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萊萊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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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鶴明明不會做飯,可卻是對做飯這件事有種莫名的執念。

  牧野回家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黑色圍裙底下露出了大片白色的肌膚,平日總是穿戴整齊的衣服此時不知道被脫到了哪裡。

  廚房頂燈的顏色是暖黃色的,打在蘇鶴的身上,漂亮的後頸和流暢的背部曲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松松垮垮的帶子搭在挺翹的臀部和腰際線中間的位置。

  他朝著牧野勾了勾手指。

  「天冷了,多穿兩件衣服。」牧野將沙發上的衣服拿起來直接套在了蘇鶴頭上。

  「你!」蘇鶴被氣的咬了咬下唇罵道,「媽的……&&*(&(*))」

  「要喝熱水嗎?」牧野直接忽視了蘇鶴嘴巴里那些沒營養的句子,拿著杯子準備喝口水。

  可蘇鶴卻來了勁,等到牧野走到大理石台前拿被子的時候,直接擠到了他和大理石台的中間,長腿稍一用力整個人坐在了大理石檯面上。

  然後勾住牧野的腰,小聲喚道:「寶貝。」

  牧野看了一下大理石台面又看了看蘇鶴的屁股問道:「不冷嗎?」

  「你!」蘇鶴這次氣的直接推開了他。

  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以後,蘇鶴反思了很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自己的長相和身材不再吸引牧野了嗎?

  還是牧野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越想蘇鶴的疑心病越重。

  慢慢的牧野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穿著各種裝束的蘇鶴。

  那句成語怎麼說的?搔首弄姿。

  牧野語文也沒那麼好,只能用這種詞來形容。

  慢慢的蘇鶴就覺得牧野可能在某方面有問題了,他有一次旁敲側擊的開口說:「你喝藥酒嗎?我爸用鹿鞭海馬泡的酒。」

  牧野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喝那樣的東西,他皺眉道:「你自己喝吧。」

  「我自己喝?你他媽是想把我憋死嗎?」蘇鶴揪著牧野的衣領,咬牙切齒,「臭小子。」

  「喝酒為什麼會憋死?」牧野一巴掌打掉蘇鶴的手,面無表情的繼續吃著碗裡的飯。

  折磨,真的好他媽的折磨。

  蘇鶴直接摔門走了。

  牧野在蘇鶴摔門走後只是安靜的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然後便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萊萊,你不去哄一哄鶴鶴嗎?】

  牧野並沒有因為系統的話有任何反應,他繼續刷著牙,有些疑惑:我為什麼要哄他?

  【因為你們是戀人的關係啊。】

  系統從牧野的身體裡鑽了出來,繞著牧野飛了一圈,當自己做錯事情去哄生氣的伴侶不是很正常嗎?

  牧野點點頭,認同了戀人的關係,可是卻依舊不認為自己需要去哄蘇鶴。

  【但是萊萊你這麼做會讓鶴鶴很傷心啊。】

  系統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牧野了,因為它也不理解人類的情感,它只是能夠感知到蘇鶴難過的情緒,和那不增反漲的......黑化值。

  其實有些事情也怪不得牧野,主要是最近課業繁忙和蘇鶴一搞就要搞到天亮,一次兩次還行,天天來,這課是沒法上了。

  蘇鶴是天天基本上在家,第二天可以賴床,可牧野不行啊。

  當然這件事牧野也跟蘇鶴說過,可蘇鶴卻還是不依不饒。

  蘇鶴疑心病本來就嚴重,這麼幾次下來竟是不把牧野勾上來那股勁,竟是不罷休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牧野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那句話里的牛。

  當然這不是他不行的意思。

  【萊萊你穿衣服幹嘛?】

  系統看到牧野刷完牙竟然穿衣服了,不知道他要去幹嘛。

  牧野沒說話,沉默的將扣子扣好。

  某個酒吧內。

  蘇鶴跟著一幫狐朋狗友坐在卡座,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

  「要我說,男人,多的是。」有人說著又給蘇鶴倒了一杯。

  「關我屁事。」蘇鶴抓過酒杯就灌了下去,喝酒的時候還看了眼時間,21點,再喝會兒就得回家了。


  「你現在天天在家連酒都不出來喝,活著有什麼意思?」另一個人在旁邊搭話。

  「你活著就是為了喝酒出來玩唄?」蘇鶴完全不給那人面子,又灌了一杯。

  旁邊幾人見蘇鶴這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要是光說蘇鶴那他可能懟你幾句,可要是提到他家那口子,那下一秒酒瓶子估計就要砸你腦袋上了。

  牧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蘇鶴一杯一杯喝酒的樣子。

  說是不來哄,最後還是追來了。

  牧野走上前,攔住了蘇鶴正要拿酒杯的手,聲音平靜:「別喝了。」

  周圍的幾個人本來想罵人,看到來人的時候便都閉嘴了。

  蘇鶴看到牧野哼了一聲,乖乖的把酒杯放下,然後用泛著一層水光的雙眼抬頭直視著他,委屈道:「懶得理你。」

  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可不是好好說話的地方。

  牧野直接把蘇鶴帶回了家。

  蘇鶴喝的酒太多,此時到家以後酒勁也上來了,頭疼的厲害。

  「以後別喝那麼多了。」牧野摸了一下蘇鶴的臉,然後蹲到藥箱旁邊找解酒護肝片。

  「牧野。」蘇鶴看著牧野在藥箱翻找的樣子,也不知怎麼的竟紅了眼睛,聲音有些哽咽,「你壓根就不喜歡我。」

  牧野的翻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想跟醉鬼爭吵。

  「每次都是我主動,無論是做親密的事情還是告白說情話。」蘇鶴掰著手指數著一件一件的事。

  見牧野不說話,蘇鶴更是只覺得剩給自己的是滿心苦澀。

  就像是夾心黑巧,外面那一層還有點甜味,可真把他外層吃掉,那留下的只有滿嘴的苦味。

  終於找到了箱子裡的護肝片,牧野又拿了杯熱水,走到沙發前,遞給蘇鶴。

  蘇鶴心裡正難過呢,直接一巴掌打翻了那杯水。

  在打翻水的瞬間,蘇鶴也覺得自己跟牧野的關係也就這樣了,要完蛋了。

  可牧野卻沒有生氣,他捏了捏鼻樑,蹲下身,與躺在沙發上的蘇鶴平視,緩聲道:「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情感維繫是這麼脆弱的東西。」

  「當然,如果你需要這種方式來證明的話,我並不介意。」

  牧野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太溫柔了,他今天不準備當人了。

  脆弱的淚腺在這種時候幾乎失控。

  蘇鶴算是明白了什麼叫身強體壯,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第三天起床的時候,蘇鶴將自己睡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看著旁邊的床鋪一個人沒有的時候,他甚至鬆了一口氣。

  「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跟被妖精吸了陽氣一樣?」單明嵐指著的牧野的眼睛問道,「憔悴了好多。」

  「嗯,這兩天熬夜了。」牧野回答。

  「兄弟。」單明嵐笑著搖搖頭,「要節制啊。」

  牧野:........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一日後,蘇鶴一直沒有下降那幾點黑化值,在兩人放肆了一次後,直接消了。

  【太牛了,萊萊。】

  系統的讚嘆是發自內心的。

  甚至還把這件事分享到了它的群聊里。

  系統:太牛了,萊萊太牛了,他直接幹了鶴鶴三天把黑化值都給乾沒了。

  白琉:......

  白琉: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干吧?

  秦滇:或許就是。

  白琉:........告辭

  秦滇:我也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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