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達成合作
果然，幾杯酒下肚後。
金有福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非常陰沉。
「程主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聽說，您最近在台里，好像也不太順心？被那個叫劉俊傑的小子，給擺了一道是吧？」
程海超臉色一沉，但他沒否認，也沒承認。
金有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說起來，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這次也是栽在那個叫陸輝的小秘書手裡。這兩人是大學同學，關係好著呢。」
程海超聽到這，怎麼感覺金有福想要與自己達成某種合作的意思？
「金總，您的意思是……」
金有福嘿嘿一笑。
「明人不說暗話，程主任。既然你我的敵人，本質上是一致的，那我們為什麼不形成合力呢？
解決掉陸輝和劉俊傑這兩個絆腳石，你坐穩你的主任位置。我在報仇的同時，還能借力打力，順道給姜書記添點堵。這不就是兩全其美嘛。」
程海超當然不會拒絕，因為他真的很憎恨劉俊傑。
「能和金總您達成合作，這簡直是我的榮幸！不知金總您這邊，具體有什麼高見？」
金有福見程海超如此上道，他招了招手，示意程海超靠得更近些，然後壓低聲音，將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程海超聽完，忍不住連連拍手鼓掌。
「妙啊！金總，您這計劃，簡直是一石數鳥！把火燒到陸輝身上，還能牽連到姜書記的名聲，劉俊傑也失去了靠山。我完全同意！就按您說的辦！」
說完，程海超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金總，那位美人……準備好了嗎？」
金有福立刻會意，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撥打了過去。
沒過多久，一個身姿窈窕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程海超見狀，驚得險些連一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走進來的這個女人，正是市電視台的當紅新聞主播楊雪，她是台里出了名的美女。
但也正因為如此，楊雪眼高於頂，除了大人物和富商外，對其他人，包括程海超，都不怎麼放在眼裡。
沒想到，金有福的面子這麼大，把楊雪給叫來了。
「金總。程主任。」楊雪在打完招呼後，款款落座。
按照計劃，可是需要利用楊雪的美貌去做誘餌的啊，過程也不光彩，她怎麼會願意？
楊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她無時無刻都要想再進一步，接觸到真正的核心資源。
不是程海超，也不是金有福，而是鄭國鋒。
「楊小姐是聰明人，有些話，我就不繞彎子了。事成之後，我金有福說話算話，一定親自安排，為你引薦給鄭市長認識。」
金有福親自為楊雪斟上小半杯紅酒，然後遞了過去。
楊雪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意思不明而喻。
楊雪那張臉蛋長得真是太漂亮了，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渾身上下透著一抹嫵媚風情。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見了楊雪，都會忍不住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金有福心裡像有貓爪在撓，難受極了。
但眼下大事要緊，金有福強行壓下心頭那點旖旎念頭，告誡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等扳倒了陸輝，踢走姜佳慧，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
這天，陸建國和劉秀英起了個大早，想著去附近的菜市場轉轉，買點新鮮排骨和土雞，給「懷了孕」的蘇美靜補補身體。
老兩口挑挑揀揀，最後在一個看起來挺大的豬肉檔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
「大爺大媽，買肉啊？看看我這肉，今早剛殺的，新鮮著呢！」
陸建國看了看攤上的肉，指著一塊肋排：「這塊排骨怎麼賣？」
「哎喲，大爺好眼力！這是最好的肋排，二十八一斤！給您算便宜點，二十七！」攤主熱情地說。
老兩口覺得有點貴，但想到是給「孕婦」吃的，還是點了點頭。
攤主手腳麻利地切下一大塊，上秤一稱。
「三斤二兩！給個整數，八十六塊錢得了！」
劉秀英付了錢，接過用塑膠袋裝好的排骨，總覺得那肉的色澤似乎沒那麼鮮亮，聞著也有些腥臭，該不會是隔夜賣剩下的吧？
準備離開時，劉秀英多了個心眼，走到菜市場門口的公秤處，把排骨放了上去。
這一稱，劉秀英的臉色頓時變了——電子秤上清晰地顯示：2.6斤！
「老頭子！這秤不對！少了六兩！」劉秀英又急又氣，拉著陸建國就返回豬肉檔。
「老闆！你這秤有問題！我們在門口公秤稱了，只有兩斤六兩！你剛才說三斤二兩！」
豬肉攤主一把奪過排骨，扔回自己的秤上，指針晃晃悠悠，正好指向三斤二兩的位置。
「看見沒？老子的秤准得很！三斤二兩，一分不少！你們兩個鄉下人，買了還想賴帳？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
陸建國氣得渾身發抖，豬肉攤主反而更加囂張，甚至抄起了案板上的剁骨刀，揮舞了幾下。
劉秀英又怕又氣，陸建國也是束手無策，他們人生地不熟，面對這種地頭蛇般，真是毫無辦法。
就在下一秒鐘。
一輛貼著「江州電視台」標誌的採訪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楊雪手持話筒，在一名扛著攝像機的男記者和一名拿著錄音設備的助手陪同下，小跑著過來。
市電視台早就接到了，關於菜市場豬肉攤位，存在缺斤短兩的群眾熱線舉報。
這一次過來，就是當成新聞素材，放在今晚晚間新聞播放的。
楊雪先是示意攝像師開機，再把話筒放在陸建國和劉秀英面前。
「大爺，大媽，怎麼回事？是買肉遇到問題了嗎？」
劉秀英見是市電視台的來了，她連忙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楊雪轉身面向鏡頭，神情嚴肅：
「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就在江州城南路菜市場。接到群眾反映，這裡存在嚴重的缺斤短兩、以次充好、甚至威脅顧客的現象。眼前這兩位老人家，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我們現在就來現場驗證一下。」
楊雪拿出可攜式電子秤，將排骨放了上去——2.61斤，與公秤結果基本一致。
「我們自帶的秤和市場的公秤，顯示都是兩斤六兩左右。而攤主的秤，顯示是三斤二兩，足足差了六兩，誤差率超過20%！這是嚴重的欺詐消費者行為！」
金有福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非常陰沉。
「程主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聽說，您最近在台里，好像也不太順心？被那個叫劉俊傑的小子，給擺了一道是吧？」
程海超臉色一沉，但他沒否認，也沒承認。
金有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說起來，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這次也是栽在那個叫陸輝的小秘書手裡。這兩人是大學同學，關係好著呢。」
程海超聽到這，怎麼感覺金有福想要與自己達成某種合作的意思？
「金總，您的意思是……」
金有福嘿嘿一笑。
「明人不說暗話，程主任。既然你我的敵人，本質上是一致的，那我們為什麼不形成合力呢？
解決掉陸輝和劉俊傑這兩個絆腳石，你坐穩你的主任位置。我在報仇的同時，還能借力打力，順道給姜書記添點堵。這不就是兩全其美嘛。」
程海超當然不會拒絕，因為他真的很憎恨劉俊傑。
「能和金總您達成合作，這簡直是我的榮幸！不知金總您這邊，具體有什麼高見？」
金有福見程海超如此上道，他招了招手，示意程海超靠得更近些，然後壓低聲音，將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程海超聽完，忍不住連連拍手鼓掌。
「妙啊！金總，您這計劃，簡直是一石數鳥！把火燒到陸輝身上，還能牽連到姜書記的名聲，劉俊傑也失去了靠山。我完全同意！就按您說的辦！」
說完，程海超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金總，那位美人……準備好了嗎？」
金有福立刻會意，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撥打了過去。
沒過多久，一個身姿窈窕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程海超見狀，驚得險些連一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走進來的這個女人，正是市電視台的當紅新聞主播楊雪，她是台里出了名的美女。
但也正因為如此，楊雪眼高於頂，除了大人物和富商外，對其他人，包括程海超，都不怎麼放在眼裡。
沒想到，金有福的面子這麼大，把楊雪給叫來了。
「金總。程主任。」楊雪在打完招呼後，款款落座。
按照計劃，可是需要利用楊雪的美貌去做誘餌的啊，過程也不光彩，她怎麼會願意？
楊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她無時無刻都要想再進一步，接觸到真正的核心資源。
不是程海超，也不是金有福，而是鄭國鋒。
「楊小姐是聰明人，有些話，我就不繞彎子了。事成之後，我金有福說話算話，一定親自安排，為你引薦給鄭市長認識。」
金有福親自為楊雪斟上小半杯紅酒，然後遞了過去。
楊雪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意思不明而喻。
楊雪那張臉蛋長得真是太漂亮了，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渾身上下透著一抹嫵媚風情。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見了楊雪，都會忍不住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金有福心裡像有貓爪在撓，難受極了。
但眼下大事要緊，金有福強行壓下心頭那點旖旎念頭，告誡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等扳倒了陸輝，踢走姜佳慧，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
這天，陸建國和劉秀英起了個大早，想著去附近的菜市場轉轉，買點新鮮排骨和土雞，給「懷了孕」的蘇美靜補補身體。
老兩口挑挑揀揀，最後在一個看起來挺大的豬肉檔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
「大爺大媽，買肉啊？看看我這肉，今早剛殺的，新鮮著呢！」
陸建國看了看攤上的肉，指著一塊肋排：「這塊排骨怎麼賣？」
「哎喲，大爺好眼力！這是最好的肋排，二十八一斤！給您算便宜點，二十七！」攤主熱情地說。
老兩口覺得有點貴，但想到是給「孕婦」吃的，還是點了點頭。
攤主手腳麻利地切下一大塊，上秤一稱。
「三斤二兩！給個整數，八十六塊錢得了！」
劉秀英付了錢，接過用塑膠袋裝好的排骨，總覺得那肉的色澤似乎沒那麼鮮亮，聞著也有些腥臭，該不會是隔夜賣剩下的吧？
準備離開時，劉秀英多了個心眼，走到菜市場門口的公秤處，把排骨放了上去。
這一稱，劉秀英的臉色頓時變了——電子秤上清晰地顯示：2.6斤！
「老頭子！這秤不對！少了六兩！」劉秀英又急又氣，拉著陸建國就返回豬肉檔。
「老闆！你這秤有問題！我們在門口公秤稱了，只有兩斤六兩！你剛才說三斤二兩！」
豬肉攤主一把奪過排骨，扔回自己的秤上，指針晃晃悠悠，正好指向三斤二兩的位置。
「看見沒？老子的秤准得很！三斤二兩，一分不少！你們兩個鄉下人，買了還想賴帳？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
陸建國氣得渾身發抖，豬肉攤主反而更加囂張，甚至抄起了案板上的剁骨刀，揮舞了幾下。
劉秀英又怕又氣，陸建國也是束手無策，他們人生地不熟，面對這種地頭蛇般，真是毫無辦法。
就在下一秒鐘。
一輛貼著「江州電視台」標誌的採訪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楊雪手持話筒，在一名扛著攝像機的男記者和一名拿著錄音設備的助手陪同下，小跑著過來。
市電視台早就接到了，關於菜市場豬肉攤位，存在缺斤短兩的群眾熱線舉報。
這一次過來，就是當成新聞素材，放在今晚晚間新聞播放的。
楊雪先是示意攝像師開機，再把話筒放在陸建國和劉秀英面前。
「大爺，大媽，怎麼回事？是買肉遇到問題了嗎？」
劉秀英見是市電視台的來了，她連忙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楊雪轉身面向鏡頭，神情嚴肅：
「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就在江州城南路菜市場。接到群眾反映，這裡存在嚴重的缺斤短兩、以次充好、甚至威脅顧客的現象。眼前這兩位老人家，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我們現在就來現場驗證一下。」
楊雪拿出可攜式電子秤，將排骨放了上去——2.61斤，與公秤結果基本一致。
「我們自帶的秤和市場的公秤，顯示都是兩斤六兩左右。而攤主的秤，顯示是三斤二兩，足足差了六兩，誤差率超過20%！這是嚴重的欺詐消費者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