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爽飛了的肖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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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收隊。」

  張天奕把那把有些破舊的油紙傘隨手一扔,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說是猶如坐了過山車。

  先是見識了雙全手的陰毒,接著又放了個大招,最後還敲了趙方旭一筆竹槓。

  這感覺,簡直比連贏十把排位還要舒坦。

  「既然這違章建築已經拆了,剩下的掃尾工作,就是你們哪都通的業務範疇了。」

  張天奕轉過頭,看著張楚嵐和一眾臨時工,語氣恢復了那副慵懶淡然的調調:

  「道爺我這人,向來是管殺不管埋。」

  「楚嵐啊,你帶著這幾位……呃,專業團隊,把這村裡的人清點清點,該抓的抓,該遣散的遣散。」

  張天奕走到躺椅旁,看著還在昏睡的陳朵,眼神柔和了幾分:

  「這丫頭體內的原始蠱雖然被我壓制了,但剛才那一下反噬,傷了些元氣。我得帶她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調理調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既然趙胖子說費用全包,那我們就先撤了,去市里找個帶私湯的五星級酒店。你們辦完事,自己看著辦吧。」

  「得嘞!師爺您慢走!」

  張楚嵐趕緊鞠躬歡送,「這裡交給我,您踏踏實實地去度您的假!」

  王也和諸葛青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跟在張天奕身後充當提包小弟。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村口走去。

  直到張天奕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在場的臨時工們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呼……這位爺可算走了。」

  王震球拍了拍胸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順暢了。

  「行了,各位,干正事吧。」

  黑管兒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此時的碧游村廣場上,一片狼藉。

  馬仙洪依舊癱坐在那個巨大的琉璃坑邊緣,目光呆滯地看著坑底。

  他的信仰、他的驕傲、他對親情的信任,在今天被徹底碾得粉碎。

  黑管兒走到馬仙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裡拿出一副特製的手銬,還有一根長針。

  「馬村長,走吧?是自己戴上,還是我幫你戴?」

  馬仙洪緩緩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桀驁,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灰敗。

  「我自己來。」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非常配合地伸出雙手,任由黑管兒將手銬扣上、將針插上。

  「麻煩你們……帶我走吧。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待會兒。」

  馬仙洪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現在只想靜靜地思考一下,自己這前半生,到底算個什麼。

  見教主都放棄了抵抗,周圍那些原本還想拼死一搏的上根器們,也都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法器。

  連神仙都下凡把爐子給秒了,教主也認罪伏法了。

  他們再反抗,那不純粹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嗎?

  畢淵老爺子嘆了口氣,主動伸出雙手。

  仇讓雖然滿臉不甘,但也咬著牙低下了頭。

  臨時工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人數,核對身份。

  「一、二、三……十一個。」

  老孟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對啊,情報上說,碧游村十二上根器,這裡怎麼少了一個?」

  張楚嵐湊過來一看,眼睛一眯:「少的是那個野茅山,趙歸真!」

  「這孫子跑了?」王震球四下張望了一番。

  「等等。」

  黑管兒突然發現了盲點,「不僅是趙歸真沒在……老肖呢?」

  此言一出,幾位臨時工互相對視了一眼。

  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默契。

  張楚嵐咽了一口唾沫。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肖自在看馬仙洪時的那種變態眼神。


  「我估摸著……」

  張楚嵐乾笑兩聲,「肖哥可能是覺得昨天音樂節的肉沒吃過癮,去給自己……加餐了。」

  眾人:「……」

  ……

  與此同時。

  碧游村外,一處深山老林里。

  夜色如墨,樹影婆娑。

  「呼……呼……呼……」

  一陣粗重、慌亂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趙歸真此時正像一條喪家之犬,在灌木叢中瘋狂地逃竄。

  他身上的道袍被樹枝掛得破破爛爛,臉上滿是驚恐的汗水。

  「媽的!媽的!這碧游村竟然是個大坑!」

  趙歸真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瘋狂咒罵:

  「連特麼天劫都引下來了!那還是人待的地方嗎?!還好老子機靈,趁著他們看雷的時候開溜了!」

  趙歸真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

  他修煉野茅山的邪術「七煞攢身」。

  為了增強實力,不惜殘殺七個無辜的孩童,將他們的怨魂煉入體內。

  他躲進碧游村,就是為了借馬仙洪的修身爐洗白自己。

  但現在爐子沒了,公司的人又進了村。

  他要是被抓住,那就是個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的下場!

  「只要跑出這片山……只要逃到國外……」

  趙歸真咬著牙,繼續拼命地往前狂奔。

  突然。

  他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踢到了一根極其堅韌的細線。

  「嗡!」

  一陣若有若無的梵音,毫無徵兆地在樹林中響起。

  「跑了這麼久,你的心率已經到了一百八十,呼吸頻率也徹底亂了。」

  一個溫和、儒雅,甚至帶著幾分關切的聲音,從前方的黑暗中緩緩飄來。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啊,趙道長。」

  「劇烈運動後立刻停下,容易導致腦部供血不足的。」

  趙歸真猛地剎住腳步,瞳孔驟縮。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前方的一棵大樹。

  樹下,站著一個穿著墨綠色夾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正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雙手。

  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即將踏上米其林三星餐廳後廚的主廚。

  正是華東大區臨時工,大慈大悲——肖自在!

  「你……你是誰?!」

  趙歸真後退了兩步,體內的七煞之氣開始瘋狂涌動,七張扭曲的孩童鬼臉在他周身若隱若現。

  「我?我只是個恰好路過的……美食家。」

  肖自在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白光。

  他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在看到趙歸真身上那七道怨魂的瞬間,陡然爆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食慾!

  「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肖自在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鑑什麼稀世珍饈:

  「如此濃郁的罪惡,如此深重的業障。」

  「趙道長,你知道嗎?我有一種病。」

  肖自在一步一步向趙歸真走去。

  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個堪稱變態的顏藝:

  「我這人,天生就喜歡殺戮。但我又是個出家人,受了戒律。」

  「所以,我只能去殺那些……罪大惡極、不可回收的垃圾。」

  「而你……」

  肖自在舔了舔嘴唇:

  「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滿漢全席啊!」

  「瘋子!!你是個瘋子!!」

  趙歸真被肖自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嚇得頭皮發麻,他怒吼一聲,決定先下手為強!

  「七煞攢身!給我撕了他!!」

  七道夾雜著濃烈怨氣和劇毒的黑影,如同七條毒蛇,尖嘯著撲向肖自在!


  然而,面對這陰毒無比的攻擊。

  肖自在連躲都沒躲。

  他只是輕輕合攏了雙手。

  「阿彌陀佛。」

  嗡!!

  一股純正至極、至剛至陽的少林大慈大悲掌力,如同金色的海嘯般,從肖自在體內轟然爆發!

  「大慈大悲手!」

  一個巨大的金色手印憑空出現。

  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直接拍在了那七道黑影之上!

  「啊!」

  那七個被煉化的怨魂,在接觸到這股純正佛門罡氣的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直接被拍得潰散開來,重新縮回了趙歸真的體內。

  「噗!」

  趙歸真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實力差距太大了!

  在肖自在這種頂尖的殺胚面前,他這種靠邪術堆起來的野路子,簡直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要急……前菜才剛剛開始。」

  肖自在走到癱倒在地的趙歸真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地釘在樹幹上。

  然後,在趙歸真驚恐欲絕的目光中。

  肖自在慢條斯理地從身後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個極其專業的……急救包。

  「你……你想幹什麼?!」

  趙歸真掙扎著,聲音顫抖,「我是罪犯!你們公司有規定的!你不能動私刑!你應該把我交給法庭!」

  「法庭?不不不,這裡是高端定製的VIP專屬服務。」

  肖自在打開急救包,從裡面拿出一袋生理鹽水、一袋葡萄糖,還有幾支腎上腺素。

  他動作極其熟練地將點滴瓶掛在旁邊的樹枝上,然後抽出針頭,精準地扎進了趙歸真手臂的靜脈里。

  「我查過你的資料,殺了七個孩子。這種罪孽,一顆子彈就解決你,太暴殄天物了,也太便宜你了。」

  肖自在調試著點滴的流速,語氣溫柔:

  「這葡萄糖和腎上腺素,能保證你的生命體徵始終處於最平穩、最清醒的狀態。」

  「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會因為疼痛而休克,更不會輕易地死去。」

  「我們會有一個……極其漫長且愉快的夜晚。」

  聽到這話,趙歸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橫流:

  「魔鬼!你是魔鬼!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噓……」

  肖自在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安靜。

  隨後,他從急救包的最底層,掏出了那個昨天在切羊肉時用過的金屬小盒。

  「唰。」

  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被他捏在指尖。

  「之前在廣場上,天樞真人的那句評語讓我很受啟發。」

  肖自在看著趙歸真,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歡:

  「他說我切羊肉的手法不錯。」

  「但其實,我一直想做一道名菜,名叫……羊蠍子。」

  肖自在的手術刀,輕輕地劃開了趙歸真的道袍,刀刃貼上了他的皮膚:

  「就是那種……要把肉一點一點、一絲一絲地從脊椎骨上剔下來,只留下最乾淨的骨架的那種做法。」

  「趙道長,既然你修成了這七煞攢身,想必骨頭一定很硬吧?」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片幽暗的山林,驚飛了無數夜宿的飛鳥。

  月光下。

  斯文的眼鏡男沐浴在血雨之中,手中的手術刀化作了一曲殘忍而華麗的交響樂。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刀刃划過骨骼的美妙觸感。

  「太爽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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