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感是最有效的工具
深夜，火影辦公室。
桌前煙霧繚繞，猿飛日斬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無法從表情判斷火影大人的思緒。
然而，屋內的凝重氣氛並未改變，跪在地上的忍者連口大氣都不敢喘，耳邊迴蕩著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響。
「......綜上所述，自本月起，村子內的失蹤案件已達二十一例，其中村民十七人，均為獨居或夜間外出的青壯年，忍者四人，包括兩名下忍、一名中忍，還有一名根部的外圍成員。」
除此之外，現場並無明顯的打鬥痕跡。
要麼有人偷襲，要麼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
至於襲擊者的動機......
死者的軀體呈乾枯狀，部分甚至出現了風化的跡象。
他有理由懷疑，襲擊者利用某種方式抽乾了查克拉。
縱使知道了這一點，暗部依舊找不到兇手的有效線索。
作案手法乾淨、高效、極度殘忍，根本沒有對死難者的一點憐憫之心。
這樣的傢伙太可怕了，不趕緊抓出來，未來一定會對村子造成更恐怖的破壞。
「利用村民做實驗。」猿飛日斬低聲呢喃，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悔恨。
這些事情讓他想起了最疼愛的弟子。
大蛇丸就曾利用村民進行人體實驗。
那個走向禁忌道路的天才，犯下了許多人神共憤的罪行。
偏偏他狠不下心對弟子下手。
當日大蛇丸犯下的案子，與今次有著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
「難道真是他回來了？」猿飛日斬臉色一沉，腦海中滿是懊惱的情緒。
如果不是當年心軟，怎會有今日的隱患。
作為火影，這就是他的失職。
「看來我真的老了。」
深吸一口氣，三代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傳令......」
「第一，全面提高警戒等級，加強對獨居者、偏僻區域及夜間的監控力度，增派感知忍者協同巡邏。」
「第二，成立特別調查班，由經驗豐富的上忍帶隊，全力追查此系列案件，重點排查近期所有可疑人員、異常能量波動及地下情報渠道。」
「第三，聯絡在外執行任務的自來也，告知情況，請他留意與大蛇丸或其相關勢力有關的情報。」
「第四，嚴密監控醫療、藥材、可能涉及生命能量研究的機構與個人。」
連續下達四條命令，代表猿飛日斬將親自介入指揮。
務必要在最短時間抓住行兇者。
好給村民一個交代。
命令迅速下達，名為木葉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在日向一族的參與下，大半個木葉村都處於白眼的監控之中。
但凡有一絲異常都會被察覺。
為了能夠引蛇出洞，村子並未實行宵禁。
看起來好像不太重視此次的人口失蹤。
只有少數人才清楚，就連火影大人都在用水晶球搜尋情況。
意味著不抓住兇手誓不罷休。
......
南邊院落廢墟，地下實驗室。
經過巧妙偽裝，還有多重結界的保護，正常人哪怕進入地窖，都很難察覺到被封印術隱藏起來的實驗室。
結合鬼道的應用，這裡鬧出的聲響不會傳出去。
藍染可以放心的進行實驗。
站在中央的實驗台前，手中托著曾經光芒萬丈，如今布滿了無數裂痕的崩玉。
幽藍色的微光在崩玉內部緩慢流轉，好似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徹底崩塌。
當然，情況沒有那麼糟糕，經過他多日來的努力，起碼能夠暫時穩定住即將崩潰的形態。
就是恢復的力量太少了。
普通人的查克拉根本不夠用，還是經過修煉的忍者比較有嚼勁，能夠滿足崩玉越來越大的胃口。
走到實驗室另一側，那裡陳列著幾具特殊構造的生物。
是他用能接觸到的材料，嘗試去打造的義骸。
結果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兩個世界存在著差異，想尋找平替材料可沒那麼容易。
崩玉恢復的不夠，暫時無法改變材料的性質。
它的作用是實現心愿，但有個前提，你必須擁有「實現」的能力。
就好像扔一塊硬幣，崩玉可以讓你扔一百次都是正面朝上。
可是你扔一塊石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硬幣的效果。
這就是崩玉的使用限制。
願望，也要在合理的範圍內去許。
想要打造出義骸，藍染尋找適合的材料。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短時間內無法完成，何況木葉高層已經開始針對性的布置。
悄然加大的巡邏力度，也許瞞得過別人，絕對瞞不過感知型的忍者。
在這種環境下，繼續獲取實驗樣本的風險太高了。
藍染需要暫停對外行動，將義骸實驗擱置，繼續完成自我實力的積累。
「這份警戒沒辦法持久。」
「就算高層願意，也要看宇智波一族怎麼想。」
對於即將發動政變的家族來說，木葉的舉動可以理解為防備案件的再次發生。
也可以這麼理解。
高層假借人口失蹤為幌子，調動人手暗地裡包圍了宇智波的族地。
此舉肯定會加劇雙方的矛盾。
要麼立即開戰，要麼堅持一段時間就解除封鎖。
無論結果怎樣，對藍染的影響都不大。
他可以從容的進行實驗研究。
......
歲末，木葉村飄起了細雪。
忍者們迎來了短暫的新年休憩。
對於藍染而言，這是他在此界度過的第三個年頭。
作為死神，時間的概念對他意義不大，他真正關注的還是暗流洶湧的局勢。
短暫的新年結束，生活回歸正軌。
他重新步入了忍者學校的生活，
實驗暫時沉寂，他不願在這種情況下冒險，但關於靈子斗篷的研究並未停止。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放學後碰見了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在對方的幫助下，實驗了白眼對於斗篷的實際觀測。
在白眼的視野中，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查克拉光影，無法分辨查克拉經絡，自然也就看不出究竟是誰披了斗篷。
測試結果完美符合預期，靈子斗篷對白眼的干擾效果顯著。
藍染感謝了雛田的幫助，看著少女微微發紅的臉頰，他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多餘情緒。
容易受言語引導，情感過於純粹，對外界的善意回報以加倍信任。
這就是他眼中的日向雛田。
單純並非過錯，但以她的身份註定了前路坎坷。
望著少女羞紅的臉頰，藍染不禁想起了那個視他為光明的孩子，雛森桃。
同樣的依賴，同樣的脆弱，可以輕鬆的被他所利用。
情感，在某些時候就是最有效的工具。
亦是最堅固的枷鎖。
所謂的相信，跟依賴有著相同的意義。
在藍染眼中那是弱者才有的行為。
這樣的人註定無法走近他，哪怕作為工具都是不合格的存在。
另一邊，也許是調查工作太過吃力，消耗太多人力資源，他敏銳察覺到，常年徘徊在住所附近的監視徹底消失了。
至少明面上已經沒有了暗部的監視。
可能是藍染的卓越偽裝起到了效果。
也可能是因為他成了忍者，高層擔心自己會察覺到外界的窺探。
進而對村子、火影產生不必要的怨懟情緒。
哪怕只有七歲，漩渦鳴人也是一個忍者。
意味著他與普通人徹底劃分界限。
無論來多少鬧事者，都沒辦法威脅到他的安全。
上述都是藍染的猜測，具體如何他不得而知。
監視撤銷了是個好事，很多事情他都不用偷偷摸摸的進行。
只不過，藍染依舊十分謹慎，暫時沒有前往實驗基地的打算。
直到開學一個月，村子撤銷了高強度的監視布局，他才得以重返地下實驗室。
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並非是高層放棄追兇，而是源自於半個月前的一個驚人消息。
根據街上聽到的流言，前不久，宇智波那位天才青年，很多人視為希望的瞬身止水，因不知名的原因意外身亡。
官方說法語焉不詳，但是就連他都能感受到宇智波族內瀰漫的悲憤。
止水的死，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失去了這位最強支柱，宇智波與木葉高層之間的脆弱信任徹底崩裂。
在藍染的推算中，接下來無非面臨兩種情況。
第一，失去最強戰力的宇智波，在巨大的壓力下選擇臣服。
第二，在憤怒的驅動下，趁家族戰力尚未被進一步削弱，在近期就發動武力政變。
根據他對宇智波的觀察，第二種的可能性超過七成。
木葉村即將迎來一場巨變。
無論結果如何，對村子的穩定都會形成致命打擊。
藍染能感受到，套在身上的枷鎖開始鬆動了。
深夜，結束一天課程的藍染，準備偷偷去實驗基地進行鬼道的修煉。
他披上了靈子斗篷，如同夜行的幽魂，悄無聲息的前往了南邊的地下實驗室。
等結束了修煉，還要趕在日出前返回那間名義上的住所。
這樣的生活，不禁讓他回想起護庭十三隊的日子。
那個時候他就是如此行事，沒想到換個世界依舊如此。
正欲前往實驗室，行走途中的藍染忽然停下腳步。
強悍的靈覺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桌前煙霧繚繞，猿飛日斬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無法從表情判斷火影大人的思緒。
然而，屋內的凝重氣氛並未改變，跪在地上的忍者連口大氣都不敢喘，耳邊迴蕩著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響。
「......綜上所述，自本月起，村子內的失蹤案件已達二十一例，其中村民十七人，均為獨居或夜間外出的青壯年，忍者四人，包括兩名下忍、一名中忍，還有一名根部的外圍成員。」
除此之外，現場並無明顯的打鬥痕跡。
要麼有人偷襲，要麼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
至於襲擊者的動機......
死者的軀體呈乾枯狀，部分甚至出現了風化的跡象。
他有理由懷疑，襲擊者利用某種方式抽乾了查克拉。
縱使知道了這一點，暗部依舊找不到兇手的有效線索。
作案手法乾淨、高效、極度殘忍，根本沒有對死難者的一點憐憫之心。
這樣的傢伙太可怕了，不趕緊抓出來，未來一定會對村子造成更恐怖的破壞。
「利用村民做實驗。」猿飛日斬低聲呢喃，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悔恨。
這些事情讓他想起了最疼愛的弟子。
大蛇丸就曾利用村民進行人體實驗。
那個走向禁忌道路的天才，犯下了許多人神共憤的罪行。
偏偏他狠不下心對弟子下手。
當日大蛇丸犯下的案子，與今次有著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
「難道真是他回來了？」猿飛日斬臉色一沉，腦海中滿是懊惱的情緒。
如果不是當年心軟，怎會有今日的隱患。
作為火影，這就是他的失職。
「看來我真的老了。」
深吸一口氣，三代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傳令......」
「第一，全面提高警戒等級，加強對獨居者、偏僻區域及夜間的監控力度，增派感知忍者協同巡邏。」
「第二，成立特別調查班，由經驗豐富的上忍帶隊，全力追查此系列案件，重點排查近期所有可疑人員、異常能量波動及地下情報渠道。」
「第三，聯絡在外執行任務的自來也，告知情況，請他留意與大蛇丸或其相關勢力有關的情報。」
「第四，嚴密監控醫療、藥材、可能涉及生命能量研究的機構與個人。」
連續下達四條命令，代表猿飛日斬將親自介入指揮。
務必要在最短時間抓住行兇者。
好給村民一個交代。
命令迅速下達，名為木葉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在日向一族的參與下，大半個木葉村都處於白眼的監控之中。
但凡有一絲異常都會被察覺。
為了能夠引蛇出洞，村子並未實行宵禁。
看起來好像不太重視此次的人口失蹤。
只有少數人才清楚，就連火影大人都在用水晶球搜尋情況。
意味著不抓住兇手誓不罷休。
......
南邊院落廢墟，地下實驗室。
經過巧妙偽裝，還有多重結界的保護，正常人哪怕進入地窖，都很難察覺到被封印術隱藏起來的實驗室。
結合鬼道的應用，這裡鬧出的聲響不會傳出去。
藍染可以放心的進行實驗。
站在中央的實驗台前，手中托著曾經光芒萬丈，如今布滿了無數裂痕的崩玉。
幽藍色的微光在崩玉內部緩慢流轉，好似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徹底崩塌。
當然，情況沒有那麼糟糕，經過他多日來的努力，起碼能夠暫時穩定住即將崩潰的形態。
就是恢復的力量太少了。
普通人的查克拉根本不夠用，還是經過修煉的忍者比較有嚼勁，能夠滿足崩玉越來越大的胃口。
走到實驗室另一側，那裡陳列著幾具特殊構造的生物。
是他用能接觸到的材料，嘗試去打造的義骸。
結果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兩個世界存在著差異，想尋找平替材料可沒那麼容易。
崩玉恢復的不夠，暫時無法改變材料的性質。
它的作用是實現心愿，但有個前提，你必須擁有「實現」的能力。
就好像扔一塊硬幣，崩玉可以讓你扔一百次都是正面朝上。
可是你扔一塊石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硬幣的效果。
這就是崩玉的使用限制。
願望，也要在合理的範圍內去許。
想要打造出義骸，藍染尋找適合的材料。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短時間內無法完成，何況木葉高層已經開始針對性的布置。
悄然加大的巡邏力度，也許瞞得過別人，絕對瞞不過感知型的忍者。
在這種環境下，繼續獲取實驗樣本的風險太高了。
藍染需要暫停對外行動，將義骸實驗擱置，繼續完成自我實力的積累。
「這份警戒沒辦法持久。」
「就算高層願意，也要看宇智波一族怎麼想。」
對於即將發動政變的家族來說，木葉的舉動可以理解為防備案件的再次發生。
也可以這麼理解。
高層假借人口失蹤為幌子，調動人手暗地裡包圍了宇智波的族地。
此舉肯定會加劇雙方的矛盾。
要麼立即開戰，要麼堅持一段時間就解除封鎖。
無論結果怎樣，對藍染的影響都不大。
他可以從容的進行實驗研究。
......
歲末，木葉村飄起了細雪。
忍者們迎來了短暫的新年休憩。
對於藍染而言，這是他在此界度過的第三個年頭。
作為死神，時間的概念對他意義不大，他真正關注的還是暗流洶湧的局勢。
短暫的新年結束，生活回歸正軌。
他重新步入了忍者學校的生活，
實驗暫時沉寂，他不願在這種情況下冒險，但關於靈子斗篷的研究並未停止。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放學後碰見了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在對方的幫助下，實驗了白眼對於斗篷的實際觀測。
在白眼的視野中，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查克拉光影，無法分辨查克拉經絡，自然也就看不出究竟是誰披了斗篷。
測試結果完美符合預期，靈子斗篷對白眼的干擾效果顯著。
藍染感謝了雛田的幫助，看著少女微微發紅的臉頰，他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多餘情緒。
容易受言語引導，情感過於純粹，對外界的善意回報以加倍信任。
這就是他眼中的日向雛田。
單純並非過錯，但以她的身份註定了前路坎坷。
望著少女羞紅的臉頰，藍染不禁想起了那個視他為光明的孩子，雛森桃。
同樣的依賴，同樣的脆弱，可以輕鬆的被他所利用。
情感，在某些時候就是最有效的工具。
亦是最堅固的枷鎖。
所謂的相信，跟依賴有著相同的意義。
在藍染眼中那是弱者才有的行為。
這樣的人註定無法走近他，哪怕作為工具都是不合格的存在。
另一邊，也許是調查工作太過吃力，消耗太多人力資源，他敏銳察覺到，常年徘徊在住所附近的監視徹底消失了。
至少明面上已經沒有了暗部的監視。
可能是藍染的卓越偽裝起到了效果。
也可能是因為他成了忍者，高層擔心自己會察覺到外界的窺探。
進而對村子、火影產生不必要的怨懟情緒。
哪怕只有七歲，漩渦鳴人也是一個忍者。
意味著他與普通人徹底劃分界限。
無論來多少鬧事者，都沒辦法威脅到他的安全。
上述都是藍染的猜測，具體如何他不得而知。
監視撤銷了是個好事，很多事情他都不用偷偷摸摸的進行。
只不過，藍染依舊十分謹慎，暫時沒有前往實驗基地的打算。
直到開學一個月，村子撤銷了高強度的監視布局，他才得以重返地下實驗室。
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並非是高層放棄追兇，而是源自於半個月前的一個驚人消息。
根據街上聽到的流言，前不久，宇智波那位天才青年，很多人視為希望的瞬身止水，因不知名的原因意外身亡。
官方說法語焉不詳，但是就連他都能感受到宇智波族內瀰漫的悲憤。
止水的死，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失去了這位最強支柱，宇智波與木葉高層之間的脆弱信任徹底崩裂。
在藍染的推算中，接下來無非面臨兩種情況。
第一，失去最強戰力的宇智波，在巨大的壓力下選擇臣服。
第二，在憤怒的驅動下，趁家族戰力尚未被進一步削弱，在近期就發動武力政變。
根據他對宇智波的觀察，第二種的可能性超過七成。
木葉村即將迎來一場巨變。
無論結果如何，對村子的穩定都會形成致命打擊。
藍染能感受到，套在身上的枷鎖開始鬆動了。
深夜，結束一天課程的藍染，準備偷偷去實驗基地進行鬼道的修煉。
他披上了靈子斗篷，如同夜行的幽魂，悄無聲息的前往了南邊的地下實驗室。
等結束了修煉，還要趕在日出前返回那間名義上的住所。
這樣的生活，不禁讓他回想起護庭十三隊的日子。
那個時候他就是如此行事，沒想到換個世界依舊如此。
正欲前往實驗室，行走途中的藍染忽然停下腳步。
強悍的靈覺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情況有些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