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胡扯?和兩張口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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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比傻柱懂事多了,聽到張志強喊他便小跑著過來:「張處長,您是要問我什麼啊,我知道的肯定說。」

  張志強聽到這個都驚呆了,賈張氏都會說您了。

  稱呼都能上敬語了。

  賈張氏:我特麼看不難眼色,亂世能帶著孩子長大成人活下來?還能讓兒子進廠里當鉗工,給兒子娶漂亮識字媳婦?

  張志強也沒廢話,直接開口問道:「這個何大清、傻柱,解放前是咋生活的?」

  「他啊?豐澤園的廚子,好像還是裡面二灶吧,我聽老賈這麼說的。」賈張氏略作思索便開口說道。

  張志強繼續追問:「那傻柱賣包子是怎麼回事兒?賣了多長時間。」

  「那個啊,這就早了,從雨水出生的時候就一直賣包子,那會他媽在家帶雨水,蒸點包子讓傻柱出去賣。」

  「後邊他媽去世,何大清給他活個餡讓他出去賣包子,賣完回來看雨水,一直賣到圍城吧。」

  「對了,就是圍城,傻柱賣包子遇到亂兵,不撒手抱著包子跑了,本來挺好的,包子保住了,結果讓人用假錢全買走了。」

  「拿命護著的包子換了張廢紙,傻柱這外號就這麼來的。」

  「具體點,什麼時間,他媽什麼時候去世的,雨水什麼時候出生的。」

  「應該是民國三十三年……」

  張志強無語的看了眼賈張氏,這特麼還得人算是咋滴?

  賈張氏也是馬上改口:「應該是小鬼子投降的前一年開始的吧,懷雨水的時候開始做包子,鬼子投降的時候雨水剛學走路。」

  「內戰開始的時候傻柱他媽沒的,後邊是傻柱賣包子。」

  「何大清呢?他是什麼時候到的軋鋼廠當廚子,為什麼放著好好的二灶大廚不當跑到軋鋼廠當工廠廚子。」

  「四九城解放沒多久吧,具體的我也記不清太清楚,當時都說他傻,跑工廠里當哪門子廚子。」

  張志強聽著就大概明白了,想了想問著終極問題:「他那個人就沒找?媳婦早早的沒了就一個人單過?」

  「他天天八大胡同啊,自己當二灶工資又高,傻柱還賣包子能給掙點。」說著賈張氏恍然大悟的喊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何大清進軋鋼廠就是在八大胡同查封沒幾天。」

  「我當時還說他是心虛,跑軋鋼廠里躲災來了……」

  賈張氏說著,瞬間就止住了話題,她腦子裡反應過來了。

  這何大清可不是別人,現在何大清是她賈張氏的丈夫,她現在叫何張氏。

  結婚搭夥過了沒幾天就來勞教了,她都忘了她還是何大清媳婦。

  這何大清要是有事,她出去吃誰喝誰的去啊?

  張志強問的人,沒幾個不進來。

  結合剛剛傻柱的遭遇,這八成是要揭何大清的老底,何大清可不是什麼好人。

  張志強也懶得追問了,這事兒已經基本透明了,只要何大清有身股。

  那他何大清就是實打實的小業主。

  張志強和蘇主任離開的時候,張小花追問的喊道:「這傻柱今天胡說不會影響何大清吧?」

  「不會,傻柱胡說又不是何大清胡說。」

  何張氏算是吃了半顆定心丸,只要何大清沒事,她就沒事,出去有依靠。

  現在她可是身無分文,就只有20斤的糧食定量讓她在廠里食堂吃飯。

  想想也是。

  傻柱被帶到審訊室,手銬已經戴上了。

  開始給他走正規審訊流程。

  「姓名」

  「傻柱,不對,是何雨柱」

  「性別」

  「男」

  ……

  而後正式開始提問的說道:「你說你是三代貧農,為什麼這麼說。」

  傻柱在來的路上,想好了說辭。

  直接開口道:「何大清不是和我斷絕關係了嘛,我成份只能隨我媽。」

  「我舅舅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家裡就兩三畝地,可不就貧農嘛。」

  石磊聽的一愣,好傢夥,這特麼傻柱真是長了一副巧舌如簧的利嘴。


  呵斥道:「這麼算是吧,你是貧農?」

  「不算我,是從我媽往上數三代。」

  「這麼算是吧,來告訴我你舅舅家是哪兒的?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做何營生。」

  傻柱哪知道她媽是哪裡的人,支支吾吾的開口:「冀省的」

  再往下傻柱說不出來,他媽是之前逃難過來的,從來就沒說過是哪裡的。

  他上哪兒知道去?

  傻柱依舊嘴硬的狡辯:「我媽就告訴我我舅舅家是種地的,民國十六年逃難逃過來的?」

  後邊進來的張志強,對著一旁的保衛員吩咐道:「你記錄一下,何雨柱在審訊中用反動民國紀元,屬政Z立場模糊、思想改造不堅定,心向海外反動殘餘,立場極其反動……」

  傻柱眼睛瞪的像銅鈴,合著就一句話能有這麼多的解釋?

  張志強:你不是給我們鬼扯嘛?你能鬼扯我就能有理有據的扯。

  一句話就給傻柱教了乖。

  張志強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傻柱,而一旁的記錄員奮筆疾書。

  還在上邊加上了懷念反動統治、存在歷史反G命嫌疑……

  胡扯?誰不會是咋滴?

  看傻柱不說話。

  張志強繼續對記錄員安排道:「再記,公然辱罵重組家庭父子不同姓。」

  「滿腦子舊宗法、試圖用封建舊禮教分化群眾、製造矛盾,歧視組合家庭,違背新社會婚姻新風,思想落後、品質極其敗壞,行為惡劣至極。」

  「漠視國家法令,衝擊社H主義法治文明建設,公然挑釁國家法律,嚴重對抗婚姻法實施……」

  傻柱也整個人都快急哭了,這特麼石磊的嘴比婦聯那幫子還能說。

  傻柱迫切的開口喊道:「我沒有,這些我都沒有,我就是罵人揭短,別的什麼我都不知道啊,我真沒想這麼多。」

  「你看我不也娶的帶孩子二婚的嘛,我是真的不歧視這個。」

  「不歧視?不歧視你怎麼離婚了?不歧視你怎麼結婚了還分房睡?」

  傻柱:……

  傻柱欲哭無淚,這都哪門子歪理,他倒是想一起,問題是人家秦淮茹不樂意,人家秦淮茹要離婚啊。

  傻柱也顧不得丟臉,直接開口:「我是想在一起,可是秦淮茹不可以啊,離婚也是秦姐提的。」

  「對對對,我就只是見過許大茂過的比我日子好,我只是嫉妒,我也想好好找個女人過日子啊。」

  「我是真滴嫌棄梁拉娣啊。」

  「那之前我還找人說媒,想和梁拉娣結婚在一起,人家看不上我,我沒歧視,我真的不歧視。」

  「那個什麼年我是真算不來,我這除了認識字別的都不知道,倒騰不來哪一年是哪一年啊。」

  傻柱為了洗清自己嫌疑,開始給自己瘋狂的貶低,往沒文化、嫉妒許大茂上靠。

  張志強淡淡的說道:「嗯,破壞別人家庭和睦,以封建迷信思想為手段,意圖拆分模範工人家庭,插足別人合法婚姻。」

  「且之前已有此類事件前科,繫纍犯,應從嚴從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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