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答應
……
第二天一早，朱栐讓人把帖木兒和他的幾個兒子帶上來。
帖木兒被押著跪在地上，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的幾個兒子也跪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朱栐看著他們，淡淡道:「帖木兒，本王問你，你還有多少軍隊在外面？」
帖木兒沉默片刻後說道:「三十萬，分散在各地，波斯那邊有十萬，印度邊境有八萬，金帳汗國那邊有五萬，還有七萬在各處駐守。」
朱栐點點頭，跟他知道的差不多。
「這些人，聽誰的？」
帖木兒道:「聽我兒子的，我的大兒子賈漢吉爾在波斯，二兒子奧馬爾在印度邊境，三兒子米蘭沙在金帳汗國。」
朱栐看向跪在一旁的那幾個年輕人。
最大的那個，約莫二十來歲，長得很像帖木兒，眼神裡帶著不甘和憤怒。
那是沙哈拉，是帖木兒的四兒子，也是帖木兒最喜歡的兒子。
朱栐看著他，道:「你爹現在在本王手裡，你打算怎麼辦？」
沙哈拉抬起頭，死死盯著朱栐。
「你殺了我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栐笑了。
「你爹沒死，活得好好的，本王要是想殺他，昨天就殺了。」
朱栐繼續道:「本王留你們一命，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想讓你們配合，把你那些哥哥的軍隊都招回來。」
沙哈拉咬著牙，不說話。
朱栐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可以不配合，本王無所謂，三十萬大軍，本王三千人都能拿下你們的國都，還會怕那三十萬！
他們來了，本王正好一鍋端。」
沙哈拉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昨天那場戰鬥，想起那些渾身鐵甲的士兵，想起那些能噴火的武器。
三千人，拿下三萬守軍的國都。
如果三十萬人來了……
他真的能擋住嗎？
他的心裡突然充滿了希望。
帖木兒抬起頭，看著朱栐。
「王爺，我願意配合。」
沙哈拉愣住了，看向父親。
「父汗…」
帖木兒擺擺手，不讓他說下去。
他看著朱栐，一字一句道:「王爺，我帖木兒這輩子，沒服過誰，但我服你，你帶的兵，是我見過最強的。
我願意配合，只求你…留我幾個兒子一命。」
朱栐看著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行，本王答應你。」
……
當天下午，帖木兒親自寫了幾封信，讓人快馬送去波斯、印度邊境和金帳汗國。
信里說，他已經跟大明結盟，讓幾個兒子帶兵回來，接受大明的整編。
這話當然是假的。
但幾個兒子不知道真相，看到父親親筆信，肯定會帶兵回來。
等他們回來了…
朱栐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
夕陽又西下了。
一天又過去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隱隱約約能看見煙塵。
那是帖木兒帝國的百姓，聽說國都換了主人，紛紛跑來圍觀。
有膽子大的，已經進城來做生意了。
城門口，龍驤軍的士兵正在檢查過往行人。
那些百姓看著這些鐵甲士兵，眼裡滿是敬畏。
有幾個膽大的小孩，甚至伸手去摸士兵的鐵甲。
士兵也不惱，只是擺擺手，讓他們走開。
朱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民心這東西，只要不壓迫，慢慢就會接受。
再過幾個月，這些百姓就會習慣大明的人在這裡。
再過幾年，他們就會把自己當成大明的人。
這就是同化。
張武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王爺，那幾個外國使臣想見您。」
朱栐點點頭道:「讓他們來吧。」
片刻後，那幾個葡萄牙使者被帶上來。
為首的那個，深深鞠躬。
「王爺，我們想請求您，允許我們跟大明通商。」
朱栐看著他們說道:「通商，可以，不過不是現在，等這邊穩定了，你們可以派船去大明，帶著你們的貨物，跟大明的商人做生意。」
葡萄牙使者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謝謝王爺，謝謝王爺！」
朱栐擺擺手，讓他們退下。
那幾個葡萄牙使者走後，奧斯曼帝國的使者也來了。
同樣的請求，同樣的回答。
朱栐一一應下。
他知道，這些人回去後，會把大明的消息傳遍整個西方。
到時候，會有更多的國家派人來。
大明的名聲，會傳遍天下。
……
傍晚時分，朱栐回到寢宮。
朱瓊炯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
「爹，爹，今天俺去看那些俘虜了！」
朱栐低頭看著兒子，笑道:「哦，看到什麼了？」
朱瓊炯興奮道:「好多好多俘虜，比俺見過的人都多！他們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俺走過去，他們就發抖！」
朱栐摸摸他的頭，笑道:「怕你？」
朱瓊炯點頭道:「怕！俺覺得他們好可憐。」
朱栐蹲下來，看著兒子的眼睛。
「炯炯，你要記住，他們不是可憐，是失敗者，失敗者就是這個下場，不管是打仗還是別的什麼，輸了就要承擔後果。」
朱瓊炯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歡歡走過來，輕聲道:「爹，我明白了。」
朱栐看著她，笑道:「你明白什麼了？」
朱歡歡認真道:「我明白，為什麼大明要這麼強大了，因為不強大會被人欺負，會被別人打敗，會變成那些俘虜的樣子。」
朱栐看著她，眼裡滿是欣慰。
這孩子，比他想像的還要聰明。
「歡歡說得對，大明強大，是為了不被欺負，也是為了保護咱們在乎的人。」
他站起身，把兩個孩子摟在懷裡。
「等你們長大了，也要記住這一點。」
朱歡歡點點頭。
朱瓊炯也使勁點頭。
雖然他還不太懂，但他知道，爹說的話，都是對的。
……
夜深了。
朱栐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
帖木兒帝國的國都，今晚格外安靜。
但這份安靜，能持續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擋在最前面。
因為他是朱栐。
是大明的吳王，是龍驤軍的主帥，是這個家的頂樑柱。
遠處，城牆上的大明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新的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新的挑戰，也很快就會到來。
但他不怕。
他從來都不怕。
第二天一早，朱栐讓人把帖木兒和他的幾個兒子帶上來。
帖木兒被押著跪在地上，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的幾個兒子也跪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朱栐看著他們，淡淡道:「帖木兒，本王問你，你還有多少軍隊在外面？」
帖木兒沉默片刻後說道:「三十萬，分散在各地，波斯那邊有十萬，印度邊境有八萬，金帳汗國那邊有五萬，還有七萬在各處駐守。」
朱栐點點頭，跟他知道的差不多。
「這些人，聽誰的？」
帖木兒道:「聽我兒子的，我的大兒子賈漢吉爾在波斯，二兒子奧馬爾在印度邊境，三兒子米蘭沙在金帳汗國。」
朱栐看向跪在一旁的那幾個年輕人。
最大的那個，約莫二十來歲，長得很像帖木兒，眼神裡帶著不甘和憤怒。
那是沙哈拉，是帖木兒的四兒子，也是帖木兒最喜歡的兒子。
朱栐看著他，道:「你爹現在在本王手裡，你打算怎麼辦？」
沙哈拉抬起頭，死死盯著朱栐。
「你殺了我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栐笑了。
「你爹沒死，活得好好的，本王要是想殺他，昨天就殺了。」
朱栐繼續道:「本王留你們一命，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想讓你們配合，把你那些哥哥的軍隊都招回來。」
沙哈拉咬著牙，不說話。
朱栐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可以不配合，本王無所謂，三十萬大軍，本王三千人都能拿下你們的國都，還會怕那三十萬！
他們來了，本王正好一鍋端。」
沙哈拉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昨天那場戰鬥，想起那些渾身鐵甲的士兵，想起那些能噴火的武器。
三千人，拿下三萬守軍的國都。
如果三十萬人來了……
他真的能擋住嗎？
他的心裡突然充滿了希望。
帖木兒抬起頭，看著朱栐。
「王爺，我願意配合。」
沙哈拉愣住了，看向父親。
「父汗…」
帖木兒擺擺手，不讓他說下去。
他看著朱栐，一字一句道:「王爺，我帖木兒這輩子，沒服過誰，但我服你，你帶的兵，是我見過最強的。
我願意配合，只求你…留我幾個兒子一命。」
朱栐看著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行，本王答應你。」
……
當天下午，帖木兒親自寫了幾封信，讓人快馬送去波斯、印度邊境和金帳汗國。
信里說，他已經跟大明結盟，讓幾個兒子帶兵回來，接受大明的整編。
這話當然是假的。
但幾個兒子不知道真相，看到父親親筆信，肯定會帶兵回來。
等他們回來了…
朱栐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
夕陽又西下了。
一天又過去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隱隱約約能看見煙塵。
那是帖木兒帝國的百姓，聽說國都換了主人，紛紛跑來圍觀。
有膽子大的，已經進城來做生意了。
城門口，龍驤軍的士兵正在檢查過往行人。
那些百姓看著這些鐵甲士兵，眼裡滿是敬畏。
有幾個膽大的小孩，甚至伸手去摸士兵的鐵甲。
士兵也不惱，只是擺擺手，讓他們走開。
朱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民心這東西，只要不壓迫，慢慢就會接受。
再過幾個月，這些百姓就會習慣大明的人在這裡。
再過幾年，他們就會把自己當成大明的人。
這就是同化。
張武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王爺，那幾個外國使臣想見您。」
朱栐點點頭道:「讓他們來吧。」
片刻後，那幾個葡萄牙使者被帶上來。
為首的那個，深深鞠躬。
「王爺，我們想請求您，允許我們跟大明通商。」
朱栐看著他們說道:「通商，可以，不過不是現在，等這邊穩定了，你們可以派船去大明，帶著你們的貨物，跟大明的商人做生意。」
葡萄牙使者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謝謝王爺，謝謝王爺！」
朱栐擺擺手，讓他們退下。
那幾個葡萄牙使者走後，奧斯曼帝國的使者也來了。
同樣的請求，同樣的回答。
朱栐一一應下。
他知道，這些人回去後，會把大明的消息傳遍整個西方。
到時候，會有更多的國家派人來。
大明的名聲，會傳遍天下。
……
傍晚時分，朱栐回到寢宮。
朱瓊炯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
「爹，爹，今天俺去看那些俘虜了！」
朱栐低頭看著兒子，笑道:「哦，看到什麼了？」
朱瓊炯興奮道:「好多好多俘虜，比俺見過的人都多！他們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俺走過去，他們就發抖！」
朱栐摸摸他的頭，笑道:「怕你？」
朱瓊炯點頭道:「怕！俺覺得他們好可憐。」
朱栐蹲下來，看著兒子的眼睛。
「炯炯，你要記住，他們不是可憐，是失敗者，失敗者就是這個下場，不管是打仗還是別的什麼，輸了就要承擔後果。」
朱瓊炯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歡歡走過來，輕聲道:「爹，我明白了。」
朱栐看著她，笑道:「你明白什麼了？」
朱歡歡認真道:「我明白，為什麼大明要這麼強大了，因為不強大會被人欺負，會被別人打敗，會變成那些俘虜的樣子。」
朱栐看著她，眼裡滿是欣慰。
這孩子，比他想像的還要聰明。
「歡歡說得對，大明強大，是為了不被欺負，也是為了保護咱們在乎的人。」
他站起身，把兩個孩子摟在懷裡。
「等你們長大了，也要記住這一點。」
朱歡歡點點頭。
朱瓊炯也使勁點頭。
雖然他還不太懂，但他知道，爹說的話，都是對的。
……
夜深了。
朱栐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
帖木兒帝國的國都，今晚格外安靜。
但這份安靜，能持續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擋在最前面。
因為他是朱栐。
是大明的吳王，是龍驤軍的主帥，是這個家的頂樑柱。
遠處，城牆上的大明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新的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新的挑戰，也很快就會到來。
但他不怕。
他從來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