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看到的是什麼
希爾德的指尖拂過那粗糙的獸皮書頁，冰涼的觸感讓他紛亂的思緒有了一絲寧靜。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將祈禱室染成一片斑駁陸離的深海，他就像是這片深海中唯一的光源，孤獨而聖潔。
他開始像一個最嚴謹的學者那樣，逐字逐句地研究這本被歷代先祖視為旁門左道的禁忌典籍。
當看到「通過對第二頸椎側翼施加持續三至五秒的輕微按壓」時，他會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冰涼的指尖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比劃，尋找那個精準的位置，口中還念念有詞：「三至五秒.....力道.....輕微.....」
當讀到「沿脊椎線自上而下進行撫摸」時，他會不自覺地挺直背脊，想像著那種能激發「原始恐懼與興奮」的觸感，隨即又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耳根微微泛紅。
他將這本「烹飪指南」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研讀了三遍。
最後，他緩緩合上了冊子，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必須承認，這本書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一扇通往他從未涉足，甚至不屑一顧的領域的，充滿未知與挑戰的大門。
精神魅惑對他無效，語言引導被他曲解，暴力威脅被他當成遊戲。
對付顧嶼這塊堅不可摧的頑石，或許……真的只剩下這最後一種，也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了。
用這具被無數同族和祭品覬覦，卻從未被真正觸碰過的身體，去完成一場前所未有的「烹飪」。
這個決定讓希爾德的內心充滿了掙扎，仿佛一個潔癖多年的醫生，為了攻克一種新型病毒，不得不親自走進疫區。
但對那個男人的好奇，以及對自己數百年來的驕傲被無情踐踏的不甘，壓倒了一切。
他站起身，走向祈禱室深處的一扇暗門。
門後，是他存放私人物品的密室。
在一排排整齊懸掛的聖潔神父袍後面，藏著一個古老的黑木箱。
箱子裡，存放著一些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用到的東西，那是數百年來，一些敗在他手下的，來自其他位面的妖艷魔物所留下的「戰利品」。
希爾德從中取出了一件……衣物。
與此同時，顧嶼睡得正香，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床腳，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散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嘴裡正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唔……這個……肘子……再來一盤……」
顯然，在他的夢裡，一場盛大的滿漢全席正在上演，而他，就是那唯一的食客。
「叩、叩、叩。」
就在他準備對一隻巨大的烤乳豬下口時，一陣輕柔而執著的敲門聲，將他從美食的天堂里拽了出來。
顧嶼煩躁地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試圖將那惱人的聲音隔絕在外。
但敲門聲並未停止，依舊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耐心。
「誰啊……大半夜的……」顧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頂著一頭亂糟糟如同雞窩的頭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看了眼窗外，月亮還高高掛著。
「難道是……送宵夜的？」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他從床上一躍而起，連睡袍的帶子都來不及系好，就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依舊是那身聖潔的神父長袍，依舊是那張美得超越性別的臉。
希爾德靜靜地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眸，此刻卻似乎有些游離不敢與顧嶼對視。
「神父？」顧嶼看到來人，眼中的期待瞬間變成了失望，「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送夜宵的呢。」
希爾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回答顧嶼的問題，只是側了側身，用一種略顯僵硬的語氣說道：「……有事相談。」
「哦，那進來吧。」顧嶼打了個哈欠，讓開了路。
希爾德邁步進屋，他走得很慢，長袍的下擺拂過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顧嶼隨手關上了門，隔絕了門外的海風和月光。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而朦朧。
他一轉身，正想問神父有什麼要事非得半夜來談，是不是又失眠了想找人聊聊養生之道。
可他接下來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希爾德正好走到了唯一的光源之下。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身，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而就在他這個不經意的動作中，那件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袍，因為走動而向兩側滑開了一道縫隙。
顧嶼的瞳孔，在那一刻，發生了八級地震。
「我……去……」
他看到的是什麼？
那是……黑色的。
一種泛著幽微光澤的絲質布料，緊緊地包裹著神父的身體。
那布料少得可憐，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堆經過精心設計的帶子。
幾根纖細的黑色系帶，從他的脖頸處延伸而下，在胸前交錯，堪堪遮住那兩點。
更多的黑色帶子，纏繞在他的腰腹之間，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漂亮的人魚線。
而在腰側，連接這些帶子的，不是普通的縫線，而是幾條纖細晃眼的銀色鏈條，冰冷的金屬光澤與溫潤的皮膚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鏈條向下延伸，纏繞住他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將那片最引人遐想的區域，勾勒出危險誘人的形狀。
月光與燈光交織，落在那半遮半掩的軀體上，光影流動，每一寸肌膚，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在叫囂著致命的誘惑。
這畫面，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具衝擊力。
它聖潔，因為它被包裹在那件神父袍之下。
它墮落，因為它本身就是為了挑動欲望而生。
顧嶼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他活了兩輩子，加上在無限流世界裡見過的各種妖魔鬼怪，都從未見過如此……富有視覺衝擊力的穿著。
媽呀！！這是什麼？！新型戰鬥服？還是某種需要和皮膚直接接觸才能發揮作用的魔法裝備？不對……這看著……怎麼那麼像我在某些小網站上不小心點進去看到的……那種衣服？！
神父他……他怎麼會穿這個？難道……他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還是說，這其實是他們魅魔的傳統服飾，就跟人類的西裝一樣，只是款式比較……清涼？
他為什麼要穿成這樣來找我？難道是……想跟我切磋一下體術？這衣服看著也不結實啊，一扯就壞了吧？還是說……他真的發燒了，燒糊塗了？
無數個離譜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刷屏。
他那化繁為簡的直線型思維，也逐漸占據了上風，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儘量顯得自己很平靜，很有見識的語氣，開口了。
「神、神父……」顧嶼的目光從那些要命的銀色鏈條上艱難地移開，落在了希爾德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已經紅透了的臉上，「你這身……新睡袍，款式挺別致啊。設計很大膽，很前衛。」
「就是……看著有點漏風，這大晚上的，海風挺涼的，你可千萬別著涼了，不然體寒加重了怎麼辦？」
希爾德：「……」
他精心挑選的.......
他鼓起數百年都未曾有過的勇氣才穿上的.....戰袍。
他嚴格按照禁忌典籍里描述的，能夠在不經意間展露身體最誘人曲線的站姿。
在對方眼裡，就只是……一件容易著涼的，款式別致的……新睡袍？
希爾德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顧嶼那足以讓任何魅魔當場心肌梗塞的「關心」，而是強迫自己，按照計劃，進行下一步。
他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自己那線條分明的鎖骨上。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在鎖骨上輕輕地、來回地滑動。
這是典籍上的第一式：無聲的邀約。
通過自我撫摸，將對方的視線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暗示著「你可以像我這樣，觸碰我」。
他抬起那雙灰色的眼眸，看向顧嶼，眼神裡帶著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刻意模仿出來的迷離與邀請。
顧嶼看著他這個奇怪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他仿佛突然想通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懂了！」顧嶼一拍大腿，聲音里充滿了茅塞頓開的喜悅，「你是在做拉伸運動對吧？！」
「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沒出門，肯定是在祈禱室里坐久了，肩頸不舒服！這個動作，是活動鎖骨附近的胸鎖乳突肌，沒錯吧？哎呀，神父你真是太有健康意識了！」
希爾德：「？？？」
「不過你這個動作不太標準啊，光摸沒用，得配合按壓才行。來來來，你別動，我幫你按按！」
顧嶼臉上掛著無比熱情的笑容，一邊說，一邊就擼起了自己睡袍的袖子，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朝著已經徹底僵在原地的希爾德走了過去。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將祈禱室染成一片斑駁陸離的深海，他就像是這片深海中唯一的光源，孤獨而聖潔。
他開始像一個最嚴謹的學者那樣，逐字逐句地研究這本被歷代先祖視為旁門左道的禁忌典籍。
當看到「通過對第二頸椎側翼施加持續三至五秒的輕微按壓」時，他會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冰涼的指尖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比劃，尋找那個精準的位置，口中還念念有詞：「三至五秒.....力道.....輕微.....」
當讀到「沿脊椎線自上而下進行撫摸」時，他會不自覺地挺直背脊，想像著那種能激發「原始恐懼與興奮」的觸感，隨即又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耳根微微泛紅。
他將這本「烹飪指南」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研讀了三遍。
最後，他緩緩合上了冊子，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必須承認，這本書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一扇通往他從未涉足，甚至不屑一顧的領域的，充滿未知與挑戰的大門。
精神魅惑對他無效，語言引導被他曲解，暴力威脅被他當成遊戲。
對付顧嶼這塊堅不可摧的頑石，或許……真的只剩下這最後一種，也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了。
用這具被無數同族和祭品覬覦，卻從未被真正觸碰過的身體，去完成一場前所未有的「烹飪」。
這個決定讓希爾德的內心充滿了掙扎，仿佛一個潔癖多年的醫生，為了攻克一種新型病毒，不得不親自走進疫區。
但對那個男人的好奇，以及對自己數百年來的驕傲被無情踐踏的不甘，壓倒了一切。
他站起身，走向祈禱室深處的一扇暗門。
門後，是他存放私人物品的密室。
在一排排整齊懸掛的聖潔神父袍後面，藏著一個古老的黑木箱。
箱子裡，存放著一些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用到的東西，那是數百年來，一些敗在他手下的，來自其他位面的妖艷魔物所留下的「戰利品」。
希爾德從中取出了一件……衣物。
與此同時，顧嶼睡得正香，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床腳，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散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嘴裡正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唔……這個……肘子……再來一盤……」
顯然，在他的夢裡，一場盛大的滿漢全席正在上演，而他，就是那唯一的食客。
「叩、叩、叩。」
就在他準備對一隻巨大的烤乳豬下口時，一陣輕柔而執著的敲門聲，將他從美食的天堂里拽了出來。
顧嶼煩躁地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試圖將那惱人的聲音隔絕在外。
但敲門聲並未停止，依舊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耐心。
「誰啊……大半夜的……」顧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頂著一頭亂糟糟如同雞窩的頭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看了眼窗外，月亮還高高掛著。
「難道是……送宵夜的？」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他從床上一躍而起，連睡袍的帶子都來不及系好，就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依舊是那身聖潔的神父長袍，依舊是那張美得超越性別的臉。
希爾德靜靜地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眸，此刻卻似乎有些游離不敢與顧嶼對視。
「神父？」顧嶼看到來人，眼中的期待瞬間變成了失望，「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送夜宵的呢。」
希爾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回答顧嶼的問題，只是側了側身，用一種略顯僵硬的語氣說道：「……有事相談。」
「哦，那進來吧。」顧嶼打了個哈欠，讓開了路。
希爾德邁步進屋，他走得很慢，長袍的下擺拂過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顧嶼隨手關上了門，隔絕了門外的海風和月光。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而朦朧。
他一轉身，正想問神父有什麼要事非得半夜來談，是不是又失眠了想找人聊聊養生之道。
可他接下來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希爾德正好走到了唯一的光源之下。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身，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而就在他這個不經意的動作中，那件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袍，因為走動而向兩側滑開了一道縫隙。
顧嶼的瞳孔，在那一刻，發生了八級地震。
「我……去……」
他看到的是什麼？
那是……黑色的。
一種泛著幽微光澤的絲質布料，緊緊地包裹著神父的身體。
那布料少得可憐，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堆經過精心設計的帶子。
幾根纖細的黑色系帶，從他的脖頸處延伸而下，在胸前交錯，堪堪遮住那兩點。
更多的黑色帶子，纏繞在他的腰腹之間，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漂亮的人魚線。
而在腰側，連接這些帶子的，不是普通的縫線，而是幾條纖細晃眼的銀色鏈條，冰冷的金屬光澤與溫潤的皮膚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鏈條向下延伸，纏繞住他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將那片最引人遐想的區域，勾勒出危險誘人的形狀。
月光與燈光交織，落在那半遮半掩的軀體上，光影流動，每一寸肌膚，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在叫囂著致命的誘惑。
這畫面，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具衝擊力。
它聖潔，因為它被包裹在那件神父袍之下。
它墮落，因為它本身就是為了挑動欲望而生。
顧嶼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他活了兩輩子，加上在無限流世界裡見過的各種妖魔鬼怪，都從未見過如此……富有視覺衝擊力的穿著。
媽呀！！這是什麼？！新型戰鬥服？還是某種需要和皮膚直接接觸才能發揮作用的魔法裝備？不對……這看著……怎麼那麼像我在某些小網站上不小心點進去看到的……那種衣服？！
神父他……他怎麼會穿這個？難道……他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還是說，這其實是他們魅魔的傳統服飾，就跟人類的西裝一樣，只是款式比較……清涼？
他為什麼要穿成這樣來找我？難道是……想跟我切磋一下體術？這衣服看著也不結實啊，一扯就壞了吧？還是說……他真的發燒了，燒糊塗了？
無數個離譜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刷屏。
他那化繁為簡的直線型思維，也逐漸占據了上風，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儘量顯得自己很平靜，很有見識的語氣，開口了。
「神、神父……」顧嶼的目光從那些要命的銀色鏈條上艱難地移開，落在了希爾德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已經紅透了的臉上，「你這身……新睡袍，款式挺別致啊。設計很大膽，很前衛。」
「就是……看著有點漏風，這大晚上的，海風挺涼的，你可千萬別著涼了，不然體寒加重了怎麼辦？」
希爾德：「……」
他精心挑選的.......
他鼓起數百年都未曾有過的勇氣才穿上的.....戰袍。
他嚴格按照禁忌典籍里描述的，能夠在不經意間展露身體最誘人曲線的站姿。
在對方眼裡，就只是……一件容易著涼的，款式別致的……新睡袍？
希爾德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顧嶼那足以讓任何魅魔當場心肌梗塞的「關心」，而是強迫自己，按照計劃，進行下一步。
他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自己那線條分明的鎖骨上。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在鎖骨上輕輕地、來回地滑動。
這是典籍上的第一式：無聲的邀約。
通過自我撫摸，將對方的視線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暗示著「你可以像我這樣，觸碰我」。
他抬起那雙灰色的眼眸，看向顧嶼，眼神裡帶著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刻意模仿出來的迷離與邀請。
顧嶼看著他這個奇怪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他仿佛突然想通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懂了！」顧嶼一拍大腿，聲音里充滿了茅塞頓開的喜悅，「你是在做拉伸運動對吧？！」
「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沒出門，肯定是在祈禱室里坐久了，肩頸不舒服！這個動作，是活動鎖骨附近的胸鎖乳突肌，沒錯吧？哎呀，神父你真是太有健康意識了！」
希爾德：「？？？」
「不過你這個動作不太標準啊，光摸沒用，得配合按壓才行。來來來，你別動，我幫你按按！」
顧嶼臉上掛著無比熱情的笑容，一邊說，一邊就擼起了自己睡袍的袖子，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朝著已經徹底僵在原地的希爾德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