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村
忍者學校，新學期的生活步入正軌。
教室里的「漩渦鳴人」坐在靠窗位置，陽光將他的頭髮鍍上一層柔和金邊。
聽課時的神情專注，當伊魯卡老師提出問題會適時舉手，用清晰有條理的語言給出答案。
既不過分張揚，也絕不藏拙，那份恰到好處的優秀令人側目。
課間，他會耐心的幫鄰座同學講解知識，態度總是謙遜溫和，嘴角帶著一抹讓人安心的淺笑。
當有人因妖狐的流言投來複雜目光，他並不迴避，而是選擇坦然回視，眼神清澈平靜。
那份溫柔為鳴人贏得了同學們的好感。
特別是當火影親臨，宣揚火之意志的時候，鳴人的表現更是令三代極為欣喜。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這不只是前輩的犧牲精神，更是一種傳承的責任。」
「火光不僅要照亮村子，更要溫暖每一個同伴，作為未來的忍者，我們需要強大的力量，用來守護這份傳承下來的溫暖。」
「我願意成為照亮他人，滋養新葉的那個火光。」
沒有激昂的口號，卻透露出漩渦鳴人的真摯情感。
一番話說的猿飛日斬眼眶濕潤，不住感慨鳴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小小年紀就能用火影的思維考慮問題，不愧是你的兒子啊。」
類似的誇獎，他曾用在了另一個孩子身上。
可惜現實卻很殘酷，那個一心為了村子的少年，最終選擇走上了一條艱難的道路。
這次他說什麼都要護住鳴人。
這才是村子的基石。
夜晚，漩渦鳴人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藍染。
雙方沒有任何交流，他藉助崩玉直接窺探了義骸的記憶。
藍染看到了義骸的完美表現，猿飛日斬的惺惺作態更是令他生厭。
好在這一切義骸都能妥善應對。
再觀察幾天，他就可以放心的離去了。
「很好，我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將手放在義骸頭頂，藍染決定給予對方更大的自由。
這具軀體由特殊細胞構成，基礎很強大，但是缺乏真正意義上的成長性。
然而，一個不會成長的「天才」容易引起懷疑，尤其是他早已表現出令人驚異的天賦。
為了能讓義骸更好的完成角色扮演，他決定利用崩玉改造對方的身體。
讓「鳴人」真正的具備成長能力。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具軀體究竟能成長到怎樣的地步。
對方擁有與他相同的意志，那感覺就像「藍染惣右介」真的生活在這個世界。
如果沒有尸魂界的記憶，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份未知的成長，不也是一種很有趣的實驗嗎？
就好像他當初觀察黑崎一護的成長。
這是獨屬於科學家的特殊癖好，藍染完全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崩玉的改造很快完成。
賦予了義骸生命成長循環、細胞代謝，就連查克拉經絡的成長也顧全到了。
可以說，義骸變成了最接近人類的特殊構造體。
真正掌握了「學習」的能力。
就連它的外貌，都會出現符合年齡的成長痕跡。
接連觀察了數日，確認了這種「成長機制」運行穩定，未出現異常的邏輯衝突。
義骸的修煉成果，正一絲絲的轉化為可檢測到的實力提升。
自此，漩渦鳴人的身份完美無缺，沒有任何人能識破義骸的偽裝。
「可以了。」藍染於夜幕中低聲自語，聲音悄然消散在了木葉村。
......
火之國，東部邊境。
蜿蜒道路上，一個小型商隊正在緩緩前行。
旅途有些沉悶，車輪軋過碎石的嘎吱聲成了唯一曲調。
「最近不太平啊。」車夫壓低聲音，語氣透露著惶恐：「這邊的山林經常有盜匪出沒，專挑我們這種車隊下手，大家都需要警醒一點。」
旁邊有人問，為何不僱傭忍者前來處理。
對此，車夫用一種不屑的口吻回答：「普通人哪裡雇得起忍者，至於商隊的主人，呵呵，大家都等著別人花這個冤枉錢呢。」
受到迫害的商隊很多，卻無人願意出資解決。
究其原因，在於僱傭忍者的費用太高，而且解決這波山匪，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第二波、第三波人。
根本原因在於時局的動盪。
才催生出如此多的匪患。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會在意我們的生死。」
交談間，商隊拐入一段狹窄的谷道，兩側山坡上立刻響起刺耳的呼哨聲。
十數名手持利刃的山賊出現，堵住了商隊的前後去路。
為首的壯漢扛著大刀，獰笑道：「貨物留下，老子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商隊眾人面如土色，車夫更是嚇得癱軟。
關鍵時刻，那個臨時加入商隊的男子站了出來，如同沒有重量的飄葉，倏然出現在幾名山匪的身前。
大家立刻認出來，此人就是那個一路沉默的旅人。
反正大家順路，商隊首領很大方的接納了陌生人。
沒想到此人敢主動出手攻擊。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赤紅色的火焰驟然炸裂，瞬間消滅了大半的山賊。
這些人死狀極慘，斷臂殘肢炸的漫天飛舞，倖存下來的幾個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火焰灼燒。
商隊的人也驚呆了，沒想到平平無奇的男子居然是個狠角色。
這個人自然就是離開木葉的藍染。
他利用變身術混入車隊，為的就是尋找這些猖獗的山匪。
受限於資源，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方面收繳山賊的資金，另一方面也想藉此修復崩玉。
短短兩個月，他滅掉了十二座山寨，火之國東部的匪患勢力就快被他清空了。
這場戰鬥很快結束，谷道躺滿了山賊的屍體。
沒有理會商隊的道謝，藍染走到倖存者身旁，簡單詢問過後就知曉了山寨的具體方位。
吸收了逸散的查克拉，他腳步一動人已沖向高空。
通過樹木間的跳躍，朝著山脈深處的山賊營寨疾馳。
「真是優秀的植被環境。」藍染心中感慨，在尸魂界可看不到這樣的景象。
具體原因，可能在於這個世界的空氣，始終游離著一股充滿生命氣息的能量。
跟充滿暴躁的靈子不同，這股特殊的能量具有強大生命力，稍微吸收一點，植被就可以生長到極為誇張的地步。
某次突發奇想，藍染想嘗試進行研究，可惜剛吸收一點就感覺身體出現異樣。
後來他乾脆放棄了研究。
還是那句話，唯有等實驗設備齊全，他才能真正的開始很多研究。
目前多是處於構思狀態，唯有實踐才能驗證科學的真理。
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崩玉的狀態稍微改善一些，表面如蛛網般的裂痕有了細微變化。
「普通人的查克拉駁雜，生命精華有限，最多只能恢復一些崩玉能量。」藍染心中輕嘆，知道應該將目標鎖定在忍者身上。
只是忍者不容易尋找，對付大型的隱村風險又太高，暫時來說，他還沒有特別好的解決辦法。
崩玉可以引動九尾查克拉，奈何他的身軀太過脆弱，本身能承受的能量極為有限。
真遇到高手就麻煩了。
思索間，他來到了山寨外圍，輕鬆感知到寨內活動的生命跡象。
從懷裡掏出苦無，二話不說就解決了大門的看守者。
大概過了十分鐘，黑袍沾血的藍染走了出來，此役他共誅山賊二十七人，崩玉表面的一絲裂痕修復了五分之一大小。
距離徹底復原還有相當大的距離。
在殺戮過程中，藍染始終維持著變身術，主要是擔心年幼的身形會引來麻煩。
在崩玉的作用下，變身術的持續時間非常可觀，足夠他長久保持成年人的體態樣貌。
就是身體機能不會對應增加，除非他願意大量消耗崩玉的能量。
低頭看了眼衣襟上的鮮血，藍染自嘲一笑：「水平降低的太多了，踩死幾隻螻蟻，還會被它們的鮮血浸染。」
「真是不愉快的體驗。」
正準備離去，三道身影猛然從林間躍出，堵住了下山的唯一通道。
藍染早就發現了他們。
之所以沒有行動，只是想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做什麼。
為首之人，是個臉上有交叉刀疤的瘦削男子。
腰間掛著好幾枚不同忍村的護額。
顯然是一種視為榮耀的戰利品。
這一幕倒讓藍染生出些許興趣。
「嘖嘖，沒想到來晚一步。」男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化為煉獄的山寨：「山賊頭目獨眼蝮蛇，草隱村叛忍，換金所懸賞一百八十萬兩，絕對是個硬骨頭，你小子的手法倒挺乾淨。」
先是誇獎一句，接著話鋒一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他。
「不過這些貨，現在歸我們血喙兄弟了。」
對方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只不過藍染更在意男子話語中透露的信息。
換金所，聽起來像是某種地下組織。
從男子的話語判斷，先前解決的山賊頭目很可能是懸賞目標。
「賞金獵人嗎？」藍染心動了。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一百萬兩是無比豐厚的報酬。
說什麼也要將其拿到手，順便打聽一下換金所的相關信息。
教室里的「漩渦鳴人」坐在靠窗位置，陽光將他的頭髮鍍上一層柔和金邊。
聽課時的神情專注，當伊魯卡老師提出問題會適時舉手，用清晰有條理的語言給出答案。
既不過分張揚，也絕不藏拙，那份恰到好處的優秀令人側目。
課間，他會耐心的幫鄰座同學講解知識，態度總是謙遜溫和，嘴角帶著一抹讓人安心的淺笑。
當有人因妖狐的流言投來複雜目光，他並不迴避，而是選擇坦然回視，眼神清澈平靜。
那份溫柔為鳴人贏得了同學們的好感。
特別是當火影親臨，宣揚火之意志的時候，鳴人的表現更是令三代極為欣喜。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這不只是前輩的犧牲精神，更是一種傳承的責任。」
「火光不僅要照亮村子，更要溫暖每一個同伴，作為未來的忍者，我們需要強大的力量，用來守護這份傳承下來的溫暖。」
「我願意成為照亮他人，滋養新葉的那個火光。」
沒有激昂的口號，卻透露出漩渦鳴人的真摯情感。
一番話說的猿飛日斬眼眶濕潤，不住感慨鳴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小小年紀就能用火影的思維考慮問題，不愧是你的兒子啊。」
類似的誇獎，他曾用在了另一個孩子身上。
可惜現實卻很殘酷，那個一心為了村子的少年，最終選擇走上了一條艱難的道路。
這次他說什麼都要護住鳴人。
這才是村子的基石。
夜晚，漩渦鳴人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藍染。
雙方沒有任何交流，他藉助崩玉直接窺探了義骸的記憶。
藍染看到了義骸的完美表現，猿飛日斬的惺惺作態更是令他生厭。
好在這一切義骸都能妥善應對。
再觀察幾天，他就可以放心的離去了。
「很好，我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將手放在義骸頭頂，藍染決定給予對方更大的自由。
這具軀體由特殊細胞構成，基礎很強大，但是缺乏真正意義上的成長性。
然而，一個不會成長的「天才」容易引起懷疑，尤其是他早已表現出令人驚異的天賦。
為了能讓義骸更好的完成角色扮演，他決定利用崩玉改造對方的身體。
讓「鳴人」真正的具備成長能力。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具軀體究竟能成長到怎樣的地步。
對方擁有與他相同的意志，那感覺就像「藍染惣右介」真的生活在這個世界。
如果沒有尸魂界的記憶，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份未知的成長，不也是一種很有趣的實驗嗎？
就好像他當初觀察黑崎一護的成長。
這是獨屬於科學家的特殊癖好，藍染完全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崩玉的改造很快完成。
賦予了義骸生命成長循環、細胞代謝，就連查克拉經絡的成長也顧全到了。
可以說，義骸變成了最接近人類的特殊構造體。
真正掌握了「學習」的能力。
就連它的外貌，都會出現符合年齡的成長痕跡。
接連觀察了數日，確認了這種「成長機制」運行穩定，未出現異常的邏輯衝突。
義骸的修煉成果，正一絲絲的轉化為可檢測到的實力提升。
自此，漩渦鳴人的身份完美無缺，沒有任何人能識破義骸的偽裝。
「可以了。」藍染於夜幕中低聲自語，聲音悄然消散在了木葉村。
......
火之國，東部邊境。
蜿蜒道路上，一個小型商隊正在緩緩前行。
旅途有些沉悶，車輪軋過碎石的嘎吱聲成了唯一曲調。
「最近不太平啊。」車夫壓低聲音，語氣透露著惶恐：「這邊的山林經常有盜匪出沒，專挑我們這種車隊下手，大家都需要警醒一點。」
旁邊有人問，為何不僱傭忍者前來處理。
對此，車夫用一種不屑的口吻回答：「普通人哪裡雇得起忍者，至於商隊的主人，呵呵，大家都等著別人花這個冤枉錢呢。」
受到迫害的商隊很多，卻無人願意出資解決。
究其原因，在於僱傭忍者的費用太高，而且解決這波山匪，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第二波、第三波人。
根本原因在於時局的動盪。
才催生出如此多的匪患。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會在意我們的生死。」
交談間，商隊拐入一段狹窄的谷道，兩側山坡上立刻響起刺耳的呼哨聲。
十數名手持利刃的山賊出現，堵住了商隊的前後去路。
為首的壯漢扛著大刀，獰笑道：「貨物留下，老子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商隊眾人面如土色，車夫更是嚇得癱軟。
關鍵時刻，那個臨時加入商隊的男子站了出來，如同沒有重量的飄葉，倏然出現在幾名山匪的身前。
大家立刻認出來，此人就是那個一路沉默的旅人。
反正大家順路，商隊首領很大方的接納了陌生人。
沒想到此人敢主動出手攻擊。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赤紅色的火焰驟然炸裂，瞬間消滅了大半的山賊。
這些人死狀極慘，斷臂殘肢炸的漫天飛舞，倖存下來的幾個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火焰灼燒。
商隊的人也驚呆了，沒想到平平無奇的男子居然是個狠角色。
這個人自然就是離開木葉的藍染。
他利用變身術混入車隊，為的就是尋找這些猖獗的山匪。
受限於資源，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方面收繳山賊的資金，另一方面也想藉此修復崩玉。
短短兩個月，他滅掉了十二座山寨，火之國東部的匪患勢力就快被他清空了。
這場戰鬥很快結束，谷道躺滿了山賊的屍體。
沒有理會商隊的道謝，藍染走到倖存者身旁，簡單詢問過後就知曉了山寨的具體方位。
吸收了逸散的查克拉，他腳步一動人已沖向高空。
通過樹木間的跳躍，朝著山脈深處的山賊營寨疾馳。
「真是優秀的植被環境。」藍染心中感慨，在尸魂界可看不到這樣的景象。
具體原因，可能在於這個世界的空氣，始終游離著一股充滿生命氣息的能量。
跟充滿暴躁的靈子不同，這股特殊的能量具有強大生命力，稍微吸收一點，植被就可以生長到極為誇張的地步。
某次突發奇想，藍染想嘗試進行研究，可惜剛吸收一點就感覺身體出現異樣。
後來他乾脆放棄了研究。
還是那句話，唯有等實驗設備齊全，他才能真正的開始很多研究。
目前多是處於構思狀態，唯有實踐才能驗證科學的真理。
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崩玉的狀態稍微改善一些，表面如蛛網般的裂痕有了細微變化。
「普通人的查克拉駁雜，生命精華有限，最多只能恢復一些崩玉能量。」藍染心中輕嘆，知道應該將目標鎖定在忍者身上。
只是忍者不容易尋找，對付大型的隱村風險又太高，暫時來說，他還沒有特別好的解決辦法。
崩玉可以引動九尾查克拉，奈何他的身軀太過脆弱，本身能承受的能量極為有限。
真遇到高手就麻煩了。
思索間，他來到了山寨外圍，輕鬆感知到寨內活動的生命跡象。
從懷裡掏出苦無，二話不說就解決了大門的看守者。
大概過了十分鐘，黑袍沾血的藍染走了出來，此役他共誅山賊二十七人，崩玉表面的一絲裂痕修復了五分之一大小。
距離徹底復原還有相當大的距離。
在殺戮過程中，藍染始終維持著變身術，主要是擔心年幼的身形會引來麻煩。
在崩玉的作用下，變身術的持續時間非常可觀，足夠他長久保持成年人的體態樣貌。
就是身體機能不會對應增加，除非他願意大量消耗崩玉的能量。
低頭看了眼衣襟上的鮮血，藍染自嘲一笑：「水平降低的太多了，踩死幾隻螻蟻，還會被它們的鮮血浸染。」
「真是不愉快的體驗。」
正準備離去，三道身影猛然從林間躍出，堵住了下山的唯一通道。
藍染早就發現了他們。
之所以沒有行動，只是想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做什麼。
為首之人，是個臉上有交叉刀疤的瘦削男子。
腰間掛著好幾枚不同忍村的護額。
顯然是一種視為榮耀的戰利品。
這一幕倒讓藍染生出些許興趣。
「嘖嘖，沒想到來晚一步。」男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化為煉獄的山寨：「山賊頭目獨眼蝮蛇，草隱村叛忍，換金所懸賞一百八十萬兩，絕對是個硬骨頭，你小子的手法倒挺乾淨。」
先是誇獎一句，接著話鋒一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他。
「不過這些貨，現在歸我們血喙兄弟了。」
對方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只不過藍染更在意男子話語中透露的信息。
換金所，聽起來像是某種地下組織。
從男子的話語判斷，先前解決的山賊頭目很可能是懸賞目標。
「賞金獵人嗎？」藍染心動了。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一百萬兩是無比豐厚的報酬。
說什麼也要將其拿到手，順便打聽一下換金所的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