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汽水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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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房子裡也熱,倆老光棍聊著越發的對味,各自回家搬了凳子出來。

  賈貴在回憶往事如煙。

  而文三則是感覺到漲知識,以後見人吹牛逼,也能吹的更大。

  不過到最後,文三心裡對賈貴不由得好奇起來,介老傢伙以前幹嘛的?

  咋對這打打殺殺的事兒門清?

  不過聊著聊著就歪了,倆老光棍的話題又不由得到了女人身上。

  正聊著呢,秦淮茹出來洗衣服。

  賈貴眼神隨著秦淮茹移動,不由得感嘆道:「介娘們,長的,嘿。」

  「嘿啥?你要不再頂傻柱崗。」文三說著又不正經起來,想著都說賈貴像老賈,倆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便開口道:「反正你長的也像他家人。」

  賈貴無語的瞥了眼文三道:「你咋不去呢,跟了她喊我聲前公公。」

  「那我托人給你介紹,他前婆婆就在鄉下,聽許大茂說還見了,那老娘們就想著進城裡,你要答應肯定行。」

  「屁,不過說實在的,你這定量都削減了,你們還見天喝酒?」

  文三湊近說道:「有門路,我們這無牽無掛的,不就圖口吃的嘛,捨得花錢,該有的都能有。」

  「真的?不是嚴打黑市交易嘛。」

  「買東西去黑市幹嘛?文爺在這四九城可是混了幾十年,三教九流的都熟,私下裡找熟人就買了,價低也可靠。」

  「那也是,你要不也幫我帶點。」

  「你乾脆和我們搭夥算了,你這和孫會計也是倆光棍。」

  「成啊,這錢咋算?」

  說好之後,孫有福思索著就答應了,都是掙工資的,不差點吃的錢。

  南易第二天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感慨這是真能加,走一個光棍來倆光棍。

  不過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趙翠蓮聽著有孫有福,多蒸倆人饅頭和備菜,連錢都沒要求加。

  他們團伙,也進行了分工,孫有福負責記帳算開支、文三找門路補物資、南易當大廚……

  易中海看著他們聚起來,心裡沒好氣的咒罵:一群光棍絕戶,死了咋辦!

  正想著呢,劉海中挺著自己的大肚子來到了中院:「中海,你這照顧人也得上點心思啊,這大夏天的都是味。」

  易中海應了聲就回家了。

  他心裡是不明白,這四合院是風水變了還是咋滴了?

  自己壓不住外來戶就算了。

  連劉海中自己都壓不住,曾經的手下敗將都耀武揚威開始了。

  回家忍不住的盤算,先折騰劉海中!這也是四合院的傳統。

  淨瞅著熟人下刀子。

  至於味兒?一個癱瘓的老年人,就是收拾的再乾淨都是味。

  在所難免的故事。

  次日,廠里的例會,張志強拿著本子去開會的時候,又碰到了婁國棟。

  婁國棟整場會議,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張志強,心裡也在納悶。

  這張志強到底什麼意思,上次說的介紹到底是咋回事?

  這自己給姑娘找新人怕得罪張志強,而不找吧,姑娘又確實該嫁了。

  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

  等到會議結束,婁半城快走幾步,特意走在張志強邊上。

  而張志強和一旁的李懷德聊天。

  壓根就沒注意到婁國棟,倒是李懷德打招呼的說道:「婁董事。」

  「李廠長,張處長。」婁國棟硬著頭皮打過招呼之後,也沒說話。

  走在倆人身後跟著下樓,等著張志強和李懷德分開。

  婁國棟湊上前,硬著頭皮問道:「張處長,就是上次說的事?」

  「上次什麼事?」

  「小女的婚事,您推薦的崔大可……」話到這裡婁半城等待下文。

  「你說這事兒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就那麼一提,你要感覺行自己去說,感覺不行就拉倒。」

  說了當沒說的一句話,聽到婁半城耳朵里,那無異於折磨。


  要是張志強願意做媒,那麼嫁給誰都無所謂,哪怕是拐子、瘸子他都認。

  憑他了解的張志強,送去給張志強無名無份的暖床也是可以。

  反正是個小妾生的女兒,又不是嫡親兒子,沒多大回事。

  但是現在這態度,不做媒、不牽線,模稜兩可的幾句話,那他就糾結了。

  好歹也算他的種,嫁給崔大可這種二姓家奴算什麼?

  姑娘送出去,落不到好?

  庶女再不濟,那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

  看著離去背影,心裡罵道:你特麼有啥話直說成不?

  張志強:聽不懂話跟你說啥。

  張志強回到辦公室,看著於朝勝又坐在了自己辦公室。

  張志強無語的說道:「又想幹啥?」

  「晚上有個行動,想借點人,我那邊的人手不夠。」

  「什麼行動?」

  「掃幾個暗門子。」

  張志強聽到這話,便開口道:「成,晚上我值班,你隨時來,不過值得你跑一趟的案子,不止這麼點事兒吧。」

  「咋滴,派出所可不就這點活,間諜特務能碰上幾個?」

  ……

  鍋爐班組,剛餵奶回來的秦淮茹,剛裝模作樣的添了幾鍬煤,身上就又被完全汗濕了。

  連苦茶子都是汗。

  曹師傅又湊了過來,一副拿定的表情湊過來說道:「那個你跟著老孫干幾天清渣的活兒。」

  秦淮茹聽著這話,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這活兒可是最累的活兒了,忍著高溫清理鋼渣鐵渣。

  這活兒,男人干都得抖三抖。

  又看著四下無人,把曹師傅那滿是汗水的胳膊抱進懷裡,滿是祈求的表情道:「我這就干現在的活,好不好嘛。」

  「你說呢?」曹師傅暗戳戳的笑著說道。

  靠抱抱胳膊糊弄了這麼久,天天一到關鍵時候總這樣那樣。

  今天,他是下定了決心。

  要麼秦淮茹乖乖的被鞭策,要麼就去最苦最累的崗位。

  秦淮茹也是知道這事兒不能扇了。

  索性轉過來,用力的抱住了曹師傅,順帶為棒梗爭取的說道:「你最好了,我是真幹不了,我想和傻柱離婚。」

  聽著離婚這話,曹師傅猛地一激靈,腦子也清澈了不少,他是有孟德之志,但他不是孟德。

  這女人真離婚了,纏上他這有家有口真是麻煩事。

  秦淮茹看著他遲疑的表情,心裡感嘆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含情脈脈的開口道:「這傻柱,一瓶汽水都掙不來。」

  「孩子也是真想喝。」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滴落,一副可憐無助的神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行吧,等下我的你拿去給孩子,傻柱也不差,和他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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