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日日廝守,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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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琉:好久沒看到新人了。

  白琉:歡迎。

  單明嵐:總覺得白哥這話說過一次?

  單明嵐:不管怎麼樣!歡迎呀!

  牧野:撒花花.jpg

  牧野:歡迎歡迎。

  滿宗:我都不用猜,新來的肯定是男同。

  周識己:你每天只會說廢話?

  周識己:歡迎。

  江舟:新人別理會這個人@周識己,他有狂躁症,路過的狗都得被他罵兩下

  秦滇:歡迎。

  秦滇:【商品連結-拼團買-山珍套餐998】

  符年:秦醫生又有新貨了?

  榮曦珺:歡迎。

  榮曦珺:@秦滇,孕孕果還有嗎?

  易天: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也想要一個果子.....

  江舟:俺也一樣。

  白琉:.......

  江舟:我不要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江舟:二人世界,爽!

  錫德里克:要什麼孕孕果,跟我一起信教吧,讓大人保佑你們多子多福。

  孫彥:多子多福就有點過分了。

  宋嘉朔:一點都不過分。

  寧修文:新人好呀。

  朱瑞:歡迎.jpg

  廖開朗:新人你好!

  群里的消息越來越多,樊星沒什麼心情看下去,匆匆發了一句:大家好。

  按照A051的方法取出了道具後,就將群聊界面關閉了。

  三年後。

  山中一座小院,晨霧未散。

  樊星坐在廊下,手中把玩著那個已經許久不曾打開的手機。

  屏幕亮起時,群聊里依然熱鬧如常。

  這三年來,群里又來了一人,但這種打趣的氛圍從未改變。

  白琉還是那個看似高冷實則話多的前輩,單明嵐依舊活潑,周識己的暴躁脾氣也絲毫未變。

  他將手機收回到靈囊里,看著院中那株桃樹出神,樹是三年前與玄霖一同種下的。

  那時玄霖剛剛失去記憶,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迷茫,卻執意要在院中種些花草。

  「總覺得應該種棵桃樹。」玄霖說這話時目光茫然,像是在追尋什麼模糊的記憶,「也許是因為太喜歡桃花了吧。」

  樊星笑了笑,只說,他喜歡就好。

  如今的玄霖雖然記不得從前的事,卻總會無意識地做出一些似曾相識的舉動。

  比如喜歡在晨起時煮一壺茶,煮茶時總要留出兩杯的量,仿佛在等誰。

  比如會在看書時不自覺地捻動手指,仿佛在撥動不存在的佛珠。

  院中種了許多花,都是這三年來玄霖一點點添的。

  他似乎特別喜歡熱鬧的景象,常說一個院子若是太過清冷,未免辜負了這人間煙火。

  樊星從不干預他布置院子,只是偶爾會在他種花時幫著澆澆水,遞遞工具。

  「又在發呆。」玄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樊星回頭,見他端著茶壺走來。

  雖然失去了修為,但那份出塵的氣質反而更勝從前。

  大約是因為少了修行的壓力,他整個人都顯得溫和了許多。

  「早起了?」樊星接過他遞來的茶盞,隨後將他拉到自己懷裡。

  「嗯,睡不著。」玄霖將身體的重量全都放在樊星身上,「又做夢了。」

  樊星環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又夢到那些事了?」

  這三年來,玄霖時常會做一些零碎的夢。

  夢中有血色的祭壇,有風雪中的神廟,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沒什麼大不了的。」玄霖搖頭,「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很熟悉,卻又記不起來。」

  樊星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說道:「若是能想起來了,你會後悔嗎?」


  「後悔什麼?」玄霖不解。

  「後悔......」樊星頓了頓,「後悔跟我在一起。」

  玄霖有些生氣了:「怎麼會?」

  樊星望著他溫柔的笑容,心中一暖。

  山中的春天來得總是比別處晚一些,但一旦開春,滿山遍野都會開滿野花。

  玄霖最喜歡那樣的景色。

  「樊星。」玄霖指著遠處,「山上的霧散了。」

  樊星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見繚繞的雲霧正在緩緩散去,露出青翠的山巒。

  「前些日子我在集市上聽人說.....」玄霖輕聲道,「說這山中有仙。」

  「哦?」樊星挑眉,「怎麼說?」

  「說是有人見過一個紅衣男子,在月夜裡獨自站在懸崖上,周身籠罩著血色的光芒。」玄霖說著,似乎想到什麼,「他們說那是山中的妖仙。」

  樊星神色微變。

  他知道玄霖說的是什麼。

  那是他偶爾會在深夜裡出去壓制體內暴動的靈力。

  三重詛咒依然在,只不過,一點一點變淡了,因為樊星想跟玄霖好好在一塊。

  他只能放下那些仇恨。

  「那你信嗎?」樊星故作輕鬆地問。

  玄霖看著他,若有所思:「信啊。畢竟這世上本就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樊星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嗯,院裡的桃花冒出了花苞,今年的花應該會開得很好。」

  順著樊星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枝頭上已經隱約能見到粉紅色的花苞。

  再過些日子,整個院子都會被桃花染成粉色。

  到時候玄霖一定會像往年一樣,非要在樹下擺張桌子賞花。

  想到這裡,樊星忽然說道:「今年花開了,我們就在院子裡辦場花宴吧。」

  「花宴?」玄霖歪頭。

  「對。就只請幾個知交好友,一起賞花品茶。」樊星說,「你不是一直說這院子太清淨了嗎?」

  玄霖聞言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當然。」樊星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想請誰都行。」

  玄霖想了想:「山下那對老夫婦就不錯,他們總給我們送些自家種的瓜果,還有.......」

  他一個個數著想請的人。

  樊星也就安靜的聽著。

  「這院子太清淨了。」玄霖靠在他懷裡,「偶爾熱鬧些也好。」

  樊星低頭看著他的側臉,輕聲道:「那就請。只要你開心,想請誰都行。」

  說到後面,玄霖將茶盞捧在手心,看著氤氳的茶霧發呆:「樊星,你說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樊星沉默片刻,輕聲道:「一個總想著普度眾生的傻和尚。」

  「是嗎...」玄霖若有所思,「那我現在呢?」

  「現在啊...」樊星將他摟得更緊了些,「更傻了。」

  玄霖笑了:「那你更喜歡哪個我?」

  樊星搖頭:「我都喜歡,因為都是你。」

  「你倒是會說話。」玄霖無奈道。

  「只對你會說。」樊星替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領。

  這些年來,玄霖雖然不再穿僧袍,卻依然喜歡素淨的顏色。

  「不。」玄霖捉住他的手,「你在集市上跟那些小販討價還價的時候,說話可比我會說多了。」

  樊星失笑:「誰叫你人傻錢多。」

  每次去集市,那些小販看到玄霖,就總想多要些銀錢。

  若不是樊星跟著,這和尚怕是連件衣服都要買貴了。

  「我倒覺得他們挺好的。」玄霖認真道,「上次買桂花糕,那小販還多給了兩塊。」

  「那是看你長得好看。」樊星點了點他的額頭。

  花宴那日,院中桃花開得正好。

  粉白的花瓣將小院染成一片春色。

  山下的老夫婦帶來了自家釀的酒,說是陳了三年,正好配著賞花。


  玄霖正忙著招呼客人,樊星就站在一旁看著他。

  山霧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蘇姑娘來了。」玄霖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茶壺快步迎了上去,「正說你怎麼還沒來。」

  蘇柒站在院門外,一襲素衣,身後跟著的三個男人已不見蹤影。

  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透明,像是隨時會消散的幻影,卻遮不住那雙明亮的眼睛。

  「來赴約的。」蘇柒笑道,「你說要辦花宴,我便想著,總該來道個別了。這一走,怕是再見無期。」

  「要走了?」玄霖神色微黯,給她倒了杯茶,卻被她抬手止住。

  每年花開時節,蘇柒都會來坐坐。

  雖然從不多說什麼,但總會安安靜靜地喝完兩盞茶。

  樊星雖從未見過她,卻常聽玄霖提起這位神秘的客人。

  「是啊,該走了。」蘇柒望著滿院桃花,「我這些年,最喜歡你這院子裡的花。開得好看,襯得這人間也溫柔。」

  她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記得第一次來時,這樹才剛種下,你說想看它開花。如今已是第三個春天了。」

  「每次來都說,不信這世上有什麼真情。」玄霖笑著給她添了些茶點,是她常點的桂花糕。

  「可不是麼。」蘇柒輕抿一口茶,茶香與桂花的甜香在唇齒間迴轉,「我到現在依然這麼覺得。可是啊...」

  她的目光落在玄霖溫和的笑容上:「我信你愛他.....」

  「能讓一個人不惜失去一切,只為換取一面之緣。這樣的情意,我信。」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玄霖雖然不知道她說的」失去一切」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別謝我。」蘇柒站起身,身形愈發淡薄,「怪生分的。」

  「去下一個世界了?」玄霖問道,語氣中帶著不舍。

  「是啊。」蘇柒的目光掃過滿院春色,「每年都會抽空來看看你,今年是最後一次了。希望下一個世界,也能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她望著院中觥籌交錯的熱鬧景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你知道嗎,我每年來看你,都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玄霖問。

  「這樣的日子,當真值得嗎?」蘇柒望著院中紛飛的桃花瓣,「放棄修為,失去記憶,只為守著一人,過這平凡的一生。」

  玄霖聞言只是笑:「值得。」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院中與客人談笑的樊星身上:「雖然記不得從前的事,但我知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就像這院中的桃樹,我不記得為何要種它,卻知道它對我很重要。」

  「有時我會做夢。」他繼續道,「夢見很多模糊的畫面。有血色的祭壇,有漫天的風雪。醒來時心會很痛,卻不知道為什麼。」

  「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玄霖搖頭,「這世間萬般皆是虛妄,唯有這份情意是真。」

  蘇柒靜靜聽著,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身形愈發淡薄:「我該走了。」

  「一路平安。」玄霖起身相送。

  蘇柒的身影漸漸消散在春風裡,只留下一句輕語:「好好活著。」

  玄霖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樊星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在想什麼?」

  「沒什麼。」玄霖搖頭,「就是覺得有些捨不得。」

  「人生本就聚散無常。」樊星安慰道,「有緣自會再見。」

  那日過後,又過了幾年。

  玄霖在整理書架時,一本老舊的經書掉了下來,他彎腰去撿,一片枯萎的桃花瓣從書頁間飄落。

  那一刻,他愣住了。

  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了血色祭壇下的誓言,想起了風雪中的等待,想起了自己說過的每一句「我願意」。

  「想起什麼了?」樊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玄霖轉身,看著眼前這個陪了自己六年的人,笑著說:「想起來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了。」

  樊星一愣:「全都想起來了?」


  「嗯。」玄霖點頭,「想起來第一次見你時,你穿著一身紅衣,比桃花還要好看。想起來你為我刻的每一道符文,想起來你說要陪著我的每一句話。」

  「後悔嗎?」樊星輕聲問。

  「我若是後悔,就不會在失去記憶後,還這樣喜歡你。」玄霖說著,主動吻了上去。

  樊星一怔,隨後將人緊緊抱住。

  院中的桃樹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他們的生活依然如往常一般平淡。

  樊星會在集市上為玄霖討價還價,玄霖會在每個清晨煮一壺茶。

  偶爾也會有人來訪,說山中有一對神仙眷侶,一個喜歡紅衣,一個愛穿素袍。

  日日廝守,不離不棄。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

  樊星的詛咒逐漸消散。

  時光悠悠,歲月靜好。

  一壺茶,一樹花,一生歡喜。

  便足矣。

  ——《樊星篇》完

  下一個世界:

  古穿今心機假粽子X痞氣粗獷盜墓賊

  左右有意義:蕭硯X樂霆

  來一波我流盜墓。

  這兩天手被火龍果扎了,等恢復了再來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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