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柳長風的原味，童叟無欺
攤位前的火爆程度，遠超葉辰的預料。
「我要了！誰都別跟我搶！我是柳公子的死忠粉！」
一個塗脂抹粉、穿著花哨的男修尖叫著撲上來，手裡揮舞著靈石袋，那眼神狂熱得像是見到了信仰。
「滾開！死變態！這是老子先看上的！」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把推開他，抓起那雙襪子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這味道……純正！果然是天劍門的浩然正氣！」
嘔——
一旁的雲曦差點當場吐出來。她強忍著噁心，接過壯漢扔過來的靈石，感覺手都在抖。這修真界的變態，怎麼比妖獸還多？
葉辰依舊盤坐在地，像個沒事人一樣充當著「吉祥物」。
但他也沒閒著。
每當有人試圖趁亂順手牽羊，或者想要壓價鬧事的時候。
「嗡！」
一股若有若無的寂滅死氣就會精準地鎖定那個人。
那人會瞬間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渾身僵硬，然後乖乖掏錢，甚至還要多給點「精神損失費」。
就在生意做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都給我讓開！」
一聲厲喝突然響起。
人群被粗暴地推開，一名身穿青色長袍、背負長劍的年輕修士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著攤位上的東西，臉色鐵青，眼中殺意沸騰。
「大膽狂徒！竟敢在此公然污衊我天劍門大師兄！」
「這些東西分明是偽造的！你們這是在找死！」
這人顯然是天劍門安插在黑市的暗探，或者是柳長風的腦殘粉。
周圍的買家見狀，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完了……」
雲曦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這要是打起來，他們的身份肯定會暴露。
然而，葉辰卻淡定地睜開了眼。
他看著那個氣勢洶洶的暗探，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想砸場子？
你也配？
葉辰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那塊「天機靈通玉」。
靈力注入。
一道巨大的光幕瞬間投射在半空中。
畫面極其清晰，甚至是懟臉拍攝。
只見畫面中的柳長風，正穿著攤位上同款的內襯和褻褲，在古墓里狂奔。鏡頭甚至還給了那個繡著雲紋的褻褲一個特寫。
「大家請看。」
葉辰雖然不能說話，但他指了指光幕上的褻褲，又指了指攤位上的實物。
一模一樣！
連那個雲紋的針腳走向都絲毫不差！
「嘩——」
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實錘了！這就是原味！」
「天劍門還有臉說偽造？這防偽認證都出來了！」
「嘖嘖，柳師兄這品味，確實獨特啊！」
那個暗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葉辰，手指顫抖：「你……你……」
葉辰挑了挑眉，突然做了一個極其欠揍的動作。
他拿起那條褻褲，對著暗探晃了晃，然後指了指暗探的臉，又指了指褻褲。
意思仿佛在說：想要嗎？送你啊，拿回去給你家大師兄換洗？
「噗哈哈哈哈！」
周圍的散修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
「啊啊啊！氣煞我也！」
暗探羞憤欲絕，他感覺周圍所有的笑聲都像是巴掌一樣抽在他臉上。他想要拔劍殺人，但感受到葉辰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恐怖氣息，理智告訴他：打不過。
「你給我等著！」
暗探撂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掩面而逃，連頭都不敢回。
經過這一波「官方認證」，攤位的人氣直接爆炸。
短短半個時辰。
所有的「周邊」被搶購一空。
就連那塊寫著招牌的木板，都被一個狂熱的收藏家花五十靈石買走了。
雲曦坐在空蕩蕩的攤位後，看著儲物袋裡堆積如山的靈石，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三千靈石。
僅僅是賣了一些破爛，就賺了三千靈石？
她以前做聖女的時候，雖然不缺錢，但也從未見過賺錢如此容易……且無恥。
她的心態，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里，經歷了從羞恥、噁心、憤怒，到現在的麻木，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成就感。
她甚至學會了熟練地辨別靈石的真偽，還能面不改色地跟那些變態討價還價。
「阿巴。」（收攤，走人。）
葉辰拍拍屁股站起來，收起地上的破布。
三千靈石，加上之前敲詐攤主的兩塊中品靈石（相當於兩百下品），還有那個龍息草。
收穫頗豐。
但他並不滿足。
他的目標是拍賣行的壓軸拍品——天音果。
根據系統剛才的掃描提示，今晚的拍賣會確實有一顆天音果，但起拍價至少五千靈石，成交價可能破萬。
這點錢，遠遠不夠。
葉辰看著拍賣行那金碧輝煌的大門，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
既然正經賺錢不夠花。
那就只能……玩把大的了。
他帶著雲曦，徑直走向拍賣行的貴賓通道。
「站住！」
兩名築基期的守衛攔住了去路，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兩個穿著破爛的「乞丐」。
「這裡是貴賓通道，入場費一千靈石，或者出示百萬身家的資產證明。」
葉辰沒有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黑乎乎的、邊緣鋒利、上面還沾著某種不明粘液（其實是紅鸞反芻出來的口水）的廢鐵片。
這是他在黑風林那個大坑裡撿的，原本是九幽魔劍崩碎的一小塊殘片，上面殘留著極為濃郁的寂滅死氣。
守衛剛想嘲笑這是哪來的破爛。
葉辰突然解開了鐵片上的一絲封印。
「嗡！」
一股令人心悸、仿佛來自遠古戰場的寂滅劍意，瞬間籠罩了整個門口。
那是一種純粹的、為了殺戮而生的氣息。
守衛手中的長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槍尖竟然在瞬間布滿了鏽跡，仿佛經歷了幾千年的歲月侵蝕。
「這……這是……」
守衛臉色大變，雙腿發軟，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幾乎想要跪下膜拜。
葉辰面無表情，緩緩收起氣息。
他用那種嘶啞、漏風、聽起來就像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的嗓音，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古……寶。」
配合著他那隻青銅面具下冷漠的金色獨眼，以及那股子視眾生如螻蟻的傲慢。
影帝時刻，再次降臨。
守衛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這絕對是某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這鐵片……絕對是上古劍仙的本命飛劍碎片！
「前……前輩請！」
守衛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彎成了九十度，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快！去通知大掌柜！有貴客帶重寶臨門！」
葉辰冷哼一聲，帶著一臉懵逼的雲曦，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貴賓室。
片刻後。
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一位有著金丹中期修為的老者，顫抖著手捧著那塊廢鐵片。
剛才葉辰稍微釋放了一點寂滅死氣，直接把他手裡那隻價值連城的紫砂茶杯震成了齏粉。
這一手，徹底鎮住了場子。
「這……這氣息……古老……滄桑……毀滅……」
鑑定師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這絕對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渡劫時留下的仙劍殘片！裡面蘊含的劍意，若是能參悟一二，足以讓劍修一步登天！」
他抬起頭，敬畏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正慢條斯理喝茶的葉辰。
「前輩，此物……您打算怎麼拍？」
葉辰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靈石，抵押。」
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惜字如金。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鑑定師當場拍板，甚至連手續費都免了。
「給前輩辦理特級貴賓卡！預支一萬靈石籌碼！安排天字號包廂！」
「我要了！誰都別跟我搶！我是柳公子的死忠粉！」
一個塗脂抹粉、穿著花哨的男修尖叫著撲上來，手裡揮舞著靈石袋，那眼神狂熱得像是見到了信仰。
「滾開！死變態！這是老子先看上的！」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把推開他，抓起那雙襪子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這味道……純正！果然是天劍門的浩然正氣！」
嘔——
一旁的雲曦差點當場吐出來。她強忍著噁心，接過壯漢扔過來的靈石，感覺手都在抖。這修真界的變態，怎麼比妖獸還多？
葉辰依舊盤坐在地，像個沒事人一樣充當著「吉祥物」。
但他也沒閒著。
每當有人試圖趁亂順手牽羊，或者想要壓價鬧事的時候。
「嗡！」
一股若有若無的寂滅死氣就會精準地鎖定那個人。
那人會瞬間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渾身僵硬，然後乖乖掏錢，甚至還要多給點「精神損失費」。
就在生意做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都給我讓開！」
一聲厲喝突然響起。
人群被粗暴地推開，一名身穿青色長袍、背負長劍的年輕修士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著攤位上的東西，臉色鐵青，眼中殺意沸騰。
「大膽狂徒！竟敢在此公然污衊我天劍門大師兄！」
「這些東西分明是偽造的！你們這是在找死！」
這人顯然是天劍門安插在黑市的暗探，或者是柳長風的腦殘粉。
周圍的買家見狀，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完了……」
雲曦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這要是打起來，他們的身份肯定會暴露。
然而，葉辰卻淡定地睜開了眼。
他看著那個氣勢洶洶的暗探，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想砸場子？
你也配？
葉辰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那塊「天機靈通玉」。
靈力注入。
一道巨大的光幕瞬間投射在半空中。
畫面極其清晰，甚至是懟臉拍攝。
只見畫面中的柳長風，正穿著攤位上同款的內襯和褻褲，在古墓里狂奔。鏡頭甚至還給了那個繡著雲紋的褻褲一個特寫。
「大家請看。」
葉辰雖然不能說話，但他指了指光幕上的褻褲，又指了指攤位上的實物。
一模一樣！
連那個雲紋的針腳走向都絲毫不差！
「嘩——」
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實錘了！這就是原味！」
「天劍門還有臉說偽造？這防偽認證都出來了！」
「嘖嘖，柳師兄這品味，確實獨特啊！」
那個暗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葉辰，手指顫抖：「你……你……」
葉辰挑了挑眉，突然做了一個極其欠揍的動作。
他拿起那條褻褲，對著暗探晃了晃，然後指了指暗探的臉，又指了指褻褲。
意思仿佛在說：想要嗎？送你啊，拿回去給你家大師兄換洗？
「噗哈哈哈哈！」
周圍的散修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
「啊啊啊！氣煞我也！」
暗探羞憤欲絕，他感覺周圍所有的笑聲都像是巴掌一樣抽在他臉上。他想要拔劍殺人，但感受到葉辰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恐怖氣息，理智告訴他：打不過。
「你給我等著！」
暗探撂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掩面而逃，連頭都不敢回。
經過這一波「官方認證」，攤位的人氣直接爆炸。
短短半個時辰。
所有的「周邊」被搶購一空。
就連那塊寫著招牌的木板，都被一個狂熱的收藏家花五十靈石買走了。
雲曦坐在空蕩蕩的攤位後，看著儲物袋裡堆積如山的靈石，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三千靈石。
僅僅是賣了一些破爛，就賺了三千靈石？
她以前做聖女的時候，雖然不缺錢，但也從未見過賺錢如此容易……且無恥。
她的心態，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里，經歷了從羞恥、噁心、憤怒，到現在的麻木，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成就感。
她甚至學會了熟練地辨別靈石的真偽，還能面不改色地跟那些變態討價還價。
「阿巴。」（收攤，走人。）
葉辰拍拍屁股站起來，收起地上的破布。
三千靈石，加上之前敲詐攤主的兩塊中品靈石（相當於兩百下品），還有那個龍息草。
收穫頗豐。
但他並不滿足。
他的目標是拍賣行的壓軸拍品——天音果。
根據系統剛才的掃描提示，今晚的拍賣會確實有一顆天音果，但起拍價至少五千靈石，成交價可能破萬。
這點錢，遠遠不夠。
葉辰看著拍賣行那金碧輝煌的大門，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
既然正經賺錢不夠花。
那就只能……玩把大的了。
他帶著雲曦，徑直走向拍賣行的貴賓通道。
「站住！」
兩名築基期的守衛攔住了去路，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兩個穿著破爛的「乞丐」。
「這裡是貴賓通道，入場費一千靈石，或者出示百萬身家的資產證明。」
葉辰沒有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黑乎乎的、邊緣鋒利、上面還沾著某種不明粘液（其實是紅鸞反芻出來的口水）的廢鐵片。
這是他在黑風林那個大坑裡撿的，原本是九幽魔劍崩碎的一小塊殘片，上面殘留著極為濃郁的寂滅死氣。
守衛剛想嘲笑這是哪來的破爛。
葉辰突然解開了鐵片上的一絲封印。
「嗡！」
一股令人心悸、仿佛來自遠古戰場的寂滅劍意，瞬間籠罩了整個門口。
那是一種純粹的、為了殺戮而生的氣息。
守衛手中的長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槍尖竟然在瞬間布滿了鏽跡，仿佛經歷了幾千年的歲月侵蝕。
「這……這是……」
守衛臉色大變，雙腿發軟，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幾乎想要跪下膜拜。
葉辰面無表情，緩緩收起氣息。
他用那種嘶啞、漏風、聽起來就像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的嗓音，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古……寶。」
配合著他那隻青銅面具下冷漠的金色獨眼，以及那股子視眾生如螻蟻的傲慢。
影帝時刻，再次降臨。
守衛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這絕對是某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這鐵片……絕對是上古劍仙的本命飛劍碎片！
「前……前輩請！」
守衛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彎成了九十度，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快！去通知大掌柜！有貴客帶重寶臨門！」
葉辰冷哼一聲，帶著一臉懵逼的雲曦，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貴賓室。
片刻後。
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一位有著金丹中期修為的老者，顫抖著手捧著那塊廢鐵片。
剛才葉辰稍微釋放了一點寂滅死氣，直接把他手裡那隻價值連城的紫砂茶杯震成了齏粉。
這一手，徹底鎮住了場子。
「這……這氣息……古老……滄桑……毀滅……」
鑑定師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這絕對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渡劫時留下的仙劍殘片！裡面蘊含的劍意，若是能參悟一二，足以讓劍修一步登天！」
他抬起頭，敬畏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正慢條斯理喝茶的葉辰。
「前輩，此物……您打算怎麼拍？」
葉辰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靈石，抵押。」
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惜字如金。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鑑定師當場拍板，甚至連手續費都免了。
「給前輩辦理特級貴賓卡！預支一萬靈石籌碼！安排天字號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