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生死危機
劉隊長被他這句話激得火氣騰地一下竄上來，握著槍的手猛地往上一抬，槍口直直頂在王大力的眉心，「還挺橫！真以為我不敢啊！」
審訊室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手猛地攥緊了，連頭頂那盞白熾燈的光都顯得格外刺眼。
劉隊長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指腹的力道正一點一點地收緊。
王大力能感覺到那根金屬弧面上傳來的細微壓力，像是某種倒計時，正以毫秒為單位流逝。
那股冰冷堅硬的觸感從他眉心往下滲，連帶著一股令人牙根發麻的殺氣，像一層透明的冰殼，正從頭頂往下蔓延。
他的後背緊貼著椅背，那層真皮面料的涼意透過T恤滲進來，可這都比不上面前這把槍的寒氣來得更直接。
王大力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從未有過的死亡恐懼攥住了他的心口。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一面鼓。
瑪德，這傢伙來真的，真想弄死自己？
自己一個修仙之人，生死豈能操控在別人手裡？
王大力不想死，更不想被人莫名其妙一槍崩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審訊室里。
丹田裡真氣在這一刻轟然運轉，像是被點燃的汽油桶，從丹田順著經絡瞬間奔涌到四肢百骸，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元陰珠瘋狂轉動，那股純陽之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準備掙脫束縛。
王大力沒有動。
他在等，等著對面那個人的手指再往下壓一分，等他真正扣到底的那一刻，自己再出手。
王大力相信自己的速度，鍊氣期二層的修為全力爆發，足夠在那顆子彈出膛之前，先一步擰斷劉隊長的手腕。
可就在他的真氣已經涌到掌心的那一瞬間，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砰！」
金屬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頭頂的白熾燈都晃了一下。
走廊里刺眼的白光照進來，把審訊室內那片昏黃慘澹的光線沖得七零八落。
兩個身影站在門口。秦明月站在前面半步，穿著一件深色夾克，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目光越過整個審訊室，直直盯在劉隊長那隻握著槍的手上。
她的臉色冷得能結出霜來，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的氣場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郝明軍站在她側後方，臉色也鐵青著，那雙濃眉擰得幾乎要絞到一起。
「劉俊，你在幹什麼！」郝明軍的聲音在審訊室里炸開。
劉隊長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那隻握著槍的手指猛地僵住。
偏過頭，目光落在門口那兩個人臉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握槍的手下意識往下垂了一截，但槍口依然虛虛地指著王大力的方向，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完全放下。
秦明月已經邁步走了進來。
她走到劉隊長面前，目光從那張橫肉橫生的臉上移到他那隻握槍的手上，又落回他的眼睛。
「劉副隊，市局什麼時候允許審訊的時候帶槍了？又是什麼時候允許在審訊室里關監控了？我剛才在走廊里看見監控燈是滅的，才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出。」
劉隊長嘴唇動了兩下，喉結上下滾了滾，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那隻握槍的手終於徹底垂了下來，槍口朝下，貼在褲縫上，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和秦明月之間的距離。
郝明軍這時候也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劉隊長，先走到王大力面前，彎腰看了一眼鎖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銬，又直起身，偏頭對秦明月說了一句，「鑰匙。」
秦明月從腰間取下鑰匙，走過來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把鎖扣打開，銀色的手銬從王大力手腕上脫落，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王大力活動了一下被銬得發紅的手腕，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那把還垂在劉隊長手裡的槍上，又移開，看向郝明軍，「郝隊長，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可能就得跟他拼命了。」
郝明軍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劉隊長臉上，「劉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在審訊室里掏槍指著嫌疑人，你他媽是想殺人滅口還是怎麼著？你當這是你們以前那套下三濫的手段可以隨便用的地方？」
劉隊長被郝明軍這一通訓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槍的手在褲縫上微微發抖，但他那張嘴硬得很，梗著脖子回了一句，「郝隊長，我這是正常辦案。王大力涉嫌敲詐勒索，證據確鑿，我帶回來審問，有什麼問題？市局辦案的規矩，你比我清楚。有時候犯罪分子頑固得很，不上點手段，根本撬不開嘴。你是老刑警了，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郝明軍聽完，氣得胸口起伏了一下，眉毛擰得更緊了，「上點手段？你管這叫上點手段？關監控、掏槍、頂人腦門，這是審問？這是殺人！你這套說辭，拿到督察那兒去，你看看督察認不認！」
劉隊長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冷笑，往後退了半步，靠在審訊桌的邊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郝隊長，你這話說得就嚴重了。我掏槍是為了震懾，又沒真開槍。再說了，你手上辦的案子就毫無瑕疵？我就不信你審那些硬骨頭的時候，沒拍過桌子沒罵過人。咱們幹這行的，誰還沒點非常手段？你用不著在這兒上綱上線。」
這話一出，審訊室里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王大力站在旁邊，看著劉隊長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裡頭也有幾分意外。
這傢伙膽子確實不小，居然敢當著郝明軍的面這麼橫，一看就是有後台撐腰，不然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明月，秦明月正盯著劉隊長，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這傢伙，看來郝明軍也拿他沒辦法。
要是今天讓他完好無損走出去，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再對自己下手？
哼，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了......
審訊室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手猛地攥緊了，連頭頂那盞白熾燈的光都顯得格外刺眼。
劉隊長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指腹的力道正一點一點地收緊。
王大力能感覺到那根金屬弧面上傳來的細微壓力，像是某種倒計時，正以毫秒為單位流逝。
那股冰冷堅硬的觸感從他眉心往下滲，連帶著一股令人牙根發麻的殺氣，像一層透明的冰殼，正從頭頂往下蔓延。
他的後背緊貼著椅背，那層真皮面料的涼意透過T恤滲進來，可這都比不上面前這把槍的寒氣來得更直接。
王大力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從未有過的死亡恐懼攥住了他的心口。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一面鼓。
瑪德，這傢伙來真的，真想弄死自己？
自己一個修仙之人，生死豈能操控在別人手裡？
王大力不想死，更不想被人莫名其妙一槍崩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審訊室里。
丹田裡真氣在這一刻轟然運轉，像是被點燃的汽油桶，從丹田順著經絡瞬間奔涌到四肢百骸，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元陰珠瘋狂轉動，那股純陽之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準備掙脫束縛。
王大力沒有動。
他在等，等著對面那個人的手指再往下壓一分，等他真正扣到底的那一刻，自己再出手。
王大力相信自己的速度，鍊氣期二層的修為全力爆發，足夠在那顆子彈出膛之前，先一步擰斷劉隊長的手腕。
可就在他的真氣已經涌到掌心的那一瞬間，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砰！」
金屬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頭頂的白熾燈都晃了一下。
走廊里刺眼的白光照進來，把審訊室內那片昏黃慘澹的光線沖得七零八落。
兩個身影站在門口。秦明月站在前面半步，穿著一件深色夾克，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目光越過整個審訊室，直直盯在劉隊長那隻握著槍的手上。
她的臉色冷得能結出霜來，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的氣場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郝明軍站在她側後方，臉色也鐵青著，那雙濃眉擰得幾乎要絞到一起。
「劉俊，你在幹什麼！」郝明軍的聲音在審訊室里炸開。
劉隊長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那隻握著槍的手指猛地僵住。
偏過頭，目光落在門口那兩個人臉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握槍的手下意識往下垂了一截，但槍口依然虛虛地指著王大力的方向，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完全放下。
秦明月已經邁步走了進來。
她走到劉隊長面前，目光從那張橫肉橫生的臉上移到他那隻握槍的手上，又落回他的眼睛。
「劉副隊，市局什麼時候允許審訊的時候帶槍了？又是什麼時候允許在審訊室里關監控了？我剛才在走廊里看見監控燈是滅的，才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出。」
劉隊長嘴唇動了兩下，喉結上下滾了滾，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那隻握槍的手終於徹底垂了下來，槍口朝下，貼在褲縫上，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和秦明月之間的距離。
郝明軍這時候也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劉隊長，先走到王大力面前，彎腰看了一眼鎖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銬，又直起身，偏頭對秦明月說了一句，「鑰匙。」
秦明月從腰間取下鑰匙，走過來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把鎖扣打開，銀色的手銬從王大力手腕上脫落，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王大力活動了一下被銬得發紅的手腕，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那把還垂在劉隊長手裡的槍上，又移開，看向郝明軍，「郝隊長，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可能就得跟他拼命了。」
郝明軍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劉隊長臉上，「劉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在審訊室里掏槍指著嫌疑人，你他媽是想殺人滅口還是怎麼著？你當這是你們以前那套下三濫的手段可以隨便用的地方？」
劉隊長被郝明軍這一通訓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槍的手在褲縫上微微發抖，但他那張嘴硬得很，梗著脖子回了一句，「郝隊長，我這是正常辦案。王大力涉嫌敲詐勒索，證據確鑿，我帶回來審問，有什麼問題？市局辦案的規矩，你比我清楚。有時候犯罪分子頑固得很，不上點手段，根本撬不開嘴。你是老刑警了，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郝明軍聽完，氣得胸口起伏了一下，眉毛擰得更緊了，「上點手段？你管這叫上點手段？關監控、掏槍、頂人腦門，這是審問？這是殺人！你這套說辭，拿到督察那兒去，你看看督察認不認！」
劉隊長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冷笑，往後退了半步，靠在審訊桌的邊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郝隊長，你這話說得就嚴重了。我掏槍是為了震懾，又沒真開槍。再說了，你手上辦的案子就毫無瑕疵？我就不信你審那些硬骨頭的時候，沒拍過桌子沒罵過人。咱們幹這行的，誰還沒點非常手段？你用不著在這兒上綱上線。」
這話一出，審訊室里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王大力站在旁邊，看著劉隊長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裡頭也有幾分意外。
這傢伙膽子確實不小，居然敢當著郝明軍的面這麼橫，一看就是有後台撐腰，不然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明月，秦明月正盯著劉隊長，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這傢伙，看來郝明軍也拿他沒辦法。
要是今天讓他完好無損走出去，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再對自己下手？
哼，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