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來為你打破牢籠
就像此前的日向寧次，認為他是個「無力者」，所以連基本的交流都不願進行下去。
現在被藍染全方位碾壓，看起來就比較適合談話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寧次問。
事到如今，他也看不出來了，對方就是沖自己來的，
根據他的記憶，漩渦鳴人應該不是那種幸災樂禍之人，那麼前來尋找自己應該有別的事情，
「是想邀請我一起出任務嗎？」寧次暗自猜測。
直到對方緩緩開口，他才猛然瞪大雙眼，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剛才說什麼？」
藍染注視著對方的雙眼，簡單重複了一遍：「我可以幫你解除籠中鳥，前提是你要擁有報仇的意願。」
報仇？
向誰報仇？
向羞辱他的日向孝？
向所有高高在上的宗家？
還是向制定下殘酷規則的無形之物？
怒火又一次湧上心頭，寧次認為對方是聽到了他的話語，才會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
解除籠中鳥？
簡直笑話！
如果真那麼容易，日向一族就不會傳承千百年還未斷絕。
「說得真輕巧啊，你這個外人又能知道什麼？！」
這是日向一族的命運。
從每個人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
籠中鳥是絕對無法解除的詛咒。
別說反抗整個宗家，連剛才那個廢物施加的懲罰都無力反抗。
除了默默忍受，寧次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通過怒吼將這些話宣洩出來，白天不敢說，也不能說的怨憤，此刻全都對著這個知曉自己秘密的人吼了出來。
儘管他知道這很危險，不過寧次的心情似乎舒緩了許多。
人總需要一個途徑去發泄。
「無法反抗的命運？」藍染輕輕重複著這兩個詞，嘴角那抹微笑似乎加深了些許。
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多麼熟悉的自欺欺人，將自身的無力歸咎於虛無縹緲的命運，將壓迫者的規則奉為不可違逆的鐵律，這不過是弱者為自己尋找的麻醉劑。」
他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像冰錐般鑿擊著寧次的脆弱心靈。
「真正的強者，會用自身的意志重塑規則。」藍染的目光再次掃過寧次的護額：「籠中之鳥，並非因為它天生就該在籠中，而是有人打造了籠子，並告訴它外面是危險的，籠中才是歸宿。」
「鳥的翅膀生來就是為了飛翔，牢籠再堅固也有縫隙，咒印再古老也有其極限。關鍵在於鳥兒自己，是否真的渴望撞破牢籠，是否願意付出掙脫束縛的代價。」
能重塑規則的強者不多，日向寧次顯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不過沒關係，學會跟隨強者同樣是一個方法。
另一邊，沉浸在悲傷情緒的寧次怔住了。
這番話語與他從小被灌輸的理念截然不同。
充滿了離經叛道的誘惑，讓他乾枯多年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你說這些到底想怎樣？」寧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始終懷有一絲警惕，還有某種被點燃的微弱希望。
藍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看了看逐漸爬上中天的月亮。
「你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
「要不要嘗試打破牢籠，你又能為這件事做到怎樣的地步。」
「想好這一切再來找我吧，我還會在這裡等你。」
最後看了寧次一眼，那目光已然看透了少年內心的掙扎。
接受對方充滿危險性的提議？
還是說繼續信奉那套命運理論，回到日向家去做那個分家天才。
這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
寧次正準備回答，就發現漩渦鳴人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演習場重歸寂靜，耳邊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寧次在原地僵立了許久，腦海中千思萬緒。
雖不知對方所言是真是假，但他心中積壓的仇恨早已不甘寂寞。
蒙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沒有使用查克拉保護，寧次感覺到拳頭生疼。
可是肉體上的痛苦如何比得過心靈上的煎熬。
「可惡！」
寧次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小屋，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心中不斷浮現出往日的一幕幕。
第一次被移植咒印的痛苦。
父親面對懲罰的痛苦嘶吼。
還有被家族當成替死鬼的那份不甘。
時間一點點流逝，寧次宛如行屍走肉般在家裡躺了一整天。
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黑暗中的少年猛地坐起身，眼神中的掙扎最終被一種決絕取代。
與其在痛苦中沉淪，他寧願相信那傢伙的鬼話。
就算要死他也要想辦法報復羞辱自己的人。
悄無聲息的換上一身便服，寧次如同夜行的貓兒，再次來到了那個偏僻的演習場。
月光清冷，樹影婆娑，演習場空無一人。
寧次站在之前的位置，心臟怦怦直跳，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接近午夜。
就在他懷疑對方是否會現身的時候，那個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瞭然。
「你來了。」
寧次長舒一口氣，轉過身看向了月光下的那道身影。
木葉村，商業街某居酒屋。
夜晚的居酒屋人聲鼎沸，暖黃燈光下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靠窗的一桌格外熱鬧，幾名忍者打扮的傢伙推杯換盞，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倨傲的青年。
他正是三長老一脈的宗家弟子，日向孝。
身邊是他的兩名隊友，桌邊稍遠一些的地方跪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目光隨時保持著警惕，審視著每一個接近少爺的傢伙。
「這次任務的B級真不容易，那些流浪武士還真是有點門道。」有人感慨著先前遭遇的敵人。
然而，日向孝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哼，在白眼面前都是小花招罷了。」他的神態充滿了驕傲。
寫輪眼只能看透查克拉流動，白眼卻連肌肉、關節的活動都能偵測到。
爺爺告訴他，最頂尖的高手可以根據肌肉判斷下一步動作。
從而實現類似預知的操作。
在洞察力方面，白眼位列三大瞳術的頭把交椅。
雖然日向孝暫時達不到這種程度，也可能永遠都達不到，但不妨礙他吹噓家族的本事。
幾位隊友知道他的心性，於是便一連串的彩虹屁拍了過去。
日向孝見狀更是得意。
酒意上涌的他被激起了炫耀欲，話題一轉就提到了前日之事。
「我們族內出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著本事恃強凌弱，前幾天讓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現在被藍染全方位碾壓，看起來就比較適合談話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寧次問。
事到如今，他也看不出來了，對方就是沖自己來的，
根據他的記憶，漩渦鳴人應該不是那種幸災樂禍之人，那麼前來尋找自己應該有別的事情，
「是想邀請我一起出任務嗎？」寧次暗自猜測。
直到對方緩緩開口，他才猛然瞪大雙眼，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剛才說什麼？」
藍染注視著對方的雙眼，簡單重複了一遍：「我可以幫你解除籠中鳥，前提是你要擁有報仇的意願。」
報仇？
向誰報仇？
向羞辱他的日向孝？
向所有高高在上的宗家？
還是向制定下殘酷規則的無形之物？
怒火又一次湧上心頭，寧次認為對方是聽到了他的話語，才會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
解除籠中鳥？
簡直笑話！
如果真那麼容易，日向一族就不會傳承千百年還未斷絕。
「說得真輕巧啊，你這個外人又能知道什麼？！」
這是日向一族的命運。
從每個人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
籠中鳥是絕對無法解除的詛咒。
別說反抗整個宗家，連剛才那個廢物施加的懲罰都無力反抗。
除了默默忍受，寧次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通過怒吼將這些話宣洩出來，白天不敢說，也不能說的怨憤，此刻全都對著這個知曉自己秘密的人吼了出來。
儘管他知道這很危險，不過寧次的心情似乎舒緩了許多。
人總需要一個途徑去發泄。
「無法反抗的命運？」藍染輕輕重複著這兩個詞，嘴角那抹微笑似乎加深了些許。
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多麼熟悉的自欺欺人，將自身的無力歸咎於虛無縹緲的命運，將壓迫者的規則奉為不可違逆的鐵律，這不過是弱者為自己尋找的麻醉劑。」
他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像冰錐般鑿擊著寧次的脆弱心靈。
「真正的強者，會用自身的意志重塑規則。」藍染的目光再次掃過寧次的護額：「籠中之鳥，並非因為它天生就該在籠中，而是有人打造了籠子，並告訴它外面是危險的，籠中才是歸宿。」
「鳥的翅膀生來就是為了飛翔，牢籠再堅固也有縫隙，咒印再古老也有其極限。關鍵在於鳥兒自己，是否真的渴望撞破牢籠，是否願意付出掙脫束縛的代價。」
能重塑規則的強者不多，日向寧次顯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不過沒關係，學會跟隨強者同樣是一個方法。
另一邊，沉浸在悲傷情緒的寧次怔住了。
這番話語與他從小被灌輸的理念截然不同。
充滿了離經叛道的誘惑，讓他乾枯多年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你說這些到底想怎樣？」寧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始終懷有一絲警惕，還有某種被點燃的微弱希望。
藍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看了看逐漸爬上中天的月亮。
「你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
「要不要嘗試打破牢籠，你又能為這件事做到怎樣的地步。」
「想好這一切再來找我吧，我還會在這裡等你。」
最後看了寧次一眼，那目光已然看透了少年內心的掙扎。
接受對方充滿危險性的提議？
還是說繼續信奉那套命運理論，回到日向家去做那個分家天才。
這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
寧次正準備回答，就發現漩渦鳴人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演習場重歸寂靜，耳邊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寧次在原地僵立了許久，腦海中千思萬緒。
雖不知對方所言是真是假，但他心中積壓的仇恨早已不甘寂寞。
蒙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沒有使用查克拉保護，寧次感覺到拳頭生疼。
可是肉體上的痛苦如何比得過心靈上的煎熬。
「可惡！」
寧次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小屋，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心中不斷浮現出往日的一幕幕。
第一次被移植咒印的痛苦。
父親面對懲罰的痛苦嘶吼。
還有被家族當成替死鬼的那份不甘。
時間一點點流逝，寧次宛如行屍走肉般在家裡躺了一整天。
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黑暗中的少年猛地坐起身，眼神中的掙扎最終被一種決絕取代。
與其在痛苦中沉淪，他寧願相信那傢伙的鬼話。
就算要死他也要想辦法報復羞辱自己的人。
悄無聲息的換上一身便服，寧次如同夜行的貓兒，再次來到了那個偏僻的演習場。
月光清冷，樹影婆娑，演習場空無一人。
寧次站在之前的位置，心臟怦怦直跳，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接近午夜。
就在他懷疑對方是否會現身的時候，那個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瞭然。
「你來了。」
寧次長舒一口氣，轉過身看向了月光下的那道身影。
木葉村，商業街某居酒屋。
夜晚的居酒屋人聲鼎沸，暖黃燈光下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靠窗的一桌格外熱鬧，幾名忍者打扮的傢伙推杯換盞，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倨傲的青年。
他正是三長老一脈的宗家弟子，日向孝。
身邊是他的兩名隊友，桌邊稍遠一些的地方跪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目光隨時保持著警惕，審視著每一個接近少爺的傢伙。
「這次任務的B級真不容易，那些流浪武士還真是有點門道。」有人感慨著先前遭遇的敵人。
然而，日向孝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哼，在白眼面前都是小花招罷了。」他的神態充滿了驕傲。
寫輪眼只能看透查克拉流動，白眼卻連肌肉、關節的活動都能偵測到。
爺爺告訴他，最頂尖的高手可以根據肌肉判斷下一步動作。
從而實現類似預知的操作。
在洞察力方面，白眼位列三大瞳術的頭把交椅。
雖然日向孝暫時達不到這種程度，也可能永遠都達不到，但不妨礙他吹噓家族的本事。
幾位隊友知道他的心性，於是便一連串的彩虹屁拍了過去。
日向孝見狀更是得意。
酒意上涌的他被激起了炫耀欲，話題一轉就提到了前日之事。
「我們族內出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著本事恃強凌弱，前幾天讓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