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勸他節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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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阮是從後院回的家,而顧振國正好剛回來打開後門,兩個人差點面對面撞個滿懷。

  看著身前髮絲凌亂氣喘吁吁的女人,顧振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將她頭髮揉得更亂了。

  「軟軟,你幹什麼去了?背的這一大筐什麼?中午飯吃了嗎?」

  「吃了吃了吃了。」

  蘇阮放下背簍,小手推著男人去工具間,自己則順手拿了一個舊包袱,準備待會兒用來包樹根。

  「你先別管我幹什麼去了,趁著天沒黑,快拿上鋤頭,跟我走。」

  媳婦說吃了,那估計就是要麼去的老薑家,要麼是去老趙家解決的午飯,只要吃了就行,顧振國也沒多問。

  去學校打聽工作的事,蘇阮準備先瞞著,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成,成了的話再說,那時候就是驚喜。

  要是萬一沒成,現在說了,豈不是讓顧振國跟著空歡喜一場。

  蘇阮記性還是不錯的,上了一道坡,又下了一道彎,左轉右繞,一路走到那棵臘梅樹跟前。

  她疑惑地撓了撓頭。

  「是這棵沒錯啊!怎麼我做的記號不見了?」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棵,來,老公,把它給我挖出來,我想把它移栽在咱們院子裡!」

  蘇阮沒做糾結,指揮顧振國開挖。

  心裡想著恐怕是哪個小孩子或者小媳婦看上了那朵紅蝴蝶結,將它給順走了。

  顧振國仔細看了看。

  「這好像是棵梅樹啊!」

  蘇阮點頭,「是梅樹。咦,振國,你認識啊?」

  顧振國搓了搓手掌,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揮起鋤頭。

  「我從小在農村長大,後來到了部隊也是在山窩窩裡,不就是個樹嗎?哪能不認識?」

  「這不是普通的樹,這是臘梅,臘梅知道嗎?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的臘梅。」

  吟起偉人的詩,蘇阮的臉上呈現從未有過的陶醉和嚮往,看在顧振國眼裡,仿佛她就是冰天雪地里盛開的一株梅花。

  臉蛋跟花瓣一樣好看,身段跟樹枝一樣妖嬈,就連身上散發香氣也能跟梅香媲美。

  總之,哪哪都好。

  他不懂詩,但他懂自個兒媳婦,媳婦說好,那必然是好。

  「把它挖回去,就栽在咱倆睡覺那個窗跟前,等冬天下雪的時候,它就開花了。」

  「那時候,咱倆就可以趴在臥室窗戶下的書桌前,抬眼就能賞梅,想想有多美?」

  顧振國停下來,挑了挑眉。

  屋外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他抱著心愛的女人趴在窗戶前賞梅,那場景是挺美的。

  如果,就著雪色,一邊賞梅,一邊再順便做點別的事,那就更美了。

  蘇阮不知道,她身旁這個男人的思想已經往黃色廢料那邊飛遠了。

  她還在興奮地繼續說:「我今天還挖到了一棵蘭草,還有一棵梔子花,梔子花知道嗎?花瓣白白的,氣味香香的,我最喜歡它的香味。」

  顧振國眯了眯眼。

  梔子花啊,他當然知道。

  潔白的花瓣就像蘇阮的臉龐,純得不得了。

  她身體沁出來的香味跟梔子花一模一樣,誘得人每次都忍不住想繼續、再繼續……

  他尤其愛看她被他糾纏折騰得情動的樣子,就像純潔的梔子花一點一點變成了嫵媚的粉薔薇,誘人極了。

  「當然知道。」

  將迤邐的心思壓了壓,顧振國揮起了鋤頭,一邊挖,一邊開口。

  「基本的花草樹木我都認識。軟軟,你那麼喜歡花,我回頭上山砍柴的時候都給你留意著,遇到了就給你挖回來。」

  「真的嗎?太好了!」

  蘇阮高興得眼睛彎成一對兒小月牙,張開雙手,抱住顧振國,對準他的薄唇,毫不吝嗇地吧唧親了一口。

  這還是蘇阮第一次這麼主動親他,顧振國激動得差點將鋤頭扔掉,想抱著她直接鑽小樹林裡辦事。

  還好理智讓他克制住了。


  他還記得他這個小媳婦,非得等家裡都收拾得妥妥噹噹,才跟他有了第一晚。

  他的軟軟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往哪一拉都能幹,她講究得很。

  想到這,他對下著雪趴在窗戶那賞梅這件事,更加期待了。

  媳婦說得對,幹這事確實得講究個環境情調,環境情調一刺激,能讓人幹起來更興奮。

  興奮的他忍不住拉起蘇阮的手,嗓音低沉:「那軟寶準備晚上怎麼犒勞犒勞我?」

  蘇阮的手像被燙到一樣,觸電般趕緊離開,又順便捶了男人一拳。

  「你咋跟個公狗似的,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怎麼辦呢?誰叫我的軟寶太誘人了?」

  顧振國唇角含笑,沖蘇阮挑眉。

  「媳婦兒,有沒有聽說過公狗腰?你男人我就是屬狗的,你懂得……今晚試個高難度的,怎麼樣?」

  「晚上再說晚上的事。現在,快把這棵梅樹挖了,回去還要栽呢!再磨嘰下去,等會兒天都黑了。」

  蘇阮沒回答他,但在顧振國的眼裡,沒有否定就等於肯定。

  臘梅就栽在他們倆臥室的窗前;梔子喜陰,則栽在靠里的院牆根兒。

  至於那株蘭草,蘇阮找來一個缺口的陶罐,種在陶罐里,放到廊檐下。

  幹完這一切,天還沒黑。

  顧振國挑了幾根杈多的樹,吭哧吭哧削了起來。

  「你這是幹嘛?」

  廚房還有排骨海帶湯,晚上再煎個魚塊,蘇阮就撿了一個紅薯,一把紅薯杆,準備去河邊洗洗。

  經過的時候,好奇地問。

  「天冷了,衣服脫了沒地方放。我打算做兩個掛衣架,一個放浴室,一個放咱們房裡,方便掛衣服。」

  「你還會做這個呢?」

  顧振國挑著眉:「你忘了?我小時候就會做木槍。做這些東西,雖然比不上木匠師傅那麼好,用還是能用的。」

  「哎呀,你早說啊!」

  蘇阮有些懊惱。

  「我還買那麼多家具,花了好幾百塊錢。那些暫時用不上的,早知道就不買了。」

  「錢賺了不就是用來花的?」

  顧振國安慰蘇阮。

  「而且我沒那麼多時間,做的也沒有師傅做得好,能抽空做個小凳子小桌子就不錯了。」

  「那倒也是。」

  早上五點就起來,洗衣裳、挑水做早飯,白天還要工作,晚上回來不是砍柴就是開地,忙得都沒歇。

  蘇阮突然有點心疼顧振國了,畢竟已經是夫妻,自個兒的男人她不心疼誰來心疼?

  嗯,睡覺前記得將那包奶粉開了,給他沖一杯。

  然後勸他節制一點,別動不動就折騰大半夜,她能上午補覺,他還得去工作,時間長了,身體能受得了?

  (顧振國:軟寶,你真是我的好媳婦,我身體好得很,不信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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