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符驚動天下人，海外方知我是仙
丑國，西海岸，凌晨三點。
傑西，一名以「特效解析」為賣點的百萬粉油管博主，正打著哈欠，準備結束一天的工作。
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時，後台一個數據異常的視頻，引起了他的注意。
視頻來自一個新註冊的、名為「龍之觀察者」的頻道，標題聳人聽聞——【非特效！龍國大學課堂實錄：教授現場演示「火球術」！】
「切，又是標題黨。」
傑西嗤笑一聲，熟練地點開視頻，準備用他專業的眼光，在評論區把視頻作者批得體無完膚。
視頻畫面穩定，採光普通，像極了學生用手機隨手錄製的影像。
鏡頭對準一間階梯教室的講台。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藏青色對襟衫的老者，正用一種古老而優雅的語言，對著台下數百名學生侃侃而談。
學生們聽得極其認真，仿佛在聽什麼天啟福音。
「無聊的講座。」
傑西撇撇嘴，拖動了進度條。
畫面一頓。
老者拿起一張黃紙，一支毛筆，蘸了硃砂，手腕懸空，筆走龍蛇。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書法不錯。」
傑西點評道。
下一秒，他臉上的慵懶瞬間凝固。
只見老者捏著那張畫好的符紙，口中吐出一個簡短的音節。
他屈指一彈。
黃紙符籙脫手飛出，在空中無火自燃！
緊接著，一團籃球大小的、熾熱的橘紅色火球，憑空炸現！
「轟！」
火球精準地撞在講台旁一個特製的金屬靶上，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熱浪。金屬靶瞬間被燒得通紅，發出「滋滋」的聲響。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一鏡到底，沒有剪輯，沒有切換。
傑西的嘴巴，緩緩張大，再也合不攏。
他猛地坐直身體，將視頻倒回去，一幀一幀地慢放。
熱浪引起的光線扭曲……火光在學生瞳孔中的倒影……金屬靶上那並非後期添加的、真實的燒灼痕跡……
作為玩了十年特效的專業人士，他的大腦在瘋狂尖叫。
這不是特效！
這他媽的，全是真的！
他顫抖著點開評論區，那裡早已淪陷。
【上帝啊！這是什麼？哈利波特走進現實？】
【假的！絕對是假的！我看過所有好萊塢大片，這一定是某種新型的投影技術！】
一個被頂到最高的評論，來自一位認證為「工業光魔」高級特效師的用戶。
【我以我二十年的職業生涯發誓，如果這是特效，那製作它的技術，至少領先我們這個時代五十年。單就那火球與環境光影的實時交互，就不是任何渲染引擎能做到的。朋友們，我們可能……在見證歷史。】
這條評論，如同一記重錘，砸碎了所有人的僥G幸心理。
恐慌與狂熱，開始蔓延。
【他們在大學裡教魔法！我們在大學裡幹什麼？抗議鄰居家的草坪顏色不對？】
【我的天，之前那個龍國中學生畫符發光的視頻，我以為是惡作劇……原來那只是個預告片？！】
【移民！立刻！馬上！我要去龍國！就算去餐廳刷盤子，我也要學這個！這才是人類的未來！】
【別做夢了，我剛查了，龍國已經暫停了幾乎所有類型的長期簽證和入籍申請！】
絕望，如同瘟疫，席捲了整個評論區。
高麗國網友：【這明明是我們古代的「火鬼符」！龍國又在剽竊我們的文化！】
彈丸國網友：【八嘎！危機！這是文明等級的代差！必須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應對方案！】
鷹國網友：【哦，這群東方人總能搞出些稀奇古怪的把戲，不過……國防部應該關注一下了。】
……
一個名為「北美精英華人交流群」的社交群組裡，氣氛同樣詭異。
這個群里的人，大多是放棄了龍國國籍，在海外打拼多年，自詡為「融入主流社會」的精英。
群主高建瓴，一名華爾街的基金經理，將視頻連結甩進群里，配上一個輕蔑的表情。
【國內的宣傳手段真是越來越離譜了，都開始搞這種封建迷信的把戲來煽動民族主義了。】
立刻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我早就說了，那地方從根子上就爛了，只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是自由的空氣香甜。】
【哈哈，坐等他們什麼時候宣布造出宇宙飛船了。】
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很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那個……高總，你們看看這個。】
有人分享了一個「福克斯新聞」的連結，標題是【五角大樓緊急會議：評估來自龍國的「超自然技術」威脅】。
新聞中，一位退役將軍表情凝重地表示，
「我們必須正視這個視頻的真實性，它可能意味著，常規戰爭的規則，正在被改寫。」
群里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高建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想起了前幾天被他當成笑話看的「林風事件」，想起了國內親戚在電話里興奮地談論的「全民修行」。
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又一次自上而下的愚民運動。
可現在，連他最信賴的、代表著「真相」與「權威」的西方媒體，都開始嚴肅對待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萬一……是真的呢？
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慌亂地打開龍國大使館的官方網站，瘋狂尋找著關於「恢復國籍」的條例。
網頁的置頂位置，一條加粗的紅色公告，像一柄利劍，刺穿了他的眼球。
【根據國家發展戰略需要，自即日起，無限期暫停受理一切海外公民恢復國籍之申請。】
無限期暫停！
高建瓴渾身一顫，手機「啪」的一聲掉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癱坐在沙發里，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曼哈頓夜景，第一次感覺不到絲毫的優越與自得。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註銷龍國戶口，宣誓入籍時，對國內親友那副「你們不懂追求自由」的傲慢嘴臉。
原來，被時代拋棄的，不是他們。
而是自己。
自己，成了舊時代的殘黨。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
與海外的哀鴻遍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龍國國內網絡的普天同慶。
無數網友化身「翻譯大師」，將油管上那些充滿震驚、嫉妒、悔恨的評論，一條條搬運回國內的論壇。
【笑死我了，前幾天還說我們空氣不甜，現在想回來刷盤子了？對不起，我們餐廳已經實現自動化了！】
【那些香蕉人破防的樣子太好笑了，當初哭著喊著要出去，現在哭著喊著想回來，門給你焊死了！】
【爽！太爽了！這輩子沒這麼爽過！這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吧！】
【什麼叫文化輸出啊？（戰術後仰）這就叫文化輸出！我們不僅要教，還要讓他們求著我們教！】
民族自豪感，在這一刻被推向了史無前例的巔峰。
每一個龍國人，都能感受到那股與有榮焉的磅礴氣運，正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時代洪流。
……
「燎原計劃」最高指揮部。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一幅世界地圖正被無數條紅色和藍色的數據流覆蓋。
李硯秋靜靜地看著那代表著全球輿情熱度的紅色光點，從龍國版圖上一個小小的亮點，迅速擴散，最終染紅了整個星球。
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秘書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匯報導：
「總指揮，『燈塔計劃』第一階段，效果超出預期。一小時內，我國在全球各地的使領館，接到的移民與留學諮詢電話，已突破十萬次，伺服器三次宕機。」
「多國通過外交渠道發來照會，對視頻內容表示『嚴重關切』，並強烈要求我們……分享相關技術，以『共同維護世界和平』。」
秘書的語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譏誚。
李硯秋面無表情，眼神古井無波。
「分享？」
傑西，一名以「特效解析」為賣點的百萬粉油管博主，正打著哈欠，準備結束一天的工作。
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時，後台一個數據異常的視頻，引起了他的注意。
視頻來自一個新註冊的、名為「龍之觀察者」的頻道，標題聳人聽聞——【非特效！龍國大學課堂實錄：教授現場演示「火球術」！】
「切，又是標題黨。」
傑西嗤笑一聲，熟練地點開視頻，準備用他專業的眼光，在評論區把視頻作者批得體無完膚。
視頻畫面穩定，採光普通，像極了學生用手機隨手錄製的影像。
鏡頭對準一間階梯教室的講台。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藏青色對襟衫的老者，正用一種古老而優雅的語言，對著台下數百名學生侃侃而談。
學生們聽得極其認真，仿佛在聽什麼天啟福音。
「無聊的講座。」
傑西撇撇嘴，拖動了進度條。
畫面一頓。
老者拿起一張黃紙，一支毛筆，蘸了硃砂，手腕懸空，筆走龍蛇。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書法不錯。」
傑西點評道。
下一秒，他臉上的慵懶瞬間凝固。
只見老者捏著那張畫好的符紙，口中吐出一個簡短的音節。
他屈指一彈。
黃紙符籙脫手飛出，在空中無火自燃！
緊接著，一團籃球大小的、熾熱的橘紅色火球，憑空炸現！
「轟！」
火球精準地撞在講台旁一個特製的金屬靶上，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熱浪。金屬靶瞬間被燒得通紅，發出「滋滋」的聲響。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一鏡到底，沒有剪輯，沒有切換。
傑西的嘴巴，緩緩張大，再也合不攏。
他猛地坐直身體，將視頻倒回去，一幀一幀地慢放。
熱浪引起的光線扭曲……火光在學生瞳孔中的倒影……金屬靶上那並非後期添加的、真實的燒灼痕跡……
作為玩了十年特效的專業人士，他的大腦在瘋狂尖叫。
這不是特效！
這他媽的，全是真的！
他顫抖著點開評論區，那裡早已淪陷。
【上帝啊！這是什麼？哈利波特走進現實？】
【假的！絕對是假的！我看過所有好萊塢大片，這一定是某種新型的投影技術！】
一個被頂到最高的評論，來自一位認證為「工業光魔」高級特效師的用戶。
【我以我二十年的職業生涯發誓，如果這是特效，那製作它的技術，至少領先我們這個時代五十年。單就那火球與環境光影的實時交互，就不是任何渲染引擎能做到的。朋友們，我們可能……在見證歷史。】
這條評論，如同一記重錘，砸碎了所有人的僥G幸心理。
恐慌與狂熱，開始蔓延。
【他們在大學裡教魔法！我們在大學裡幹什麼？抗議鄰居家的草坪顏色不對？】
【我的天，之前那個龍國中學生畫符發光的視頻，我以為是惡作劇……原來那只是個預告片？！】
【移民！立刻！馬上！我要去龍國！就算去餐廳刷盤子，我也要學這個！這才是人類的未來！】
【別做夢了，我剛查了，龍國已經暫停了幾乎所有類型的長期簽證和入籍申請！】
絕望，如同瘟疫，席捲了整個評論區。
高麗國網友：【這明明是我們古代的「火鬼符」！龍國又在剽竊我們的文化！】
彈丸國網友：【八嘎！危機！這是文明等級的代差！必須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應對方案！】
鷹國網友：【哦，這群東方人總能搞出些稀奇古怪的把戲，不過……國防部應該關注一下了。】
……
一個名為「北美精英華人交流群」的社交群組裡，氣氛同樣詭異。
這個群里的人，大多是放棄了龍國國籍，在海外打拼多年，自詡為「融入主流社會」的精英。
群主高建瓴，一名華爾街的基金經理，將視頻連結甩進群里，配上一個輕蔑的表情。
【國內的宣傳手段真是越來越離譜了，都開始搞這種封建迷信的把戲來煽動民族主義了。】
立刻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我早就說了，那地方從根子上就爛了，只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是自由的空氣香甜。】
【哈哈，坐等他們什麼時候宣布造出宇宙飛船了。】
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很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那個……高總，你們看看這個。】
有人分享了一個「福克斯新聞」的連結，標題是【五角大樓緊急會議：評估來自龍國的「超自然技術」威脅】。
新聞中，一位退役將軍表情凝重地表示，
「我們必須正視這個視頻的真實性，它可能意味著，常規戰爭的規則，正在被改寫。」
群里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高建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想起了前幾天被他當成笑話看的「林風事件」，想起了國內親戚在電話里興奮地談論的「全民修行」。
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又一次自上而下的愚民運動。
可現在，連他最信賴的、代表著「真相」與「權威」的西方媒體，都開始嚴肅對待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萬一……是真的呢？
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慌亂地打開龍國大使館的官方網站，瘋狂尋找著關於「恢復國籍」的條例。
網頁的置頂位置，一條加粗的紅色公告，像一柄利劍，刺穿了他的眼球。
【根據國家發展戰略需要，自即日起，無限期暫停受理一切海外公民恢復國籍之申請。】
無限期暫停！
高建瓴渾身一顫，手機「啪」的一聲掉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癱坐在沙發里，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曼哈頓夜景，第一次感覺不到絲毫的優越與自得。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註銷龍國戶口，宣誓入籍時，對國內親友那副「你們不懂追求自由」的傲慢嘴臉。
原來，被時代拋棄的，不是他們。
而是自己。
自己，成了舊時代的殘黨。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
與海外的哀鴻遍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龍國國內網絡的普天同慶。
無數網友化身「翻譯大師」，將油管上那些充滿震驚、嫉妒、悔恨的評論，一條條搬運回國內的論壇。
【笑死我了，前幾天還說我們空氣不甜，現在想回來刷盤子了？對不起，我們餐廳已經實現自動化了！】
【那些香蕉人破防的樣子太好笑了，當初哭著喊著要出去，現在哭著喊著想回來，門給你焊死了！】
【爽！太爽了！這輩子沒這麼爽過！這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吧！】
【什麼叫文化輸出啊？（戰術後仰）這就叫文化輸出！我們不僅要教，還要讓他們求著我們教！】
民族自豪感，在這一刻被推向了史無前例的巔峰。
每一個龍國人，都能感受到那股與有榮焉的磅礴氣運，正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時代洪流。
……
「燎原計劃」最高指揮部。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一幅世界地圖正被無數條紅色和藍色的數據流覆蓋。
李硯秋靜靜地看著那代表著全球輿情熱度的紅色光點，從龍國版圖上一個小小的亮點，迅速擴散，最終染紅了整個星球。
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秘書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匯報導：
「總指揮，『燈塔計劃』第一階段，效果超出預期。一小時內，我國在全球各地的使領館，接到的移民與留學諮詢電話，已突破十萬次，伺服器三次宕機。」
「多國通過外交渠道發來照會，對視頻內容表示『嚴重關切』，並強烈要求我們……分享相關技術，以『共同維護世界和平』。」
秘書的語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譏誚。
李硯秋面無表情，眼神古井無波。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