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文三和賈張氏是不是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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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閻解成去報警了。

  但是院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他們也怕挨大逼兜,為了賈張氏去和文三理論,沒必要也犯不上。

  都在遠處看著事情發展。

  文三在自己房間收拾著東西,對院裡的事情一點兒也不關心。

  至於原本在地上的賈張氏,一大媽讓秦淮茹扶起來了,賈張氏的三角眼緊盯著文三的房間。

  看文三不處理,他以為文三服軟怕了她賈張氏。

  來勁的開口吼道:「老賈啊,你快出來把文三那老小子收走吧。」

  「姓文的,你小子給老娘出來。」

  「給我出來……」

  正罵著呢,文三從房子裡面出來,賈張氏心有餘悸的停下了叫罵聲。

  文三囂張至極的吼道:「你個老棺材瓤子,文爺給你臉了是吧?」

  「懶得搭理你,你在這兒變本加厲的沒完沒了是吧?」

  賈張氏不甘示弱的吼道:「沒王法了?走,咱去派出所說理去。」

  閻解成也回來了,帶來的公安正是負責這一片的趙勝利。

  看著這情況,人未到聲先至的呵斥道:「幹嘛呢,張小花?」

  「下午的教育不好使是吧?」

  這就不得不提小天才閻解成了,他爹因為文三對他不尊重,讓去找公安,打算把文三辦進去。

  閻解成因為賈張氏問候過他,去派出所說是文三和秦淮茹聊天,賈張氏回去之後罵文三。

  衝上去打文三的時候被文三抽了倆大耳刮子。

  再加上賈張氏今天的教育屬實有點難,去所里讓幹活拔草打掃衛生。

  賈張氏偷奸耍滑,一番專政鐵拳下來賈張氏才乖乖聽話。

  文三看公安過來,小跑著過來,滿是諂媚的笑容開口道:「公安同志,這點事兒還勞煩您過來一趟。」

  而後一指賈張氏,對著趙勝利開口道:「我這剛搬來院裡,和院裡人問問院裡的情況,他上來就對我破口大罵。」

  「之後還衝上來打我,結果沒打過。」

  文三正說著呢,賈張氏中氣十足的開口道:「你狗日的放屁。」

  罵完瞬間往地上一坐,叫喚道:「我沒打他啊,他調戲我家兒媳婦,我一說他,他上來二話不說先給了我大耳刮子。」

  「我現在腦袋還疼呢,我要去六院檢查,他得賠我醫藥費。」

  「還得賠錢!!!」

  「老賈啊,你不在我們家……」

  趙勝利對這情況沒法看,沉聲呵斥「都別喊了。」

  指了指秦淮茹道:「你說,咋回事。」

  秦淮茹瞬間戲精附身的走上前,哭哭啼啼的開口道:「那文三問我西廂房的空房間是哪個。」

  「問完他也不回去,一直笑著找我問東問西的,我婆婆回來就罵他。」

  「我當時也沒留意,現在一想,他當時那笑還有那眼神,特別那啥,也就我婆婆看出來……」

  「嗚嗚嗚……」

  「我家裡就我和我婆婆還有孩子……」

  「我一個懷孕了的……」

  「我好心給他指房子,沒成想……」

  趙勝利聽得心想:我要不是知道你什麼玩意,還真被你帶偏了。

  文三頓時急了,介娘們一開口就不是什麼好人吶。

  連忙辯解道:「公安同志,我當時離她好幾米遠,我這麼大歲數了,哪能像大小伙子一樣見女的走不動道。」

  「再說了,這院裡光頭化日的,我能對她做啥?這院裡好多人看著呢。」

  公安打斷文三,指了指秦淮茹:「別說你猜的,他對你動手動腳沒?」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沒,沒有……」

  趙勝利看了幾人一眼,沒好氣的對賈張氏開口訓斥道:「教育也教育不好你是吧,就院裡問個路你就罵?」

  「解放了,新時代了,鄰里鄰居的男女間在院裡光明正大的說話很正常,不講舊時代男女不能見面不能說話那一套。」

  「再敢胡攪蠻纏的惹是生非,就不是教育三天的事。」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連忙開口道:「我這被打的頭暈眼花的,就這麼全了?」

  「不算了還咱?沒傷沒啥的。」趙勝利理所應當的開口道。

  而後看向文三呵斥道:「你也是,一個院裡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再有下次,你也來派出所學習。」

  文三忙不迭的開口道:「我明白,我一定聽公安同志的話。」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文三不給我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那個表……」

  「文三打了我都不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賠兩塊錢,說的賠兩塊錢我不認了。」

  趙勝利被賈張氏說的一愣:「兩次的事情能一樣嗎?你不偷人木板能打起來?沒追究你盜竊的責任都夠可以了。」

  「麻溜把兩塊錢賠了。」

  「你這次不罵文三,不衝過去打文三,文三能打你?」

  而後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文三你下手也不輕,腮幫子都腫的不成樣了,你帶她去診所消消腫。」

  「就這樣處理,還有啥問題?」

  文三不情不願的開口道:「行嘞,您都說了,那我帶他去診所看看,一兩毛錢的事兒,我不在乎。」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秦淮茹一拉之下,已經開始盤算等下去進點止痛藥。

  在監督之下,賈張氏不甘不願的回房間拿出兩塊錢賠給了趙翠蓮。

  這不是賈張氏覺悟高,是今天在派出所享受的專政鐵拳厲害。

  而後亦步亦趨的跟著文三去診所。

  趙勝利走的時候,一旁跟來的公安詢問的說道:「趙哥幹嘛讓文三帶她看病?明顯各回各家的事,頂多賠兩毛錢。」

  趙勝利神秘一笑,反問道:「你真想知道啊?」

  「快說,我這是看不懂。」

  吊足胃口之後,趙勝利一副高人的樣子開口道:「要我看,那賈張氏就是這次教訓完也安穩不了。」

  「下午軋鋼廠保衛處准過來的戶籍資料里就有文三,他就一老光棍,賈張氏不也是寡婦,要是他倆成了也能少鬧騰。」

  另個公安將信將疑的問道:「他倆都打一架了,這能成嗎?」

  「賈張氏貪財,文三可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工人,不過成不成的無所謂,順嘴的事兒能成最好,成不了也無所謂。」趙勝利笑著說道。

  「嘿,不愧是趙哥您。」

  賈張氏去了診所,就像是耗子進了米缸里,大咧咧的開口道:「你給我拿十塊錢的止痛藥,我這渾身疼。」

  胡同里的醫生看向賈張氏,沒好氣的開口道:「你當飯吃呢啊?沒有!」

  「那給我拿五塊錢的,再給我拿點紫藥水,消腫的也給我拿點。」

  文三在後邊打斷的吼道:「停停停,我說話了嗎就拿。」

  「我這兒就兩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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