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搬家.
城西一棟寫字樓的頂層，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
他的肩章上沒有軍銜，胸口的徽章是蘇牧沒見過的圖案。他看完消息，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而在城南與城北之間的某條街道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面前擺著一碗已經涼了的關東煮。
他看完消息，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起一串已經泡軟的蘿蔔，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站起來，把那碗沒吃完的關東煮放進回收台，推門出去了。便利店的自動門在身後關上，鈴鐺響了一聲。
城外，軍車的引擎聲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靜。
一列列軍車從城外的駐地駛出，沿著空曠的公路朝市區開去。
車燈連成一條流動的光帶，沒有鳴笛，沒有警報，只有沉重的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響。
車廂里坐滿了士兵，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像是去執行一次普通的任務。但他們握槍的手比平時更緊了。
夜還很深。
但在很多人心裡，天已經快亮了。
......
清晨。
蘇牧是被陽光晃醒的。
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刺目的白光從縫隙里鑽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
他眯著眼看了幾秒天花板，然後坐起來。手機屏幕顯示七點十二分，他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但精神很好，沒有任何熬夜後的疲憊感。
他想著，現在去測試，健身房應該沒開門。
於是，他起身去衛生間洗漱。經過廚房的時候，他打開冰箱看了一眼......雞蛋還有幾個，番茄和青菜也還有一些。他決定做早餐。
洗米煮粥，切番茄，打雞蛋。
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里格外清脆，油煙機的嗡鳴把大部分聲響蓋住了。
蘇牧的動作比以往利落了不少，切菜的時候刀起刀落，節奏分明，幾乎沒有停頓。
以前他切番茄總是切得厚薄不一，今天卻每一片都差不多厚，像是練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有多想，把切好的番茄推進鍋里，刺啦一聲，白煙升起來。
粥煮好的時候，林薇的房門開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隨意扎在腦後，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看到蘇牧在廚房裡忙活，愣了一下。
「起這麼早？」她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還有些啞。
「睡不著，就起來做飯了。」蘇牧把粥盛進碗裡，端到餐桌上，「吃完幫你搬家。」
林薇接過碗，在餐桌前坐下。她低頭喝了一口粥，燙得吹了吹氣，然後抬起頭看著他。「這麼想讓我走？」
蘇牧在她對面坐下，夾了一筷子青菜。「不是。一會兒還有些事要處理，怕來不及。」
林薇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那笑容很淡，像是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又像是希望他說的不是實話。
吃完早飯，兩人開始搬家。
林薇的東西不多，兩個行李箱，大部分是衣服和直播設備。
蘇牧一個人就搬了兩個箱子，他發現自己的體力好得過分......以前搬一箱書爬兩層樓就要喘半天，現在抱著一兩個箱子下四樓，來回好幾趟，呼吸都沒怎麼亂。
心跳很穩，肌肉不發酸，甚至連汗都沒怎麼出。那些紙箱在他手裡輕得像空盒子。
林薇跟在他身後，原本想要提箱子，但是被蘇牧拒絕了。看著他步履輕鬆地上下樓，有些意外。「你力氣也太大了？」
蘇牧把箱子放在樓下的推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最近練的。」
林薇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兩人推著推車出了小區。林薇租的新房子在隔了兩條街的一個高檔小區，蘇牧以前找房子的時候在網上看過那裡的價格，一套三的月租金上萬，他沒敢點進去。
今天真要去了，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走了沒多久，前面的路口被封了。
黃色的警戒線橫在路中間，幾個穿制服的民警站在線外，表情嚴肅。警戒線後面，隱約能看到白色的圍擋和臨時搭建的帳篷。
警戒線外圍聚集了一些圍觀的市民，有人舉著手機在拍照，有人在小聲議論。
「怎麼封路了？」林薇停下腳步。
蘇牧也停了下來，目光越過警戒線看向那片被圍住的區域。
他想起之前看的新聞里說市體育館附近發現了一處商代古墓，考古隊正在勘探。沒想到就在這附近。只是之前好像記得這裡沒封鎖吧！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戴安全帽的工人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邊走邊對旁邊的人說，「上面說了，範圍要擴大，周圍這兩條街都得封，什麼時候解封還不知道呢。」
旁邊一個大爺問：「挖到什麼東西了？這麼大陣仗？」
工人擺了擺手，沒回答，快步走了。
蘇牧聽到「商代古墓」幾個字，沒有多想。考古這種事離他太遠了，他不感興趣。
兩人繞了一段路，從另一條街穿過去。
蘇牧本來可以把紙箱放在推車上推著走，但他想試試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耐力，便一路抬著紙箱走完了全程。箱子加起來少說有六七十斤，他一手提一個，走了十幾分鐘，胳膊不酸，腰不疼，呼吸平穩，就像手裡什麼都沒拿。
林薇幾次想幫他，他都拒絕了。
到了新房子，蘇牧幫她把一些設備搬了出來，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裡收拾一樣。林薇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好了。」蘇牧把最後一個紙箱疊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先走了。」
「這麼快？」林薇的聲音輕了一些，「吃了午飯再走吧。」
「不了，還有事。」蘇牧已經走到門口，低頭換鞋。他沒有注意到林薇的眼神黯了一下。
「那我送你。」
「不用，你收拾吧。」蘇牧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林薇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轉過身，繼續收拾那些還沒拆完的紙箱。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
樓下，蘇牧快步走出小區大門。
他的肩章上沒有軍銜，胸口的徽章是蘇牧沒見過的圖案。他看完消息，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而在城南與城北之間的某條街道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面前擺著一碗已經涼了的關東煮。
他看完消息，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起一串已經泡軟的蘿蔔，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站起來，把那碗沒吃完的關東煮放進回收台，推門出去了。便利店的自動門在身後關上，鈴鐺響了一聲。
城外，軍車的引擎聲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靜。
一列列軍車從城外的駐地駛出，沿著空曠的公路朝市區開去。
車燈連成一條流動的光帶，沒有鳴笛，沒有警報，只有沉重的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響。
車廂里坐滿了士兵，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像是去執行一次普通的任務。但他們握槍的手比平時更緊了。
夜還很深。
但在很多人心裡，天已經快亮了。
......
清晨。
蘇牧是被陽光晃醒的。
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刺目的白光從縫隙里鑽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
他眯著眼看了幾秒天花板，然後坐起來。手機屏幕顯示七點十二分，他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但精神很好，沒有任何熬夜後的疲憊感。
他想著，現在去測試，健身房應該沒開門。
於是，他起身去衛生間洗漱。經過廚房的時候，他打開冰箱看了一眼......雞蛋還有幾個，番茄和青菜也還有一些。他決定做早餐。
洗米煮粥，切番茄，打雞蛋。
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里格外清脆，油煙機的嗡鳴把大部分聲響蓋住了。
蘇牧的動作比以往利落了不少，切菜的時候刀起刀落，節奏分明，幾乎沒有停頓。
以前他切番茄總是切得厚薄不一，今天卻每一片都差不多厚，像是練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有多想，把切好的番茄推進鍋里，刺啦一聲，白煙升起來。
粥煮好的時候，林薇的房門開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隨意扎在腦後，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看到蘇牧在廚房裡忙活，愣了一下。
「起這麼早？」她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還有些啞。
「睡不著，就起來做飯了。」蘇牧把粥盛進碗裡，端到餐桌上，「吃完幫你搬家。」
林薇接過碗，在餐桌前坐下。她低頭喝了一口粥，燙得吹了吹氣，然後抬起頭看著他。「這麼想讓我走？」
蘇牧在她對面坐下，夾了一筷子青菜。「不是。一會兒還有些事要處理，怕來不及。」
林薇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那笑容很淡，像是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又像是希望他說的不是實話。
吃完早飯，兩人開始搬家。
林薇的東西不多，兩個行李箱，大部分是衣服和直播設備。
蘇牧一個人就搬了兩個箱子，他發現自己的體力好得過分......以前搬一箱書爬兩層樓就要喘半天，現在抱著一兩個箱子下四樓，來回好幾趟，呼吸都沒怎麼亂。
心跳很穩，肌肉不發酸，甚至連汗都沒怎麼出。那些紙箱在他手裡輕得像空盒子。
林薇跟在他身後，原本想要提箱子，但是被蘇牧拒絕了。看著他步履輕鬆地上下樓，有些意外。「你力氣也太大了？」
蘇牧把箱子放在樓下的推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最近練的。」
林薇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兩人推著推車出了小區。林薇租的新房子在隔了兩條街的一個高檔小區，蘇牧以前找房子的時候在網上看過那裡的價格，一套三的月租金上萬，他沒敢點進去。
今天真要去了，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走了沒多久，前面的路口被封了。
黃色的警戒線橫在路中間，幾個穿制服的民警站在線外，表情嚴肅。警戒線後面，隱約能看到白色的圍擋和臨時搭建的帳篷。
警戒線外圍聚集了一些圍觀的市民，有人舉著手機在拍照，有人在小聲議論。
「怎麼封路了？」林薇停下腳步。
蘇牧也停了下來，目光越過警戒線看向那片被圍住的區域。
他想起之前看的新聞里說市體育館附近發現了一處商代古墓，考古隊正在勘探。沒想到就在這附近。只是之前好像記得這裡沒封鎖吧！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戴安全帽的工人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邊走邊對旁邊的人說，「上面說了，範圍要擴大，周圍這兩條街都得封，什麼時候解封還不知道呢。」
旁邊一個大爺問：「挖到什麼東西了？這麼大陣仗？」
工人擺了擺手，沒回答，快步走了。
蘇牧聽到「商代古墓」幾個字，沒有多想。考古這種事離他太遠了，他不感興趣。
兩人繞了一段路，從另一條街穿過去。
蘇牧本來可以把紙箱放在推車上推著走，但他想試試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耐力，便一路抬著紙箱走完了全程。箱子加起來少說有六七十斤，他一手提一個，走了十幾分鐘，胳膊不酸，腰不疼，呼吸平穩，就像手裡什麼都沒拿。
林薇幾次想幫他，他都拒絕了。
到了新房子，蘇牧幫她把一些設備搬了出來，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裡收拾一樣。林薇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好了。」蘇牧把最後一個紙箱疊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先走了。」
「這麼快？」林薇的聲音輕了一些，「吃了午飯再走吧。」
「不了，還有事。」蘇牧已經走到門口，低頭換鞋。他沒有注意到林薇的眼神黯了一下。
「那我送你。」
「不用，你收拾吧。」蘇牧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林薇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轉過身，繼續收拾那些還沒拆完的紙箱。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
樓下，蘇牧快步走出小區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