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賈東旭:我是命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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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著名單、住址,公安和保衛處的聯合行動很快,該抓的先後都抓回來了。

  張志強連自己的摩托車都借給了於朝勝支援派出所去行動。

  所有人一起抓進軋鋼廠審完再分,畢竟派出所的地方不太大,在軋鋼廠好對帳。

  試圖反抗的刀哥,一口的牙都被保衛員一水管子抽掉大半,被拖來了保衛處開始審訊。

  張志強和石磊一起前往審訊室,所有人都鼻青臉腫的交代。

  張志強走進刀哥的審訊室,看著牙掉了一半的刀哥,拿起審訊筆錄看了一眼。

  回頭問道:「你這撂的倒是快,這還給你沒上手段就全交代了,這點膽子也學人放印子錢做局?」

  「你們好歹是保衛員,下手太黑了,哪有見人二話不說朝嘴抽的?」刀哥露著風說話的同時,又吐了顆牙出來。

  換了口氣繼續道:「別折騰我了,我知道的也都說,就前門大街xx號,哪兒有個老闆倒騰黃貨。」

  「我知道的我都說,別讓他審我成不。」說話的同時,刀哥眼神看向石斌。

  張志強對一旁的石斌道:「看樣子你審的挺好,今天問。」

  說完張志強和於朝勝對視一眼,於朝勝笑著說道:「這可是意外收穫,怎麼搞?」

  「等下報給田處,和分局一起行動。」

  「成。」

  賈東旭關在角落裡,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這現在抓回來三十幾號人了,人還在不停往回帶。

  潘春生明顯的臉明顯不一樣大,滿是怨恨的盯著住單間的賈東旭。

  在他看來賈東旭應該侵豬籠,我們就搞你點錢,你把大家往死里坑?

  張志強回到辦公室,給田保國打去電話匯報了倒騰黃貨的事兒,還有廠里抓出來十幾個賭博還有賈東旭的事兒

  田保國略作沉思後說道:「這事兒你和老聶說一聲,讓他有個準備,年關了我們直接報上去不太好。」

  「你帶人過來,我們到地方匯合。」

  張志強掛斷電話,和聶書記通報了案子之後,便和於朝勝帶著人拿著沒還的探雷器開車直奔刀哥交代的位置附近。

  而還沒到飯點的易中海,此刻坐在家裡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感覺賈東旭這次懸了,看今天這陣仗直接被斃了也不是不可能。

  一旁的傻柱詢問道:「一大爺,你說這東旭到底犯了多大事兒啊?保衛員公安接茬來了好多個。」

  易中海沒好氣的道:「我不知道。」

  「那賈東旭會不會回不來啊?」傻柱一臉求知慾旺盛的詢問道。

  易中海壓根沒理他,此刻的易中海心疼自己給賈東旭的付出全打水漂。

  心裡正後悔呢。

  張志強和田保國帶的分局公安碰面,簡單溝通後,田保國指了指裡面問道:「確定是這裡對吧?」

  「對,人名什麼都對的上,就是這個院子裡,人在裡面,已經圍起來了。」

  田保國點頭道:「行動!」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群人蜂擁而入的進入了小院。

  正在火爐邊坐著,很是富態的兩個中年人正在閒聊聽到動靜,看著進來的一群公安和保衛員,意到壞菜了。

  想跑,但是他倆已經被夾在中間。

  張志強已經讓保衛員拿著探雷器開始掃了起來,而其他人已經打開了柜子。

  「田局,有發現。」

  「有發現。」

  「地窖里不少糧食。」

  倆人癱軟的坐在地上,這事兒特麼完犢子了……

  隨著一個又一個起出,保衛員同樣拿著鐵鍬挖了起來,看著已經擺出來的二十根大黃魚和四十多根小黃魚。

  倆人還在交代。

  田保國咧著嘴開口道:「志強你可真是位福將啊,一個賭博案扯出來這麼多。」

  露臉過後,匯報給市局來人。

  張志強便回了廠里,這種事露個臉功勞到手就成了,還是折騰廠里的事最好。

  畢竟聶書記說他過來。


  張志強回廠里的時候,聶書記已經過來了,張志強和聶書記大致講了事情經過。

  匯報的說道:「我們廠涉及的人不多,主要是潘春生、錢勝利等六人,基本都是三車間的一些人。」

  「其他人情節一般,就是有點閒錢玩,主要是潘春生勾結廠外給賈東旭設局,錢勝利在初期有配合,但是後邊沒參與。」

  聶書記沉吟著說道:「該三顆老鼠屎全部從嚴從重處理,來年廠里的紀律一定整頓作風紀律。」

  「還有個情況,經過我們調查,潘艷紅最近住的那座一進院是我們廠董事婁國棟 的房子,掛在了他司機親戚的名下,潘艷紅屬租住。」

  「嗯,這事兒應該和他沒關係,婁國棟應該不至於為了一千塊錢大費周章。」

  婁國棟在家裡,聽到自己司機支支吾吾的說保衛處帶走調查又放了,臉色陰沉的詢問道:「他都說了什麼?」

  司機低著頭解釋道:「那個院子我們沒放別的東西,我那親戚除了知道房子是您的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婁國棟在書房踱步一句話也不說,腦海里思索著這事兒怎麼處理,隱瞞資產,欺瞞組織。

  再牽扯牽扯,那這罪過可不小。

  下定決心的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聶書記家裡的電話,沒人接。

  又往廠里找,聶書記在廠里保衛處,和廠里值班的說道:「那麻煩你和聶書記說一聲,我來廠里找他。」

  下樓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婁小娥,婁國棟想起來什麼,詢問道:「你和那個許大茂談的怎麼樣?」

  「他我處不來,他那人我不喜歡。」

  「由了你了還?不行也得行,小姑娘懂什麼叫喜歡?嫁人這事,還由不得你挑挑揀揀。」

  聶書記在廠里見了婁國棟,婁國棟對這事兒一堆的解釋,總之就是跟他沒關係。

  他就是忘了,並且主動又捐了不少,包括被查封的小院和一套二進四合院。

  而賈東旭,已經加急送去勞改了,張志強鑑於他也是受害者,寫了兩年。

  最終確定的應該也是兩年,廠里其餘打牌的一人一年。

  潘春生定的十八年,錢勝利五年。

  刀哥、潘艷紅,八成還得再交一次子彈錢。

  但凡換個心狠的領導,潘春生說不定也得交,這年代很多事情到底判多少,全在經辦人員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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