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聽到對方自稱宇智波斑，藍染並沒有表現的特別意外。
無論是真是假，對方擁有萬花筒的事情都不可改變，只是沒聽說宇智波斑還精通時空間忍術。
「也許是假死，也許是有人冒名頂替。」藍染選擇沉默，等待著對方的進一步試探。
這時，面具男提議換個地方，表示他的身份暫時還要保密。
藍染略一沉吟，便鬆開了扼住白絕的手。
通過剛才的戰鬥，他看出這夥人不是為了殺他。
聽聽對方想幹什麼，有助於他更多的了解這個宇智波斑。
看著面具男在漩渦狀的波紋中消失，藍染示意手下戒備，他獨自前往了遠離基地的一座峽谷。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裂縫，狂風在崖壁間呼嘯，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最適合秘密會談。
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面具男重新出現在面前。
距離在時空間忍術面前毫無意義。
「很有意思的能力。」藍染率先開口，目光投向面具男：「斑先生，我似乎從未聽說過你還擅長時空間忍術。」
對於類似的懷疑，面具男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那一戰讓我失去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眼睛。」
按照他的說法，這雙寫輪眼是從別人那裡借來的。
完美規避了對他身份的懷疑。
由於缺乏了解，藍染只能放棄這個問題：「那麼我想知道，你和你的手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對你很好奇。」面具男發出低沉笑聲：「我之所為，既是為了和平，也是為了戰爭。」
接下來，他開始了那套固有的說辭。
講述起這個世界如何被虛偽的規則束縛，國與國之間無休止的仇恨等等。
曉組織的存在，就是為了創造出真正的和平。
「打破舊秩序，建立新的世界，這其中必然會伴隨著陣痛。」
話語中充滿了對現實的絕望，還有對「理想世界」的狂熱描繪。
藍染能聽出來，面具男將自己視為了一種救世主。
瘋子本身並不可怕。
擁有一套歪理邪說，篤定所行所為皆是「正義」的瘋子誰看了都頭疼。
藍染對這番說辭的評價很簡單。
空洞的理想，包裹著極端的權力欲，還有對現實徹底否定的憤恨。
只有「我」才是對的，只有「我」才能拯救世界。
這本身就是傲慢到極致的想法。
世上不存在絕對的和平，這是人性決定的事情。
連這點都意識不到，這個「斑」的理念完全是空中樓閣。
正常人肯定不會支持，意味著那個曉組織內部全都是一群瘋子。
「很動人的理念。」藍染不置可否的評價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問題直指核心：「你說的這些與我何干？」
聞言，那隻寫輪眼落在了他的身上。
藍染能輕鬆看出，面具的主人在故作高深，努力模仿著「宇智波斑」應有的痕跡。
數百年間，藍染見過太多的人，很少有人能在這上面欺騙他。
他本就是善於玩弄人心的陰謀家。
對方的小小伎倆不難識破。
「因為我看到了你的不同。」面具男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的態度：「你飽受欺凌，選擇用極端的方式反抗，如果是你，一定能理解曉組織的理念。」
也許是為了拿捏這個人柱力，他緩緩說出了白絕收集到的情報。
如藍染巧取豪奪，建立十刃組織。
利用木葉村民進行實驗。
包括斬殺根部忍者的事情也都一清二楚。
言外之意，這些事情如果被木葉知曉，他們將會不遺餘力的抹除人柱力。
其他人可以背叛，人柱力絕對不行。
無論躲到天涯海角，木葉都會傾盡全力進行追殺。
對方沒有直言威脅，只是簡單的闡述了利弊。
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你如果加入曉組織，這些事情自然會為你隱瞞。
要是敢拒絕，他們就沒有保守秘密的義務了。
「低級卻有效的手段。」藍染適當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動搖。
這些自然是他的偽裝。
藍染還不至於如此輕易的被人威脅。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趁機接觸一下對方。
看看曉組織的成色，順便為十刃的發展爭取時間。
還有就是獨屬於他個人的好奇心。
藉此機會更多的了解這個世界。
帶土敏銳捕捉到了對方的「動搖」，他決定再加一把火，拋出另一個重磅炸彈。
「你似乎對留在木葉有些執念，作為邀請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一些被隱瞞的真相。」
這句話讓藍染來了興趣。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也許能在此人口中得到答案。
結果第一句話就讓他大為驚訝。
「你被稱為妖狐化身，多年來受到村民的唾罵凌辱，但你可知，你其實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
四代火影？
這倒是藍染完全沒想到的問題。
見他保持沉默，帶土繼續開口：「你的母親是漩渦玖辛奈，上一任九尾人柱力，兩人為了保護村子雙雙犧牲。」
「為了能解決九尾之亂，他們將尾獸封印在你體內，鳴人，你本該成為木葉的英雄。」
很明顯，面具男想藉此引出他的憤怒。
藍染乾脆遂了對方的心愿，用極其逼真的演技表達了心中情緒。
見狀，面具男繼續開口：「木葉高層是怎麼對待你的，隱瞞英雄遺孤的身份，將村民對高層的不滿，轉嫁到一個剛剛失去父母的孩子身上。」
他描繪著鳴人從小被孤立、被歧視、被惡意中傷的景象。
將這一切歸咎於高層的懦弱和自私。
指責他們為了所謂的穩定，任由英雄之子在屈辱中成長。
「一個犧牲自己的英雄，孩子卻要背負整個村子的惡意，這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火之意志。」
面具男的話語充滿了煽動性。
換了個人，說不定真讓他說動了，可惜藍染對「鳴人」身份毫不在意。
內心毫無波瀾不說，甚至覺得這套說辭有些耳熟。
他好像對誰說過類似的話。
其目的，就是為了動搖人心，達成有利於自己的結果。
明確了這一點，對方說什麼其實都不重要了。
當然，表面上還是給予了一些反饋，藍染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陰鬱。
仿佛在為自己遭遇的不公感到憤怒。
看到少年的反應，帶土心中暗自點頭。
相信對方心中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時，表現出沉默的藍染，冷不丁的開口詢問：「你為何知道的如此詳細？」
「......」帶土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當然，肯定要稍加修飾一下。
「當年的九尾襲擊我也在場，本想奪走九尾，可惜你的父親卻阻止了我。」
稍微講述了雙方的戰鬥過程，帶土感嘆，波風水門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忍者。
「如果他不死，木葉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三句真話，摻雜一句假話，除非本人在此，否則沒人能揭破他的謊言。
看著低頭沉默的少年，帶土心中輕笑。
他豈止是熟悉？
小時候老子還抱過你呢。
該說的他都說了，下面就該展示雙方的「志同道合」。
有了共同的信念，才能讓九尾人柱力加入進來。
對方表現的天賦讓人驚訝。
如若放任不管，多年後，弄不好又是一個完美人柱力。
也許比那還要糟糕。
不如直接拉攏過來，將收集尾獸最困難的步驟解決。
只需耐心引導，說不定，漩渦鳴人會成為比長門更好用的刀。
基於這樣的想法，帶土便述說起「他」如何建立木葉，最終又被那些人無情的拋棄。
依舊真假參半，世上無人可以揭破他的謊言。
相不相信不重要，帶土只是想告訴對方，自己的處境與你一模一樣。
有了這份認同感，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談了。
「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需要有人打破舊的枷鎖。」帶土伸出手，眼神充滿真誠：「加入我吧，曉組織的成員，都是一群厭倦了虛偽世界的同伴。」
理念聽起來不錯，仔細琢磨卻發現有些假大空。
描述了那麼多，依舊沒有說清楚，究竟要如何打破舊世界的枷鎖。
依靠幾個人妄圖挑戰忍界？
這裡不是尸魂界，沒有「靈壓」比你高，就能讓一切手段無效化的說法。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數千忍者一起使用忍術，體內九尾解封也扛不住這樣的攻擊。
沉默片刻，藍染低聲詢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見他終於鬆口，帶土說出了曉組織的終極目標。
通過收集散落世界各地的尾獸，掌握足以顛覆忍界格局的力量。
「然後，創造一個沒有痛苦、戰爭的新世界。」
捕捉尾獸應該不假，但藍染知道，對方依舊沒有說出最關鍵的信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尾獸可不是那麼好利用的東西。
沒有崩玉的幫助，他只能調動很少一部分力量。
真像他說的那麼容易，藍染早就用它來餵養崩玉了。
凝視著面具男的獨眼，他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想要我體內的九尾嗎？」
無論是真是假，對方擁有萬花筒的事情都不可改變，只是沒聽說宇智波斑還精通時空間忍術。
「也許是假死，也許是有人冒名頂替。」藍染選擇沉默，等待著對方的進一步試探。
這時，面具男提議換個地方，表示他的身份暫時還要保密。
藍染略一沉吟，便鬆開了扼住白絕的手。
通過剛才的戰鬥，他看出這夥人不是為了殺他。
聽聽對方想幹什麼，有助於他更多的了解這個宇智波斑。
看著面具男在漩渦狀的波紋中消失，藍染示意手下戒備，他獨自前往了遠離基地的一座峽谷。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裂縫，狂風在崖壁間呼嘯，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最適合秘密會談。
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面具男重新出現在面前。
距離在時空間忍術面前毫無意義。
「很有意思的能力。」藍染率先開口，目光投向面具男：「斑先生，我似乎從未聽說過你還擅長時空間忍術。」
對於類似的懷疑，面具男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那一戰讓我失去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眼睛。」
按照他的說法，這雙寫輪眼是從別人那裡借來的。
完美規避了對他身份的懷疑。
由於缺乏了解，藍染只能放棄這個問題：「那麼我想知道，你和你的手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對你很好奇。」面具男發出低沉笑聲：「我之所為，既是為了和平，也是為了戰爭。」
接下來，他開始了那套固有的說辭。
講述起這個世界如何被虛偽的規則束縛，國與國之間無休止的仇恨等等。
曉組織的存在，就是為了創造出真正的和平。
「打破舊秩序，建立新的世界，這其中必然會伴隨著陣痛。」
話語中充滿了對現實的絕望，還有對「理想世界」的狂熱描繪。
藍染能聽出來，面具男將自己視為了一種救世主。
瘋子本身並不可怕。
擁有一套歪理邪說，篤定所行所為皆是「正義」的瘋子誰看了都頭疼。
藍染對這番說辭的評價很簡單。
空洞的理想，包裹著極端的權力欲，還有對現實徹底否定的憤恨。
只有「我」才是對的，只有「我」才能拯救世界。
這本身就是傲慢到極致的想法。
世上不存在絕對的和平，這是人性決定的事情。
連這點都意識不到，這個「斑」的理念完全是空中樓閣。
正常人肯定不會支持，意味著那個曉組織內部全都是一群瘋子。
「很動人的理念。」藍染不置可否的評價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問題直指核心：「你說的這些與我何干？」
聞言，那隻寫輪眼落在了他的身上。
藍染能輕鬆看出，面具的主人在故作高深，努力模仿著「宇智波斑」應有的痕跡。
數百年間，藍染見過太多的人，很少有人能在這上面欺騙他。
他本就是善於玩弄人心的陰謀家。
對方的小小伎倆不難識破。
「因為我看到了你的不同。」面具男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的態度：「你飽受欺凌，選擇用極端的方式反抗，如果是你，一定能理解曉組織的理念。」
也許是為了拿捏這個人柱力，他緩緩說出了白絕收集到的情報。
如藍染巧取豪奪，建立十刃組織。
利用木葉村民進行實驗。
包括斬殺根部忍者的事情也都一清二楚。
言外之意，這些事情如果被木葉知曉，他們將會不遺餘力的抹除人柱力。
其他人可以背叛，人柱力絕對不行。
無論躲到天涯海角，木葉都會傾盡全力進行追殺。
對方沒有直言威脅，只是簡單的闡述了利弊。
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你如果加入曉組織，這些事情自然會為你隱瞞。
要是敢拒絕，他們就沒有保守秘密的義務了。
「低級卻有效的手段。」藍染適當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動搖。
這些自然是他的偽裝。
藍染還不至於如此輕易的被人威脅。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趁機接觸一下對方。
看看曉組織的成色，順便為十刃的發展爭取時間。
還有就是獨屬於他個人的好奇心。
藉此機會更多的了解這個世界。
帶土敏銳捕捉到了對方的「動搖」，他決定再加一把火，拋出另一個重磅炸彈。
「你似乎對留在木葉有些執念，作為邀請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一些被隱瞞的真相。」
這句話讓藍染來了興趣。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也許能在此人口中得到答案。
結果第一句話就讓他大為驚訝。
「你被稱為妖狐化身，多年來受到村民的唾罵凌辱，但你可知，你其實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
四代火影？
這倒是藍染完全沒想到的問題。
見他保持沉默，帶土繼續開口：「你的母親是漩渦玖辛奈，上一任九尾人柱力，兩人為了保護村子雙雙犧牲。」
「為了能解決九尾之亂，他們將尾獸封印在你體內，鳴人，你本該成為木葉的英雄。」
很明顯，面具男想藉此引出他的憤怒。
藍染乾脆遂了對方的心愿，用極其逼真的演技表達了心中情緒。
見狀，面具男繼續開口：「木葉高層是怎麼對待你的，隱瞞英雄遺孤的身份，將村民對高層的不滿，轉嫁到一個剛剛失去父母的孩子身上。」
他描繪著鳴人從小被孤立、被歧視、被惡意中傷的景象。
將這一切歸咎於高層的懦弱和自私。
指責他們為了所謂的穩定，任由英雄之子在屈辱中成長。
「一個犧牲自己的英雄，孩子卻要背負整個村子的惡意，這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火之意志。」
面具男的話語充滿了煽動性。
換了個人，說不定真讓他說動了，可惜藍染對「鳴人」身份毫不在意。
內心毫無波瀾不說，甚至覺得這套說辭有些耳熟。
他好像對誰說過類似的話。
其目的，就是為了動搖人心，達成有利於自己的結果。
明確了這一點，對方說什麼其實都不重要了。
當然，表面上還是給予了一些反饋，藍染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陰鬱。
仿佛在為自己遭遇的不公感到憤怒。
看到少年的反應，帶土心中暗自點頭。
相信對方心中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時，表現出沉默的藍染，冷不丁的開口詢問：「你為何知道的如此詳細？」
「......」帶土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當然，肯定要稍加修飾一下。
「當年的九尾襲擊我也在場，本想奪走九尾，可惜你的父親卻阻止了我。」
稍微講述了雙方的戰鬥過程，帶土感嘆，波風水門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忍者。
「如果他不死，木葉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三句真話，摻雜一句假話，除非本人在此，否則沒人能揭破他的謊言。
看著低頭沉默的少年，帶土心中輕笑。
他豈止是熟悉？
小時候老子還抱過你呢。
該說的他都說了，下面就該展示雙方的「志同道合」。
有了共同的信念，才能讓九尾人柱力加入進來。
對方表現的天賦讓人驚訝。
如若放任不管，多年後，弄不好又是一個完美人柱力。
也許比那還要糟糕。
不如直接拉攏過來，將收集尾獸最困難的步驟解決。
只需耐心引導，說不定，漩渦鳴人會成為比長門更好用的刀。
基於這樣的想法，帶土便述說起「他」如何建立木葉，最終又被那些人無情的拋棄。
依舊真假參半，世上無人可以揭破他的謊言。
相不相信不重要，帶土只是想告訴對方，自己的處境與你一模一樣。
有了這份認同感，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談了。
「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需要有人打破舊的枷鎖。」帶土伸出手，眼神充滿真誠：「加入我吧，曉組織的成員，都是一群厭倦了虛偽世界的同伴。」
理念聽起來不錯，仔細琢磨卻發現有些假大空。
描述了那麼多，依舊沒有說清楚，究竟要如何打破舊世界的枷鎖。
依靠幾個人妄圖挑戰忍界？
這裡不是尸魂界，沒有「靈壓」比你高，就能讓一切手段無效化的說法。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數千忍者一起使用忍術，體內九尾解封也扛不住這樣的攻擊。
沉默片刻，藍染低聲詢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見他終於鬆口，帶土說出了曉組織的終極目標。
通過收集散落世界各地的尾獸，掌握足以顛覆忍界格局的力量。
「然後，創造一個沒有痛苦、戰爭的新世界。」
捕捉尾獸應該不假，但藍染知道，對方依舊沒有說出最關鍵的信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尾獸可不是那麼好利用的東西。
沒有崩玉的幫助，他只能調動很少一部分力量。
真像他說的那麼容易，藍染早就用它來餵養崩玉了。
凝視著面具男的獨眼，他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想要我體內的九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