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建業死了？
楊一帆帶著白雨薇，再次走向倉庫深處的實驗室。
楊一帆從阿強那裡要來工具，幾下就砸開了門鎖。推開鐵門，一股渾濁噁心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依舊是那一個個鐵籠靠牆排列。但這一次，大多數籠子都是空的！
只有最角落的一個籠子裡，還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身材比同齡人壯實一些，但此刻衣衫襤褸，頭髮打結，臉上沾滿污垢，正驚恐地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楊一帆和白雨薇，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掙扎著撲到籠子邊，雙手抓住冰冷的鋼筋，聲音嘶啞地哭喊：
「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放我出去！求求你們了！」
楊一帆目光掃過這個少年，他依稀記得，上次潛入時，當時這個少年就縮在角落。沒想到他還活著，而且被單獨留了下來。
「鑰匙在外面。」白雨薇眼尖，看到旁邊一張小木桌上，掛著一串鑰匙。
楊一帆走過去，拿起鑰匙，打開籠門，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裡的人呢？其他被關著的人，去哪了？」
那少年爬出籠子，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被白雨薇扶住。他喘著粗氣，顫抖著說道：
「我、我叫阿兵。是和安樂的人把我從碼頭綁來的。說給我飯吃，給我工做，結果就把我關在這裡。」
「其他人都被他們帶走了！再也沒回來！」
「帶走了？帶去哪裡了？」楊一帆追問，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不知道，就是裡面那個房間。」阿兵說道，「隔幾天，他們就會帶走一兩個人，送進那裡面，然後就聽到慘叫，有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身上都是血，再後來，就有人抬著蓋著白布的東西出來，我偷偷看過，是死人！都死了！」
阿兵的話，讓楊一帆和白雨薇的心都沉了下去。那些被囚禁的生命，恐怕都成了章羽瘋狂實驗的犧牲品！
「爺爺！」白雨薇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鬆開阿兵，猛地沖向那扇小門！她記得楊一帆說過，上次在這裡見到了昏迷的爺爺！
楊一帆也立刻跟上，同時對阿兵說：「你在這裡等著，別亂跑！」
推開那扇小門，一種難以掩蓋的蛋白質腐敗臭味瞬間沖入鼻腔！
這味道，讓楊一帆眉頭緊鎖，白雨薇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但眼中焦急更甚。
房間內的布局和上次差不多。中央的病床上，依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色的薄被。
「爺爺！」白雨薇衝到床邊，急切地呼喚，伸手想去碰觸床上的人。
然而，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床上的人，正是白建業。
但與上次楊一帆見到時那枯槁但尚有氣息的模樣不同，此刻的白建業，臉色是一種青灰色，嘴唇發紫，雙目緊閉，臉頰深深凹陷，皮膚緊貼著頭骨，毫無生氣。
那股淡淡的腐臭味，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爺爺？」白雨薇的聲音顫抖起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慌。她輕輕推了推白建業的手臂，冰冷、僵硬，沒有任何反應。
「怕是不好了。」楊一帆走到床邊，語氣低沉。
不需要檢查，這明顯的屍僵和屍斑，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味道，都已經說明白建業，已經死了。
而且死了有一段時間了，至少超過十二小時。
「死了？爺爺，死了？」白雨薇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
都說白家親情淡薄，為了利益可以六親不認。但白建業畢竟是她爺爺，是從小到大對她頗為寵愛，給予她優渥生活和縱容的爺爺。
即使知道他布局害人，即使恨他冷酷瘋狂，可親眼看到他變成一具冰冷的的屍體躺在眼前，那種血緣的牽絆和情感的衝擊，依然讓她難以承受。
楊一帆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白雨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了看楊一帆，又看了看床上爺爺的屍體，用力點了點頭：「嗯，你小心點。」
她不敢再看，轉身快步離開了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房間。
等白雨薇離開，楊一帆走到床邊，仔細審視著白建業的屍體。
死亡原因？看外表沒有明顯外傷。楊一帆掀開了蓋在白建業身上的薄被。
屍體的上半身顯露出來，枯瘦得幾乎皮包骨頭，身上還穿著那件病號服。楊一帆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白建業的頭部。
他撥開那稀疏花白的頭髮，湊近仔細查看。在頭頂偏後的位置，一道極其細微縫合痕跡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道縫合口，沿著顱骨的一條自然骨縫，大約有七八厘米長。
開顱手術！
而且是在白建業死前不久進行的！
楊一帆的心猛地一沉。
白建業得的是胃癌晚期，為什麼要做開顱手術？
「他的大腦，被動過。」楊一帆低聲自語，眉頭緊鎖。章羽帶走了卜力爵士的手稿，又對白建業進行了腦部手術，然後匆忙離開，他到底想幹什麼？那本手稿，和這大腦手術，又有什麼聯繫？
就在楊一帆陷入沉思，試圖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時，外面突然傳來白雨薇驚慌的喊聲，「楊一帆，不好了！剛才那個阿兵不見了！他跑了！」
「什麼？」楊一帆猛地回神，立刻衝出房間。只見白雨薇站在空蕩蕩的鐵籠區，指著剛才阿兵蹲坐的位置，那裡果然空無一人。
「外面不是有阿強他們守著嗎？他怎麼跑的？」楊一帆問道。
「不知道，先找找看！」
兩人立刻在實驗室區域仔細搜索起來。
很快，在堆放廢棄雜物的角落後面，他們發現了一道極其隱蔽的暗門！
暗門虛掩著，後面是一條黑黢黢的狹窄通道。
顯然，那個阿兵，就是從這裡逃走了！
「追！」楊一帆眼神一冷，毫不猶豫，率先鑽進了通道。
白雨薇咬了咬牙，也跟了進去。
這個阿兵突然逃跑，行為詭異，很可能知道更多關於章羽和白建業計劃的秘密，甚至可能與章羽有關！絕不能讓他跑了！
楊一帆從阿強那裡要來工具，幾下就砸開了門鎖。推開鐵門，一股渾濁噁心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依舊是那一個個鐵籠靠牆排列。但這一次，大多數籠子都是空的！
只有最角落的一個籠子裡，還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身材比同齡人壯實一些，但此刻衣衫襤褸，頭髮打結，臉上沾滿污垢，正驚恐地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楊一帆和白雨薇，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掙扎著撲到籠子邊，雙手抓住冰冷的鋼筋，聲音嘶啞地哭喊：
「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放我出去！求求你們了！」
楊一帆目光掃過這個少年，他依稀記得，上次潛入時，當時這個少年就縮在角落。沒想到他還活著，而且被單獨留了下來。
「鑰匙在外面。」白雨薇眼尖，看到旁邊一張小木桌上，掛著一串鑰匙。
楊一帆走過去，拿起鑰匙，打開籠門，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裡的人呢？其他被關著的人，去哪了？」
那少年爬出籠子，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被白雨薇扶住。他喘著粗氣，顫抖著說道：
「我、我叫阿兵。是和安樂的人把我從碼頭綁來的。說給我飯吃，給我工做，結果就把我關在這裡。」
「其他人都被他們帶走了！再也沒回來！」
「帶走了？帶去哪裡了？」楊一帆追問，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不知道，就是裡面那個房間。」阿兵說道，「隔幾天，他們就會帶走一兩個人，送進那裡面，然後就聽到慘叫，有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身上都是血，再後來，就有人抬著蓋著白布的東西出來，我偷偷看過，是死人！都死了！」
阿兵的話，讓楊一帆和白雨薇的心都沉了下去。那些被囚禁的生命，恐怕都成了章羽瘋狂實驗的犧牲品！
「爺爺！」白雨薇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鬆開阿兵，猛地沖向那扇小門！她記得楊一帆說過，上次在這裡見到了昏迷的爺爺！
楊一帆也立刻跟上，同時對阿兵說：「你在這裡等著，別亂跑！」
推開那扇小門，一種難以掩蓋的蛋白質腐敗臭味瞬間沖入鼻腔！
這味道，讓楊一帆眉頭緊鎖，白雨薇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但眼中焦急更甚。
房間內的布局和上次差不多。中央的病床上，依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色的薄被。
「爺爺！」白雨薇衝到床邊，急切地呼喚，伸手想去碰觸床上的人。
然而，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床上的人，正是白建業。
但與上次楊一帆見到時那枯槁但尚有氣息的模樣不同，此刻的白建業，臉色是一種青灰色，嘴唇發紫，雙目緊閉，臉頰深深凹陷，皮膚緊貼著頭骨，毫無生氣。
那股淡淡的腐臭味，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爺爺？」白雨薇的聲音顫抖起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慌。她輕輕推了推白建業的手臂，冰冷、僵硬，沒有任何反應。
「怕是不好了。」楊一帆走到床邊，語氣低沉。
不需要檢查，這明顯的屍僵和屍斑，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味道，都已經說明白建業，已經死了。
而且死了有一段時間了，至少超過十二小時。
「死了？爺爺，死了？」白雨薇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
都說白家親情淡薄，為了利益可以六親不認。但白建業畢竟是她爺爺，是從小到大對她頗為寵愛，給予她優渥生活和縱容的爺爺。
即使知道他布局害人，即使恨他冷酷瘋狂，可親眼看到他變成一具冰冷的的屍體躺在眼前，那種血緣的牽絆和情感的衝擊，依然讓她難以承受。
楊一帆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白雨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了看楊一帆，又看了看床上爺爺的屍體，用力點了點頭：「嗯，你小心點。」
她不敢再看，轉身快步離開了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房間。
等白雨薇離開，楊一帆走到床邊，仔細審視著白建業的屍體。
死亡原因？看外表沒有明顯外傷。楊一帆掀開了蓋在白建業身上的薄被。
屍體的上半身顯露出來，枯瘦得幾乎皮包骨頭，身上還穿著那件病號服。楊一帆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白建業的頭部。
他撥開那稀疏花白的頭髮，湊近仔細查看。在頭頂偏後的位置，一道極其細微縫合痕跡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道縫合口，沿著顱骨的一條自然骨縫，大約有七八厘米長。
開顱手術！
而且是在白建業死前不久進行的！
楊一帆的心猛地一沉。
白建業得的是胃癌晚期，為什麼要做開顱手術？
「他的大腦，被動過。」楊一帆低聲自語，眉頭緊鎖。章羽帶走了卜力爵士的手稿，又對白建業進行了腦部手術，然後匆忙離開，他到底想幹什麼？那本手稿，和這大腦手術，又有什麼聯繫？
就在楊一帆陷入沉思，試圖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時，外面突然傳來白雨薇驚慌的喊聲，「楊一帆，不好了！剛才那個阿兵不見了！他跑了！」
「什麼？」楊一帆猛地回神，立刻衝出房間。只見白雨薇站在空蕩蕩的鐵籠區，指著剛才阿兵蹲坐的位置，那裡果然空無一人。
「外面不是有阿強他們守著嗎？他怎麼跑的？」楊一帆問道。
「不知道，先找找看！」
兩人立刻在實驗室區域仔細搜索起來。
很快，在堆放廢棄雜物的角落後面，他們發現了一道極其隱蔽的暗門！
暗門虛掩著，後面是一條黑黢黢的狹窄通道。
顯然，那個阿兵，就是從這裡逃走了！
「追！」楊一帆眼神一冷，毫不猶豫，率先鑽進了通道。
白雨薇咬了咬牙，也跟了進去。
這個阿兵突然逃跑，行為詭異，很可能知道更多關於章羽和白建業計劃的秘密，甚至可能與章羽有關！絕不能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