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確實是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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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振英被親得大眼睛水汪汪的,難得的露出羞澀的神情,小手往他腰間擰了一把。

  「討厭」

  親親果然是很舒服的,怪不得阿阮和她哥總躲起來親親。

  看來這結婚跟結婚,跟誰結婚,是完全不一樣的。

  晚飯就把中午剩的酒菜熱了熱,這個季節,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家家戶戶都缺油水,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這些硬菜早就被一掃而光,連點湯都不剩。

  就連辣椒燒豆腐,香椿碎攤雞蛋這樣的小葷也給干光了,只留下拌黃瓜、拌灰灰菜、鹽水煮蠶豆這幾個家家戶戶都有的菜。

  趙秀娥將過年顧振英從部隊帶回來的風乾麂肉拿出來煮了煮,跟辣椒野蔥一炒,勉強湊出個肉菜。

  頭天熬的雞湯,還剩半罐,可不敢端出來一家子吃,那是要留給老大媳婦補身子,還有老二媳婦當藥引的。

  當她再次端來一碗雞湯和一碗荷包蛋湯分別放到蘇阮和顧振國的面前時,夫婦倆都有點後腰發酸。

  當娘的這樣子整,是想讓他倆在家的這幾天整宿整宿的不睡覺啊!

  互相對視一眼,夫婦倆心有靈犀地分別將面前的碗各自放到顧振英和溫長江的面前。

  「英子,你今天結婚,你好好補補。」

  「老溫,今天辛苦了,給你補補。」

  顧振英兩眼放光,她都好久沒喝雞湯了,上回大口吃肉,還是在過年呢。

  溫長江看著眼前這碗荷包蛋,陷入了沉思,他是吃呢?還是吃呢?還是吃呢?

  以他對老顧的了解,和昨晚老顧的動靜,他猜得出這碗荷包蛋肯定有問題。

  雖然他很自信,不需要這個,今晚也能大戰三百回合,叫顧振英從此離不開他,但如果吃了這個,是不是更展雄風?

  趙秀娥:「……」

  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想要去阻止。

  「阿阮你給英子幹啥?英子身子骨比誰都壯實,她不用補。」

  「振國你那個……」

  她突然頓住了。

  顧振國給的是溫長江,溫長江是女婿,話可不能像對自家閨女那樣隨便說。

  哦,新女婿就坐在旁邊,口口聲聲說把他當親兒子,這有好東西只給自個兒子吃,不給女婿,讓人小溫咋想?

  想到這,趙秀娥只好訕訕說道:「你那個給小溫吃挺好,呵呵,挺好。」

  於是,顧振英眼巴巴地看著雞湯又被送回到蘇阮的面前,而溫長江卻在美滋滋地吃著她娘給顧振國準備的荷包蛋湯。

  好嘛,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家,媳婦女婿才吃香,好吃好喝的先緊著媳婦,其次是女婿,再就是兒子,閨女,永遠排最後。

  不行,阿阮都把雞湯主動讓給她了,就說明阿阮不想喝,她作為阿阮最好的朋友,必須得幫忙。

  於是,趁著她娘一個不留神,顧振英端起蘇阮面前的雞湯就往肚子裡灌。

  「咳咳咳……」

  由於喝得太急,嗆得她直流眼淚。

  「咳咳咳……哎呀媽呀娘你煮的這是啥雞湯?味道也忒怪了!難怪阿阮不愛喝。」

  趙秀娥:「……」

  雞湯都已經進了閨女肚子,還有啥法兒?

  算了,閨女今晚洞房,也不算浪費。

  昨晚兒子媳婦喝,今晚閨女女婿喝,說不定同時懷上娃娃,她可以同時當奶奶和姥娘。

  蘇阮低頭跟顧振國暗暗對視一眼,聳著肩忍不住在那悶笑。

  今晚的洞房花燭夜,英子肯定會終身難忘。

  顧振英確實是終身難忘。

  才洗完漱,她就熱血沸騰,忍不住一下將溫長江撲倒。

  嗯,下午長江哥親了她,現在該輪到她來親他了,長江哥那一塊一塊的腱子肉,一定很好吃。

  溫長江傻眼了。

  沒想到才第一次,這妮子就這麼猛,直接來個生撲。

  不行,他可是男人,這關乎到男人的面子,第一次,必須他來主導。

  於是,他來個大反撲,又將顧振英給按倒。


  「第一次,必須我在上。」

  顧振英掙了掙胳膊,沒掙動。

  好嘛,阿阮那個秘籍里明明各種都行,誰說非要男人在上的?

  長江哥這是仗著自己是男人,力氣大,想壓制她。

  新婚第一晚就這樣,這是想來個下馬威?

  這不行,她可是顧振英,於是,她暗暗攢著勁,趁溫長江沉浸時,一個翻身,蕪湖,她終於又扳回一局。

  「哼,這是在俺家,這是俺的房間,你必須得聽俺的。」

  幸虧從小跟著她哥屁股後頭各種鍛鍊,無論是生擒還是巧奪她都不在話下。

  溫長江:「……」

  他這是在哪兒?他這是在幹嘛?知道的知道他倆是在干那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摔跤比賽呢!

  小妮子,性子野得很,喝了加了料的雞湯後,就更野了。

  行,他奉陪到底,看看這床上,到底誰說了算?

  「好,你是女的,我不跟你計較,頭一回先讓著你。等會兒,你別哭著求饒……」

  來之前,他可是去找姜東平好好討教一番的,姜東平專門給他拿了個手抄本,說按照手抄本上去實施,保證讓女人服服帖帖。

  老薑說,這本手抄本可是他收藏多年的秘寶,要不是看在好兄弟的份上,他才不捨得外傳呢!

  先前老顧剛結婚的時候就來找他借閱了,現在又借給他老溫。

  這可是經過老薑和老顧倆人親自試驗過的手抄本,肯定很管用。

  ……

  顧家的院子是個品字形,中間是主屋,主屋有堂屋和東西兩間耳房,耳房分別住著顧抗戰老倆口和顧振英姐倆(現在是顧振英的新房)。

  柴房和廚房分別在主屋的兩側,院子裡單獨建了兩間大屋,東屋是老大顧振強的,西屋是老二顧振國的。

  顧振英的房間在主屋的西邊耳房,所以跟老倆口那屋隔了一個堂屋,跟顧振國那屋就只隔了一條兩米寬的走廊。

  大半夜,動靜依舊很大,趙秀娥沒辦法,只好從棉被裡扯了一團棉花,往老頭顧抗戰和自己耳朵塞。

  瞅了瞅躺在身旁的老頭子,她忍不住喃喃自語。

  「華中醫的藥還真是管用得很哩,整到現在都沒歇。」

  哎,也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這小閨女繼承了她老爹的家風,生猛得很,這動靜整得,生怕別人都聽不見。

  想起當年跟老頭顧抗戰的新婚夜,趙秀娥的老臉都紅。

  那動靜,不比小閨女這會兒的小,幸好老頭子是孤兒,家裡沒別人,他倆可以盡情的整。

  顧抗戰吃驚地瞪著眼:「啥?你給咱閨女女婿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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