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監獄風
校長的辦公室，導師的問詢，保安部的筆錄，可能還要寫檢討、賠錢、記過......她以為自己會害怕，但奇怪的是，她不怕。那位存在在，她就不怕。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主播真的被抓了？」
「後面進監獄嗎？還是有別的劇情？」
「可能就是個過場，或者直接關小黑屋吧。」
蘇牧看著籠子在空中移動的方向，心裡倒是沒什麼波瀾。這遊戲的劇情觸發展開，往往比他預想的還要細緻。
被抓了會怎樣？訓話？檢討？停課？還是別的什麼懲罰機制？他倒是有點期待。
能量籠在夜空中滑過，下方是萬家燈火的城市。
蘇牧看著那些樓頂的霓虹招牌，看著高架橋上川流不息的車燈，看著江面上倒映的月光，心裡想著：這遊戲，真的越玩越有意思了。
......
蘇牧以為被抓到警局之後，會像某些遊戲裡那樣......關進小黑屋，然後給個「勤勞工作」的選項，洗盤子、刷牆、打掃衛生，干滿一定時長就能減刑釋放。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盤算，洗一個盤子能給多少減刑時間。
但現實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被帶進了審訊室。
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嵌著一個單向透視窗。
燈光慘白，照得人眼睛發澀。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警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筆錄本，手裡的筆轉了兩下，抬起頭看著他......不，看著蕭魚兒。
「姓名。」
蘇牧操控蕭魚兒回答。女警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問得很細，時間、地點、經過、原因、動機，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確認。車速多少？沖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保安？闖了幾個紅燈？撞了多少護欄？為什麼要在校園裡飆車？有沒有同夥？
蘇牧一個一個回答，聲音平淡，像是在匯報工作。
他覺得這個過程有些繁瑣，甚至開始琢磨......這遊戲這麼真實，能不能在警局裡搞點事？
比如破壞審訊室，打暈警察，然後越獄？他嘗試著按了一下技能鍵，沒有反應。又試了一下攻擊鍵，蕭魚兒揮了一下拳頭，輕飄飄的，像打在棉花上。
女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別試了。這裡有鎮壓職業者的設備，技能用不了，屬性也被壓制了。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蘇牧收手，沒有再接話。
審訊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女警合上筆錄本，宣讀處理結果：「違反治安管理，罰款兩萬星幣，行政拘留七天。破壞的公物會另行清算賠償。」她把一張處罰決定書推到蘇牧面前，「簽字。」
蘇牧看著那行「行政拘留七天」，頓了一下。
七天。遊戲裡關七天？
他想了想，也許遊戲裡的時間和現實不一樣，七個小時？七十分鐘？簽了再說。他操控蕭魚兒簽了字。
直播間裡，彈幕在快速滾動。
「還真判了？七天？」
「關小黑屋七天？這也太久了吧。」
「你們看那個審訊過程，也太細了，連車速都要確認好幾遍。我之前進過局子，流程就這樣的。」
「樓上你進過局子？666。」
「吹牛的吧。」
「七天會不會太久？遊戲裡七天，現實也就幾個小時吧？」
「不一定。主播之前下播角色還會自己動，說不定這七天就是實打實的七天然」
蘇牧沒有看彈幕，操控蕭魚兒跟著獄警走進了看守所。
更衣室里，他換下了星紗羅裙。那件流淌著星河的裙子被收進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貼上標籤，放進儲物櫃。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灰藍色的囚服，棉麻質地，寬鬆肥大，褲腿長了一截，在地上拖拖拉拉。胸口印著一串編號，沒有名字。
蘇牧轉動視角，上下打量了一下。
囚服雖然樸素，但剪裁意外的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領口的弧度也剛好露出鎖骨。灰藍色襯著蕭魚兒的銀髮和異瞳，竟然有種別樣的清冷美感。
直播間裡的彈幕風格立刻變了。
「不是，換囚服的畫面呢？我缺這一點流量嗎？」
「這囚服還挺好看的。」
「主播白嫖一件看守所限定皮膚。」
「666，連囚服都設計了，這遊戲的細節真是......服了。」
「你們看那衣服的材質，棉麻的紋理都看得見。」
「而且不是一件模板套所有人，你看那個收腰，明顯是根據角色體型調的。」
蘇牧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一萬零三百。他愣了一下。被抓進看守所，人數反而漲了？這些人......什麼審美？
他搖了搖頭，跟著獄警穿過一道又一道鐵門。腳步聲在狹窄的走廊里迴蕩，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味道。
走廊盡頭，獄警停在一扇鐵門前，拉開觀察窗，往裡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鑰匙開鎖。
鐵門推開，裡面是一間大概二十平米的房間。四張上下鋪，一張固定在牆角的鐵桌，一個蹲便器，沒有窗簾，窗戶開在高處，焊著鐵柵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方形。
房間裡已經有了三個人。兩個坐在下鋪，一個靠在上鋪的欄杆上，正低頭看著新進來的「室友」。
蘇牧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上鋪那個，短髮，臉上有疤；下鋪左邊那個，膀大腰圓，手臂上有紋身；下鋪右邊那個，長得瘦小，眼神陰鷙。
這三個人長相都透著一股兇悍，不是那種「遊戲裡常見的美女反派」，而是真的讓人看了不舒服......五官歪斜，皮膚粗糙，眼袋厚重，嘴角往下撇著。
那種感覺，就像在街頭遇到了真正的惡人，不是化妝化的，是骨子裡帶出來的。
而第四個床位......蘇牧轉動視角，看到了她。
靠窗的上鋪，坐著一個女生。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主播真的被抓了？」
「後面進監獄嗎？還是有別的劇情？」
「可能就是個過場，或者直接關小黑屋吧。」
蘇牧看著籠子在空中移動的方向，心裡倒是沒什麼波瀾。這遊戲的劇情觸發展開，往往比他預想的還要細緻。
被抓了會怎樣？訓話？檢討？停課？還是別的什麼懲罰機制？他倒是有點期待。
能量籠在夜空中滑過，下方是萬家燈火的城市。
蘇牧看著那些樓頂的霓虹招牌，看著高架橋上川流不息的車燈，看著江面上倒映的月光，心裡想著：這遊戲，真的越玩越有意思了。
......
蘇牧以為被抓到警局之後，會像某些遊戲裡那樣......關進小黑屋，然後給個「勤勞工作」的選項，洗盤子、刷牆、打掃衛生，干滿一定時長就能減刑釋放。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盤算，洗一個盤子能給多少減刑時間。
但現實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被帶進了審訊室。
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嵌著一個單向透視窗。
燈光慘白，照得人眼睛發澀。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警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筆錄本，手裡的筆轉了兩下，抬起頭看著他......不，看著蕭魚兒。
「姓名。」
蘇牧操控蕭魚兒回答。女警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問得很細，時間、地點、經過、原因、動機，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確認。車速多少？沖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保安？闖了幾個紅燈？撞了多少護欄？為什麼要在校園裡飆車？有沒有同夥？
蘇牧一個一個回答，聲音平淡，像是在匯報工作。
他覺得這個過程有些繁瑣，甚至開始琢磨......這遊戲這麼真實，能不能在警局裡搞點事？
比如破壞審訊室，打暈警察，然後越獄？他嘗試著按了一下技能鍵，沒有反應。又試了一下攻擊鍵，蕭魚兒揮了一下拳頭，輕飄飄的，像打在棉花上。
女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別試了。這裡有鎮壓職業者的設備，技能用不了，屬性也被壓制了。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蘇牧收手，沒有再接話。
審訊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女警合上筆錄本，宣讀處理結果：「違反治安管理，罰款兩萬星幣，行政拘留七天。破壞的公物會另行清算賠償。」她把一張處罰決定書推到蘇牧面前，「簽字。」
蘇牧看著那行「行政拘留七天」，頓了一下。
七天。遊戲裡關七天？
他想了想，也許遊戲裡的時間和現實不一樣，七個小時？七十分鐘？簽了再說。他操控蕭魚兒簽了字。
直播間裡，彈幕在快速滾動。
「還真判了？七天？」
「關小黑屋七天？這也太久了吧。」
「你們看那個審訊過程，也太細了，連車速都要確認好幾遍。我之前進過局子，流程就這樣的。」
「樓上你進過局子？666。」
「吹牛的吧。」
「七天會不會太久？遊戲裡七天，現實也就幾個小時吧？」
「不一定。主播之前下播角色還會自己動，說不定這七天就是實打實的七天然」
蘇牧沒有看彈幕，操控蕭魚兒跟著獄警走進了看守所。
更衣室里，他換下了星紗羅裙。那件流淌著星河的裙子被收進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貼上標籤，放進儲物櫃。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灰藍色的囚服，棉麻質地，寬鬆肥大，褲腿長了一截，在地上拖拖拉拉。胸口印著一串編號，沒有名字。
蘇牧轉動視角，上下打量了一下。
囚服雖然樸素，但剪裁意外的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領口的弧度也剛好露出鎖骨。灰藍色襯著蕭魚兒的銀髮和異瞳，竟然有種別樣的清冷美感。
直播間裡的彈幕風格立刻變了。
「不是，換囚服的畫面呢？我缺這一點流量嗎？」
「這囚服還挺好看的。」
「主播白嫖一件看守所限定皮膚。」
「666，連囚服都設計了，這遊戲的細節真是......服了。」
「你們看那衣服的材質，棉麻的紋理都看得見。」
「而且不是一件模板套所有人，你看那個收腰，明顯是根據角色體型調的。」
蘇牧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一萬零三百。他愣了一下。被抓進看守所，人數反而漲了？這些人......什麼審美？
他搖了搖頭，跟著獄警穿過一道又一道鐵門。腳步聲在狹窄的走廊里迴蕩，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味道。
走廊盡頭，獄警停在一扇鐵門前，拉開觀察窗，往裡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鑰匙開鎖。
鐵門推開，裡面是一間大概二十平米的房間。四張上下鋪，一張固定在牆角的鐵桌，一個蹲便器，沒有窗簾，窗戶開在高處，焊著鐵柵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方形。
房間裡已經有了三個人。兩個坐在下鋪，一個靠在上鋪的欄杆上，正低頭看著新進來的「室友」。
蘇牧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上鋪那個，短髮，臉上有疤；下鋪左邊那個，膀大腰圓，手臂上有紋身；下鋪右邊那個，長得瘦小，眼神陰鷙。
這三個人長相都透著一股兇悍，不是那種「遊戲裡常見的美女反派」，而是真的讓人看了不舒服......五官歪斜，皮膚粗糙，眼袋厚重，嘴角往下撇著。
那種感覺，就像在街頭遇到了真正的惡人，不是化妝化的，是骨子裡帶出來的。
而第四個床位......蘇牧轉動視角，看到了她。
靠窗的上鋪，坐著一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