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傻柱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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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單獨的一進院子,房間內的爐子燒的通紅,賈東旭看著手裡的牌,心裡是止不住的開心,之前豹子8遇到豹子10點背。

  可是這今天更點背,兩次的豹子都沒有遇到大牌,看著所有人都在蒙。

  賈東旭看著手裡的同花AKQ,心裡那是越看越大,打著不能把別人嚇跑的想法,開始慢慢的漲注。

  在手裡的錢空了之後又看向刀哥,刀哥故作扭捏之下還是借給了。

  大方的直接給了二百,賈東旭掃了眼二百的字樣,詢問道:「太多了吧?」

  「多啥?慢慢玩,我準備睡覺去了。」

  賈東旭再簽下借條,刀哥去點了所謂的安神香之後,就去隔壁房間睡覺去了。

  賈東旭慢慢的開始上頭,到走的時候哪還有錢還?

  賈東旭走出院子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幾個小時兩百塊錢就剩幾塊錢?

  悔恨的抽了自己兩巴掌,後邊走來的潘春聲也是一臉的悔恨,一臉不忿的罵道:「手氣真背,一晚上不來牌,我特麼輸五個月工資。」

  「我特麼牌來的都挺好,拿大牌要麼收個底,要麼就是冤家牌。」賈東旭認同的不忿道。

  「這還是得改改運。」潘春生遞了根煙過去,詢問道。

  「改運?怎麼改。」

  「找大師算一下啊,我聽說琉璃廠那邊的唐大師,找他給畫個好運符,把畫的符帶身上能贏好幾天。」

  「這成嗎?」

  「咋不成,試試嘛,一張符就幾毛錢。」說著,潘春聲一臉悔恨的糾正道:「那玩意兒沒啥用,政府都說了沒有鬼神。」

  「我不跟你說了,我回家了。」

  賈東旭聽得這沒頭沒腦的話,思索著就往家裡走,感覺這放假的時候得去試試。

  萬一有用,這就走人生巔峰了。

  不然這一堆欠款愁死人。

  傻柱家裡,身上的瘙癢越來越重,傻柱坐在床邊掰開一看,水皰已經長起來了。

  傻柱心裡已經不由得冷汗直冒,男的別的地方生病可能無所謂,但是這裡出事兒。

  那比任何病都上心,就是得了癌症都沒有生病上心。

  癌症可能不治等掛,但是這病幾乎沒有人不治療……

  傻柱掰著看完,整個人煩躁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撓著自己的油頭陷入沉思。

  這玩意兒去看醫生咋說?

  傻柱翻箱倒櫃的從家裡找錢,身上就三塊多錢了,這個月工資廠里壓根沒給他發。

  按清潔工27.5的工資,減去上個月請假多發的工資,發的廚師工資後半月從事清潔工該扣的錢,還有自行車罰款沒交夠,廠里該扣的錢。

  工資壓根不夠扣。

  一晚上都思索著去借錢,思索著這病要治不好該怎麼辦。

  一大清早出門去了易中海家裡,易中海看是傻柱,回頭詢問道:「柱子你來了?」

  「一大爺,有個事找你。」傻柱扭捏著開口說道。

  「什麼事兒你直說啊,扭捏著幹嘛?」

  傻柱吞吞吐吐了好好一會兒,下定決心的開口道「一大爺你能借我點錢不?我這有急用?」

  端飯出來的一大媽明顯的表情不悅,她現在對別的不上心,但是對於傻柱和賈東旭從易中海身上扣錢是格外在意。

  易中海也是注意到了,對傻柱詢問的開口道:「柱子你這要錢是?」

  「我這不是牙沒補嘛,想著去補補牙,我這罰款也扣完了,到下個月工資就正常了,到時候還您。」

  易中海本來想說下個月發工資再去,但是這也沒必要心想這也正常,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那這錢你拿著用,多的存銀行一時取不出來。」

  「十塊錢差不多,一大爺你給我幫忙打個招呼,就說我去醫院了。」

  「你補牙明天放假去啊。」易中海提醒的喊道。

  傻柱邊走邊喊道:「明天醫生放假,沒有好醫生。」

  離開易中海家的傻柱直奔醫院。

  一大媽不悅的說道:「都說了不給錢,又給十塊錢?」

  「有何大清寄錢的錢呢,給柱子這點沒花咱家錢,還有前邊的都寫了借條呢。」


  「嗯,反正賈東旭是肯定不行。」說著一大媽又回了廚房。

  ……

  軋鋼廠

  張志強在辦公室里,於朝勝穿著一身公安制服坐在一旁,他已經正式上任交道口派出所所長。

  倆人掰著張志強押運帶回來的柚子,邊吃邊聊著今天晚上的集體行動。

  在談分成前,於朝勝一臉唏噓的開口說道:「還是你們瀟灑啊,在單位待煩了出去押運一趟,到處轉悠著看看散散心,還能搞點物資回來,我們天天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張志強也是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吐槽的說道:「真當押運是什麼好活啊?火車哐當哐當的在耳邊響半個月是簡單活兒,我到現在一閉眼耳朵還嗡嗡響。」

  「不扯那了,今天晚上掃黑市的行動,到時候咱們55分啊,你別多吃多占。」

  「你這不做夢嘛,車我們出,人也是我們出大頭,憑啥五五分?六四分都是我照顧老兄弟了。」

  「嘿,你這不是不講理嘛,你們押運能撈東西回來,多照顧招呼有啥錯?集體行動必須五五分,水果再給我裝點。」

  「不可能的事兒。」張志強斷然拒絕道。

  「兄弟我苦啊,這剛來交道口,所里的日子屬實是清苦,不像你們廠里管著後勤,武裝部公安還給一部分……」

  正說著呢,張志強辦公室的電話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張志強拿起電話:「你好,軋鋼廠保衛處張志強。」

  「張處長,我覃為民啊,有個情況向你們做一個通報。」張志強聽的疑惑,沒記錯的話這是在黃永勝那兒認識的。

  這人是協和的保衛處副處長啊,找他通報?通報什麼情況?

  詢問的說道:「怎麼回事啊?」

  「你們廠里有個工人叫何雨柱,來我們醫院看病,確診是性病皰疹,但是醫生詢問病史,他的婚姻狀況是未婚,這個病一般來說是那個特殊行業才能得,負責的醫生上報到我們保衛處了。」

  「他人現在還在你們醫院嗎?」

  「人我們已經控制了,但是他一直堅稱沒有出格的舉動。」

  「行,你讓醫生該治療治療,我這邊帶人過來。」

  張志強倒是好奇傻柱咋得的這病,本著看熱鬧的心態帶人去。

  心裡暗自想道:難道是他也有學習的愛好?

  甚至在心裡都找到了佐證,一次捅婁子就中,這年代又沒有教育片,傻柱捅婁子前又沒長輩言傳身教。

  是婁子扶他還是早有經驗?

  於朝勝在一邊催促道:「想什麼呢?接個電話不言語了,五五分就當你答應了,就當老團長照顧老兄弟。」

  「什麼五五分,行動結束再說,我去趟協和,你去不?」

  「我就不去了,我回去準備準備,晚上電話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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