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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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金標和妹妹倆人去了醫院,看著檢查報告單,黃金標還有些不可信。

  這是什麼?自己能生。

  自己能生怎麼一輩子沒孩子?

  黃金菊也是看出了黃金標的疑惑,解釋的說道:「正經女人你就娶了嫂子一個,興許是嫂子不能生。」

  「不對啊,那其它的呢?」

  「其他的哪個不是避子湯當水喝的主,這事兒你不知道,你不是開過店的嗎?」

  這麼一說,黃金標一想也是,自己開的怡紅樓里的姑娘,好像就沒懷孕的。

  這特麼,這特麼自己咋就不知道。

  這會兒的黃金標,想要孩子的心思也濃郁了起來,催促黃金菊的說道:「那你去問問張姐,看這對方啥時候見見?」

  「成,我去問問。」

  說著黃金菊就拿著報告去了單位,和張姐說這事兒,張姐看到這個,大包大攬的開口道:「這事兒應該就成了。」

  「我晚上去問問,明天下班見個面把這事兒定下來。」

  張姐是真的熱心。

  她是真不知道,這個媒說完,他可能就要退出說媒界了。

  這驢馬爛子他都能配一起。

  下了班就來九十五號院等吳小梅,吳小梅看著檢查報告,識字不多的他還特意去找丁秋楠看了。

  丁秋楠明確說:報告單上說了能生。

  聽著能生這倆字,吳小梅也就沒了任何負擔,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想早點成婚,別拖到自己沒那啥了就徹底不能生了。

  找人又不好找,好不容易才有個合適的人。

  沒等張姐說,吳小梅就主動開口「那要不就明天下班見見,把這事兒定下來。」

  「成,那就我家見面。」

  一直到張姐走,楊為民還沒回家,他不好意思回去,回去了事兒就得暴露。

  他的尊嚴也就沒了。

  在廠里和四合院之間來迴轉悠,一直拖到很晚才回家,婁小娥也是有耐心。

  就在家裡等著楊為民。

  楊為民今天還是打算糊弄,回家之後不等婁小娥開口,楊為民就率先出擊:「今天廠里加班可累死我了。」

  說著就去打開柜子找酒。

  但是柜子里的酒沒了,至於酒去哪兒了,那肯定是被婁小娥倒了。

  她不在乎酒錢,就想知道楊為民到底是幾斤幾兩。

  楊為民看著空空如也的柜子問道:「咱家的酒呢?」

  「酒?酒我今天不小心摔碎了。」

  楊為民往飯桌旁一坐,這連道具都沒有等下怎麼裝?供銷社都關門了。

  現在想去買,都沒地方買酒。

  但是婁小娥買的飯的確賣相不錯,楊為民索性也不想那麼多。

  既然如此,先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不管什麼事兒等吃完飯再說。

  楊為民吃飽之後,還在磨磨蹭蹭的夾著一點兒吃,腦子裡想著怎麼糊弄。

  隨著腦子裡靈光一閃,楊為民使喚婁小娥的開口:「你把這飯盒洗一下,等下我們夫妻倆,嘿嘿。」

  「嗯嗯,水我也燒了。」

  聽著這個,楊為民更是靈光一閃:「那我先去洗,等下你洗。」

  「嗯。」婁小娥嬌羞的點頭。

  婁小娥還在疑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難道就僅僅是貪杯?喜歡喝酒?

  但是事實證明婁小娥想多了。

  在楊為民洗漱完,婁小娥去洗漱。

  等婁小娥再出來的時候,楊為民已經在床上睡著了,眼睛閉著一言不發。

  但是婁小娥也奇怪,之前這楊為民睡覺都打呼嚕,今天怎麼沒打呼嚕。

  過去拍了拍楊為民,楊為民明顯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是依舊沒醒。

  婁小娥試探著喊楊為民:「起來啊,你睡什麼?」

  楊為民沒動靜。

  婁小娥很是疑惑的嘟囔道:「睡著了?有這麼困嗎?」


  「這今天睡著了怎麼不打呼嚕?」

  話音剛落,一旁的楊為民便開始打起了呼嚕,就像是音響按了開關一樣。

  婁小娥就是再傻,這會兒他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這特麼是裝的。

  誰家好人說打呼嚕就打呼嚕?

  這是人,不是聲控燈。

  一把拽起楊為民:「你什麼意思?你裝睡什麼意思?」

  「你告訴我,你裝睡什麼意思!」

  楊為民也知道裝不下去了,起身坐直了鼓起勇氣開口:「我不想干那事。」

  「不想?」

  「你別是不行吧?」

  楊為民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起身呵斥的喊道:「你說誰不行呢?」

  「我說你呢!結婚第一天喝多了,結婚第二天喝多了,婚假都不休息的跑去上班,今天晚上裝睡。」

  「你這不是不行是什麼。」

  「你別在胡攪蠻纏,我說了不想,那就是不想!」楊為民色厲內荏的開口。

  這一下搞的婁小娥都不自信了。

  難道是真不想?但是這楊為民又咽什麼口水?這明明是想啊。

  楊為民也裝不下去了,雖然不能那啥,但是吃飯的傢伙事還是可以的。

  婁小娥最終證實了,這楊為民是真的不行, 君子動口又動手。

  但是這腰帶以下,就像是定住了。

  毫無反應!

  婁小娥真的很想問自己,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第一個丈夫新婚之夜掉糞坑。

  這第二個丈夫又是這!

  楊為民也有些尷尬,為了避免更尷尬把家裡的燈關了,打算摸黑談話。

  隔壁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躺在一起,劉光福詢問道:「哥,什麼是不行啊?」

  「不行,誰知道啊。」

  楊為民試探著小聲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咋了,從小就這樣……」

  「你從小就這樣?從小就這樣你結什麼婚啊?」

  「你把這事兒爛肚子裡,咱倆就這麼往下過,我大伯可是廠長。」

  「我爸還是董事呢,之前軋鋼廠可都是我們家的。」

  「你家的?你爸去廠里有幾個人聽他的?後邊廠子變現在這麼大,可都是我大伯帶人發展的,廠里誰見了我大伯都得規規矩矩的喊聲廠長。」

  婁小娥躺在一旁都不想去爭辯,他心裡在想,秦淮茹那奇怪的聲音,還有吳小梅那奇怪的聲音,到底是啥感覺?

  難道他這輩子就得和這無緣嗎?

  譚氏教的哪些有屁用。

  楊為民還不忘叮囑道:「我警告你,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啊。」

  「嗯!」乾脆的說完,婁小娥拉過被子睡覺,打算明天問問自己媽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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