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假設太過誘人，也太過虛幻
南溟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一次把鄒風眠抱在懷裡。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略微睜開眼，偷偷觀察著熟睡中的鄒風眠。
鄒風眠雖然人怪壞的，但是長得好看，平時總是帶著嘲諷或危險氣息的臉，此刻卻顯得出奇的....乖巧。
真該死！！用乖巧來形容一個詭異？！！！
南溟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他知道這很危險，但又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在鄒風眠臉上流連。
他想起了那個在滑梯洞裡躲藏的小男孩，那個害怕陽光的孩子，那個在夜晚保護他的身影。
忽然，鄒風眠的眼睛睜開了，那雙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進南溟眼裡。
南溟感到一陣慌亂，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早上好。」鄒風眠輕聲說，沒有提及他們此刻的姿勢，也沒有調侃南溟的注視。
「早。」南溟回應道，聲音有些乾澀。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
南溟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鄒風眠一定能聽見。
「今天有什麼打算？」鄒風眠打破了沉默，同時準備從南溟懷裡出來。
南溟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鄰居聚會是今晚，白天似乎沒有安排。」
鄒風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那我們可以去超市買點東西，為聚會做準備。」
「好。」南溟簡短地回答，迅速起床，逃進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內心充滿困惑。
冷水拍在臉上，南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記住，這一切都是任務需要，是為了通過副本。
鄒風眠的溫柔，他們之間的親密，都只是表演。
早餐後，他們一起下樓，走向附近的超市。
陽光明媚，街道上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平和，與之前充滿危險的副本形成鮮明對比。
「你覺得應該買些什麼？」鄒風眠看著琳琅滿目的貨架問道。
「紅酒？點心？」南溟不確定地回答，「我對這類社交活動不太了解。」
鄒風眠微笑：「沒關係，我也不是很懂。不過我想，帶些紅酒和餅乾應該不會錯。」
他們在酒類區挑選了一瓶看起來不錯的紅酒，然後又在食品區選了幾盒精美的餅乾。
結帳時，收銀員友好地沖他們笑了笑，目光在他們的戒指上逗留了一會兒。
「你們是新搬來的嗎？」收銀員一邊刷商品一邊問道。
「算是吧。」南溟簡短地回答。
「三周年紀念。」鄒風眠補充道，自然地拉起南溟的手，「我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慶祝。」
「哦，那真是太浪漫了！」收銀員的笑容更加燦爛，「祝你們紀念日快樂！」
離開超市後，鄒風眠依然保持著跟他十指相扣的動作，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南溟沒有掙脫，只是略微緊張地環顧四周。
「別緊張。」鄒風眠低聲說，「這是正常的，一對伴侶會在公共場合有一些親密接觸。」
「我知道。」南溟回應道，這人....手冰涼而乾燥，握起來的感覺奇怪地令人安心。
他們路過一家咖啡館，鄒風眠突然停下腳步：「想喝杯咖啡嗎？我們還有時間。」
南溟點頭，兩人走進咖啡館。
店內裝修溫馨，角落裡有一架鋼琴，有人正在演奏一首柔和的曲子。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鄒風眠點了一杯黑咖啡，南溟則選擇了拿鐵。
等待的間隙，鄒風眠的視線落在鋼琴上，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你會彈鋼琴？」南溟注意到他的眼神，好奇地問道。
鄒風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會，但我一直想學。」
「為什麼？」
鄒風眠沉思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它能創造美妙的聲音吧。在我生活的那些地方，很少有美好的東西。」
南溟知道鄒風眠說的「那些地方」指的是什麼。
研究所、廢棄的建築、隱秘的基地，那些充滿危險和痛苦的地方。
「也許有一天你會學會的。」南溟說，聲音柔和了許多。
鄒風眠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溫暖的笑意：「也許吧。」
咖啡上來後，兩人安靜地喝著，享受這短暫的平靜時刻。
南溟發現，當他們不談論過去，不觸及那些傷痛和爭端時，與鄒風眠相處竟然是如此輕鬆和愉快的事情。
「我在想。」鄒風眠突然開口，「如果這不是副本，如果我們真的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南溟抬頭看他，對上那雙認真的眼睛：「你是說，如果沒有詭異，沒有研究所，沒有那些戰鬥？」
「嗯。」鄒風眠點頭，「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
南溟沉默了。
這個假設太過誘人，也太過虛幻。
他從未敢想過這種可能性，因為現實已經將他們的命運刻畫得如此清晰。
「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吧。」南溟最終說道，聲音很輕，「喝咖啡，逛超市，準備晚餐.....這樣的日子，也許不錯。」
鄒風眠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伸手握住南溟放在桌上的手：「和我一起？」
南溟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咖啡，任由鄒風眠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
離開咖啡館後，他們漫步回公寓，下午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街道上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真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鄒風眠突然說，目光望向遠處。
南溟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意識到，也許鄒風眠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堅強和無情。
「誰知道呢，也許時間真的可以停留。」南溟回。
鄒風眠轉頭看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深深的滿足，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牽著南溟的手，繼續朝前走。
晚上的鄰居聚會比預期的要熱鬧。麗莎的公寓裡擠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南溟和鄒風眠將帶來的紅酒和點心放在餐桌上，然後融入人群。
「終於來了！」麗莎看到他們，立刻興奮地招手，「快來，我正跟大家說你們的故事呢！」
南溟感到一絲警惕，不知道麗莎指的是什麼故事。
鄒風眠似乎也有同樣的疑問，但他的表情保持著平靜，只是輕輕握了握南溟的手，安撫他。
「什麼故事？」鄒風眠禮貌地問道，走到麗莎身邊。
「就是你昨天告訴我的，關於你們在遊樂場相遇的故事！」麗莎笑著說，「太浪漫了，簡直像電影情節！」
南溟鬆了口氣，看來是他們之前討論過的編造故事。
「哦，那個啊。」鄒風眠微笑，「確實很巧合，如果不是那次相遇，我們可能永遠不會認識。」
「講講更多細節吧！」一個南溟不認識的鄰居熱情地要求道，「你們第一次約會是什麼樣的？」
鄒風眠看了南溟一眼，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時候展示他們的「默契」了。
「實際上。」南溟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定，「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是在一家小餐廳。那天下雨，我忘記帶傘，他二話不說就把傘給了我，自己全身濕透地站在雨中。」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略微睜開眼，偷偷觀察著熟睡中的鄒風眠。
鄒風眠雖然人怪壞的，但是長得好看，平時總是帶著嘲諷或危險氣息的臉，此刻卻顯得出奇的....乖巧。
真該死！！用乖巧來形容一個詭異？！！！
南溟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他知道這很危險，但又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在鄒風眠臉上流連。
他想起了那個在滑梯洞裡躲藏的小男孩，那個害怕陽光的孩子，那個在夜晚保護他的身影。
忽然，鄒風眠的眼睛睜開了，那雙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進南溟眼裡。
南溟感到一陣慌亂，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早上好。」鄒風眠輕聲說，沒有提及他們此刻的姿勢，也沒有調侃南溟的注視。
「早。」南溟回應道，聲音有些乾澀。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
南溟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鄒風眠一定能聽見。
「今天有什麼打算？」鄒風眠打破了沉默，同時準備從南溟懷裡出來。
南溟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鄰居聚會是今晚，白天似乎沒有安排。」
鄒風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那我們可以去超市買點東西，為聚會做準備。」
「好。」南溟簡短地回答，迅速起床，逃進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內心充滿困惑。
冷水拍在臉上，南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記住，這一切都是任務需要，是為了通過副本。
鄒風眠的溫柔，他們之間的親密，都只是表演。
早餐後，他們一起下樓，走向附近的超市。
陽光明媚，街道上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平和，與之前充滿危險的副本形成鮮明對比。
「你覺得應該買些什麼？」鄒風眠看著琳琅滿目的貨架問道。
「紅酒？點心？」南溟不確定地回答，「我對這類社交活動不太了解。」
鄒風眠微笑：「沒關係，我也不是很懂。不過我想，帶些紅酒和餅乾應該不會錯。」
他們在酒類區挑選了一瓶看起來不錯的紅酒，然後又在食品區選了幾盒精美的餅乾。
結帳時，收銀員友好地沖他們笑了笑，目光在他們的戒指上逗留了一會兒。
「你們是新搬來的嗎？」收銀員一邊刷商品一邊問道。
「算是吧。」南溟簡短地回答。
「三周年紀念。」鄒風眠補充道，自然地拉起南溟的手，「我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慶祝。」
「哦，那真是太浪漫了！」收銀員的笑容更加燦爛，「祝你們紀念日快樂！」
離開超市後，鄒風眠依然保持著跟他十指相扣的動作，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南溟沒有掙脫，只是略微緊張地環顧四周。
「別緊張。」鄒風眠低聲說，「這是正常的，一對伴侶會在公共場合有一些親密接觸。」
「我知道。」南溟回應道，這人....手冰涼而乾燥，握起來的感覺奇怪地令人安心。
他們路過一家咖啡館，鄒風眠突然停下腳步：「想喝杯咖啡嗎？我們還有時間。」
南溟點頭，兩人走進咖啡館。
店內裝修溫馨，角落裡有一架鋼琴，有人正在演奏一首柔和的曲子。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鄒風眠點了一杯黑咖啡，南溟則選擇了拿鐵。
等待的間隙，鄒風眠的視線落在鋼琴上，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你會彈鋼琴？」南溟注意到他的眼神，好奇地問道。
鄒風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會，但我一直想學。」
「為什麼？」
鄒風眠沉思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它能創造美妙的聲音吧。在我生活的那些地方，很少有美好的東西。」
南溟知道鄒風眠說的「那些地方」指的是什麼。
研究所、廢棄的建築、隱秘的基地，那些充滿危險和痛苦的地方。
「也許有一天你會學會的。」南溟說，聲音柔和了許多。
鄒風眠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溫暖的笑意：「也許吧。」
咖啡上來後，兩人安靜地喝著，享受這短暫的平靜時刻。
南溟發現，當他們不談論過去，不觸及那些傷痛和爭端時，與鄒風眠相處竟然是如此輕鬆和愉快的事情。
「我在想。」鄒風眠突然開口，「如果這不是副本，如果我們真的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南溟抬頭看他，對上那雙認真的眼睛：「你是說，如果沒有詭異，沒有研究所，沒有那些戰鬥？」
「嗯。」鄒風眠點頭，「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
南溟沉默了。
這個假設太過誘人，也太過虛幻。
他從未敢想過這種可能性，因為現實已經將他們的命運刻畫得如此清晰。
「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吧。」南溟最終說道，聲音很輕，「喝咖啡，逛超市，準備晚餐.....這樣的日子，也許不錯。」
鄒風眠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伸手握住南溟放在桌上的手：「和我一起？」
南溟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咖啡，任由鄒風眠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
離開咖啡館後，他們漫步回公寓，下午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街道上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真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鄒風眠突然說，目光望向遠處。
南溟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意識到，也許鄒風眠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堅強和無情。
「誰知道呢，也許時間真的可以停留。」南溟回。
鄒風眠轉頭看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深深的滿足，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牽著南溟的手，繼續朝前走。
晚上的鄰居聚會比預期的要熱鬧。麗莎的公寓裡擠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南溟和鄒風眠將帶來的紅酒和點心放在餐桌上，然後融入人群。
「終於來了！」麗莎看到他們，立刻興奮地招手，「快來，我正跟大家說你們的故事呢！」
南溟感到一絲警惕，不知道麗莎指的是什麼故事。
鄒風眠似乎也有同樣的疑問，但他的表情保持著平靜，只是輕輕握了握南溟的手，安撫他。
「什麼故事？」鄒風眠禮貌地問道，走到麗莎身邊。
「就是你昨天告訴我的，關於你們在遊樂場相遇的故事！」麗莎笑著說，「太浪漫了，簡直像電影情節！」
南溟鬆了口氣，看來是他們之前討論過的編造故事。
「哦，那個啊。」鄒風眠微笑，「確實很巧合，如果不是那次相遇，我們可能永遠不會認識。」
「講講更多細節吧！」一個南溟不認識的鄰居熱情地要求道，「你們第一次約會是什麼樣的？」
鄒風眠看了南溟一眼，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時候展示他們的「默契」了。
「實際上。」南溟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定，「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是在一家小餐廳。那天下雨，我忘記帶傘，他二話不說就把傘給了我，自己全身濕透地站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