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南溟每次都在挨揍
電光在血管網中跳躍，整個腔體都隨之律動。
那些發著微光的觸手依然不斷試圖纏繞到南溟身上。
每當一根觸手攀上南溟的手臂或腿，就會被鄒風眠的寒氣凍住，碎成千萬片墜落在地。
但很快，新的觸手又會從破碎的斷口處生長出來，執著地向南溟爬去。
腔壁內部布滿了細密的褶皺，隨著呼吸般的節奏緩緩蠕動。
「它好像特別喜歡你。」鄒風眠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從我們掉進來開始，它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你身上。」
南溟正要說話，一根細小的觸手突然從他頸後攀上來，冰冷濕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那觸手的尖端輕輕擦過他的耳垂，像是在確認什麼。
更多細小的分支從主幹上分裂出來，輕柔地纏繞著他的脖頸。
鄒風眠眼中血色一閃，手指微動，那根觸手立刻消失。
「我說過多少次了，」他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濃，「別碰他。」
腔壁劇烈蠕動起來，像是被這句話激怒。
更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有粗有細，表面布滿了發光的斑點。
它們在兩人周圍舞動，卻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像是在試探鄒風眠的底線。
頭頂的血管網劇烈跳動著。
「它在問我。」鄒風眠突然說，目光追隨著頭頂躍動的電光，「問我為什麼要保護一個人類。在它看來，我們是同類，都帶著非人的血統。它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阻止它享用美味的食物。」
南溟冷笑一聲：「那你怎麼回答？」
腔壁內壁上的褶皺蠕動得更加劇烈，像是在期待鄒風眠的回答。
粘液分泌得更多了，在地面上匯成小小的水窪，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我說......」鄒風眠朝著南溟眨了眨眼，「這個人類是我的。」
話音未落，又一波觸手湧來，這次它們的動作更加大膽。
幾根粗壯的觸手纏上南溟的腰，試圖將他從鄒風眠懷裡拽出來。
吸盤緊貼在南溟皮膚上，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吮吸感。
每一個吸盤都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品嘗獵物的味道。
腐蝕性的粘液從吸盤邊緣滲出，在他的衣服上燒出一個個小洞，滲到皮膚上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南溟試圖掰開那些觸手。
鄒風眠比他的反應要快的多，直接將那些不知死活的觸手們盡數凍住。
破碎的冰晶散落一地。
頭頂的血管網劇烈跳動，像是在表達不滿，整個腔體都隨之劇烈收縮，更多的粘液噴涌而出。
「它生氣了。」鄒風眠的語氣依然輕鬆，仿佛絲毫不在意周圍的變化，「說我這是在浪費食物。在它看來，人類不過是可以吞噬的養分。你說，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南溟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鄒風眠在說什麼。
他在陰陽怪氣南溟。
他認為這個破觸手跟南溟是一個腦子的。
就在南溟出神的片刻，那些觸手變得更加放肆。
它們不再保持距離，而是蜂擁而上，像無數條飢餓的蛇般纏繞在南溟身上。
有的纏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有的爬上他的脖子，冰冷濕滑的觸感讓人作嘔。
更多的則纏繞在他的腰間和大腿上，那些吸盤瘋狂地蠕動著，帶來令人不適的吮吸感。
頭頂的血管網興奮地跳動著，電光在管壁之間瘋狂涌動，像是在慶祝即將到手的美味。
腔壁上的褶皺也劇烈蠕動起來，噴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鄒風眠看著這一幕，眼中的血色瞬間濃郁到了極點。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怒火。
他不再說話，詭異之力完全爆發，那些纏在南溟身上的觸手瞬間化為冰雕，隨後碎裂成無數碎片。
血管網劇烈抽搐，電光在其間瘋狂躍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冰晶以鄒風眠為中心向四周蔓延，所到之處，一切活物都化為冰雕。
腔壁上的褶皺凝固了，流動的粘液凍結了，就連空氣中的水分都凝結成細小的冰針。
整個巨大的腔體都在這股可怕的寒意中顫抖，像是在恐懼什麼。
那些原本充滿生機的組織一寸寸被凍結，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血管網最後的電光也在寒意中熄滅，像是垂死的心跳，最終歸於寂靜。
鄒風眠的眼中依然帶著血色，但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環顧四周，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走吧，本來還想問問它出口在哪，不過看來是問不了了。」
還不是你的傑作.....
南溟心裡懟了他一句。
整個空間的溫度還在不斷下降，南溟能看見自己呼出的白氣。
他們腳下的地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鄒風眠偏過頭看向南溟，目光落在他被腐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上：「你怎麼總在走神？不太像你。」
南溟冷聲道：「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聽到這話，鄒風眠撇撇嘴：「是啊，我確實不了解你。」
後面一段時間，南溟一直跟鄒風眠在一起。
他們過了一個又一個副本。
說是危險吧，可每次鄒風眠通關的方式簡單粗暴。
兩人之間，只有南溟每次都在挨揍。
整整十個副本，他們從未分開。
第十個副本結束後，他們被傳送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坐落在一片安靜的街區。
樓下有個小花園，藤蔓爬滿了圍牆。
「歡迎來到休息空間。」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笑容溫和，「這裡是參與者們的中轉站，你們可以在這裡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南溟走進大廳，發現這棟樓里住著不少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顯然都經歷過那些可怕的副本。
但奇怪的是，當鄒風眠出現時，那些人的目光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真奇怪....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鄒風眠。
而且，看起來還挺怕他的。
那些發著微光的觸手依然不斷試圖纏繞到南溟身上。
每當一根觸手攀上南溟的手臂或腿，就會被鄒風眠的寒氣凍住，碎成千萬片墜落在地。
但很快，新的觸手又會從破碎的斷口處生長出來，執著地向南溟爬去。
腔壁內部布滿了細密的褶皺，隨著呼吸般的節奏緩緩蠕動。
「它好像特別喜歡你。」鄒風眠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從我們掉進來開始，它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你身上。」
南溟正要說話，一根細小的觸手突然從他頸後攀上來，冰冷濕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那觸手的尖端輕輕擦過他的耳垂，像是在確認什麼。
更多細小的分支從主幹上分裂出來，輕柔地纏繞著他的脖頸。
鄒風眠眼中血色一閃，手指微動，那根觸手立刻消失。
「我說過多少次了，」他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濃，「別碰他。」
腔壁劇烈蠕動起來，像是被這句話激怒。
更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有粗有細，表面布滿了發光的斑點。
它們在兩人周圍舞動，卻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像是在試探鄒風眠的底線。
頭頂的血管網劇烈跳動著。
「它在問我。」鄒風眠突然說，目光追隨著頭頂躍動的電光，「問我為什麼要保護一個人類。在它看來，我們是同類，都帶著非人的血統。它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阻止它享用美味的食物。」
南溟冷笑一聲：「那你怎麼回答？」
腔壁內壁上的褶皺蠕動得更加劇烈，像是在期待鄒風眠的回答。
粘液分泌得更多了，在地面上匯成小小的水窪，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我說......」鄒風眠朝著南溟眨了眨眼，「這個人類是我的。」
話音未落，又一波觸手湧來，這次它們的動作更加大膽。
幾根粗壯的觸手纏上南溟的腰，試圖將他從鄒風眠懷裡拽出來。
吸盤緊貼在南溟皮膚上，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吮吸感。
每一個吸盤都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品嘗獵物的味道。
腐蝕性的粘液從吸盤邊緣滲出，在他的衣服上燒出一個個小洞，滲到皮膚上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南溟試圖掰開那些觸手。
鄒風眠比他的反應要快的多，直接將那些不知死活的觸手們盡數凍住。
破碎的冰晶散落一地。
頭頂的血管網劇烈跳動，像是在表達不滿，整個腔體都隨之劇烈收縮，更多的粘液噴涌而出。
「它生氣了。」鄒風眠的語氣依然輕鬆，仿佛絲毫不在意周圍的變化，「說我這是在浪費食物。在它看來，人類不過是可以吞噬的養分。你說，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南溟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鄒風眠在說什麼。
他在陰陽怪氣南溟。
他認為這個破觸手跟南溟是一個腦子的。
就在南溟出神的片刻，那些觸手變得更加放肆。
它們不再保持距離，而是蜂擁而上，像無數條飢餓的蛇般纏繞在南溟身上。
有的纏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有的爬上他的脖子，冰冷濕滑的觸感讓人作嘔。
更多的則纏繞在他的腰間和大腿上，那些吸盤瘋狂地蠕動著，帶來令人不適的吮吸感。
頭頂的血管網興奮地跳動著，電光在管壁之間瘋狂涌動，像是在慶祝即將到手的美味。
腔壁上的褶皺也劇烈蠕動起來，噴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鄒風眠看著這一幕，眼中的血色瞬間濃郁到了極點。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怒火。
他不再說話，詭異之力完全爆發，那些纏在南溟身上的觸手瞬間化為冰雕，隨後碎裂成無數碎片。
血管網劇烈抽搐，電光在其間瘋狂躍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冰晶以鄒風眠為中心向四周蔓延，所到之處，一切活物都化為冰雕。
腔壁上的褶皺凝固了，流動的粘液凍結了，就連空氣中的水分都凝結成細小的冰針。
整個巨大的腔體都在這股可怕的寒意中顫抖，像是在恐懼什麼。
那些原本充滿生機的組織一寸寸被凍結，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血管網最後的電光也在寒意中熄滅，像是垂死的心跳，最終歸於寂靜。
鄒風眠的眼中依然帶著血色，但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環顧四周，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走吧，本來還想問問它出口在哪，不過看來是問不了了。」
還不是你的傑作.....
南溟心裡懟了他一句。
整個空間的溫度還在不斷下降，南溟能看見自己呼出的白氣。
他們腳下的地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鄒風眠偏過頭看向南溟，目光落在他被腐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上：「你怎麼總在走神？不太像你。」
南溟冷聲道：「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聽到這話，鄒風眠撇撇嘴：「是啊，我確實不了解你。」
後面一段時間，南溟一直跟鄒風眠在一起。
他們過了一個又一個副本。
說是危險吧，可每次鄒風眠通關的方式簡單粗暴。
兩人之間，只有南溟每次都在挨揍。
整整十個副本，他們從未分開。
第十個副本結束後，他們被傳送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坐落在一片安靜的街區。
樓下有個小花園，藤蔓爬滿了圍牆。
「歡迎來到休息空間。」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笑容溫和，「這裡是參與者們的中轉站，你們可以在這裡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南溟走進大廳，發現這棟樓里住著不少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顯然都經歷過那些可怕的副本。
但奇怪的是，當鄒風眠出現時，那些人的目光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真奇怪....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鄒風眠。
而且，看起來還挺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