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爺爺的死因?那是一道無解的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西山莊園的石桌旁,氣氛突然安靜了下來。

  「巴蜀……唐門?」

  張楚嵐愣了一下,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趙董給的資料里提過這地方,是個專門玩暗器和毒藥的門派。可是,老馬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啊,而且他們也沒這本事劫人吧?」

  老天師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並沒有急著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棋盤上那幾顆散亂的棋子上,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唐門行事,向來是拿錢辦事,或者……有更大的圖謀。」

  老天師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手指在石桌上點了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陳年舊事。

  「楚嵐啊。」

  他突然轉過頭,看著張楚嵐,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其實,關於唐門,老道我本來沒打算這麼早跟你提的。但這幫玩毒的既然主動冒了頭,有些事,你也該知道了。」

  張楚嵐心裡猛地一突。

  只要老天師又用這種語氣說話,那就絕對不是什么小事。

  他趕緊站直了身子,豎起耳朵:「師爺,您說。」

  「你爺爺,張懷義。」

  老天師緩緩吐出這個名字,眼神里透著複雜的情緒:

  「當年他東躲西藏,避開了所有的追兵,卻在臨終前的那段時間,主動去了一趟四川。」

  「他去的地方,就是唐門。」

  「什麼?!」

  張楚嵐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爺爺死前去過唐門?!

  這事兒徐三徐四他們查了那麼久,連一點風聲都沒摸到!

  「不僅去過。」

  老天師看著張楚嵐那震驚的表情,拋出了一個更大的炸彈:

  「你爺爺最後之所以會死,不僅是因為力竭,更是因為他中了唐門的一門絕學。」

  「那是一道無解的毒,名為——丹噬!」

  「丹噬?」

  張天奕在旁邊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年代太久遠,一時沒想起來。

  「那是唐門歷代掌門才能掌握的殺招,以自身的炁化作劇毒,一旦入體,神仙難救。」

  老天師嘆了口氣:

  「懷義當年中了丹噬,硬生生撐著最後一口氣,把那些追殺他的人全給收拾了,這才力竭而亡。」

  「至於他為什麼要去唐門,又為什麼會惹出那幫刺客動用丹噬……這其中的內情,恐怕只有唐門那些老傢伙才清楚了。」

  聽到這番話,張楚嵐的拳頭死死地捏在了一起。

  爺爺的死因,一直是他心裡跨不過去的一道坎。

  為了尋找當年的真相,他才加入了哪都通,才參加了羅天大醮。

  現在,所有的線索突然指向了那個遠在西南的門派。

  「唐門……」

  張楚嵐低著頭,眼神中滿是強烈的探究欲和一抹難以察覺的狠厲。

  「行了,收起你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張天奕伸出手,在張楚嵐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多大點事,把你愁成這樣。真相擺在那兒又不會長腿跑了。」

  老天師站起身,理了理灰色的道袍:

  「老二說得對。楚嵐,遇事要靜氣。唐門是個馬蜂窩,沒有十足的把握,別去瞎捅。」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出來也有些日子了,山上的早課估計又被那幫小崽子們給念得亂七八糟了。老道我明天一早就得回龍虎山了。」

  「師爺,這麼急啊?」

  張楚嵐趕緊收斂情緒,「您不再多住幾天?」

  「不住了。老三的腿剛恢復,還得回山上去適應適應山裡的水土。」

  老天師擺了擺手,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這北京城太吵,還是山上的鳥叫聽著順耳。」

  ……

  接下來的幾天,西山莊園安靜了不少。


  老天師回了龍虎山。

  至於陳朵,每天除了跟張天奕請教雷法,就是坐在院子裡看螞蟻搬家,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而張楚嵐和馮寶寶,這幾天可沒閒著。

  他們借著哪都通的內部情報網,開始瘋狂調查唐門的底細,以及那種名為「醉仙散」的迷藥來源。

  這天中午。

  北京一條不起眼的老胡同里。

  支著個破舊藍色頂棚的路邊麵攤前,坐著兩個畫風奇特的人。

  「老闆!再來兩瓣蒜!」

  張楚嵐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滿頭大汗地嗦著碗裡的炸醬麵。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堆了四個空碗。

  坐在他對面的馮寶寶,更是誇張。

  她面前摞了整整七個大碗。

  此時正雙手捧著第八個碗,連筷子都不用,直接往嘴裡倒麵條。

  「呲溜……咕咚。」

  馮寶寶咽下一大口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嵐:

  「張楚嵐,徐四說,唐門那邊最近管得很嚴,外人根本進不去。」

  「那個迷藥,確實是他們家獨門配方,但不外賣。要查,只能去他們老窩。」

  張楚嵐咬了一口大蒜,辣得直吸氣:

  「我也知道得去老窩啊。但就咱們倆這身手,去唐門跟送外賣有什麼區別?」

  「這事兒還得靠二師爺出馬。但這幾天他老人家迷上了一款新出的主機遊戲,天天在屋裡搓手柄,我都不敢去觸霉頭。」

  就在張楚嵐琢磨著怎麼把張天奕忽悠去四川的時候。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張楚嵐隨手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拿過手機一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為:未知。

  「推銷電話?」

  張楚嵐本來想掛斷,但直覺告訴他,這年頭打他這個加密號碼的推銷員,估計不存在。

  他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餵?哪位?」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一陣有些漏風的笑聲。

  「嘿嘿嘿……張楚嵐,這才多長時間不見,連老頭子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聽到這個破鑼嗓子。

  張楚嵐夾面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了馮寶寶一眼,兩人的眼神瞬間對上了。

  「苑陶?!」

  張楚嵐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全性煉器師,苑陶!

  這老傢伙在龍虎山大鬧的時候,被張天奕一巴掌扇得直接休克。

  後來被哪都通抓了回去,結果前陣子在押送途中,居然夥同幾個全性餘孽越獄跑了!

  公司正到處發通緝令抓他呢。

  「喲呵?老苑頭,你膽子挺肥啊!」

  張楚嵐不僅沒慌,反而靠在塑料椅背上,忍不住開口調侃起來:

  「都被通緝成老鼠了,還敢主動給我打電話?」

  「怎麼著?是外面風餐露宿的日子不好過,想讓我給公司打個招呼,給你在暗堡里留個單間?」

  張楚嵐冷笑一聲,語氣要多賤有多賤。

  「你就不怕我二師爺一個心情不好,順著電話線爬過去,再賞你一個大逼兜?」

  電話那頭的苑陶聽到「二師爺」這三個字。

  明顯能聽到他呼吸都停頓了一下,顯然是對張天奕那一巴掌心有餘悸。

  「哼!少拿那個怪物來壓我!」

  苑陶硬著頭皮冷哼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子陰損:

  「張楚嵐,老頭子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可不是來聽你講相聲的。」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到處打聽唐門的事兒?」

  張楚嵐眼神一凜,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你監視我?」


  「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苑陶在電話里怪笑。

  「我只是恰好知道,你那個死鬼爺爺張懷義,當年在唐門到底幹了些什麼勾當。」

  「也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在唐門的手裡。」

  苑陶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下某種誘餌:

  「怎麼樣,小子?想知道真相嗎?」

  「想知道當年三十六賊結義背後的那些爛帳嗎?」

  「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來一趟四川。」

  「我們在唐門的地界上,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嘟嘟嘟……」

  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挑釁,苑陶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楚嵐拿著手機,聽著裡面的盲音,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老東西,是在激將啊。」

  馮寶寶放下手裡的空碗,打了個嗝:「他想讓你去四川挨揍。」

  「顯而易見。」

  張楚嵐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身,扔下一張百元大鈔。

  「老闆!不用找了!」

  他轉頭看向馮寶寶,眼神變得十分果斷。

  「走!寶兒姐!回別墅!」

  「既然這幫躲在陰溝里的老鼠非要組團跳出來送死,那咱們就成全他們!」

  ……

  半小時後,西山莊園,影音娛樂室。

  「砰砰砰!噠噠噠!」

  張天奕正盤腿坐在巨大的液晶電視前,手裡把玩著最新款的遊戲手柄。

  屏幕上,一個穿著盔甲的遊戲角色正在被一隻巨大的Boss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這什麼破判定!我明明按閃避了!」

  張天奕不滿地抱怨著,正準備重開一局。

  「師爺!師爺!」

  張楚嵐推開門,火急火燎地竄了進來。

  「大事!有大老鼠冒頭了!」

  張天奕頭也沒回,繼續盯著屏幕:「說!天塌下來也等我把這Boss打過去再說。」

  張楚嵐趕緊把剛才麵攤上接到的電話,以及苑陶的挑釁,原原本本地匯報了一遍。

  重點突出了「唐門」、「張懷義的死因」以及「苑陶的算計」。

  「哦?」

  聽到苑陶的名字,張天奕終於按下了暫停鍵。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期待的張楚嵐,摸了摸下巴。

  「這幫全性的敗類,越獄了不老老實實找個坑躲著,還敢跑出來當誘餌?」

  張天奕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冷笑了一聲。

  「看來,他們背後肯定還站著別人。這是想把咱們的注意力往唐門引啊。」

  「那師爺,咱們去不去?」張楚嵐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

  張天奕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本來我還在想,老馬被誰神不知鬼不覺地摸走了,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現在既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唐門,那咱們就走上一遭!」

  張天奕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初秋的景色,眼中閃過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老馬那小子雖然是個榆木腦袋,但他那手神機百鍊確實好用。」

  「我昨天還盤算著讓他給我打一套抗摔的遊戲手柄呢。我的馬,怎麼能說丟就丟?」

  張天奕轉過身,大手一揮:

  「楚嵐!去訂機票!」

  「目標,四川!」

  「道爺我倒要看看,這唐門的毒,到底有沒有他們吹的那麼邪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