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也不許動他
跟斬術類似，山本元柳齋的白打技術充滿了狂暴。
將凝練極致的力量壓縮於一點，通過拳骨瞬間釋放，這就是總隊長當年教給他的招式。
一種極致的物理破壞，很符合這個老頭火爆的性格。
「練習的難點不在於能量規模，而是壓縮與釋放的絕對統一。」藍染如同精密的實驗儀器，分析著修煉過程可能遇到的難點。
這是增強實力的必要過程。
當年的他也是一點點走過來的，跟其他的隊士並無任何不同。
無非就是修行速度快了那麼一點點。
明確了修行的原理，藍染便開始了嘗試。
他以身體為熔爐，在出拳的瞬間，完成從全身匯聚查克拉，再到拳鋒凝練一點，最終從一點擴散傾瀉的整個過程。
任何一絲能量的逸散、節奏的錯位、肌肉的顫抖，都會讓「一骨」淪為普通的重拳。
緩緩抬起右臂，五指收攏成拳，查克拉按照他的控制在幾個特定點壓縮凝聚。
皮膚下的經絡微微鼓起，手臂傳來細微的刺痛感。
藍染知道不能繼續凝聚了，否則就是未傷人先傷己。
第一次嘗試，查克拉在前方三寸處便失去了約束提前爆發。
砰！
空氣發出一聲悶響，木樁上半截炸開一片木屑。
上面裂口粗糙，力量有明顯的逸散痕跡。
「查克拉離開身體的瞬間立刻失去約束力。」藍染總結著失敗的原因。
辛苦修煉的模樣，讓躲在暗中的暗部頗為感嘆。
天賦如此優秀的孩子，還知道拼命的努力修煉，未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三代大人的判斷是對的，這個孩子一定會成為木葉的棟樑。」
他這邊感慨萬千，殊不知，木葉高層也在為漩渦鳴人的事情爭論不休。
......
火影辦公室，到處瀰漫著淡淡的菸絲味。
水晶球煥發螢光，映照出幾張神色各異的臉龐。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煙霧緩緩上升，遮住了他眼中的部分情緒。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顧問分坐兩側，面前攤開一沓的報告。
那是關於「漩渦鳴人」近半年來，在學校、訓練場乃至未公開的「根部接觸事件」後匯總的評估文件。
「理論課全優，體術基礎優，查克拉控制極佳，擁有非常驚人的忍術創造天賦。」
轉寢小春沉默了，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第二個波風水門。
不對，這個小傢伙還擅長封印術，年幼時期的水門可沒這個本事。
伸手推了推眼鏡，轉寢小春的目光透露著欣賞：「拋開出身不談，這孩子的天賦確實罕見，伊魯卡的報告裡也提到，他沉靜、自律，幾乎不會惹麻煩。」
說到這，她稍微頓了頓，目光看向正對面的那道身影。
「所以我更加無法理解，你為何要用那種方式對待他。」
「哼。」團藏冷冷一笑，聲音冷的如同冰窖：「過家家般的生活，是對這種天賦的卑鄙浪費，那些廢物能教他什麼，怎樣使用手裏劍，還是更快結出分身術的印？」
一番話懟的轉寢小春啞口無言。
她承認，自己也有類似的想法。
這樣的好苗子就該著重培養，不過教導老師肯定不能是團藏。
「他還是個孩子，團藏。」
她的話贏得了另外兩人的認同。
「孩子？」團藏的身體微微前傾，獨眼盯著水晶球旁沉默的日斬，轉頭又掃過兩位顧問。
「真正的忍者需要生死歷練，在鮮血的洗禮下才能懂得生存。」
「溫暖的教室只會磨平他們的稜角。」
見眾人還是不為所動，團藏冷笑著插了一刀：「三年前的事情忘了嗎，雲隱村都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就是因為你們的軟弱。」
利用莫須有的罪名，一群雲隱使團敢讓木葉交出日向一族的族長。
換做二十年前，給他們幾個狗膽都不敢提這種要求。
可見，木葉的人才凋零有多麼嚴重。
偌大的村子，還需要幾個老傢伙充當頂樑柱。
如今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動，無論怎樣處理都會讓村子元氣大傷。
在這種非常時期就該用非常方法。
可惜的是，猿飛日斬並不贊同他的想法。
緩緩放下了菸斗，三代輕輕用煙杆敲擊著桌面。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鳴人是木葉的村民，他應該享受在陽光下的學習，建立與其他人的羈絆，而不是在黑暗中學會殺戮和服從。」
這就是猿飛日斬的真實想法。
鳴人的天賦毋庸置疑，完全就是波風水門的翻版。
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為他照亮前路。
猿飛日斬願意扮演這樣的角色。
「也許在你看來，學校的生活效率低下，但這是他建立羈絆、認同村子的必要步驟，而不是成為一個冷漠的殺戮工具。」
猿飛日斬凝視著老夥計，一字一句地說道：「關於鳴人的一切安排，包括教育、監護、未來的指導，都會由火影辦公室直接負責。」
「任何未經我允許的私下接觸，都將被視為對火影權威的嚴重挑戰。」
對於性格溫和的猿飛日斬來說，這句話已經相當嚴重了。
要是繼續搞小動作，團藏很可能會失去根部的領導權。
多年來，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日斬的明確警告。
上一次還是有關木葉白牙事件。
那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是多年來少有的能讓團藏感到後悔的事情。
想到那一日，日斬看向他的失望目光，團藏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拐杖。
「......哼，隨你好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團藏移開了目光，沒有再出言反駁。
這代表他接受了火影的命令，不會再對漩渦鳴人起歪心思。
天賦奇佳又如何？
終究只是個小鬼頭罷了，不會對他繼承火影產生影響。
等他將來登位，自然會成為聽命於自己的武器。
仔細想想的話，一切似乎沒有改變。
至少團藏從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就能成功的取而代之。
「好了，這件事情就討論到這裡。」猿飛日斬磕了磕菸斗，對老友的退讓感到十分滿意。
這是雙方多年保持的默契。
一光一影共同守護著木葉，大家的初衷都是想讓村子變得更好。
他對此深信不疑。
漩渦鳴人的事情算是臨時討論，今天的會議主題是如何處理宇智波一族。
「這裡有幾份資料，你們先看看。」
......
新的一周開始了，忍者學校的生活正在加快節奏。
一群學生站在操場上，準備完成人生中第一堂實戰課。
理論，終究是紙上談兵，學以致用是每個忍者必須經歷的過程。
「終於到這一天了。」佐助表現的很激動。
大哥給了做了半個月的特訓。
兄弟倆都是實戰演練，他早就熟悉了忍者之間的戰鬥。
那傢伙就是個平民，根本無人指導，這方面他占據了絕對優勢。
「第一場，宇智波佐助VS漩渦鳴人！」伊魯卡宣布了對戰名單。
挑選班級內最優秀的學生，可以更方便他給予專業的指導。
在這個過程中，其他學生會吸取到足夠的經驗。
所謂忍者教育就是在實踐中掌握知識。
場內，學生們讓出一片空地，場內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大家都在探討誰會取得對練的勝利。
「肯定是佐助啦，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沒錯，聽說佐助已經掌握了火遁忍術。」
「哇，太厲害了，那鳴人不是輸定了？」
「大～家族自然厲害，咱們連去人家居住地的資格都沒有。」
「哼，警務部蠻橫不講理，宇智波一族估計都是這樣的人。」
耳邊的嘈雜完全影響不了佐助。
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擊敗這個競爭對手。
對比同學的躍躍欲試，藍染就表現的很鎮定了。
在他眼裡佐助與旁人並無任何不同。
真要說的話，他很在意那幾個使用秘術的傢伙。
奈良鹿丸就是其中之一。
這傢伙隱藏的很好，可惜依舊逃不過藍染的觀察。
擁有極為聰明的大腦，性格卻很是懶散。
每次看到他，都會讓藍染想起一個令人不悅的傢伙。
「鳴，鳴人君，加油～」
這時，旁邊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加油聲。
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是他曾經遇到過的那個小女孩。
好像是叫日向雛田吧？
對於這種不重要的角色，藍染很難提起關注的興趣。
哪怕他能看出來，小女孩對他懷有非同一般的情感。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對面，佐助猛然竄出，速度快的有些超乎尋常了。
引起了場邊同學的陣陣驚呼。
可是在藍染眼中，看似充滿力量的攻擊，卻因經驗不足導致漏洞百出。
這是身經百戰者才能看穿的縫隙。
砰！
簡單兩回合交手，藍染就將其一腳踹飛出去。
在地上滾了兩圈的佐助，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他沒想到雙方的差距這麼大。
一陣羞惱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開始了豪火球的結印。
等火焰噴出，佐助才猛然清醒過來，這不是該對同學使用的手段。
「你快躲開啊。」佐助滿臉驚恐的大喊。
將凝練極致的力量壓縮於一點，通過拳骨瞬間釋放，這就是總隊長當年教給他的招式。
一種極致的物理破壞，很符合這個老頭火爆的性格。
「練習的難點不在於能量規模，而是壓縮與釋放的絕對統一。」藍染如同精密的實驗儀器，分析著修煉過程可能遇到的難點。
這是增強實力的必要過程。
當年的他也是一點點走過來的，跟其他的隊士並無任何不同。
無非就是修行速度快了那麼一點點。
明確了修行的原理，藍染便開始了嘗試。
他以身體為熔爐，在出拳的瞬間，完成從全身匯聚查克拉，再到拳鋒凝練一點，最終從一點擴散傾瀉的整個過程。
任何一絲能量的逸散、節奏的錯位、肌肉的顫抖，都會讓「一骨」淪為普通的重拳。
緩緩抬起右臂，五指收攏成拳，查克拉按照他的控制在幾個特定點壓縮凝聚。
皮膚下的經絡微微鼓起，手臂傳來細微的刺痛感。
藍染知道不能繼續凝聚了，否則就是未傷人先傷己。
第一次嘗試，查克拉在前方三寸處便失去了約束提前爆發。
砰！
空氣發出一聲悶響，木樁上半截炸開一片木屑。
上面裂口粗糙，力量有明顯的逸散痕跡。
「查克拉離開身體的瞬間立刻失去約束力。」藍染總結著失敗的原因。
辛苦修煉的模樣，讓躲在暗中的暗部頗為感嘆。
天賦如此優秀的孩子，還知道拼命的努力修煉，未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三代大人的判斷是對的，這個孩子一定會成為木葉的棟樑。」
他這邊感慨萬千，殊不知，木葉高層也在為漩渦鳴人的事情爭論不休。
......
火影辦公室，到處瀰漫著淡淡的菸絲味。
水晶球煥發螢光，映照出幾張神色各異的臉龐。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煙霧緩緩上升，遮住了他眼中的部分情緒。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顧問分坐兩側，面前攤開一沓的報告。
那是關於「漩渦鳴人」近半年來，在學校、訓練場乃至未公開的「根部接觸事件」後匯總的評估文件。
「理論課全優，體術基礎優，查克拉控制極佳，擁有非常驚人的忍術創造天賦。」
轉寢小春沉默了，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第二個波風水門。
不對，這個小傢伙還擅長封印術，年幼時期的水門可沒這個本事。
伸手推了推眼鏡，轉寢小春的目光透露著欣賞：「拋開出身不談，這孩子的天賦確實罕見，伊魯卡的報告裡也提到，他沉靜、自律，幾乎不會惹麻煩。」
說到這，她稍微頓了頓，目光看向正對面的那道身影。
「所以我更加無法理解，你為何要用那種方式對待他。」
「哼。」團藏冷冷一笑，聲音冷的如同冰窖：「過家家般的生活，是對這種天賦的卑鄙浪費，那些廢物能教他什麼，怎樣使用手裏劍，還是更快結出分身術的印？」
一番話懟的轉寢小春啞口無言。
她承認，自己也有類似的想法。
這樣的好苗子就該著重培養，不過教導老師肯定不能是團藏。
「他還是個孩子，團藏。」
她的話贏得了另外兩人的認同。
「孩子？」團藏的身體微微前傾，獨眼盯著水晶球旁沉默的日斬，轉頭又掃過兩位顧問。
「真正的忍者需要生死歷練，在鮮血的洗禮下才能懂得生存。」
「溫暖的教室只會磨平他們的稜角。」
見眾人還是不為所動，團藏冷笑著插了一刀：「三年前的事情忘了嗎，雲隱村都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就是因為你們的軟弱。」
利用莫須有的罪名，一群雲隱使團敢讓木葉交出日向一族的族長。
換做二十年前，給他們幾個狗膽都不敢提這種要求。
可見，木葉的人才凋零有多麼嚴重。
偌大的村子，還需要幾個老傢伙充當頂樑柱。
如今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動，無論怎樣處理都會讓村子元氣大傷。
在這種非常時期就該用非常方法。
可惜的是，猿飛日斬並不贊同他的想法。
緩緩放下了菸斗，三代輕輕用煙杆敲擊著桌面。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鳴人是木葉的村民，他應該享受在陽光下的學習，建立與其他人的羈絆，而不是在黑暗中學會殺戮和服從。」
這就是猿飛日斬的真實想法。
鳴人的天賦毋庸置疑，完全就是波風水門的翻版。
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為他照亮前路。
猿飛日斬願意扮演這樣的角色。
「也許在你看來，學校的生活效率低下，但這是他建立羈絆、認同村子的必要步驟，而不是成為一個冷漠的殺戮工具。」
猿飛日斬凝視著老夥計，一字一句地說道：「關於鳴人的一切安排，包括教育、監護、未來的指導，都會由火影辦公室直接負責。」
「任何未經我允許的私下接觸，都將被視為對火影權威的嚴重挑戰。」
對於性格溫和的猿飛日斬來說，這句話已經相當嚴重了。
要是繼續搞小動作，團藏很可能會失去根部的領導權。
多年來，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日斬的明確警告。
上一次還是有關木葉白牙事件。
那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是多年來少有的能讓團藏感到後悔的事情。
想到那一日，日斬看向他的失望目光，團藏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拐杖。
「......哼，隨你好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團藏移開了目光，沒有再出言反駁。
這代表他接受了火影的命令，不會再對漩渦鳴人起歪心思。
天賦奇佳又如何？
終究只是個小鬼頭罷了，不會對他繼承火影產生影響。
等他將來登位，自然會成為聽命於自己的武器。
仔細想想的話，一切似乎沒有改變。
至少團藏從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就能成功的取而代之。
「好了，這件事情就討論到這裡。」猿飛日斬磕了磕菸斗，對老友的退讓感到十分滿意。
這是雙方多年保持的默契。
一光一影共同守護著木葉，大家的初衷都是想讓村子變得更好。
他對此深信不疑。
漩渦鳴人的事情算是臨時討論，今天的會議主題是如何處理宇智波一族。
「這裡有幾份資料，你們先看看。」
......
新的一周開始了，忍者學校的生活正在加快節奏。
一群學生站在操場上，準備完成人生中第一堂實戰課。
理論，終究是紙上談兵，學以致用是每個忍者必須經歷的過程。
「終於到這一天了。」佐助表現的很激動。
大哥給了做了半個月的特訓。
兄弟倆都是實戰演練，他早就熟悉了忍者之間的戰鬥。
那傢伙就是個平民，根本無人指導，這方面他占據了絕對優勢。
「第一場，宇智波佐助VS漩渦鳴人！」伊魯卡宣布了對戰名單。
挑選班級內最優秀的學生，可以更方便他給予專業的指導。
在這個過程中，其他學生會吸取到足夠的經驗。
所謂忍者教育就是在實踐中掌握知識。
場內，學生們讓出一片空地，場內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大家都在探討誰會取得對練的勝利。
「肯定是佐助啦，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沒錯，聽說佐助已經掌握了火遁忍術。」
「哇，太厲害了，那鳴人不是輸定了？」
「大～家族自然厲害，咱們連去人家居住地的資格都沒有。」
「哼，警務部蠻橫不講理，宇智波一族估計都是這樣的人。」
耳邊的嘈雜完全影響不了佐助。
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擊敗這個競爭對手。
對比同學的躍躍欲試，藍染就表現的很鎮定了。
在他眼裡佐助與旁人並無任何不同。
真要說的話，他很在意那幾個使用秘術的傢伙。
奈良鹿丸就是其中之一。
這傢伙隱藏的很好，可惜依舊逃不過藍染的觀察。
擁有極為聰明的大腦，性格卻很是懶散。
每次看到他，都會讓藍染想起一個令人不悅的傢伙。
「鳴，鳴人君，加油～」
這時，旁邊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加油聲。
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是他曾經遇到過的那個小女孩。
好像是叫日向雛田吧？
對於這種不重要的角色，藍染很難提起關注的興趣。
哪怕他能看出來，小女孩對他懷有非同一般的情感。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對面，佐助猛然竄出，速度快的有些超乎尋常了。
引起了場邊同學的陣陣驚呼。
可是在藍染眼中，看似充滿力量的攻擊，卻因經驗不足導致漏洞百出。
這是身經百戰者才能看穿的縫隙。
砰！
簡單兩回合交手，藍染就將其一腳踹飛出去。
在地上滾了兩圈的佐助，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他沒想到雙方的差距這麼大。
一陣羞惱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開始了豪火球的結印。
等火焰噴出，佐助才猛然清醒過來，這不是該對同學使用的手段。
「你快躲開啊。」佐助滿臉驚恐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