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醜陋的盛宴
雷之國海域，狂宴之島。
這裡是最大的娛樂性島嶼，每天都有無數的富豪在此消遣娛樂。
它以豪華賭場、溫泉、角斗表演聞名全世界。
燈火輝煌的碼頭停靠著各式船隻，從奢華遊艇到不起眼的貨船應有盡有。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顯得格外醒目。
「我說......」齋藤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詢問：「您要不換一身行頭呢？」
半年相處下來，齋藤大概了解了對方的性格。
看似溫和實則冷漠，還有一種刻入骨髓的傲慢。
只不過都被「虛大人」用溫和的假象掩蓋住了。
短短六個月，虛之名響徹整個地下世界。
凡是大人盯上的獵物只有死路一條。
百分百的任務成功率，讓其成為換金所最炙手可熱的賞金獵人。
這次來到狂宴之島，自然是為了懸賞任務。
目標是一位超級富豪，行蹤難定，花費很大代價才打聽到了這裡。
黑澤龍之介，這座島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此人很少公開露面，行事謹慎，只對兩件事有著濃厚的興趣。
第一，觀看高水平的忍者死斗，忍者鬥技場就是為此存在的。
第二，招攬有特殊才能的亡命之徒。
「別緊張。」藍染的目光偏轉，看向一臉苦笑的同行者：「目標手下強者眾多，不會那麼簡單就嚇跑。」
「好吧。」齋藤點點頭不再多言。
雖然虛大人性格淡漠，但是長期相處，還是讓齋藤找到了一些竅門。
只要不忤逆對方的意志，其實這個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至少很多時候能聽進去他的意見。
這也是齋藤可以跟在身邊的重要原因。
作為出身卑微的浪忍，齋藤從七八歲就開始在各個城市摸爬滾打。
經驗之豐富，絕對能成為他的助力。
要是沒有齋藤時時提醒，藍染的任務效率不會有這麼高。
為了能尋找到目標，兩人決定分頭進行調查。
可惜始終一無所獲，沒人知道黑澤龍之介的行蹤。
「也對，若人人知曉，他早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了。」
找人的方法行不通，接下來就只能拿出備選方案。
情報指出，此人最喜歡收集特殊才能的強者。
在鬥技場打出名頭，黑澤龍之介就會派人來接觸。
只要對方現身，剩下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那就執行第二套計劃吧。」
找了個地方住下，直到夜幕降臨，身披黑袍的藍染才走出旅館。
齋藤早已進入鬥技場，相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這方面他從未讓藍染失望。
想推翻腐朽的統治，藍染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
戰鬥力是一方面，類似齋藤的人才也很重要。
利用手頭的資金，藍染打造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基地。
若是沒有合適的任務，他就會將自己關進實驗室。
通常十天半個月才會露一次面。
下一步就是尋找固定資金流。
能夠支撐一個組織的長期運轉。
他初步的想法是研發科技，通過民生類產品快速的積累資金。
等組織發展壯大，也許可以成為戰爭僱傭軍。
替那些小國、小隱村處理麻煩。
許多機構都有類似的業務，混跡了半年，藍染對整個忍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循著侍者的指引，他來到了島嶼中心，看見一個如同海碗倒扣的建築。
這便是煉獄鬥技場，每天都有忍者在此捉對廝殺。
堪稱忍界最偉大的角鬥士表演。
入口處人頭攢動，穿著暴露的侍女不斷招呼著客人。
謝絕了女郎的陪同邀請，藍染很快就在內部找到了下屬的身影。
「大人，我已經繳納了參賽保證金。」說著，齋藤拿來一份無論生死的擂台契約。
簽訂完成才能真正的登台表演。
「做的不錯。」藍染笑著簽了字，隨後就在侍者的指引下來到了選手休息室。
這裡如同一個躁動的獸籠，擠滿了形形色色的鬥士。
有肌肉賁張的巨漢、眼神陰冷的叛忍、還有一個身上纏滿繃帶的怪人。
大家默不作聲的檢查武器，偶爾會傳來低聲的咒罵，藍染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大警惕。
類似他這種見不得人的傢伙太多了。
正常的忍者誰會來這裡，在座之人一大半都背負著深深的罪孽。
據說還存在木葉村的A級叛忍。
就是沒能分清楚究竟是哪一個人。
「不會是宇智波鼬，我記得給他的評級是S級。」藍染收回目光，沒有繼續觀察眾人。
不遠萬里的來到這裡，除了收拾黑澤龍之介，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想法。
那就是觀察一下，這個鬥技場是否有可用之才。
跟尸魂界不同，對忍者的統治不能光靠武力，至少這裡沒有類似靈王那樣的存在。
想要統治世界，藍染需要一批優秀的幫手，能夠從各個方面幫他分擔壓力。
其中戰鬥力的占比很高，也許這個鬥技場能找到合適的目標。
沉默的坐在那裡，直到廣播喊到他的名字，藍染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對手的名字他沒有聽清楚，不過其他人的表情似乎充滿幸災樂禍。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藍染看見一個赤膊的陰沉男子。
「嘿，新來的，我勸你立刻投降認輸。」男子朝他比劃了割喉的手勢，轉頭朝外面走去：「你敢站上來，我會親手捏斷你的四肢，我說到做到。」
然而，幼稚的威脅並未影響到藍染。
踏過那道分隔後台的門帘，喧囂如同實質的浪潮拍打而來。
聚光燈有些刺眼，在五顏六色的光芒下，一身黑袍的他看上去是那麼不起眼。
兩側看台層層疊疊，目之所及儘是一些扭曲的面孔。
平日裡自詡上流社會的富豪，此刻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們嘶吼、咆哮、大聲咒罵。
看著台上獵物的瀕死掙扎，人們從嘴裡發出近乎痙攣的歡呼聲。
來到場地中央停下，藍染的目光平靜掃過環形看台。
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置身於嘈雜蟲豸聚集地般的冰冷審視。
「何等聒噪的景象。」
將自身無法承載的卑劣欲望，投射到他人的生死搏殺之上。
藉由他人的痛苦，來饜足自己那貧瘠靈魂中一點點可憐的快感。
「披著文明的外衣，進行著比野獸撕咬更加不堪的表演。」藍染的嘴角滿是嘲諷。
野獸至少坦誠，這些人卻試圖為其塗抹上欣賞、品味等可笑油彩。
在藍染看來，任何形式的殺戮都與美學無關。
要是連這點都認不清，只是個無腦宣洩暴力的蠢貨罷了。
台上，一臉殺意的男子朝他撲了過來。
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容，期待著撕碎對手後現場響起的歡呼聲。
只是在藍染眼中，他與看台上那些吶喊的觀眾並無本質區別。
都是被低級欲望驅動，註定在混沌中掙扎消亡的劣等存在。
男子的瞬身術很快，證明他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
前一秒還在眼前，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藍染身後。
短刀高舉過頂，臉上的猙獰笑容扭曲到極致。
他確信對方絕對無法避開這一刀。
「死吧！」
利刃即將臨身，關鍵時刻，一道藍色的查克拉盾憑空出現。
直接就將男子的攻擊擋了下來。
查克拉盾，改編自原本的靈子盾。
通過特殊的壓縮手法，將一層層能量盾疊加在一起。
防護等級非常高，幾乎可以無視掉來自視線死角的攻擊。
缺點主要有兩個。
第一，查克拉盾必須提前預設。
疊加數量越多，防護效果就越強，導致戰前的準備時間較長。
第二，持續時間短。
激活後，通常只能維持一場戰鬥。
遭遇戰的作用幾乎為零。
先前去旅店休息，還有船上的航行，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疊加查克拉盾。
崩玉效果確實強大，奈何它距離修復遙遙無期，而且妖狐查克拉對身體有一定的侵蝕性。
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藍染還是要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戰鬥。
將敵人的攻擊彈飛，趁對方身形不穩，胸前空門打開，他快速完成了側身，踏步，出拳的一系列動作。
砰！
等男子衝到地面，胸前只剩下無數碎骨。
事先誰都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能一拳秒殺對手。
現場的喧囂有一剎那的凝滯。
隨即是更加沸騰、扭曲的狂呼。
他們喜歡這種乾淨利落的碾壓。
第二場對手是一個擅長使用手裏劍的傢伙。
可惜手法與藍染相差甚遠，幾個回合的對鏢過後就被射中咽喉。
第三場，對手是個能使用土遁硬化術的叛忍。
因好奇對方的忍術，藍染選擇與之周旋片刻，最終以突然加速的攻擊洞穿對方心臟。
三戰三捷，他這個新人表現出巨大的潛力。
正是能吸引「黑澤龍之介」的最佳表現。
果然，在他回到後台休息的時候，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瘦高男子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恭喜，我們老闆對您的表現很感興趣。」
說著，男子遞上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只印著一個燙金的動物徽記。
「老闆在頂層貴賓室，想和您聊聊關於未來的合作。」
「當然，酬勞會讓您滿意。」
這裡是最大的娛樂性島嶼，每天都有無數的富豪在此消遣娛樂。
它以豪華賭場、溫泉、角斗表演聞名全世界。
燈火輝煌的碼頭停靠著各式船隻，從奢華遊艇到不起眼的貨船應有盡有。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顯得格外醒目。
「我說......」齋藤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詢問：「您要不換一身行頭呢？」
半年相處下來，齋藤大概了解了對方的性格。
看似溫和實則冷漠，還有一種刻入骨髓的傲慢。
只不過都被「虛大人」用溫和的假象掩蓋住了。
短短六個月，虛之名響徹整個地下世界。
凡是大人盯上的獵物只有死路一條。
百分百的任務成功率，讓其成為換金所最炙手可熱的賞金獵人。
這次來到狂宴之島，自然是為了懸賞任務。
目標是一位超級富豪，行蹤難定，花費很大代價才打聽到了這裡。
黑澤龍之介，這座島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此人很少公開露面，行事謹慎，只對兩件事有著濃厚的興趣。
第一，觀看高水平的忍者死斗，忍者鬥技場就是為此存在的。
第二，招攬有特殊才能的亡命之徒。
「別緊張。」藍染的目光偏轉，看向一臉苦笑的同行者：「目標手下強者眾多，不會那麼簡單就嚇跑。」
「好吧。」齋藤點點頭不再多言。
雖然虛大人性格淡漠，但是長期相處，還是讓齋藤找到了一些竅門。
只要不忤逆對方的意志，其實這個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至少很多時候能聽進去他的意見。
這也是齋藤可以跟在身邊的重要原因。
作為出身卑微的浪忍，齋藤從七八歲就開始在各個城市摸爬滾打。
經驗之豐富，絕對能成為他的助力。
要是沒有齋藤時時提醒，藍染的任務效率不會有這麼高。
為了能尋找到目標，兩人決定分頭進行調查。
可惜始終一無所獲，沒人知道黑澤龍之介的行蹤。
「也對，若人人知曉，他早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了。」
找人的方法行不通，接下來就只能拿出備選方案。
情報指出，此人最喜歡收集特殊才能的強者。
在鬥技場打出名頭，黑澤龍之介就會派人來接觸。
只要對方現身，剩下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那就執行第二套計劃吧。」
找了個地方住下，直到夜幕降臨，身披黑袍的藍染才走出旅館。
齋藤早已進入鬥技場，相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這方面他從未讓藍染失望。
想推翻腐朽的統治，藍染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
戰鬥力是一方面，類似齋藤的人才也很重要。
利用手頭的資金，藍染打造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基地。
若是沒有合適的任務，他就會將自己關進實驗室。
通常十天半個月才會露一次面。
下一步就是尋找固定資金流。
能夠支撐一個組織的長期運轉。
他初步的想法是研發科技，通過民生類產品快速的積累資金。
等組織發展壯大，也許可以成為戰爭僱傭軍。
替那些小國、小隱村處理麻煩。
許多機構都有類似的業務，混跡了半年，藍染對整個忍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循著侍者的指引，他來到了島嶼中心，看見一個如同海碗倒扣的建築。
這便是煉獄鬥技場，每天都有忍者在此捉對廝殺。
堪稱忍界最偉大的角鬥士表演。
入口處人頭攢動，穿著暴露的侍女不斷招呼著客人。
謝絕了女郎的陪同邀請，藍染很快就在內部找到了下屬的身影。
「大人，我已經繳納了參賽保證金。」說著，齋藤拿來一份無論生死的擂台契約。
簽訂完成才能真正的登台表演。
「做的不錯。」藍染笑著簽了字，隨後就在侍者的指引下來到了選手休息室。
這裡如同一個躁動的獸籠，擠滿了形形色色的鬥士。
有肌肉賁張的巨漢、眼神陰冷的叛忍、還有一個身上纏滿繃帶的怪人。
大家默不作聲的檢查武器，偶爾會傳來低聲的咒罵，藍染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大警惕。
類似他這種見不得人的傢伙太多了。
正常的忍者誰會來這裡，在座之人一大半都背負著深深的罪孽。
據說還存在木葉村的A級叛忍。
就是沒能分清楚究竟是哪一個人。
「不會是宇智波鼬，我記得給他的評級是S級。」藍染收回目光，沒有繼續觀察眾人。
不遠萬里的來到這裡，除了收拾黑澤龍之介，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想法。
那就是觀察一下，這個鬥技場是否有可用之才。
跟尸魂界不同，對忍者的統治不能光靠武力，至少這裡沒有類似靈王那樣的存在。
想要統治世界，藍染需要一批優秀的幫手，能夠從各個方面幫他分擔壓力。
其中戰鬥力的占比很高，也許這個鬥技場能找到合適的目標。
沉默的坐在那裡，直到廣播喊到他的名字，藍染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對手的名字他沒有聽清楚，不過其他人的表情似乎充滿幸災樂禍。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藍染看見一個赤膊的陰沉男子。
「嘿，新來的，我勸你立刻投降認輸。」男子朝他比劃了割喉的手勢，轉頭朝外面走去：「你敢站上來，我會親手捏斷你的四肢，我說到做到。」
然而，幼稚的威脅並未影響到藍染。
踏過那道分隔後台的門帘，喧囂如同實質的浪潮拍打而來。
聚光燈有些刺眼，在五顏六色的光芒下，一身黑袍的他看上去是那麼不起眼。
兩側看台層層疊疊，目之所及儘是一些扭曲的面孔。
平日裡自詡上流社會的富豪，此刻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們嘶吼、咆哮、大聲咒罵。
看著台上獵物的瀕死掙扎，人們從嘴裡發出近乎痙攣的歡呼聲。
來到場地中央停下，藍染的目光平靜掃過環形看台。
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置身於嘈雜蟲豸聚集地般的冰冷審視。
「何等聒噪的景象。」
將自身無法承載的卑劣欲望，投射到他人的生死搏殺之上。
藉由他人的痛苦，來饜足自己那貧瘠靈魂中一點點可憐的快感。
「披著文明的外衣，進行著比野獸撕咬更加不堪的表演。」藍染的嘴角滿是嘲諷。
野獸至少坦誠，這些人卻試圖為其塗抹上欣賞、品味等可笑油彩。
在藍染看來，任何形式的殺戮都與美學無關。
要是連這點都認不清，只是個無腦宣洩暴力的蠢貨罷了。
台上，一臉殺意的男子朝他撲了過來。
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容，期待著撕碎對手後現場響起的歡呼聲。
只是在藍染眼中，他與看台上那些吶喊的觀眾並無本質區別。
都是被低級欲望驅動，註定在混沌中掙扎消亡的劣等存在。
男子的瞬身術很快，證明他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
前一秒還在眼前，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藍染身後。
短刀高舉過頂，臉上的猙獰笑容扭曲到極致。
他確信對方絕對無法避開這一刀。
「死吧！」
利刃即將臨身，關鍵時刻，一道藍色的查克拉盾憑空出現。
直接就將男子的攻擊擋了下來。
查克拉盾，改編自原本的靈子盾。
通過特殊的壓縮手法，將一層層能量盾疊加在一起。
防護等級非常高，幾乎可以無視掉來自視線死角的攻擊。
缺點主要有兩個。
第一，查克拉盾必須提前預設。
疊加數量越多，防護效果就越強，導致戰前的準備時間較長。
第二，持續時間短。
激活後，通常只能維持一場戰鬥。
遭遇戰的作用幾乎為零。
先前去旅店休息，還有船上的航行，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疊加查克拉盾。
崩玉效果確實強大，奈何它距離修復遙遙無期，而且妖狐查克拉對身體有一定的侵蝕性。
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藍染還是要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戰鬥。
將敵人的攻擊彈飛，趁對方身形不穩，胸前空門打開，他快速完成了側身，踏步，出拳的一系列動作。
砰！
等男子衝到地面，胸前只剩下無數碎骨。
事先誰都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能一拳秒殺對手。
現場的喧囂有一剎那的凝滯。
隨即是更加沸騰、扭曲的狂呼。
他們喜歡這種乾淨利落的碾壓。
第二場對手是一個擅長使用手裏劍的傢伙。
可惜手法與藍染相差甚遠，幾個回合的對鏢過後就被射中咽喉。
第三場，對手是個能使用土遁硬化術的叛忍。
因好奇對方的忍術，藍染選擇與之周旋片刻，最終以突然加速的攻擊洞穿對方心臟。
三戰三捷，他這個新人表現出巨大的潛力。
正是能吸引「黑澤龍之介」的最佳表現。
果然，在他回到後台休息的時候，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瘦高男子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恭喜，我們老闆對您的表現很感興趣。」
說著，男子遞上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只印著一個燙金的動物徽記。
「老闆在頂層貴賓室，想和您聊聊關於未來的合作。」
「當然，酬勞會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