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準備測試
監控室里，工作人員看著那個畫面，在日誌上記錄了一筆：「學員蕭魚兒，今日訓練時長12小時，擊殺怪物237隻，點亮圖鑑186種。無異常。」
傅教官已經走了，監控室又恢復了平靜。屏幕牆上百來個畫面還在滾動，每一格都是某個學員正在經歷的生死。
........
而在廢墟的另一端，距離補給城約四十公里的一處廢棄哨站里，五個穿著雜色制服的外國人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
他們身上帶著戰鬥的痕跡......有人手臂上纏著繃帶，有人衣甲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但表情都很輕鬆，甚至有人叼著菸捲在笑。
隊長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補給城遇到獸潮，通知野外區域的人員不要靠近，就近找補給層傳送。」他把消息念出來，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把菸頭彈進火堆里：「怎麼會發生獸潮？這個區域我們待了快一周，從來沒遇到過。」另一個瘦高個抬起頭，表情有些微妙：「隊長，該不會......跟我們下午引的那群怪有關吧？」篝火周圍的人同時安靜了。壯漢轉過頭，目光在瘦高個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向隊長。
隊長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慢悠悠地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腔里噴出來，在篝火的映照下像一層薄紗。「怎麼可能。」
他終於開口，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些怪物，連裂地狼的巢穴外圍都沒打過去，能引起獸潮？就算真是它們引起的......誰又知道？」他看了瘦高個一眼，又掃了一圈其他人，「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說出去，我們都得死。」
壯漢第一個點頭：「隊長說得對。獸潮這種東西，爆發的原因多了去了，誰能查到我們頭上？」瘦高個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就是就是，而且我們只是引了一群怪過去，又沒做什麼。
獸潮是它們自己爆發了，關我們什麼事？」其他人紛紛點頭，氣氛重新鬆弛下來。
隊長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揚起。但那個弧度很快就消失了，他的目光暗了暗。「今天真他娘的倒霉。」壯漢也罵罵咧咧，「好不容易找到一群獵物，結果他們隊伍里有人不怕死，一個人把怪全引走了。那隻裂地狼白打了，毛都沒撈著一根。
」瘦高個嘆了口氣，把菸頭踩滅。隊長擺了擺手：「一次失誤而已，不值得放心上。這深淵一層這麼大，隊伍多的是。換一批獵物就是了。」壯漢想了想，覺得也是，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年輕隊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了一句：「隊長，其實我一直在想......那隻裂地狼，我們自己動手也不是打不過。
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勁引怪過去？又麻煩，又容易暴露。」隊長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他吸了一口煙，把剩下的大半截菸頭扔進火堆里。
「你不懂。」他的聲音很平靜，「削弱敵人的力量，比我們自己撈好處更重要。」他頓了頓，「華夏這些年太順了。他們的年輕一代，一個比一個強。
如果再讓他們這麼發展下去，以後還有我們的位置嗎？」瘦高個點頭，壯漢也若有所思。隊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己殺的，哪有借刀殺人來得痛快？省時省力，還能看他們怎麼掙扎。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壯漢笑得最大聲，瘦高個跟著笑，那個年輕隊員也笑了，但他笑的時候眼睛在看著隊長的表情。隊長沒有笑。
他的目光穿過篝火的煙霧，投向遠處黑暗的廢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行了，收拾東西，換個地方。補給城附近現在不安全，去南邊。」幾個人站起來開始收拾裝備。壯漢把背包甩到肩上，走到隊長身邊壓低聲音：「隊長，那個引怪的小丫頭，你覺得她還能活嗎？」隊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轉過頭，朝廢墟深處走去。壯漢看著他的背影，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五個人消失在夜色里。篝火還沒滅，火星濺到旁邊的枯草上，燃起一小團火苗。夜風吹過來，那團火苗閃了幾下，也滅了。
......
蘇牧從電腦前站起來，腿有些麻。
他走到廚房，煮了一碗麵，站在灶台前吃完了。其實今天操作一天，他並沒有餓，甚至沒有感覺到餓。這或許就是遊戲帶來增強給自己帶來的改變。以前每天按時吃飯，在尤其是表姐在的時候倒沒有注意。現在一天沒有吃飯，一下就注意到了。不過他還是嘗試著吃飯。畢竟這是習慣，改不了。
窗外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洗完碗，把碗筷瀝乾，擦乾淨灶台，站在廚房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去健身館。
今天在遊戲裡氪了那麼多，屬性翻了將近三倍，他需要知道這些提升在現實中有多少反饋。
移動速度、力量、每一樣都要測。
蘇牧換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拿了手機和鑰匙，推門出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壞了，他摸著黑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街道上，一列軍用卡車正從他的面前駛過。
車燈刺目，引擎低沉，一輛接一輛，朝著體育館的方向開去。不是一兩輛，是一整列，至少有二十多輛。
車廂上蒙著深綠色的帆布，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但那種沉悶的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音，讓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蘇牧站在路邊，看著那列車隊消失在街角，心裡有些疑惑。
動用這麼多軍車，那個「古墓」到底挖出了什麼？需要軍隊管制？
不過他平時對這些事不太關注，也許是剛好路過，也許是例行演習。他沒有多想，拐進了旁邊的小路。
傅教官已經走了，監控室又恢復了平靜。屏幕牆上百來個畫面還在滾動，每一格都是某個學員正在經歷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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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廢墟的另一端，距離補給城約四十公里的一處廢棄哨站里，五個穿著雜色制服的外國人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
他們身上帶著戰鬥的痕跡......有人手臂上纏著繃帶，有人衣甲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但表情都很輕鬆，甚至有人叼著菸捲在笑。
隊長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補給城遇到獸潮，通知野外區域的人員不要靠近，就近找補給層傳送。」他把消息念出來，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把菸頭彈進火堆里：「怎麼會發生獸潮？這個區域我們待了快一周，從來沒遇到過。」另一個瘦高個抬起頭，表情有些微妙：「隊長，該不會......跟我們下午引的那群怪有關吧？」篝火周圍的人同時安靜了。壯漢轉過頭，目光在瘦高個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向隊長。
隊長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慢悠悠地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腔里噴出來，在篝火的映照下像一層薄紗。「怎麼可能。」
他終於開口，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些怪物，連裂地狼的巢穴外圍都沒打過去，能引起獸潮？就算真是它們引起的......誰又知道？」他看了瘦高個一眼，又掃了一圈其他人，「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說出去，我們都得死。」
壯漢第一個點頭：「隊長說得對。獸潮這種東西，爆發的原因多了去了，誰能查到我們頭上？」瘦高個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就是就是，而且我們只是引了一群怪過去，又沒做什麼。
獸潮是它們自己爆發了，關我們什麼事？」其他人紛紛點頭，氣氛重新鬆弛下來。
隊長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揚起。但那個弧度很快就消失了，他的目光暗了暗。「今天真他娘的倒霉。」壯漢也罵罵咧咧，「好不容易找到一群獵物，結果他們隊伍里有人不怕死，一個人把怪全引走了。那隻裂地狼白打了，毛都沒撈著一根。
」瘦高個嘆了口氣，把菸頭踩滅。隊長擺了擺手：「一次失誤而已，不值得放心上。這深淵一層這麼大，隊伍多的是。換一批獵物就是了。」壯漢想了想，覺得也是，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年輕隊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了一句：「隊長，其實我一直在想......那隻裂地狼，我們自己動手也不是打不過。
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勁引怪過去？又麻煩，又容易暴露。」隊長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他吸了一口煙，把剩下的大半截菸頭扔進火堆里。
「你不懂。」他的聲音很平靜，「削弱敵人的力量，比我們自己撈好處更重要。」他頓了頓，「華夏這些年太順了。他們的年輕一代，一個比一個強。
如果再讓他們這麼發展下去，以後還有我們的位置嗎？」瘦高個點頭，壯漢也若有所思。隊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己殺的，哪有借刀殺人來得痛快？省時省力，還能看他們怎麼掙扎。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壯漢笑得最大聲，瘦高個跟著笑，那個年輕隊員也笑了，但他笑的時候眼睛在看著隊長的表情。隊長沒有笑。
他的目光穿過篝火的煙霧，投向遠處黑暗的廢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行了，收拾東西，換個地方。補給城附近現在不安全，去南邊。」幾個人站起來開始收拾裝備。壯漢把背包甩到肩上，走到隊長身邊壓低聲音：「隊長，那個引怪的小丫頭，你覺得她還能活嗎？」隊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轉過頭，朝廢墟深處走去。壯漢看著他的背影，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五個人消失在夜色里。篝火還沒滅，火星濺到旁邊的枯草上，燃起一小團火苗。夜風吹過來，那團火苗閃了幾下，也滅了。
......
蘇牧從電腦前站起來，腿有些麻。
他走到廚房，煮了一碗麵，站在灶台前吃完了。其實今天操作一天，他並沒有餓，甚至沒有感覺到餓。這或許就是遊戲帶來增強給自己帶來的改變。以前每天按時吃飯，在尤其是表姐在的時候倒沒有注意。現在一天沒有吃飯，一下就注意到了。不過他還是嘗試著吃飯。畢竟這是習慣，改不了。
窗外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洗完碗，把碗筷瀝乾，擦乾淨灶台，站在廚房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去健身館。
今天在遊戲裡氪了那麼多，屬性翻了將近三倍，他需要知道這些提升在現實中有多少反饋。
移動速度、力量、每一樣都要測。
蘇牧換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拿了手機和鑰匙，推門出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壞了，他摸著黑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街道上，一列軍用卡車正從他的面前駛過。
車燈刺目，引擎低沉，一輛接一輛，朝著體育館的方向開去。不是一兩輛，是一整列，至少有二十多輛。
車廂上蒙著深綠色的帆布，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但那種沉悶的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音，讓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蘇牧站在路邊，看著那列車隊消失在街角，心裡有些疑惑。
動用這麼多軍車，那個「古墓」到底挖出了什麼？需要軍隊管制？
不過他平時對這些事不太關注，也許是剛好路過，也許是例行演習。他沒有多想，拐進了旁邊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