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
她原本想回家做點飯，帶過來給蘇阮吃，沒想到一進家門一個人影都沒有，問了隔壁鄰居，才知道顧振英也要生了，溫長江跟顧振國兩個人送她去了醫院。
這下飯顧都不上做了，她連拿帶揣的將家裡能吃的都收拾收拾打包全帶上。
幸好年前做了不少肉乾，剛過完年，家裡麥乳精、雞蛋糕這些也都有。
顧振國嘆了口氣。
「娘，裡面是軟軟，英子都已經生完送去病房了！」
「啊？」
趙秀娥張大了嘴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上午醫生不是說阿阮還得有幾天嗎？」
「這不是突然又要生了……」
顧振國來不及解釋，拿下趙秀娥手中的口袋，朝里翻了翻，將肉乾、雞蛋糕一股腦往宋美香手上塞。
「宋主任，你快把這些都拿去，給她補充體力，告訴她，我就在這門口，一直守著她，和她一起迎接我們的寶寶。」
「行，那我進去了，小顧你也吃點東西，還得有一會兒呢！ 」
砰，那道門又關上。
趙秀娥扒著門縫瞅了瞅。
「那個，阿阮還得有一會兒吧，娘先去看看英子。」
顧振國點點頭。
「去吧，英子在207病房，就在軟軟那間隔壁，兩間正好挨著，照顧起來也方便。」
趙秀娥又一路小跑著進了病房，看見溫長江正抱著娃娃在那傻樂呢！
「俺瞅瞅，俺瞅瞅，是外孫子還是外孫女。」
顧振英身體底子好，這會兒已經啥事都沒有了，看見趙秀娥，自豪地介紹。
「娘，是外孫女，叫溫暖，小名暖暖。」
「暖暖，嗯，這名字好，快讓讓俺瞅瞅俺的外孫女。」
「喲，真俊，跟英子小時候長得一樣一樣的，吸奶了嗎？」
顧振英愣住了。
「奶？奶？還沒呢！」
趙秀娥一看，年輕人果然沒經驗，她指指顧振英的胸口。
「還不快將衣裳解開，讓娃吸吸，你這是頭一胎，得讓娃開開奶……」
顧振英看了眼溫長江，又看了眼自家老娘，有點不好意思。
趙秀娥可沒管她，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將娃娃往她懷裡塞。
「來來來，小溫暖要喝奶了！」
溫長江連忙將頭扭向一邊。
雖然他經常看也經常摸，但當著丈母娘的面，還是不大好意思。
趙秀娥又指揮他。
「英子中午都還沒吃飯呢，娘的口袋裡帶著有麥乳精還有雞蛋糕，你先拿一塊給英子吃，再去打壺開水來沖麥乳精。」
溫長江這才想起來，這都傍晚了，他們幾個連午飯都還沒吃呢。
他趕緊掏出兩個雞蛋糕往顧振英嘴裡塞，拿著暖瓶就跑。
「那什麼，娘，你先看著點她娘倆，我去食堂打點飯來。」
顧振英的奶下得很順利，小溫暖一吸，奶水就汩汩的往外流。
等小溫暖吸完了，溫長江也打來了飯菜。
趙秀娥抱著飯盒，又吭哧吭哧往產房走。
「你哥也沒吃中午飯呢，俺給他送過去，看看你嫂子生得咋樣了。」
媳婦跟閨女同時生孩子，這一天忙得兵荒馬亂的，快把她老腿給跑斷了。
產房內，蘇阮額前的碎發已經濕透，叫喊聲一聲比一聲大。
「振國，振國，你是個混蛋啊～」
產房外，顧振國緊緊扒著門縫，心焦如焚。
「是，我是混蛋，軟軟，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
他現在終於能理解溫長江緊張得昏過去的感覺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生，所有的痛苦都讓他來承擔。
雖然覺得很渺茫，但他還是在心裡一遍一遍的祈禱：希望是一男一女，老天爺，請賜給我一男一女吧！
這樣，就不用讓他的軟軟再承受一次生育之苦。
趙秀娥扯了扯他衣裳。
「振國，小溫打了飯，要不先吃點飯？」
顧振國搖搖頭。
「娘，軟軟現在這種情況，我哪能吃得下，你吃吧！」
「啊～」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叫喊，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嬰兒的大聲啼哭，以及宋美香驚喜的聲音。
「出來了一個，已經出來了一個，蘇老師，加油！」
顧振國緊緊抱住趙秀娥。
「娘，你聽見了嗎？已經出來了一個。」
「是哩，是哩，這個出來了，下一個就快了！」
趙秀娥高興得合不攏嘴。
「俺滴個乖乖，這嗓門響亮得，一聽就是個男娃。」
又過了十來分鐘，哇，又一道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瞬間，兩道嬰兒的啼哭聲比著賽似的你嚎過來我嚎過去，誰也不讓著誰。
產床上，蘇阮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看了一眼還在被護士收拾的兩孩子，終於虛脫得暈了過去。
倆護士將嬰兒收拾乾淨，包好，打開產房門。
還沒來得及喊出聲，趙秀娥就舉著手想抱。
「俺來看看俺的乖孫孫，哪個是老大？」
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老太太，可不敢隨便給，護士沒理她，還是例行公事般叫人。
「蘇阮家屬在哪裡？」
顧振國趕緊大聲回答。
「我是，我是，請問護士我愛人怎麼樣了？」
兩個護士都將襁褓往他懷裡塞。
「喏，看看吧，兩個都是男孩，這是老大，四斤八兩。」
「這是老二，四斤六兩。」
顧振國嫌棄地看了一眼兩個皺巴巴嚎個不停的小人，絲毫沒有伸手接過來的意思。
「護士，你還沒說我愛人她現在怎麼樣了？」
「產婦失力過多有些虛脫，已經昏睡過去了，在這等著，我們宋主任處理完，馬上送出來。」
護士不耐煩地舉著手中的襁褓。
「我們還有工作呢，這位同志你能不能先將孩子接過去啊？」
還真是稀奇，第一次見家屬不看孩子，一直在這追問產婦的。
「給俺，給俺，俺是奶奶……」
趙秀娥連忙搶著接過老大，又沖顧振國擠眼。
「振國，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將老二接過來啊。」
顧振國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襁褓。
趙秀娥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嘬嘬嘬嘬嘬，俺的大孫子真精神，連嗓門都比別人家的響亮。」
這些年盼孫子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這一下終於盼來了倆，這個小媳婦，可真能幹。
顧振國抱著小人，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產房大門，護士一將蘇阮推出來，他就沖了過去。
「軟軟，軟軟～」
他的軟軟卻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的回應。
這下飯顧都不上做了，她連拿帶揣的將家裡能吃的都收拾收拾打包全帶上。
幸好年前做了不少肉乾，剛過完年，家裡麥乳精、雞蛋糕這些也都有。
顧振國嘆了口氣。
「娘，裡面是軟軟，英子都已經生完送去病房了！」
「啊？」
趙秀娥張大了嘴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上午醫生不是說阿阮還得有幾天嗎？」
「這不是突然又要生了……」
顧振國來不及解釋，拿下趙秀娥手中的口袋，朝里翻了翻，將肉乾、雞蛋糕一股腦往宋美香手上塞。
「宋主任，你快把這些都拿去，給她補充體力，告訴她，我就在這門口，一直守著她，和她一起迎接我們的寶寶。」
「行，那我進去了，小顧你也吃點東西，還得有一會兒呢！ 」
砰，那道門又關上。
趙秀娥扒著門縫瞅了瞅。
「那個，阿阮還得有一會兒吧，娘先去看看英子。」
顧振國點點頭。
「去吧，英子在207病房，就在軟軟那間隔壁，兩間正好挨著，照顧起來也方便。」
趙秀娥又一路小跑著進了病房，看見溫長江正抱著娃娃在那傻樂呢！
「俺瞅瞅，俺瞅瞅，是外孫子還是外孫女。」
顧振英身體底子好，這會兒已經啥事都沒有了，看見趙秀娥，自豪地介紹。
「娘，是外孫女，叫溫暖，小名暖暖。」
「暖暖，嗯，這名字好，快讓讓俺瞅瞅俺的外孫女。」
「喲，真俊，跟英子小時候長得一樣一樣的，吸奶了嗎？」
顧振英愣住了。
「奶？奶？還沒呢！」
趙秀娥一看，年輕人果然沒經驗，她指指顧振英的胸口。
「還不快將衣裳解開，讓娃吸吸，你這是頭一胎，得讓娃開開奶……」
顧振英看了眼溫長江，又看了眼自家老娘，有點不好意思。
趙秀娥可沒管她，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將娃娃往她懷裡塞。
「來來來，小溫暖要喝奶了！」
溫長江連忙將頭扭向一邊。
雖然他經常看也經常摸，但當著丈母娘的面，還是不大好意思。
趙秀娥又指揮他。
「英子中午都還沒吃飯呢，娘的口袋裡帶著有麥乳精還有雞蛋糕，你先拿一塊給英子吃，再去打壺開水來沖麥乳精。」
溫長江這才想起來，這都傍晚了，他們幾個連午飯都還沒吃呢。
他趕緊掏出兩個雞蛋糕往顧振英嘴裡塞，拿著暖瓶就跑。
「那什麼，娘，你先看著點她娘倆，我去食堂打點飯來。」
顧振英的奶下得很順利，小溫暖一吸，奶水就汩汩的往外流。
等小溫暖吸完了，溫長江也打來了飯菜。
趙秀娥抱著飯盒，又吭哧吭哧往產房走。
「你哥也沒吃中午飯呢，俺給他送過去，看看你嫂子生得咋樣了。」
媳婦跟閨女同時生孩子，這一天忙得兵荒馬亂的，快把她老腿給跑斷了。
產房內，蘇阮額前的碎發已經濕透，叫喊聲一聲比一聲大。
「振國，振國，你是個混蛋啊～」
產房外，顧振國緊緊扒著門縫，心焦如焚。
「是，我是混蛋，軟軟，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
他現在終於能理解溫長江緊張得昏過去的感覺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生，所有的痛苦都讓他來承擔。
雖然覺得很渺茫，但他還是在心裡一遍一遍的祈禱：希望是一男一女，老天爺，請賜給我一男一女吧！
這樣，就不用讓他的軟軟再承受一次生育之苦。
趙秀娥扯了扯他衣裳。
「振國，小溫打了飯，要不先吃點飯？」
顧振國搖搖頭。
「娘，軟軟現在這種情況，我哪能吃得下，你吃吧！」
「啊～」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叫喊，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嬰兒的大聲啼哭，以及宋美香驚喜的聲音。
「出來了一個，已經出來了一個，蘇老師，加油！」
顧振國緊緊抱住趙秀娥。
「娘，你聽見了嗎？已經出來了一個。」
「是哩，是哩，這個出來了，下一個就快了！」
趙秀娥高興得合不攏嘴。
「俺滴個乖乖，這嗓門響亮得，一聽就是個男娃。」
又過了十來分鐘，哇，又一道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瞬間，兩道嬰兒的啼哭聲比著賽似的你嚎過來我嚎過去，誰也不讓著誰。
產床上，蘇阮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看了一眼還在被護士收拾的兩孩子，終於虛脫得暈了過去。
倆護士將嬰兒收拾乾淨，包好，打開產房門。
還沒來得及喊出聲，趙秀娥就舉著手想抱。
「俺來看看俺的乖孫孫，哪個是老大？」
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老太太，可不敢隨便給，護士沒理她，還是例行公事般叫人。
「蘇阮家屬在哪裡？」
顧振國趕緊大聲回答。
「我是，我是，請問護士我愛人怎麼樣了？」
兩個護士都將襁褓往他懷裡塞。
「喏，看看吧，兩個都是男孩，這是老大，四斤八兩。」
「這是老二，四斤六兩。」
顧振國嫌棄地看了一眼兩個皺巴巴嚎個不停的小人，絲毫沒有伸手接過來的意思。
「護士，你還沒說我愛人她現在怎麼樣了？」
「產婦失力過多有些虛脫，已經昏睡過去了，在這等著，我們宋主任處理完，馬上送出來。」
護士不耐煩地舉著手中的襁褓。
「我們還有工作呢，這位同志你能不能先將孩子接過去啊？」
還真是稀奇，第一次見家屬不看孩子，一直在這追問產婦的。
「給俺，給俺，俺是奶奶……」
趙秀娥連忙搶著接過老大，又沖顧振國擠眼。
「振國，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將老二接過來啊。」
顧振國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襁褓。
趙秀娥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嘬嘬嘬嘬嘬，俺的大孫子真精神，連嗓門都比別人家的響亮。」
這些年盼孫子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這一下終於盼來了倆，這個小媳婦，可真能幹。
顧振國抱著小人，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產房大門，護士一將蘇阮推出來，他就沖了過去。
「軟軟，軟軟～」
他的軟軟卻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