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不是關心,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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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寒怎麼也不敢去想,費菲會帶著人把公司財務部的保險柜給撬了。

  不說她現在急於與李飛劃清界線。即便她現在還是李家的兒媳婦,還是天子奶集團的營銷副總監,她帶人撬了保險柜,就是涉嫌違法犯罪。

  他猜想,費菲這是狗急跳牆。她急於要拿到公司財務部門的印章和相關材料,一定是有急用。

  以費菲的聰明,她不會做出撬財務部門保險柜的事。

  問題是,她已經做了。

  丁寒提出報警,讓費菲顯然慌了起來。

  「你幹什麼呀?」費菲急紅了臉道:「帶什麼人?做什麼事啊?」

  丁寒點破她道:「費女士,你不用解釋。你在天子奶集團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只不過受人之託,還是等警察來,你再解釋吧。」

  「我為什麼要解釋?為什麼要等警察來啊。」費菲惱怒地想要推開丁寒的手。

  丁寒手一縮,費菲趁機腳下一踩油門,車便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等他反應過來,就只看到費菲的車尾燈漸漸消失在黑夜中了。

  魏文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有些擔心地問丁寒,「這誰啊?你受傷了嗎?」

  丁寒搖頭道:「我沒事。魏書記,這位是李遠山的二兒媳婦,李飛的妻子費菲。她剛才撬了天子奶集團財務部門的保險柜。拿走了全部的財務印章。」

  魏文斌道:「既然是李遠山的兒媳婦,撬不撬保險柜,都是他們自家人的事。我們就不必要介入他們的家庭糾紛了。」

  丁寒顧不得解釋,疾步走到跟蹤他們來天子奶集團的小車跟前,敲了敲車窗,示意他們放下玻璃。

  車裡坐著的三個人,顯然沒料到丁寒會突然來找他們。

  車玻璃放下,他們裝作不認識丁寒一樣,厲聲呵斥他道:「你幹什麼?」

  丁寒冷冷道:「同志,先不要發火。我現在要求你們,立即追上剛剛離開的這輛車。」

  魏文斌也跟了過來。他掏出自己的證件在他們眼前晃了一下說道:「我是省紀委的魏文斌,你們也不要多問了。立即按丁秘書長的要求辦。」

  三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口氣便軟了下來。

  「車都不知跑哪去了,怎麼追啊?」

  丁寒道:「你們自己清楚。」

  車裡除司機外,另外兩個人被丁寒請下了車。

  車子啟動,迅速竄了出去。

  丁寒拿出來手機,把電話打到了柳媚的手機上。

  「我是丁寒。現在要求你立即安排人手,追查費菲去向。」

  電話里傳來柳媚驚疑的聲音,「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指揮啊?」

  丁寒道:「柳媚,我們先放下所有的成見。現在,我以府南省政府副秘書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執行。」

  他沒等柳媚說話,啪地掛了電話。

  坐在後排的魏文斌副書記狐疑地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楚州市公安局副局長柳媚。」丁寒苦笑一下,「魏書記,我們是同學,你不知道吧?」

  魏文斌吃驚道:「還真不知道。」

  追了一會,沒看見費菲的車影子,司機便小聲說道:「領導,這怎麼追啊?」

  丁寒不說怎麼追費菲的車了,突然問他道:「你現在該告訴我,你們是誰安排來跟著我們的吧。」

  司機慌亂辯解道:「領導,您別誤會。我們沒跟蹤誰啊。」

  丁寒笑笑道:「你就不要隱瞞了。我和魏書記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你們在跟蹤。說吧,說出來對你有好處。」

  司機漲紅了臉,半天不吭聲。

  「你不說也沒關係。現在,麻煩你直接去市公安局。」

  司機愈發緊張慌亂,「領導,還要不要追?」

  「不用了。」丁寒道:「你們的柳局會有辦法的。」

  丁寒的前腳剛到楚州市公安局,柳媚後腳就跟著到了。

  她提出,要單獨與丁寒談話。

  魏文斌爽快同意了,他被請去隔壁辦公室喝茶少坐。

  「說吧,派人跟蹤我,你想做什麼?」丁寒先發制人問她。


  「我這不是考慮到你們在楚州市,人生地不熟的,保護你們嗎?」柳媚嘴巴一撇道:「你們可是大領導。要是在我們楚州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們楚州是什麼地方?那麼不安全嗎?」丁寒嘲諷道:「一個人出門還要保護?說明你們楚州的社會治安很差呀。」

  「治安差不差,不是你說了算,要楚州老百姓說了才算。」柳媚道:「我還想知道,你帶著省紀委的人來楚州,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丁寒道:「省紀委的同志來了,你們心虛嗎?」

  柳媚嘴巴又一撇,「我有什麼好心虛的?你簡直在說廢話。」

  「現在,我問你,追到費菲了嗎?」丁寒單刀直入地問她。

  「我想知道,你找她幹嘛?」

  「電話里已經與你說清楚了。」

  柳媚自負地一笑,「在楚州這一畝三分地里,還沒有人能逃脫過我的眼睛。」

  「人到後,我要求你立即清查她車裡的物品,必須找到天子奶集團的財務印章。」

  丁寒嘆口氣說道:「柳媚,放手吧。」

  柳媚瞪了他一眼道:「我為什麼要放手?你讓我放手,就是包庇李遠山。」

  「李遠山真有問題,他逃不脫。」丁寒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咬著天子奶集團不放?」

  「是我要咬著他們不放嗎?」柳媚輕輕嘆息道:「丁寒,你還是不懂我啊。」

  丁寒笑了笑,「我還真不懂你。我也不想懂你。我只想告訴你,別傻傻的讓人當槍使了。」

  柳媚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柳媚哼了一聲道:「我不需要你提醒。」

  「我提醒你,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

  「你沒有看在因為我們曾經戀愛過的情分上。」柳媚歪著頭看著他。

  「沒有。因為,我不認為我們曾經相愛過。那不過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我們有過一場錯誤的邂逅而已。」

  柳媚道:「你別把自己看得那麼高尚。丁寒,你我都是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我們沒有資源,沒有靠山。一切都需要我們自己付出努力。我不認為我做錯了。因為,我除了自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為我所用。」

  「柳媚,不要玩火了。」丁寒沉重說道:「你也知道,玩火自焚這個道理。」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柳媚氣惱地說道:「丁寒,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不後悔。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她突然紅了眼圈,咬著牙說道:「我要讓所有傷害過和背叛過我的男人,都付出沉重的代價。」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柳媚看了一眼丁寒道:「走吧,人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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