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小時候我就這麼撕!這叫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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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天奕緩緩抬起左手。

  一把揪住了土御門一郎的衣領,將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老子剛才說過……」

  少年的眼神冷酷至極,聲音宛如死神的宣判:

  「我要把你……全撕碎了!」

  「你……你不能殺我!」

  被張天奕單手懸在半空的土御門一郎,瘋狂地蹬踹著雙腿。

  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大陰陽師,此刻披頭散髮,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我是大日本帝國陰陽寮的特使!你如果殺了我,帝國是不會放過你的!」

  「皇軍的鐵蹄會踏平你們龍虎山!」

  土御門一郎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皇軍?鐵蹄?」

  張天奕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在別人的土地上燒殺搶掠,還敢拿你們那幾條破槍來威脅我?」

  「你以為這華夏的神州大地,是你們這群島國侏儒能染指的?!」

  張天奕緩緩抬起右手。

  雷光在他掌心閃耀。

  「剛才道爺我說過,要把你們這群垃圾,全撕碎了!。」

  「我這人,向來言出必踐!」

  話音落下,張天奕一把死死扣住了土御門一郎的左臂!

  「不!等等!啊啊啊啊!!!!」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點的憐憫!

  在土御門一郎絕望的慘叫聲中,張天奕猛地一扯!

  土御門一郎的那條左臂,硬生生地被撕扯了下來!

  鮮血飆射而出!

  但還沒等那些污血濺落到張天奕的道袍上。

  護體的金光便瞬間將其蒸發!

  「叫得真難聽。」

  張天奕嫌棄地將那條斷臂隨手扔在地上。

  隨後目光冷漠地看著痛得面目全非的土御門一郎:

  「你在吸食我們華夏異人神魂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是這麼叫的?」

  「魔鬼……你是魔鬼……」

  土御門一郎痛得渾身痙攣,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從無間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可怎麼辦?」

  張天奕冷笑一聲,右手再次探出,這一次,他直接抓住了土御門一郎的右腿!

  「嗤啦!!!」

  又是一聲裂帛般的脆響!

  土御門一郎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咯咯」的抽氣聲。

  雙眼翻白,瀕臨休克。

  「我讓你睡了嗎?給爺醒著!」

  張天奕指尖彈出一道細微的雷弧,直接刺入他的眉心。

  強行刺激他的神經,讓他保持著清醒!

  緊接著,張天奕將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土御門一郎狠狠摜在地上。

  他一腳踩住其胸膛。

  「華夏地界,豈容爾等蠻夷放肆!!給爺碎!!!」

  不可一世的大陰陽師,活生生地成了數塊!

  但在落地的瞬間,便被附著的雷火點燃,化成了灰燼!

  大廳角落裡。

  那幾名被雷電洞穿了小腿的鬼子軍官,親眼目睹了這殘暴畫面。

  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怪物……怪物啊!!!」

  幾名軍官嚇得屎尿齊流。

  顧不上腿上的劇痛,拼命地扒拉著地面,像蛆蟲一樣朝著大門外蠕動。

  「天照大神救命啊!!媽媽!!」

  他們哭嚎著,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想走?」

  張天奕甩了甩手上的灰燼,緩緩轉過身。


  他邁開步子,宛如閒庭信步般走了過去。

  「砰!!!」

  一腳踏下,正中那名少佐的後背!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整個人踩得對摺了過來!

  雷電將他瞬間電成了焦炭!

  「啊!」

  另一名軍官嚇得徹底發了瘋。

  他胡亂地抓起一把掉在地上的武士刀,歇斯底里地轉身朝著張天奕砍去:

  「皇軍是不可戰勝的!去死吧支那豬!」

  張天奕只是隨手一揮,便削斷了那把刀。

  在一聲悽厲的慘叫聲中,那名軍官的胸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大洞!

  「死不足惜的垃圾。」

  張天奕隨手將其甩飛,砸在了牆上。

  短短不到一分鐘。

  這裡徹底化作了修羅屠宰場。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雷火燃燒後的焦黑痕跡。

  張天奕孤身一人站在血泊與廢墟的正中央。

  他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此刻已經染上了點點的暗紅。

  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寒風灌入,夾雜著焦糊的味道。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念頭通達的張狂笑意。

  「吱呀!」

  就在這時,大廳那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地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威嚴方正的道士,走了進來。

  正是老天師的師父。

  龍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師——張靜清!

  張靜清看著眼前這宛如地獄般慘烈的一幕。

  眼角瘋狂抽搐,眉頭緊皺。

  「逆徒!!!」

  張靜清的一聲暴喝,宛如洪鐘大呂,震得瓦片簌簌掉落:

  「我讓你下山是來北平城打探敵情的!你就是這麼給我打探的?!」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滿身殺氣!形同修羅!」

  「你到底是在修道,還是在修魔?!」

  張靜清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中的藤條就想抽過去:

  「你這般殘暴不仁,造下如此血腥殺孽,就不怕天道反噬,毀了你這身通天修為?!」

  面對師父雷霆般的怒火。

  張天奕不僅沒有像平時在山上那樣嬉皮笑臉地躲閃。

  他反而站在原地,抬起沾著血污的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臉頰。

  挺直了脊樑,那雙桀驁的眸子,毫不退縮地直視著暴怒的張靜清。

  「師父。」

  張天奕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卻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傲骨與浩然正氣:

  「若是面對這幫畜生在咱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殘害同胞,我還能躲在山上念經打坐,修那所謂的清淨無為……」

  「那我這身通天修為,要來何用?!」

  張天奕張開雙臂,指著地上那些陰陽師和日軍的殘骸,一字一頓:

  「我這不叫造殺孽。」

  「我這叫……」

  「替、天、行、道!!!」

  ……

  長白山深處,避風的山洞裡。

  呼呼的暖風機吹著熱風,桌上的自熱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但此時此刻,圍坐在桌旁的眾人,卻仿佛被定住了。

  全都呆若木雞地看著靠在躺椅上的張天奕。

  整個山洞。

  落針可聞。

  「咕咚。」

  張楚嵐咽了一大口唾沫,感覺有點頭皮發麻。

  他看了看張天奕那慵懶的側臉。

  又回想起剛才故事裡,那個腳踏虛空、傲視群妖,滿身是血、手撕鬼子的少年。

  「師……師爺……」


  張楚嵐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滿是震驚:

  「十九歲……您那年才十九歲啊!!!」

  張楚嵐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這二十來年簡直活到了狗肚子裡:

  「我十九歲的時候,還在學校里裝孫子!」

  「您老人家就已經衝進敵營,手撕鬼子了?!」

  張楚嵐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在半空中比划動作:

  「華夏地界,神明禁行……臥槽,師爺,您年輕時候這股子張狂勁兒,簡直太牛逼了!」

  坐在張楚嵐旁邊的王也,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位平日裡總是把「順應天理」、「隨遇而安」掛在嘴邊的武當高徒。

  此刻驚訝地不行。

  「狂……太狂了……」

  「這種目空一切的霸道,這種極度的暴力……」

  王也咽了口唾沫,感覺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二師爺,您當年沒入魔,真的是老天爺保佑啊。」

  而一直沒說話的肖自在,此時卻是雙眼放光,呼吸急促!

  他直接從摺疊椅上站了起來,對著張天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雙手合十,語氣中充滿了狂熱:

  「阿彌陀佛!!!」

  「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金剛怒目,所以降伏四魔!」

  「真人當年之舉,用最原始的痛楚去淨化世間污穢……」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肖自在激動得聲音發抖,眼神盯著張天奕:

  「晚輩恨不能早生七十年!若能親眼目睹真人手撕東洋妖孽的英姿,即便讓晚輩當場圓寂,也死而無憾了!」

  聽著這些被譽為「絕頂天才」的小輩們,發出如此驚駭的感嘆。

  坐在暖風機旁邊的老天師,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捋了捋白鬍鬚,冷哼了一聲。

  「你們這群小崽子,真以為他『天樞』的道號是白叫的?」

  老天師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無法無天的師弟:

  「天樞,乃北斗第一星,主殺伐!」

  「當年那亂世之中,我這師弟下山,那才叫真正的橫行無忌。什麼規矩,什麼準則,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他當年殺出了一身的沖天血氣,若不是師父當年怕他殺性太重、沾染太多因果,強行將他召回山上禁足……」

  老天師瞥了張天奕一眼:

  「以這小子的脾氣,當年怕是真敢一個人殺到鬼子老巢去!」

  被眾人這般驚嘆、敬畏地注視著。

  張天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端起旁邊還有些溫熱的紅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把你們一個個大驚小怪的。」

  張天奕放下茶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仿佛剛才那個如同遠古凶神般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

  「道爺我也就是當年年輕氣盛,火氣旺,見不得那些腌臢事兒。」

  「你們以為徒手撕人很容易嗎?那大陰陽師的骨頭硬得很,撕起來還得用雷法軟化,老費勁了!」

  「而且還得小心別把血濺到道袍上,那血呼啦嚓的,洗起來老麻煩了。」

  張天奕一臉嫌棄地抱怨著,仿佛在回憶什麼糟糕的家務活:

  「也就是那次之後,師父嫌我把場面弄得太髒,有辱斯門,回去就把我吊在樹上,狠狠地抽斷了三根老藤條。」

  「從那以後我就學乖了。」

  說到這,張天奕嘴角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隨手一翻,從噬囊里慢悠悠地摸出了兩把西瓜刀,在手裡拋了拋:

  「再遇到那種東洋的垃圾……」

  「我直接拿西瓜刀,砍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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