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叛忍的會議
正午時分，雨隱村最深處的集會大廳。
跟正常的會議廳不同，曉組織的這場會議被安排在一個溶洞之中。
周圍儘是虛幻的光影，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眾人。
「那是什麼？」藍染的目光聚焦在牆壁上。
他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
不待他細究，佩恩的身影出現在石柱上，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眼瞳朝他看了過來。
「站上來。」旁邊的女人突然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
女人應該是村民口中的天使大人。
曉之白虎，小南。
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背後有紙片凝聚的翅膀，此刻正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他這個新成員。
見狀，藍染起身躍上石柱，剛準備打個招呼，他就看到了黑暗中那個奇特的事物。
那是個巨大的魔像，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眾人站立的石柱其實是它舉起在胸前的手指。
誇張的體型能與九尾比肩了。
詭異的不光是體型，還有它散發的奇異波動。
在藍染的感知下，這東西像是一種被掏空靈魂的軀殼。
非要形容的話，就如沒有注入魂魄的義骸。
看似具有生命特徵，實際上並不能當做一個活物看待。
此地的能量氣場混亂，無法進一步的感知，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麼想將這東西擺上實驗室。
「你就是他找來的新人？」小南的聲音忽然響起。
回過神的藍染，笑著跟她打聲招呼，禮儀完美到挑不出一點毛病。
偏偏越是如此，越讓小南有些難受。
只因這個新人的畫風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無論面具男說的多麼大義凜然，都改變不了曉是一個恐怖組織的事實。
能加入進來的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貨色。
這種外表看似溫文爾雅的人，危險性遠勝於那種沒腦子和不高興的蠢貨。
更別說，他還是宇智波斑親自邀請的人。
簡單寒暄幾句，小南便選擇沉默。
等下會議結束，她必須要提醒長門，千萬不能放任宇智波斑的行為。
曉組織是三人的心血，絕對不能落入那種人的掌控。
「很警惕的人。」藍染收回目光，看向了魔像的其餘手指。
那裡的空氣微微扭曲，不斷有虛幻的光景凝聚，接二連三的浮現了出來。
想來是曉組織的其餘成員啟動了戒指。
這些幻影同樣身著黑底紅雲的風衣，戴著標誌性的斗笠，只是無法看清楚他們的樣貌。
藍染在觀察別人，其餘成員同樣發現了他這個新人。
有人隱秘的觀察，有人則對此不屑一顧。
會議在一種壓抑的寂靜中開始。
沒有正常的寒暄，佩恩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緩緩響起。
首先是一系列事務性的通報。
加強新成員的招募工作，儘快填補陣亡之人的名單。
他表示已有考察目標，稍後需要組織人手前去招募。
對方答應就算了，如果拒絕便就地格殺。
其次，佩恩要求幾人快點結束川之國那邊的事情，接下來需要處理來自岩隱村的戰爭僱傭。
「這項委託涉及奪取秘術、敵後擾亂、針對性刺殺，短時間內恐怕無法結束。」佩恩簡單描述了任務內容。
這並非抓捕尾獸，在協議中不屬於強制命令，誰想去可以直接找他報名。
這時，一個身形佝僂的幻影冷笑一聲：「大野木老奸巨猾，想利用我們打擊雲隱，他的任務可沒那麼容易完成。」
目前忍界的局勢很明朗了。
木葉的衰敗已成不可逆趨勢，隨著宇智波的覆滅，早已退出最強行列的爭奪。
雖然會引來外敵窺視，但也避免了四國圍剿的尷尬局面，
如今最強盛的反而成為了雷之國。
新任雷影好大喜功，窮兵黷武，這些年始終沒有放棄他國的侵略。
首當其衝的便是土之國。
上一次忍界大戰，老家差點被土影偷了，直接導致三代雷影戰死，這個仇四代雷不可能不報。
過分的針對讓土影苦不堪言，於是便想著利用外部勢力分擔壓力，曉組織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藍染安靜的觀察著每一個幻影。
試圖從細微動作中捕捉他們的性格碎片。
有人表現的慵懶，有人不耐煩的敲動手指，看起來對佩恩布置的任務毫不在意。
這說明對方無法完全掌控曉組織成員。
這夥人更像是利益的集合體。
受到各自村子的追殺，唯有抱團取暖才能抵禦威脅。
至於佩恩救世主的格言，有幾人相信就不太好說了。
這時，左側的幻影突然開口：「大野木的委託有難度，但他出手向來闊綽，我們也需要土之國給予的政治支持。」
「沒錯。」佩恩點點頭，表示這件事沒有回絕的餘地。
時機尚未成熟，還不到對五大國開戰的時候，
想要繼續發展曉組織，錢財就是必不可少的資源。
見狀，身形佝僂的幻影不再多言，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追蹤到了大蛇丸的藏身地點，有時間的話，我會去處理這個叛徒。」
又一次聽到了大蛇丸名字。
根據藍染得到的碎片化信息，對方出逃木葉，可能跟人體實驗有一定關係。
再加上面具男的證詞，藍染初步判斷，大蛇丸應該是一位研究型的人才。
「有機會的話，可以嘗試去接觸一下。」
要是能入他麾下就更好了。
只是考慮到對方的品行，招募大蛇丸似乎存在一定的風險。
藍染還在考慮得失，佩恩的目光卻落在了他身上。
「最後介紹一位新成員。」佩恩的聲音依舊平淡：「藍染，木葉叛忍，他將填補之前大蛇丸的空缺。」
佩恩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對外的說法就是木葉村叛忍。
總不能告訴別人，眼前站著的就是九尾人柱力吧。
不想徹底離開木葉，他就必須對身份保密。
動用九尾查克拉的時候都需要小心。
萬一被發現端倪就不妙了。
察覺到他人的目光，藍染坦然自若的站在那裡。
靈氣斗篷套在裡面，不用擔心被人識破身份。
「代替大蛇丸？」有人忽然開口，背後造型詭異的鐮刀虛影微微晃動：「不會又是個耍小聰明的廢物吧，木葉就盛產這種虛偽之人。」
這是很拙劣的挑釁，藍染還不至於對一個碰不到的幻影生氣。
對方也察覺到了這點，新人的過分平靜，反而讓他的挑釁顯得有些滑稽。
「哼，無聊。」男子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沒再繼續開口。
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說明此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張狂。
新人介紹完畢，佩恩也不再贅言。
當即就宣布了散會。
話音落下，那些幻影如同被擦去的墨跡，迅速變淡消失，溶洞內只剩下佩恩、小南、藍染三個人。
「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處理。」佩恩看向他，說出了有關招募新成員的事情。
無論在哪裡，對頂尖高手的需求都是一樣。
發現合適的人才就要去爭取。
實在不願加入，就算殺了也不能留給其他人。
考慮到曉組織要做的事情，將來必定會與整個忍界為敵。
在佩恩眼中，不是他的人就會變成敵人。
要麼接受邀請，要麼就地格殺。
同樣這也是對新人的一種考驗。
這點事都辦不了，死在對方手裡也活該。
小南掏出一疊資料，放到他手裡便轉身離去。
最後看了一眼巨大的魔像，藍染轉身離開了溶洞，回到他那間臨時分配的居所。
打開資料，裡面介紹目標的基礎信息。
迪達拉，岩隱村叛忍，精通起爆黏土秘術，有著狂熱的藝術追求理念，目前正活躍於土之國與草之國的邊境地帶。
此人性格偏激狂妄，很難用語言說服，藍染負責接觸與評估，若具備價值則進行招募。
為了確保行動安全，組織會派遣一名成員作為臨時搭檔。
說是臨時隊友，其實就是監視他的人。
通過細微的觀察，藍染基本確定了一件事。
佩恩為首的團體，跟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不太對付。
準確點來說，雙方不是一條心，否則就不必特意的隱瞞身份了。
由此可以推導出另一件事。
曉組織內部必然存在兩個派系。
一部分人依靠佩恩，另一部分人則效忠於面具男。
當然，這種事情很常見，十刃組織內部同樣有派系之分。
這是組織發展必然的結果，區別只在於管理者如何去看待。
對比曉組織的內部矛盾，他更加在意明天分配的隊友。
十刃缺兵少將，不知他有沒有機會挖牆腳。
藍染沒有過多糾結，無論搭檔是誰，他都需要完成這個任務。
在此過程中，還要展現出符合曉組織期待的手段。
挖人，那是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
翌日，正午。
藍染來到雨之國的邊境荒原。
離開了核心區域，天空中再也沒有了陰雨連綿。
這裡天空高遠，烈日灼人，乾燥的熱風捲起無盡沙塵，需要時刻小心斗笠被天地沒收。
站在一棵巨型岩石上方，藍染等待著隊友的到來。
「希望不是另一個卡卡西。」
他依舊穿著曉組織的風衣，戴著稜角白面具，氣息內斂，如同荒漠中的一塊頑石。
外人根本無法窺探到有用的信息。
「人來了。」
跟正常的會議廳不同，曉組織的這場會議被安排在一個溶洞之中。
周圍儘是虛幻的光影，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眾人。
「那是什麼？」藍染的目光聚焦在牆壁上。
他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
不待他細究，佩恩的身影出現在石柱上，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眼瞳朝他看了過來。
「站上來。」旁邊的女人突然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
女人應該是村民口中的天使大人。
曉之白虎，小南。
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背後有紙片凝聚的翅膀，此刻正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他這個新成員。
見狀，藍染起身躍上石柱，剛準備打個招呼，他就看到了黑暗中那個奇特的事物。
那是個巨大的魔像，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眾人站立的石柱其實是它舉起在胸前的手指。
誇張的體型能與九尾比肩了。
詭異的不光是體型，還有它散發的奇異波動。
在藍染的感知下，這東西像是一種被掏空靈魂的軀殼。
非要形容的話，就如沒有注入魂魄的義骸。
看似具有生命特徵，實際上並不能當做一個活物看待。
此地的能量氣場混亂，無法進一步的感知，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麼想將這東西擺上實驗室。
「你就是他找來的新人？」小南的聲音忽然響起。
回過神的藍染，笑著跟她打聲招呼，禮儀完美到挑不出一點毛病。
偏偏越是如此，越讓小南有些難受。
只因這個新人的畫風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無論面具男說的多麼大義凜然，都改變不了曉是一個恐怖組織的事實。
能加入進來的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貨色。
這種外表看似溫文爾雅的人，危險性遠勝於那種沒腦子和不高興的蠢貨。
更別說，他還是宇智波斑親自邀請的人。
簡單寒暄幾句，小南便選擇沉默。
等下會議結束，她必須要提醒長門，千萬不能放任宇智波斑的行為。
曉組織是三人的心血，絕對不能落入那種人的掌控。
「很警惕的人。」藍染收回目光，看向了魔像的其餘手指。
那裡的空氣微微扭曲，不斷有虛幻的光景凝聚，接二連三的浮現了出來。
想來是曉組織的其餘成員啟動了戒指。
這些幻影同樣身著黑底紅雲的風衣，戴著標誌性的斗笠，只是無法看清楚他們的樣貌。
藍染在觀察別人，其餘成員同樣發現了他這個新人。
有人隱秘的觀察，有人則對此不屑一顧。
會議在一種壓抑的寂靜中開始。
沒有正常的寒暄，佩恩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緩緩響起。
首先是一系列事務性的通報。
加強新成員的招募工作，儘快填補陣亡之人的名單。
他表示已有考察目標，稍後需要組織人手前去招募。
對方答應就算了，如果拒絕便就地格殺。
其次，佩恩要求幾人快點結束川之國那邊的事情，接下來需要處理來自岩隱村的戰爭僱傭。
「這項委託涉及奪取秘術、敵後擾亂、針對性刺殺，短時間內恐怕無法結束。」佩恩簡單描述了任務內容。
這並非抓捕尾獸，在協議中不屬於強制命令，誰想去可以直接找他報名。
這時，一個身形佝僂的幻影冷笑一聲：「大野木老奸巨猾，想利用我們打擊雲隱，他的任務可沒那麼容易完成。」
目前忍界的局勢很明朗了。
木葉的衰敗已成不可逆趨勢，隨著宇智波的覆滅，早已退出最強行列的爭奪。
雖然會引來外敵窺視，但也避免了四國圍剿的尷尬局面，
如今最強盛的反而成為了雷之國。
新任雷影好大喜功，窮兵黷武，這些年始終沒有放棄他國的侵略。
首當其衝的便是土之國。
上一次忍界大戰，老家差點被土影偷了，直接導致三代雷影戰死，這個仇四代雷不可能不報。
過分的針對讓土影苦不堪言，於是便想著利用外部勢力分擔壓力，曉組織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藍染安靜的觀察著每一個幻影。
試圖從細微動作中捕捉他們的性格碎片。
有人表現的慵懶，有人不耐煩的敲動手指，看起來對佩恩布置的任務毫不在意。
這說明對方無法完全掌控曉組織成員。
這夥人更像是利益的集合體。
受到各自村子的追殺，唯有抱團取暖才能抵禦威脅。
至於佩恩救世主的格言，有幾人相信就不太好說了。
這時，左側的幻影突然開口：「大野木的委託有難度，但他出手向來闊綽，我們也需要土之國給予的政治支持。」
「沒錯。」佩恩點點頭，表示這件事沒有回絕的餘地。
時機尚未成熟，還不到對五大國開戰的時候，
想要繼續發展曉組織，錢財就是必不可少的資源。
見狀，身形佝僂的幻影不再多言，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追蹤到了大蛇丸的藏身地點，有時間的話，我會去處理這個叛徒。」
又一次聽到了大蛇丸名字。
根據藍染得到的碎片化信息，對方出逃木葉，可能跟人體實驗有一定關係。
再加上面具男的證詞，藍染初步判斷，大蛇丸應該是一位研究型的人才。
「有機會的話，可以嘗試去接觸一下。」
要是能入他麾下就更好了。
只是考慮到對方的品行，招募大蛇丸似乎存在一定的風險。
藍染還在考慮得失，佩恩的目光卻落在了他身上。
「最後介紹一位新成員。」佩恩的聲音依舊平淡：「藍染，木葉叛忍，他將填補之前大蛇丸的空缺。」
佩恩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對外的說法就是木葉村叛忍。
總不能告訴別人，眼前站著的就是九尾人柱力吧。
不想徹底離開木葉，他就必須對身份保密。
動用九尾查克拉的時候都需要小心。
萬一被發現端倪就不妙了。
察覺到他人的目光，藍染坦然自若的站在那裡。
靈氣斗篷套在裡面，不用擔心被人識破身份。
「代替大蛇丸？」有人忽然開口，背後造型詭異的鐮刀虛影微微晃動：「不會又是個耍小聰明的廢物吧，木葉就盛產這種虛偽之人。」
這是很拙劣的挑釁，藍染還不至於對一個碰不到的幻影生氣。
對方也察覺到了這點，新人的過分平靜，反而讓他的挑釁顯得有些滑稽。
「哼，無聊。」男子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沒再繼續開口。
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說明此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張狂。
新人介紹完畢，佩恩也不再贅言。
當即就宣布了散會。
話音落下，那些幻影如同被擦去的墨跡，迅速變淡消失，溶洞內只剩下佩恩、小南、藍染三個人。
「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處理。」佩恩看向他，說出了有關招募新成員的事情。
無論在哪裡，對頂尖高手的需求都是一樣。
發現合適的人才就要去爭取。
實在不願加入，就算殺了也不能留給其他人。
考慮到曉組織要做的事情，將來必定會與整個忍界為敵。
在佩恩眼中，不是他的人就會變成敵人。
要麼接受邀請，要麼就地格殺。
同樣這也是對新人的一種考驗。
這點事都辦不了，死在對方手裡也活該。
小南掏出一疊資料，放到他手裡便轉身離去。
最後看了一眼巨大的魔像，藍染轉身離開了溶洞，回到他那間臨時分配的居所。
打開資料，裡面介紹目標的基礎信息。
迪達拉，岩隱村叛忍，精通起爆黏土秘術，有著狂熱的藝術追求理念，目前正活躍於土之國與草之國的邊境地帶。
此人性格偏激狂妄，很難用語言說服，藍染負責接觸與評估，若具備價值則進行招募。
為了確保行動安全，組織會派遣一名成員作為臨時搭檔。
說是臨時隊友，其實就是監視他的人。
通過細微的觀察，藍染基本確定了一件事。
佩恩為首的團體，跟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不太對付。
準確點來說，雙方不是一條心，否則就不必特意的隱瞞身份了。
由此可以推導出另一件事。
曉組織內部必然存在兩個派系。
一部分人依靠佩恩，另一部分人則效忠於面具男。
當然，這種事情很常見，十刃組織內部同樣有派系之分。
這是組織發展必然的結果，區別只在於管理者如何去看待。
對比曉組織的內部矛盾，他更加在意明天分配的隊友。
十刃缺兵少將，不知他有沒有機會挖牆腳。
藍染沒有過多糾結，無論搭檔是誰，他都需要完成這個任務。
在此過程中，還要展現出符合曉組織期待的手段。
挖人，那是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
翌日，正午。
藍染來到雨之國的邊境荒原。
離開了核心區域，天空中再也沒有了陰雨連綿。
這裡天空高遠，烈日灼人，乾燥的熱風捲起無盡沙塵，需要時刻小心斗笠被天地沒收。
站在一棵巨型岩石上方，藍染等待著隊友的到來。
「希望不是另一個卡卡西。」
他依舊穿著曉組織的風衣，戴著稜角白面具，氣息內斂，如同荒漠中的一塊頑石。
外人根本無法窺探到有用的信息。
「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