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動手腳
這術法比「望氣術」更加精微，不僅能觀氣，更能洞察一些更深層次的因果牽連與能量印記。
在少年略顯稚嫩的臉上，林霄看到的首先是還算平順、帶點小聰慧的命格氣運。
但在這層表象之下，少年的眉心、雙肩以及心口的位置，卻縈繞著幾縷極淡、極隱蔽的灰黑色「絲線」。
這絲線不同於陰氣、煞氣，更接近於某種「標記」或者「牽引」之力，源頭不在少年自身，而是從外界連接而來。
正緩慢地、持續地抽取著少年本就不算特別旺盛的陽氣與精神。
更讓林霄眼神微凝的是，在少年左臂的衣袖之下，「靈眸術」隱約「看」到了幾處新舊不一的、帶著邪異氣息的細微傷痕，像是被什麼尖銳之物劃破，但絕非尋常打鬧或意外所致。
這少年本身沒什麼大問題，但明顯是被人「盯上」了，甚至可能已經被動了手腳。
不過，林霄沒有立刻點破這些。
他收回目光，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尋常觀察面相，緩緩開口：
「想拜師的少年，是吧？我先說說你最近的情況，你看對不對。」
少年立刻坐直身體，用力點頭：「嗯嗯！道長您說！」
林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篤定：「你最近這半年，是不是總感覺上課注意力不集中，晚上睡不踏實，多夢，而且醒來容易忘？」
少年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對！尤其是這個月，老走神！」
「你父母是不是經常因為你成績下滑、或者一些小事跟你爭吵？你覺得他們不理解你，管得太寬，尤其反對你看一些……嗯，比較『特別』的書或者視頻？比如我這種？」
少年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是……我爸老說我看這些是走火入魔，不務正業。」
「你上個月，是不是還因為跟父母吵架，一氣之下跑出去，跟朋友玩到很晚才回家？甚至……可能還跟人起了點小衝突，比如差點打架？」
少年眼睛瞪大了：「您……您怎麼知道？！我上個月跟我爸吵完，跑去網吧打遊戲，出來的時候跟幾個社會青年差點懟起來，還好我朋友拉住了……」
林霄繼續：「你左手手腕，是不是有一塊小時候磕碰留下的淺疤？右腿膝蓋，去年體育課摔過一次，現在陰雨天偶爾還會有點酸？」
「對對對！全對！」少年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看向林霄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簡直是看神仙了，「道長！您太神了！這些事我都沒跟人細說過！您真能看出來？！」
他這一嗓子，加上那滿臉的震驚和激動，瞬間點燃了直播間的氣氛！
彈幕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爆發！
【我靠！全中？！】
【這也能算出來？太離譜了吧！】
【少年臉上的表情做不了假！這絕對不是托！】
【道長牛逼！直接看透過去！】
【這比查戶口還准啊！】
【細節到這種程度？磕的疤、摔的腿都知道？】
【科學？這特麼怎麼用科學解釋？！】
【道長，收下我的膝蓋！】
【這少年懵了，哈哈哈！】
【實錘了！道長是真有東西！不是劇本！】
【剛才想拜師，現在更想拜了吧？】
林霄看著少年震驚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點「基操勿六」的意味。
「不用這麼驚訝，相由心生，一些過往的經歷會留下印記，細心觀察總能看出些端倪。」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命格其實不算差，一生大體順遂，雖然學業上未必頂尖，但將來找個安穩工作、平安度日是沒有問題的。」
少年聞言，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提起心來：「那……那我最近怎麼感覺這麼倒霉？學習學不進，跟爸媽關係也僵？」
「問題就出在這裡。」林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
「你的命格本不該有這麼大的波折。最近這半年的不順，家庭關係緊張，甚至你情緒容易暴躁、注意力渙散，其實是一種『外力』導致的轉折。」
「外力？」少年茫然。
「對。」林霄看著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他……對收藏一些老物件，尤其是來自一些比較『特殊』地方的東西，特別感興趣？」
少年再次愣住，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連點頭：「有！有！我有個發小，叫小凱！」
「他就特別喜歡淘換一些舊東西，什麼老銅錢、舊木雕、石頭印章之類的，說是有『歷史感』！」
「我們還經常一起去舊貨市場逛呢！道長，您連這個都知道？」
彈幕立刻跟進。
【收藏老物件？這愛好有點特別啊。】
【舊貨市場水很深啊，有些東西來路不正。】
【道長特意點出來，肯定有問題！】
【該不會是這個朋友有問題吧？】
【少年，你這朋友恐怕不簡單啊。】
【感覺要進入正題了！】
林霄點了點頭，肯定了少年的說法，但語氣卻陡然一轉，帶著一絲凝重：
「轉折，恐怕就出在你這個朋友，或者他收藏的某些東西上。」
少年心裡咯噔一下：「道長，您的意思是……小凱他……」
「我沒說你朋友本人一定有問題。」林霄擺擺手，
「但物品不會無緣無故影響人。我問你，最近幾個月，尤其是你開始明顯感覺不順之後，你有沒有去過你朋友家，長時間把玩或者接觸過他新得來的某些『藏品』？」
「或者，他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比較特別的小物件？」
少年皺著眉努力回想，遲疑道：「去是經常去……把玩……好像是有一次，小凱得了一個據說是從什麼老宅拆下來的木雕小獸。」
「黑乎乎的，造型挺怪，他覺得晦氣不太想要，我看著有點意思，就拿回家擺了兩天……後來覺得占地方，又還給他了。這……這算嗎？」
「木雕小獸？」林霄眼神微眯，「除此之外呢？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從某個時間點開始，身體或者精神上，出現了一些比較『特殊』的症狀？比如說……」
他盯著少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晚上說夢話？做一些內容奇怪、甚至有些恐怖的夢？」
「或者，白天偶爾會突然恍惚一下，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事，但又沒什麼具體印象？」
在少年略顯稚嫩的臉上，林霄看到的首先是還算平順、帶點小聰慧的命格氣運。
但在這層表象之下，少年的眉心、雙肩以及心口的位置，卻縈繞著幾縷極淡、極隱蔽的灰黑色「絲線」。
這絲線不同於陰氣、煞氣，更接近於某種「標記」或者「牽引」之力，源頭不在少年自身，而是從外界連接而來。
正緩慢地、持續地抽取著少年本就不算特別旺盛的陽氣與精神。
更讓林霄眼神微凝的是，在少年左臂的衣袖之下，「靈眸術」隱約「看」到了幾處新舊不一的、帶著邪異氣息的細微傷痕，像是被什麼尖銳之物劃破，但絕非尋常打鬧或意外所致。
這少年本身沒什麼大問題，但明顯是被人「盯上」了，甚至可能已經被動了手腳。
不過，林霄沒有立刻點破這些。
他收回目光，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尋常觀察面相，緩緩開口：
「想拜師的少年，是吧？我先說說你最近的情況，你看對不對。」
少年立刻坐直身體，用力點頭：「嗯嗯！道長您說！」
林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篤定：「你最近這半年，是不是總感覺上課注意力不集中，晚上睡不踏實，多夢，而且醒來容易忘？」
少年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對！尤其是這個月，老走神！」
「你父母是不是經常因為你成績下滑、或者一些小事跟你爭吵？你覺得他們不理解你，管得太寬，尤其反對你看一些……嗯，比較『特別』的書或者視頻？比如我這種？」
少年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是……我爸老說我看這些是走火入魔，不務正業。」
「你上個月，是不是還因為跟父母吵架，一氣之下跑出去，跟朋友玩到很晚才回家？甚至……可能還跟人起了點小衝突，比如差點打架？」
少年眼睛瞪大了：「您……您怎麼知道？！我上個月跟我爸吵完，跑去網吧打遊戲，出來的時候跟幾個社會青年差點懟起來，還好我朋友拉住了……」
林霄繼續：「你左手手腕，是不是有一塊小時候磕碰留下的淺疤？右腿膝蓋，去年體育課摔過一次，現在陰雨天偶爾還會有點酸？」
「對對對！全對！」少年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看向林霄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簡直是看神仙了，「道長！您太神了！這些事我都沒跟人細說過！您真能看出來？！」
他這一嗓子，加上那滿臉的震驚和激動，瞬間點燃了直播間的氣氛！
彈幕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爆發！
【我靠！全中？！】
【這也能算出來？太離譜了吧！】
【少年臉上的表情做不了假！這絕對不是托！】
【道長牛逼！直接看透過去！】
【這比查戶口還准啊！】
【細節到這種程度？磕的疤、摔的腿都知道？】
【科學？這特麼怎麼用科學解釋？！】
【道長，收下我的膝蓋！】
【這少年懵了，哈哈哈！】
【實錘了！道長是真有東西！不是劇本！】
【剛才想拜師，現在更想拜了吧？】
林霄看著少年震驚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點「基操勿六」的意味。
「不用這麼驚訝，相由心生，一些過往的經歷會留下印記，細心觀察總能看出些端倪。」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命格其實不算差，一生大體順遂，雖然學業上未必頂尖，但將來找個安穩工作、平安度日是沒有問題的。」
少年聞言，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提起心來：「那……那我最近怎麼感覺這麼倒霉？學習學不進，跟爸媽關係也僵？」
「問題就出在這裡。」林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
「你的命格本不該有這麼大的波折。最近這半年的不順，家庭關係緊張，甚至你情緒容易暴躁、注意力渙散，其實是一種『外力』導致的轉折。」
「外力？」少年茫然。
「對。」林霄看著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他……對收藏一些老物件，尤其是來自一些比較『特殊』地方的東西，特別感興趣？」
少年再次愣住，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連點頭：「有！有！我有個發小，叫小凱！」
「他就特別喜歡淘換一些舊東西，什麼老銅錢、舊木雕、石頭印章之類的，說是有『歷史感』！」
「我們還經常一起去舊貨市場逛呢！道長，您連這個都知道？」
彈幕立刻跟進。
【收藏老物件？這愛好有點特別啊。】
【舊貨市場水很深啊，有些東西來路不正。】
【道長特意點出來，肯定有問題！】
【該不會是這個朋友有問題吧？】
【少年，你這朋友恐怕不簡單啊。】
【感覺要進入正題了！】
林霄點了點頭，肯定了少年的說法，但語氣卻陡然一轉，帶著一絲凝重：
「轉折，恐怕就出在你這個朋友，或者他收藏的某些東西上。」
少年心裡咯噔一下：「道長，您的意思是……小凱他……」
「我沒說你朋友本人一定有問題。」林霄擺擺手，
「但物品不會無緣無故影響人。我問你，最近幾個月，尤其是你開始明顯感覺不順之後，你有沒有去過你朋友家，長時間把玩或者接觸過他新得來的某些『藏品』？」
「或者，他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比較特別的小物件？」
少年皺著眉努力回想，遲疑道：「去是經常去……把玩……好像是有一次，小凱得了一個據說是從什麼老宅拆下來的木雕小獸。」
「黑乎乎的，造型挺怪，他覺得晦氣不太想要，我看著有點意思，就拿回家擺了兩天……後來覺得占地方，又還給他了。這……這算嗎？」
「木雕小獸？」林霄眼神微眯，「除此之外呢？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從某個時間點開始，身體或者精神上，出現了一些比較『特殊』的症狀？比如說……」
他盯著少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晚上說夢話？做一些內容奇怪、甚至有些恐怖的夢？」
「或者，白天偶爾會突然恍惚一下，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事，但又沒什麼具體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