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又懷一個
程哲剛把手機湊到耳邊，積壓的煩躁瞬間湧上來，語氣里裹著冰碴子，正要怒罵「你有病是不是？推銷電話沒完沒了了？」。
話到嘴邊卻戛然而止。
電話那頭沒有預想中的推銷話術，反倒傳來一陣怯生生的小姑娘聲音：「程哥...是你嗎？」
程哲渾身一僵，到了嘴邊的怒火像是被冷水澆滅，瞬間消散。
他皺著眉頓了兩秒，語氣緩和了些，問道：「你是誰？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聲音依舊帶著小心翼翼：「我...我是徐夢蘭。」
程哲又是一愣，眉頭皺得更緊，腦子裡飛速回想，卻半點印象都沒有。
他耐著性子追問：「說清楚點，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記不清你是誰。」
徐夢蘭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哽咽，斷斷續續地說：「就是...就是那天李萌姐介紹的，你曾經援助過我的那個...」
這話讓他總算想了起來，眼前閃過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模樣，當初是通過李萌牽線，他順手援助過對方一次。
情緒稍緩，他沉聲道：「有什麼事？」
徐夢蘭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程哲的耐心又耗去幾分，語氣添了些不耐：「不是跟你說過嗎？以後有事情通過李萌聯繫就行，別直接找我。」
或許是被他的語氣逼得沒了退路，徐夢蘭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崩潰道：「我求了李萌姐好久，她才肯把你電話告訴我...我...我自從上次月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這話里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
她懷孕了。
程哲臉色一沉，心底瞬間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和牴觸。
他下意識地腹誹：這麼個援交妹，莫不是想借著孩子訛自己？
誰知道她這段時間又跟過多少人，接受過多少次「援助」？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徐夢蘭急忙辯解，哭聲里滿是急切與委屈：「程哥，我沒有騙你！」
「我真的就只被你幫助過一次，這個孩子肯定是你的，我能確定！」
程哲嗤笑一聲，語氣無奈：「你說確定就確定？空口無憑，你根本證明不了。」
「我...」徐夢蘭被噎得說不出話，哭聲愈發急促，帶著濃重的恐慌。
「我好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一個人，實在沒辦法了。」
聽著電話那頭抽泣的哭聲，程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底的煩躁更甚，卻也生出些妥協。
他冷聲道：「要麼，你就別再來找我，自己處理好。」
「要麼，你就把孩子生下來，要是到時候確定是我的，我會養你和孩子。」
「你不能這樣！」徐夢蘭的聲音有些激動，帶著絕望。
「我...我想見你，程哥！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程哲被吵得頭更疼，可看著日料店裡暖黃的燈光和母女倆的身影，又不想在外耗太久。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道：「行了，別鬧了。我跟你約個時間，到時候當面說清楚。」
約好見面後，程哲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心底的雜亂情緒，重新換上溫和的笑意，轉身走進日料店。
回到卡座，張翠婷和趙雅正湊在一起看著手機里的裝修案例，討論著牆面顏色。
見他回來，張翠婷抬頭溫柔地看向他：「處理完了？」
程哲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刺身，語氣自然地笑道：「嗯，工作上的小事，客戶那邊有點麻煩，總算說通了。」
他刻意輕描淡寫地帶過，不願讓這件事破壞當下的氛圍。
張翠婷就滿心都是新房的布置，聞言也沒多想，只是溫和地叮囑：「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趙雅更是頭都沒抬，舉著手機說道：「程哲哥，你看這個淺粉色的牆面好看不？我想把臥室裝成這個顏色！」
程哲順著她的話看向手機屏幕，語氣寵溺：「好看，都聽你的。」
說著，給張翠婷夾了一塊鮭魚，話題自然而然地被拉回新房裝修上，方才電話里的糟心事，暫時被這溫馨的氛圍掩蓋過去。
晚餐過後，程哲先送張翠婷母女回了住處，便以還有工作要處理為由，獨自驅車前往了事先訂好的酒店。
這一天連軸轉，還要處理徐夢蘭的突發狀況，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積壓的疲憊與煩躁纏得他渾身發緊。
進了房間，程哲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徑直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稍稍緩解了一身的倦意，可心底的煩悶卻沒消散多少。
洗漱完畢，他裹著浴袍走出浴室，頭髮還滴著水，隨手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火苗竄起的瞬間，尼古丁的氣息漫入鼻腔，他走到落地窗旁，推開一條縫隙，微涼的晚風裹著城市的霓虹氣息湧進來，吹散了些許濕熱。
他靠在窗邊，指尖夾著香菸，煙霧繚繞中，眉頭仍微蹙著。
一邊是陳鳳萍、沈雅婷的期盼，一邊是張翠婷母女的依賴，還有張詩怡的補償事宜沒落實，如今又多了個懷了孕的徐夢蘭，一堆瑣事纏得他分身乏術。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程哲掐滅菸頭，隨手丟進菸灰缸，整理了一下浴袍領口，邁步走向房門。
開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在徐夢蘭身上頓了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滿意。
女孩穿著一身貼身的淺色小短裙，裙擺剛過大腿，一雙白皙纖細的腿在通透的過膝黑絲襪里，腳下踩著細高跟，襯得身姿愈發窈窕。
妝容不算濃烈，卻刻意修飾過，顯然是做了一番準備，只是眼底的侷促與不安展露無遺。
徐夢蘭跟著他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房門，聲音還有些發顫，卻強裝鎮定地開口：「程哥，關於孩子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她雙手攥著小包，指尖泛白，連站姿都帶著幾分僵硬，顯然是對這種場景、這種談話內容極度陌生，全是憑著一股勇氣強行支撐。
程哲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卻難掩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走上前，讓徐夢蘭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想談可以，」
「先做事，再談。」
話到嘴邊卻戛然而止。
電話那頭沒有預想中的推銷話術，反倒傳來一陣怯生生的小姑娘聲音：「程哥...是你嗎？」
程哲渾身一僵，到了嘴邊的怒火像是被冷水澆滅，瞬間消散。
他皺著眉頓了兩秒，語氣緩和了些，問道：「你是誰？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聲音依舊帶著小心翼翼：「我...我是徐夢蘭。」
程哲又是一愣，眉頭皺得更緊，腦子裡飛速回想，卻半點印象都沒有。
他耐著性子追問：「說清楚點，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記不清你是誰。」
徐夢蘭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哽咽，斷斷續續地說：「就是...就是那天李萌姐介紹的，你曾經援助過我的那個...」
這話讓他總算想了起來，眼前閃過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模樣，當初是通過李萌牽線，他順手援助過對方一次。
情緒稍緩，他沉聲道：「有什麼事？」
徐夢蘭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程哲的耐心又耗去幾分，語氣添了些不耐：「不是跟你說過嗎？以後有事情通過李萌聯繫就行，別直接找我。」
或許是被他的語氣逼得沒了退路，徐夢蘭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崩潰道：「我求了李萌姐好久，她才肯把你電話告訴我...我...我自從上次月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這話里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
她懷孕了。
程哲臉色一沉，心底瞬間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和牴觸。
他下意識地腹誹：這麼個援交妹，莫不是想借著孩子訛自己？
誰知道她這段時間又跟過多少人，接受過多少次「援助」？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徐夢蘭急忙辯解，哭聲里滿是急切與委屈：「程哥，我沒有騙你！」
「我真的就只被你幫助過一次，這個孩子肯定是你的，我能確定！」
程哲嗤笑一聲，語氣無奈：「你說確定就確定？空口無憑，你根本證明不了。」
「我...」徐夢蘭被噎得說不出話，哭聲愈發急促，帶著濃重的恐慌。
「我好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一個人，實在沒辦法了。」
聽著電話那頭抽泣的哭聲，程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底的煩躁更甚，卻也生出些妥協。
他冷聲道：「要麼，你就別再來找我，自己處理好。」
「要麼，你就把孩子生下來，要是到時候確定是我的，我會養你和孩子。」
「你不能這樣！」徐夢蘭的聲音有些激動，帶著絕望。
「我...我想見你，程哥！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程哲被吵得頭更疼，可看著日料店裡暖黃的燈光和母女倆的身影，又不想在外耗太久。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道：「行了，別鬧了。我跟你約個時間，到時候當面說清楚。」
約好見面後，程哲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心底的雜亂情緒，重新換上溫和的笑意，轉身走進日料店。
回到卡座，張翠婷和趙雅正湊在一起看著手機里的裝修案例，討論著牆面顏色。
見他回來，張翠婷抬頭溫柔地看向他：「處理完了？」
程哲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刺身，語氣自然地笑道：「嗯，工作上的小事，客戶那邊有點麻煩，總算說通了。」
他刻意輕描淡寫地帶過，不願讓這件事破壞當下的氛圍。
張翠婷就滿心都是新房的布置，聞言也沒多想，只是溫和地叮囑：「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趙雅更是頭都沒抬，舉著手機說道：「程哲哥，你看這個淺粉色的牆面好看不？我想把臥室裝成這個顏色！」
程哲順著她的話看向手機屏幕，語氣寵溺：「好看，都聽你的。」
說著，給張翠婷夾了一塊鮭魚，話題自然而然地被拉回新房裝修上，方才電話里的糟心事，暫時被這溫馨的氛圍掩蓋過去。
晚餐過後，程哲先送張翠婷母女回了住處，便以還有工作要處理為由，獨自驅車前往了事先訂好的酒店。
這一天連軸轉，還要處理徐夢蘭的突發狀況，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積壓的疲憊與煩躁纏得他渾身發緊。
進了房間，程哲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徑直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稍稍緩解了一身的倦意，可心底的煩悶卻沒消散多少。
洗漱完畢，他裹著浴袍走出浴室，頭髮還滴著水，隨手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火苗竄起的瞬間，尼古丁的氣息漫入鼻腔，他走到落地窗旁，推開一條縫隙，微涼的晚風裹著城市的霓虹氣息湧進來，吹散了些許濕熱。
他靠在窗邊，指尖夾著香菸，煙霧繚繞中，眉頭仍微蹙著。
一邊是陳鳳萍、沈雅婷的期盼，一邊是張翠婷母女的依賴，還有張詩怡的補償事宜沒落實，如今又多了個懷了孕的徐夢蘭，一堆瑣事纏得他分身乏術。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程哲掐滅菸頭，隨手丟進菸灰缸，整理了一下浴袍領口，邁步走向房門。
開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在徐夢蘭身上頓了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滿意。
女孩穿著一身貼身的淺色小短裙，裙擺剛過大腿，一雙白皙纖細的腿在通透的過膝黑絲襪里，腳下踩著細高跟，襯得身姿愈發窈窕。
妝容不算濃烈，卻刻意修飾過，顯然是做了一番準備，只是眼底的侷促與不安展露無遺。
徐夢蘭跟著他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房門，聲音還有些發顫，卻強裝鎮定地開口：「程哥，關於孩子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她雙手攥著小包，指尖泛白，連站姿都帶著幾分僵硬，顯然是對這種場景、這種談話內容極度陌生，全是憑著一股勇氣強行支撐。
程哲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卻難掩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走上前，讓徐夢蘭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想談可以，」
「先做事，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