怖的水壓？」
「不。」
陳默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
他轉頭看向正在吹泡泡的安娜。
「那個排水口的『絞肉機』太被動了，不夠優雅，咱們是文明人。」
「既然客人千里迢迢帶了禮物來，我們也得派迎賓隊伍去好好接一下。」
陳默打了個響指，聲音輕得像是在點一首爵士樂。
「關門，放鯊魚。」
安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紅光，「啪」地吹破了一個粉色泡泡，手指在鍵盤上重重一敲。
「指令確認：深海遊獵者，Feeding Time（開飯時間）！」
……
大亞灣基地水下三百米。
原本沉寂的防波堤底部，幾塊巨大的岩石偽裝層無聲滑開。
黑暗中，陡然亮起了十幾雙幽藍色的光點。
沒有任何氣泡，沒有任何機械傳動的噪音。
十二條體長兩米的銀灰色「生物」，從巢穴中游弋而出。
那是「深海」文明遺留的仿生機械守衛——代號「裂變鯊」。
它們的表皮覆蓋著納米級的擬態鱗片，能完美融入水流，連雷達都掃不到。
尾鰭輕輕一擺，瞬間爆發力是普通重型魚雷的三倍！
水下。
傑克森正腎上腺素飆升，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亢奮。
進水口那巨大的金屬格柵已經隱約可見，就像通往榮耀的大門。
「上帝保佑美利堅，任務完成。」
傑克森在心裡默念，伸手去摸腰間的水雷。
就在這時。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穿透了他的特種潛水服，直刺骨髓。
那是百戰老兵對死亡的本能直覺！
他猛地回頭。
漆黑的海水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
快！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那個速度。
「敵襲——！！！」
傑克森剛想示警，身側的三號蛙人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
接著，就在傑克森驚恐的注視下。
三號蛙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深海巨獸一口咬中，整個人瞬間摺疊、消失。
沒有槍聲，沒有爆炸。
只有大團大團暗紅色的液體，在海水中炸開，像一朵妖艷的彼岸花。
「F**K！是什麼鬼東西？！」
傑克森驚恐地拔出特製的水下射釘槍，瘋狂地向四周掃視。
這一刻，什麼精銳的素養，什麼必勝的信念，統統崩塌。
他看到的，是超越了人類認知的恐怖。
一道銀灰色的流光瞬間切入陣型，如入無人之境。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流光就像最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地划過四號和五號蛙人的推進器。
連帶著他們的脊椎。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水介質傳導進傑克森的耳膜，如同死神的喪鐘敲響。
「這就是你們的情報？！這就叫沒有防禦？！」
傑克森絕望地看著四周。
那幾條銀灰色的機械怪物懸停在水中，冰冷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僅剩的他。
它們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在圍著他轉圈。
那是貓抓老鼠時的戲耍。
那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傲慢！
「我和你們拼了！」
傑克森雙眼赤紅，徹底崩潰。
他猛地扯開戰術背心，試圖引爆身上所有的C4炸藥。
哪怕炸不死這些怪物，也要把這裡的水攪渾！
他的手指距離引爆拉環只有最後一厘米。
但這短短的一厘米，卻成了他永遠跨越不過的天塹。
「滋——」
一道極細的高壓水刃瞬間激射而過。
傑克森感覺右手一涼。
他低頭看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掌依然停留在戰術背心上。
但這隻手，已經不屬於他了。
斷腕處平滑如鏡，半秒後，鮮血狂噴。
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機械巨鉗破水而出，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水中無助地蹬腿。
透過戰術面罩，傑克森最後看到的，是一雙毫無感情的幽藍眼睛。
那是絕對理性的殺戮機器。
指揮中心內。
死一般的寂靜。
祁同偉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傳回的高清畫面，下巴差點砸到腳背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一支足以顛覆小國政權的頂尖蛙人部隊，就這樣像殺雞一樣被屠戮殆盡？
這哪裡是安保系統？
這分明是降維打擊！是外星人打原始人！
「嘖，無聊。」
陳默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仿佛只是看了一場蹩腳的爛片。
「看來所謂的共濟會精英，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衣領。
屏幕上，最後的一抹血色泡沫浮上海面，隨即被浪花吞沒。
一切恢復了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清理乾淨。」
陳默轉身向門口走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保潔阿姨倒垃圾。
「把那幾個機械鯊魚的數據校準一下，動作還是有點大，不夠絲滑。」
「另外。」
他在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向還在懷疑人生的祁同偉。
「祁廳長，別發愣了，通知宣傳部。」
「明天的直播設備再加一組，最好能切幾個水下機位。」
陳默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精光，那是即將掌控全局的霸氣。
「既然他們這麼想看，那我們就讓他們看個夠。」
「不僅要看點火。」
「還要讓他們看看，所有試圖阻擋歷史車輪的螳螂，最後都是什麼下場！」
海面之下，暗流洶湧。
五艘偽裝漁船剛一脫離視線，五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撕破了偽裝。
所謂的「手划水」，不過是入水前演給衛星看的戲碼。
在完全沒入水下的剎那，領頭的隊長猛地按下腰間的啟動鍵。
「嗡——」
極低頻的蜂鳴聲在水中擴散。
這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最新研發的單兵水下運載具，代號「鬼影」。
速度瞬間飆升至十五節。
「波塞冬」小隊隊長傑克森看著戰術目鏡上飛速跳動的倒計時，防毒面具下的臉龐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獰笑。
根據CIA的絕密情報，中國人的雷達系統存在3.5秒的刷新盲區。
對於他們這種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頂尖蛙人來說，三秒，足夠決定生死了。
他們腰間攜帶的磁性水雷，每一枚都裝填了高濃縮的CL20炸藥。
只要貼上反應堆的冷卻進水口。
轟！
那座耗資千億、被中國人吹上天的「未來城」，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充滿放射性蒸汽的巨大高壓鍋。
什麼能源革命，什麼大國崛起。
都將隨著那一聲巨響，變成車諾比式的國際笑話。
「全隊保持靜默，目標鎖定。」
傑克森在喉麥中敲擊了三下，打出「死神降臨」的戰術手勢。
五道黑影避開洋流，如利劍般直插大亞灣基地的心臟。
然而。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就在他們頭頂五十米的指揮中心裡，有一雙眼睛正像看馬戲團猴子一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原本漆黑一片的海底圖層，此刻亮如白晝。
不僅五個紅點清晰可見，連傑克森推進器尾部噴出的每一個微小氣泡，都被實時渲染了出來。
「喲，還藏了一手。」
陳默慵懶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指尖轉動著那枚純金Zippo，火蓋開合，「叮」聲清脆。
「微型渦輪，聲吶隱身塗層，看來共濟會這幫老古董為了面子，這次是真下了血本。」
站在一旁的祁同偉，手心全是冷汗。
作為公安廳長，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和亡命徒對槍都沒眨過眼。
但看著屏幕上那極速逼近的五個紅點，他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陳省長，速度太快了！」
祁同偉指著屏幕上瘋狂縮減的距離讀數，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按照這個速度，一分鐘後他們就能接觸到進水口格柵！」
「一旦發生爆炸，雖然反應堆核心沒事，但冷卻系統癱瘓會導致停機保護。」
「明天的全網直播……」
祁同偉沒敢往下說，但他眼裡的焦急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明天點火失敗，這就是嚴重的政治事故。陳默的仕途要完，整個漢東省委班子都得跟著吃掛落！
「淡定，祁廳長。」
陳默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在馬里亞納海溝八千米深處，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祁同偉一愣，下意識接話：「恐怖的水壓？」
「不。」
陳默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
他轉頭看向正在吹泡泡的安娜。
「那個排水口的『絞肉機』太被動了，不夠優雅，咱們是文明人。」
「既然客人千里迢迢帶了禮物來，我們也得派迎賓隊伍去好好接一下。」
陳默打了個響指，聲音輕得像是在點一首爵士樂。
「關門，放鯊魚。」
安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紅光，「啪」地吹破了一個粉色泡泡，手指在鍵盤上重重一敲。
「指令確認：深海遊獵者，Feeding Time（開飯時間）！」
……
大亞灣基地水下三百米。
原本沉寂的防波堤底部，幾塊巨大的岩石偽裝層無聲滑開。
黑暗中，陡然亮起了十幾雙幽藍色的光點。
沒有任何氣泡，沒有任何機械傳動的噪音。
十二條體長兩米的銀灰色「生物」，從巢穴中游弋而出。
那是「深海」文明遺留的仿生機械守衛——代號「裂變鯊」。
它們的表皮覆蓋著納米級的擬態鱗片，能完美融入水流，連雷達都掃不到。
尾鰭輕輕一擺，瞬間爆發力是普通重型魚雷的三倍！
水下。
傑克森正腎上腺素飆升，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亢奮。
進水口那巨大的金屬格柵已經隱約可見，就像通往榮耀的大門。
「上帝保佑美利堅，任務完成。」
傑克森在心裡默念，伸手去摸腰間的水雷。
就在這時。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穿透了他的特種潛水服，直刺骨髓。
那是百戰老兵對死亡的本能直覺！
他猛地回頭。
漆黑的海水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
快！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那個速度。
「敵襲——！！！」
傑克森剛想示警，身側的三號蛙人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
接著，就在傑克森驚恐的注視下。
三號蛙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深海巨獸一口咬中，整個人瞬間摺疊、消失。
沒有槍聲，沒有爆炸。
只有大團大團暗紅色的液體，在海水中炸開，像一朵妖艷的彼岸花。
「F**K！是什麼鬼東西？！」
傑克森驚恐地拔出特製的水下射釘槍，瘋狂地向四周掃視。
這一刻，什麼精銳的素養，什麼必勝的信念，統統崩塌。
他看到的，是超越了人類認知的恐怖。
一道銀灰色的流光瞬間切入陣型，如入無人之境。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流光就像最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地划過四號和五號蛙人的推進器。
連帶著他們的脊椎。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水介質傳導進傑克森的耳膜，如同死神的喪鐘敲響。
「這就是你們的情報？！這就叫沒有防禦？！」
傑克森絕望地看著四周。
那幾條銀灰色的機械怪物懸停在水中，冰冷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僅剩的他。
它們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在圍著他轉圈。
那是貓抓老鼠時的戲耍。
那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傲慢！
「我和你們拼了！」
傑克森雙眼赤紅，徹底崩潰。
他猛地扯開戰術背心，試圖引爆身上所有的C4炸藥。
哪怕炸不死這些怪物，也要把這裡的水攪渾！
他的手指距離引爆拉環只有最後一厘米。
但這短短的一厘米，卻成了他永遠跨越不過的天塹。
「滋——」
一道極細的高壓水刃瞬間激射而過。
傑克森感覺右手一涼。
他低頭看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掌依然停留在戰術背心上。
但這隻手，已經不屬於他了。
斷腕處平滑如鏡，半秒後，鮮血狂噴。
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機械巨鉗破水而出，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水中無助地蹬腿。
透過戰術面罩，傑克森最後看到的，是一雙毫無感情的幽藍眼睛。
那是絕對理性的殺戮機器。
指揮中心內。
死一般的寂靜。
祁同偉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傳回的高清畫面，下巴差點砸到腳背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一支足以顛覆小國政權的頂尖蛙人部隊，就這樣像殺雞一樣被屠戮殆盡？
這哪裡是安保系統？
這分明是降維打擊！是外星人打原始人！
「嘖，無聊。」
陳默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仿佛只是看了一場蹩腳的爛片。
「看來所謂的共濟會精英，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衣領。
屏幕上，最後的一抹血色泡沫浮上海面，隨即被浪花吞沒。
一切恢復了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清理乾淨。」
陳默轉身向門口走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保潔阿姨倒垃圾。
「把那幾個機械鯊魚的數據校準一下，動作還是有點大，不夠絲滑。」
「另外。」
他在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向還在懷疑人生的祁同偉。
「祁廳長，別發愣了，通知宣傳部。」
「明天的直播設備再加一組，最好能切幾個水下機位。」
陳默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精光，那是即將掌控全局的霸氣。
「既然他們這麼想看，那我們就讓他們看個夠。」
「不僅要看點火。」
「還要讓他們看看，所有試圖阻擋歷史車輪的螳螂，最後都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