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春節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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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年X南譯】

  南譯有個習慣,每年除夕都要親自下廚做年夜飯。

  這個習慣是從他姐姐在世時就有的。

  那時候姐姐總說:「南譯,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要好好給人家做飯。」

  符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南譯在案板前忙碌的背影。

  今年的除夕夜特別冷,南譯穿著符年給他買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認真地切著菜。

  「需要幫忙嗎?」符年問。

  南譯回過頭,眼睛彎成了月牙:「不用,你去看電視吧。」

  符年沒動,繼續倚在門框上,他其實挺喜歡看南譯做飯的。

  「符年,」南譯突然開口,「你說我們要不要養只貓?」

  「嗯?」

  「就是覺得家裡太安靜了。」南譯將切好的菜倒進鍋里,「而且你不是說小原正樹他們家養了只貓嗎?」

  符年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南譯的腰:「你想要就養。」

  南譯的耳根瞬間紅了。

  這麼多年了,每次被符年這樣抱著,他還是會害羞。

  「那明天去挑一隻?」南譯聲音輕輕的。

  「好。」符年在他耳邊應著。

  廚房裡溫暖的氣息和飯菜的香味交織在一起。

  窗外飄起了小雪,落在小鎮的屋檐上。

  「對了,」南譯想起什麼,「晚上要守歲嗎?」

  符年笑了笑:「看你。」

  「那就守吧,」南譯說著,又補充道,「不過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符年知道南譯的意思,南譯總是這樣,生怕他覺得不舒服。

  等到年夜飯上桌,南譯端著最後一道菜坐下來,看著符年說:「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符年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點點頭:「好吃。」

  守歲的時候,南譯靠在符年肩上睡著了。

  符年輕輕抱起他回臥室,給他蓋好被子,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南譯在睡夢中往符年懷裡蹭了蹭。

  新年過後的第一個工作日。

  剛回到家,南譯就看到了一個毛絨絨的雪糰子朝他跑過來「喵喵喵」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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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修文X蔚鵬】

  臘月二十七的早晨,寧修文是被凍醒的。

  他伸手一摸,枕邊空蕩蕩的,蔚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拉開臥室的門,就聞到一陣香味。

  蔚鵬正在廚房煮粥,見寧修文出來,頭也不回地說:「去洗漱。」

  寧修文笑著湊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就算昨晚說好今天去買對聯......你這麼早也沒賣的.....」

  蔚鵬輕輕推了他一下:「去洗漱。」

  語氣里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洗漱完,寧修文一邊喝粥一邊刷手機。

  他點開附近的廟會導覽圖,規劃著名今天的路線。

  蔚鵬靠在他肩上看了一眼:「這麼認真?」

  「當然,咱們買對聯得好好挑。」寧修文說著,又給蔚鵬碗裡添了點鹹菜。

  出門的時候,蔚鵬裹得嚴嚴實實。

  寧修文給他系圍巾時忍不住笑:「至於嗎?也就零下三四度。」

  「冷。」蔚鵬乾脆地說,他怕冷,每年冬天都要穿得厚厚的。

  寧修文拉起他的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裡:「這樣就不冷了。」

  廟會在老街上,一進街口就看見紅彤彤的燈籠掛滿街道,地上鋪著厚厚的積雪,踩上去發出嘎吱聲。

  空氣里飄著糖葫蘆和烤紅薯的香味。

  「要吃糖葫蘆嗎?」寧修文問。

  蔚鵬搖頭:「都多大了還吃那個。」

  說完又看了眼糖葫蘆攤,寧修文笑著買了兩串。

  蔚鵬瞪他。

  「不是給你買的,我自己吃兩串。」寧修文故意在他面前咬了一口。


  蔚鵬冷哼一聲,沒說話。

  走了沒多遠,寧修文就把糖葫蘆塞他手裡了。

  不逗鵬鵬了,逗完了還得自己哄。

  賣對聯的攤子在街道中段。

  一位白鬍子老先生正在給人寫對聯,筆走龍蛇,氣勢十足。

  蔚鵬駐足看了一會兒嘟囔著:「寫得一般。」

  寧修文見他不喜歡,便拉著他繼續往前走:「那咱們再看看。」

  轉了好幾家,蔚鵬都不太滿意。

  有的字寫得太過花哨,有的對仗不工整,有的意境太過膚淺。

  「要不我自己寫?」寧修文提議。

  蔚鵬盯著他,似乎在問:你認真的?

  就這一眼,直接給寧修文直接整來勁了,買了紙墨回家以後就卷上袖子寫:愛你一生不變心,伴你白頭到永遠。

  蔚鵬覺得,寧修文最近....肯定是跟牧野學的,居然學的這麼「潮流」。

  偏偏寧修文還自我感覺良好,將對聯懟在蔚鵬面前:「寫的好吧,這得貼咱們臥室。」

  蔚鵬:.......

  蔚鵬:貼就貼!!!

  【朱瑞X應無恙】

  江南水鄉的冬日安靜祥和。

  朱瑞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堆滿的年貨,有肉乾、糯米、紅棗,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零嘴。

  他知道應無恙喜歡吃,這些東西大概又要被他塞進儲物袋裡,吃上一整年。

  「師尊!」應無恙從屋裡跑出來,懷裡抱著一大串紅燈籠,他跑得太快,一不留神差點摔倒。

  朱瑞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

  「師尊反應真快。」應無恙笑嘻嘻地說,順勢往朱瑞懷裡一靠,「你看我買的這個好看嗎?」

  他舉著燈籠在朱瑞面前晃來晃去,上面繡著金線的福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朱瑞點點頭,伸手要接過燈籠。

  「不不不。」應無恙縮手躲開,狡黠地眨著眼,「我要師尊抱著我掛。」

  說完,他輕輕搖晃著尾巴,期待地看著朱瑞。

  朱瑞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摟住了應無恙的腰,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

  應無恙被他抱著舉高,一邊掛燈籠一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狐狸尾巴時不時蹭過朱瑞的手臂。

  「師尊,往左一點點。」應無恙指揮著。

  朱瑞配合地往左移。

  「再高一點點。」應無恙又說。

  朱瑞默默把人舉得更高,心想這狐狸精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能感覺到應無恙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是那種獨屬於他家小狐狸的體香,帶著一點甜膩。

  等把燈籠都掛好,應無恙又拉著朱瑞去貼春聯,他拿著紅紙,哼哼唧唧說:「師尊,我夠不著。」

  朱瑞看了看門框的高度,又看了看應無恙的身高,顯然對方是在說謊。

  但他還是站到了應無恙身後,從後面環抱著他。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應無恙的後背緊貼著朱瑞的胸口,師尊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尖,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師尊。」應無恙歪著頭,「你說這個橫批歪了嗎?」

  朱瑞認真看了看,搖頭。

  「我覺得有點歪。」應無恙說著,又往朱瑞懷裡蹭了蹭,身子軟軟的,「要不.....師尊親我一下,我就信你說的。」

  朱瑞猶豫了一下,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應無恙笑得眉眼彎彎,轉身摟住朱瑞的脖子又討了一個更深的吻。

  收拾完屋子,天色漸晚。

  應無恙拉著朱瑞進了浴室,裡面已經備好了熱水,溫暖的水汽氤氳著整個空間,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雪白的肩頭露出來,回頭沖朱瑞眨眼:「師尊要一起嗎?」

  朱瑞站在原地沒動,但目光一直追隨著應無恙的動作。

  「我都準備好熱水了。」應無恙放軟了聲音,「師尊,來嘛。」

  不等朱瑞回答,他就拉著人的衣袖往裡帶。


  朱瑞也沒有掙扎,任由他帶著往前走。

  應無恙跨進木桶,溫熱的水漫過腰際,他仰起頭:「師尊幫我擦背好不好?」

  朱瑞拿起帕子,在水裡浸濕,輕輕擦拭應無恙光滑的後背。

  應無恙眯起眼睛,狐狸耳朵軟軟地貼在頭頂,時不時動一動,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師尊的手真舒服。」

  朱瑞的動作頓了一下。

  應無恙轉過身,水珠順著鎖骨滑落,他勾著唇問:「師尊要不要進來?水溫剛剛好。」

  朱瑞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眼睛,最後還是慢慢解開了衣帶。

  他剛跨進木桶,應無恙就像一樣纏了上來,濕漉漉的身子緊緊貼著他。

  「師尊~」他在朱瑞耳邊輕聲喚著。

  朱瑞扣住他的後頸,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廖開朗X溫言】

  廖開朗最近很忙。

  除了要錄製新歌、排練春晚節目,還要陪溫言到處跑親戚。

  每次走親戚的時候,溫言總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廖開朗的手裡。

  「大過年的戴口罩幹嘛?」溫言父親將口罩從廖開朗臉上扯了下來。

  廖開朗被扯下口罩後,笑得又乖又甜,讓人絲毫感受不到這是一個已經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了。

  「爸,他春晚還有節目,感冒了就麻煩了。」溫言出聲護著。

  溫母白了溫言一眼:「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說話比你爸還不中聽。」

  廖開朗站在一旁,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的,有些不明白溫言母親的意思。

  「你要看不慣他的性格,就讓我們回家過年。」溫言站起身,作勢就要拉著廖開朗離開。

  溫母趕緊拿糖果堵住了溫言的嘴。

  溫言父親也打圓場:「行了,你們年輕人要忙,今天來這一趟我和你媽就很開心了。」

  「春晚結束抽空過來吃飯就行。」溫母嘆了口氣,「對了,我跟你說,你們單位姓陳的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言打斷:「這些事先不說了,我們走了。」

  「等等!」溫母喊住他們,從茶几旁的紙袋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手鐲和一塊玉佩,「你倆戴上。」

  廖開朗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溫言卻皺起眉:「媽,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

  「讓你戴你就戴!」溫母上手把手鐲套在溫言手腕上,「這祖傳的寶貝,別人求都求不來。」

  出了門,溫言就把手鐲摘了下來,塞進包里。

  廖開朗卻把玉佩好好地掛在了脖子上,還扯著衣領給溫言看:「溫言你看,跟我很配。」

  「都說了讓你別戴。」溫言抓住他的手就想摘下來。

  廖開朗卻躲開了:「為什麼不能戴?這可是溫言媽媽給的。」

  看著廖開朗寶貝的樣子,溫言有些無奈:「那鐲子怎麼不見你戴?」

  「那不一樣。」廖開朗認真解釋,「鐲子太貴重了,不適合日常戴。」

  溫言倒是被他逗笑了:「你脖子上那個就不貴重了?」

  「嘿嘿。」廖開朗笑著蹭了蹭溫言的肩膀,「但這個好看啊。」

  回到家後,溫言就進了廚房。

  他盯著手機上的菜譜,認真地切著菜。

  今年他想在家跟廖開朗一起過年。

  原本是打算直接叫外賣的,但想到這幾個月廖開朗因為工作都在外面吃,便決定親自下廚。

  他把手機上的教程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連最基礎的土豆絲都切了三次才勉強成形。

  「溫言.....我餓了.....」廖開朗趴在廚房門口,軟綿綿地喊著。

  溫言頭也不回:「等著,馬上就好。」

  「我來幫你。」廖開朗又湊了過來。

  溫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你去看會電視。」

  「那給你放音樂好不好?」廖開朗說著要掏手機。

  溫言拿著鏟子的手頓了一下,無奈道:「別鬧,去客廳等著。」


  等到菜終於上桌,溫言已經累得不行了。他給廖開朗夾了一筷子青菜:「嘗嘗看。」

  廖開朗毫不猶豫地吃了一口,隨即眼睛就亮了起來:「好吃!」

  溫言卻皺起眉。

  他嘗了一口,味道怪怪的,鹽放多了。

  正想說什麼,就看到廖開朗狼吞虎咽的樣子。

  「慢點吃。」溫言又給他夾了一筷子,「一會兒要是吃壞肚子,春晚就去不了了。」

  廖開朗搖搖頭:「不會的,溫言做的我都愛吃。」

  聽到這話,溫言耳朵有點發紅:「肉丸沒熟,別吃了。」

  「熟了熟了。」廖開朗連忙把肉丸塞進嘴裡,「而且特別好吃!」

  溫言嘆了口氣:「以後還是點外賣吧。」

  「不要。」廖開朗搖頭,「我想吃溫言做的。」

  溫言紅著臉,咬了咬筷子。

  當天晚上,廖開朗下了春晚就進醫院。

  樊揚和喻源看到廖開朗那副慘樣子,兩人大眼瞪大眼。

  誰家好人大過年吃點飯把自己送進醫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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