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4 章 聞仲淚灑鎮魔關
「哈哈哈，神君和師侄駕臨，再好的酒，也該拿出來。」聞仲大笑道。
故人遺脈仍在，昔日留下的傳承也未斷絕。對聞仲而言，這比任何一場大勝都更值得慶賀。
就在這時，蘇雲忽然想起一事，他悄悄分出一縷心神，沉入體內的混沌世界。
「前輩，龜靈聖母前輩。」
蘇雲暗中溝通著仍在火雲天中靜養的龜靈聖母。
「我這邊找到聞仲前輩了，你要不要出來見一見？」
龜靈聖母正盤膝坐在一塊溫潤的玉石上，調理著自身的氣息。
聽到蘇雲的心神傳音，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神色平靜無波。
「聞仲？」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疑惑，甚至有些不以為意。
「你這小傢伙，莫不是在與我說笑？聞仲師侄……他早在封神大劫中便已身隕，上了封神榜，神魂歸於天庭，肉身早已化為塵土，如何會出現在這界海前線？」
龜靈聖母起初以為蘇雲是在開玩笑，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封神榜上的正神，雖然也算另類的長生，但受天庭規則束縛，根本不可能隨意離開天庭，更遑論來到這危機四伏的界海戰場。
蘇雲沒有過多解釋。
心念一動，他直接將自己外界所見的景象，清晰地傳遞到了龜靈聖母的感知之中。
畫面里，那個身穿八卦道袍，額生三目，氣勢威嚴，正與哮天犬撫須談笑的男人，是如此的清晰。
他身旁，那頭神駿的墨麒麟，以及更遠處那頭氣息稍弱，但同樣血脈純正的小墨麒麟，都真真切切地存在著。
龜靈聖母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目光停在聞仲身上，再也沒有移開。
她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聞仲，從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努力辨認著記憶中那個剛毅果決的聞仲的模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久久，久久沒有回應。
蘇雲能感覺到，龜靈聖母的情緒正在經歷著一場劇烈的風暴。
許久之後，一個字才從她的神念中傳來，聲音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顫動。
「……好。」
蘇雲明白了。
下一瞬，一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她身著一襲大紅色的八卦仙衣，面容清冷，氣質高貴，正是龜靈聖母。
她出現的瞬間，正在與哮天犬談笑風生的聞仲，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龜靈聖母的第一眼，便徹底僵住。
他愣住了。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龜靈聖母，從最初的愕然，到難以置信，再到狂喜與激動。
龜靈聖母同樣看著他。
看著這個當年還需要恭恭敬敬稱呼自己一聲師叔的弟子，如今已是兩鬢染霜，滿身都是征戰沙場留下的滄桑痕跡，修為更是達到了她都需要仰望的准聖境界。
「聞仲。」
龜靈聖母輕輕喊出了這個名字。
同時，她的氣息，不再有絲毫掩飾，緩緩散發開來。
這股氣息，聞仲太熟悉了！
這是他師叔，龜靈聖母！
龜靈聖母和聞仲師父金靈聖母關係甚好，在聞仲拜入金靈聖母門下之時，聞仲還只是個孩童，平日裡金靈聖母沒時間教他道法的時候都是龜靈聖母代勞。
龜靈聖母對他來說不只是師叔那麼簡單，更是一位疼愛他的長者。
下一刻，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包括蘇雲和哮天犬都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聞仲沉默片刻，收起雌雄雙鞭，整理衣冠，朝龜靈聖母鄭重跪下。。
「噗通」一聲，就這麼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弟子聞仲，拜見龜靈師叔！」
聞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重重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堅硬的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聞仲眼眶泛紅，聲音壓得極低，卻仍止不住顫抖：「師叔，弟子終於見到您了。」
這一跪，這一拜，這一聲哭喊，蘊含了太多的東西。
有他鄉遇故親的狂喜，有對長輩失而復得的激動，更有無盡歲月以來，獨自支撐截教殘局的委屈與心酸。
在這一刻，他不是鎮魔關的聞太師，不是人族前線的准聖大能。
他只是一個，終於見到了自家失散多年長輩的孩子。
龜靈聖母快步上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將聞仲扶起來。
「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
她的手搭在聞仲的手臂上，神念一掃，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她發現，聞仲的道軀之內，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傷。
那些傷勢，有新有舊，層層疊疊，許多都傷及了本源，帶著濃郁的魔氣和法則侵蝕的痕跡。
可以想像，這些年來，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生死血戰。
「你這孩子……」
龜靈聖母的聲音里，喜悅中多了難以掩飾的心疼，「受了這麼多苦。」
聞仲站起身，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依舊難掩激動。
「師叔，能再見到您，弟子……弟子受再多苦也值了！」
蘇雲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收起了平時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態度，將空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師叔侄。
他知道，此刻他們有太多的話要說。
短暫的激動過後，龜靈聖母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截教頂樑柱的師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但所有疑問，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個名字。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也是截教二代弟子中，當之無愧的大師姐。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聞仲，你師尊……金靈師姐她，她怎麼樣了？」
聞仲在聽到自己師尊名字的那一刻，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之色，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龜靈聖母的眼睛。
她那顆剛剛因為重逢而落回實處的心，再一次被高高地提了起來。
「聞仲！你快說啊！師姐她到底怎麼了？」龜靈聖母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金靈聖母是龜靈聖母最親近的師姐，也是聞仲的授業恩師。聞仲神情驟變，讓龜靈聖母心中驟然生出不安。
聞仲沒有立刻回答。
他壓低了聲音，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師叔，您先別急，師尊還活著。」
「此事……說來話長。」
故人遺脈仍在，昔日留下的傳承也未斷絕。對聞仲而言，這比任何一場大勝都更值得慶賀。
就在這時，蘇雲忽然想起一事，他悄悄分出一縷心神，沉入體內的混沌世界。
「前輩，龜靈聖母前輩。」
蘇雲暗中溝通著仍在火雲天中靜養的龜靈聖母。
「我這邊找到聞仲前輩了，你要不要出來見一見？」
龜靈聖母正盤膝坐在一塊溫潤的玉石上，調理著自身的氣息。
聽到蘇雲的心神傳音，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神色平靜無波。
「聞仲？」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疑惑，甚至有些不以為意。
「你這小傢伙，莫不是在與我說笑？聞仲師侄……他早在封神大劫中便已身隕，上了封神榜，神魂歸於天庭，肉身早已化為塵土，如何會出現在這界海前線？」
龜靈聖母起初以為蘇雲是在開玩笑，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封神榜上的正神，雖然也算另類的長生，但受天庭規則束縛，根本不可能隨意離開天庭，更遑論來到這危機四伏的界海戰場。
蘇雲沒有過多解釋。
心念一動，他直接將自己外界所見的景象，清晰地傳遞到了龜靈聖母的感知之中。
畫面里，那個身穿八卦道袍，額生三目，氣勢威嚴，正與哮天犬撫須談笑的男人，是如此的清晰。
他身旁，那頭神駿的墨麒麟，以及更遠處那頭氣息稍弱，但同樣血脈純正的小墨麒麟，都真真切切地存在著。
龜靈聖母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目光停在聞仲身上，再也沒有移開。
她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聞仲，從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努力辨認著記憶中那個剛毅果決的聞仲的模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久久，久久沒有回應。
蘇雲能感覺到，龜靈聖母的情緒正在經歷著一場劇烈的風暴。
許久之後，一個字才從她的神念中傳來，聲音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顫動。
「……好。」
蘇雲明白了。
下一瞬，一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她身著一襲大紅色的八卦仙衣，面容清冷，氣質高貴，正是龜靈聖母。
她出現的瞬間，正在與哮天犬談笑風生的聞仲，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龜靈聖母的第一眼，便徹底僵住。
他愣住了。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龜靈聖母，從最初的愕然，到難以置信，再到狂喜與激動。
龜靈聖母同樣看著他。
看著這個當年還需要恭恭敬敬稱呼自己一聲師叔的弟子，如今已是兩鬢染霜，滿身都是征戰沙場留下的滄桑痕跡，修為更是達到了她都需要仰望的准聖境界。
「聞仲。」
龜靈聖母輕輕喊出了這個名字。
同時，她的氣息，不再有絲毫掩飾，緩緩散發開來。
這股氣息，聞仲太熟悉了！
這是他師叔，龜靈聖母！
龜靈聖母和聞仲師父金靈聖母關係甚好，在聞仲拜入金靈聖母門下之時，聞仲還只是個孩童，平日裡金靈聖母沒時間教他道法的時候都是龜靈聖母代勞。
龜靈聖母對他來說不只是師叔那麼簡單，更是一位疼愛他的長者。
下一刻，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包括蘇雲和哮天犬都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聞仲沉默片刻，收起雌雄雙鞭，整理衣冠，朝龜靈聖母鄭重跪下。。
「噗通」一聲，就這麼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弟子聞仲，拜見龜靈師叔！」
聞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重重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堅硬的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聞仲眼眶泛紅，聲音壓得極低，卻仍止不住顫抖：「師叔，弟子終於見到您了。」
這一跪，這一拜，這一聲哭喊，蘊含了太多的東西。
有他鄉遇故親的狂喜，有對長輩失而復得的激動，更有無盡歲月以來，獨自支撐截教殘局的委屈與心酸。
在這一刻，他不是鎮魔關的聞太師，不是人族前線的准聖大能。
他只是一個，終於見到了自家失散多年長輩的孩子。
龜靈聖母快步上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將聞仲扶起來。
「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
她的手搭在聞仲的手臂上，神念一掃，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她發現，聞仲的道軀之內，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傷。
那些傷勢，有新有舊，層層疊疊，許多都傷及了本源，帶著濃郁的魔氣和法則侵蝕的痕跡。
可以想像，這些年來，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生死血戰。
「你這孩子……」
龜靈聖母的聲音里，喜悅中多了難以掩飾的心疼，「受了這麼多苦。」
聞仲站起身，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依舊難掩激動。
「師叔，能再見到您，弟子……弟子受再多苦也值了！」
蘇雲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收起了平時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態度，將空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師叔侄。
他知道，此刻他們有太多的話要說。
短暫的激動過後，龜靈聖母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截教頂樑柱的師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但所有疑問，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個名字。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也是截教二代弟子中，當之無愧的大師姐。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聞仲，你師尊……金靈師姐她，她怎麼樣了？」
聞仲在聽到自己師尊名字的那一刻，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之色，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龜靈聖母的眼睛。
她那顆剛剛因為重逢而落回實處的心，再一次被高高地提了起來。
「聞仲！你快說啊！師姐她到底怎麼了？」龜靈聖母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金靈聖母是龜靈聖母最親近的師姐，也是聞仲的授業恩師。聞仲神情驟變，讓龜靈聖母心中驟然生出不安。
聞仲沒有立刻回答。
他壓低了聲音，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師叔，您先別急，師尊還活著。」
「此事……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