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暴力摩托
身後傳來保安的喊聲。一個穿制服的保安從崗亭里衝出來，手裡舉著對講機，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
但摩托早就從他身邊掠過去了，尾焰的熱浪撲了他一臉。
保安對著對講機吼：「校門口！那輛車往校門口去了！所有崗亭注意攔截！」
蘇牧聽到了對講機里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不是故意的，是覺得這遊戲的細節真的到位。
而此刻，蕭魚兒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操縱她的那位存在......這是在做什麼？
天哪，他竟然在破壞學校設施。
起初，她看到那輛炫酷至極的摩托從光中凝聚而成時，只覺得漂亮，和之前那輛共享單車一樣，想著大概又是什麼代步工具。
她甚至還有一點小開心，騎著這樣的車在校外兜風，應該很愜意。
但當引擎轟鳴、車身彈射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他不是在兜風。他是在飆車。
花壇被掃了，灌木枝葉飛濺；路燈杆被擦過，留下一道焦痕；閘機欄杆被撞彎，金屬扭曲的聲音隔著身體都能聽到。
每一處破壞都像一把小刀，扎在她這個「當事人」的心上。完了，學校要處分吧？還要賠錢吧？
雖然她現在卡里的星幣賠償這些綽綽有餘，但處分的記錄會留在檔案里，扎人眼啊。
她「看著」周圍那些學生和保安投來的目光......震驚、憤怒、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盯著這輛橫衝直撞的摩托，盯著騎手那身顯眼的星紗羅裙。明天，全校都會知道是她乾的。銀髮，星裙，騎一輛七彩尾焰的摩托，特徵太明顯了。
頭疼。她已經能預感到回宿舍後室友們看她的表情。
而那位存在還在加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蕭魚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習慣......那位存在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正當她以為「飆車破壞公物」已經是今晚的極限時，那位存在操控著她，徑直朝校門口的閘機撞了過去。
沖卡。
她連嘆息的力氣都沒了。
.....
在校門口設卡需要時間，但摩托的速度不需要時間。
蘇牧蕭魚兒衝到校門口的時候，閘機才剛剛開始下降，鐵欄杆落了一半。
蘇牧沒有減速，摩托的前輪微微抬起，從欄杆和立柱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縫隙很窄，窄到後視鏡幾乎是擦著過去的。
哐當。
閘機的欄杆被撞彎了，金屬扭曲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幾個剛下晚自習的學生站在校門口，看著那輛摩托絕塵而去，尾焰的光軌在夜色中慢慢消散。他們面面相覷，好半天才有人開口：「那是......我們學校的？」「嗯。」「瘋了吧？」
......
校門口的值班室里，保安隊長老周盯著監控畫面，臉色鐵青。
「查到了嗎？」他問。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學校的人臉識別系統。
監控拍到了騎手的正臉......銀髮，異瞳，穿著一件在月光下泛著星光的紗裙。畫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一新生，蕭魚兒。」技術員把信息投到大屏幕上，「江南省來的，F級職業，創神學院預備生。」
老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F級？F級能在學校里騎出這種速度？創神學院預備生？那個據說百里挑一的精英院系？他把這些疑問暫時壓下，拿起對講機：「各小組注意，嫌疑人身份已確認，大一新生蕭魚兒，立即......」
他話沒說完，桌上的座機響了。號碼是校長辦公室。
老周心裡一凜，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而平靜：「老周，這件事我來處理。你讓下面的人撤回來，不要聲張。等她回校，帶到我的辦公室。」
「校長？可是她破壞了學校設施，還衝卡......」
「我知道。按我說的辦。」
電話掛斷了。
老周握著聽筒愣了好幾秒。
他在這裡幹了二十年，頭一次見到校長為一個學生開口。
以前不是沒有過權貴子弟在學校鬧事，校長的態度從來只有一個字：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今天是怎麼了？
技術員還在等他的命令，他深吸一口氣：「收隊。今晚的事，不要外傳。」
技術員愣了一下，沒有多問，點點頭開始收拾設備。
老周看著監控屏幕上那個銀髮少女的背影，心裡想著：這女生的背景得有多恐怖？
......
校長辦公室。
清北院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正播放著監控畫面......銀髮少女騎著摩托從閘機的縫隙中穿出，尾焰的流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炫目的弧線。畫面定格，他放大騎手的臉，那雙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他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飆車，沖卡，破壞公物。」他把這些詞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這是資料上的那個沉默寡言、訓練刻苦、連說話都怕大聲的好苗子？」
桌上的通訊器閃了一下，助理的聲音傳來：「校長，保安部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沒有聲張。」
「知道了。」
院長關掉監控畫面，打開蕭魚兒的檔案，又看了一遍。
江南省，萬族戰場十三萬分，F級刺客，創神學院考核全隊第一，雨林秘境噩夢難度單人首通，競技場二十四連勝。每一項記錄單拎出來都足夠耀眼，但每一項記錄的當事人，都不像是一個會在校園裡飆車沖卡的人。
他想了想，給助理髮了一條消息：「關注她的動向，但不要干預。她回來後，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發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有些哭笑不得。對蕭魚兒的動靜，他早就派人關注了。這樣一個天才......競技場二十四連勝、噩夢副本首通、每天七場比賽的精神力......他怎麼可能不關注？
但他沒想到，收到的第一份報告，不是她又破了什麼記錄，不是她在競技場上又贏了哪個高手，而是她在校園裡騎摩托車橫衝直撞。
但摩托早就從他身邊掠過去了，尾焰的熱浪撲了他一臉。
保安對著對講機吼：「校門口！那輛車往校門口去了！所有崗亭注意攔截！」
蘇牧聽到了對講機里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不是故意的，是覺得這遊戲的細節真的到位。
而此刻，蕭魚兒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操縱她的那位存在......這是在做什麼？
天哪，他竟然在破壞學校設施。
起初，她看到那輛炫酷至極的摩托從光中凝聚而成時，只覺得漂亮，和之前那輛共享單車一樣，想著大概又是什麼代步工具。
她甚至還有一點小開心，騎著這樣的車在校外兜風，應該很愜意。
但當引擎轟鳴、車身彈射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他不是在兜風。他是在飆車。
花壇被掃了，灌木枝葉飛濺；路燈杆被擦過，留下一道焦痕；閘機欄杆被撞彎，金屬扭曲的聲音隔著身體都能聽到。
每一處破壞都像一把小刀，扎在她這個「當事人」的心上。完了，學校要處分吧？還要賠錢吧？
雖然她現在卡里的星幣賠償這些綽綽有餘，但處分的記錄會留在檔案里，扎人眼啊。
她「看著」周圍那些學生和保安投來的目光......震驚、憤怒、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盯著這輛橫衝直撞的摩托，盯著騎手那身顯眼的星紗羅裙。明天，全校都會知道是她乾的。銀髮，星裙，騎一輛七彩尾焰的摩托，特徵太明顯了。
頭疼。她已經能預感到回宿舍後室友們看她的表情。
而那位存在還在加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蕭魚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習慣......那位存在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正當她以為「飆車破壞公物」已經是今晚的極限時，那位存在操控著她，徑直朝校門口的閘機撞了過去。
沖卡。
她連嘆息的力氣都沒了。
.....
在校門口設卡需要時間，但摩托的速度不需要時間。
蘇牧蕭魚兒衝到校門口的時候，閘機才剛剛開始下降，鐵欄杆落了一半。
蘇牧沒有減速，摩托的前輪微微抬起，從欄杆和立柱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縫隙很窄，窄到後視鏡幾乎是擦著過去的。
哐當。
閘機的欄杆被撞彎了，金屬扭曲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幾個剛下晚自習的學生站在校門口，看著那輛摩托絕塵而去，尾焰的光軌在夜色中慢慢消散。他們面面相覷，好半天才有人開口：「那是......我們學校的？」「嗯。」「瘋了吧？」
......
校門口的值班室里，保安隊長老周盯著監控畫面，臉色鐵青。
「查到了嗎？」他問。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學校的人臉識別系統。
監控拍到了騎手的正臉......銀髮，異瞳，穿著一件在月光下泛著星光的紗裙。畫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一新生，蕭魚兒。」技術員把信息投到大屏幕上，「江南省來的，F級職業，創神學院預備生。」
老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F級？F級能在學校里騎出這種速度？創神學院預備生？那個據說百里挑一的精英院系？他把這些疑問暫時壓下，拿起對講機：「各小組注意，嫌疑人身份已確認，大一新生蕭魚兒，立即......」
他話沒說完，桌上的座機響了。號碼是校長辦公室。
老周心裡一凜，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而平靜：「老周，這件事我來處理。你讓下面的人撤回來，不要聲張。等她回校，帶到我的辦公室。」
「校長？可是她破壞了學校設施，還衝卡......」
「我知道。按我說的辦。」
電話掛斷了。
老周握著聽筒愣了好幾秒。
他在這裡幹了二十年，頭一次見到校長為一個學生開口。
以前不是沒有過權貴子弟在學校鬧事，校長的態度從來只有一個字：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今天是怎麼了？
技術員還在等他的命令，他深吸一口氣：「收隊。今晚的事，不要外傳。」
技術員愣了一下，沒有多問，點點頭開始收拾設備。
老周看著監控屏幕上那個銀髮少女的背影，心裡想著：這女生的背景得有多恐怖？
......
校長辦公室。
清北院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正播放著監控畫面......銀髮少女騎著摩托從閘機的縫隙中穿出，尾焰的流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炫目的弧線。畫面定格，他放大騎手的臉，那雙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他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飆車，沖卡，破壞公物。」他把這些詞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這是資料上的那個沉默寡言、訓練刻苦、連說話都怕大聲的好苗子？」
桌上的通訊器閃了一下，助理的聲音傳來：「校長，保安部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沒有聲張。」
「知道了。」
院長關掉監控畫面，打開蕭魚兒的檔案，又看了一遍。
江南省，萬族戰場十三萬分，F級刺客，創神學院考核全隊第一，雨林秘境噩夢難度單人首通，競技場二十四連勝。每一項記錄單拎出來都足夠耀眼，但每一項記錄的當事人，都不像是一個會在校園裡飆車沖卡的人。
他想了想，給助理髮了一條消息：「關注她的動向，但不要干預。她回來後，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發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有些哭笑不得。對蕭魚兒的動靜，他早就派人關注了。這樣一個天才......競技場二十四連勝、噩夢副本首通、每天七場比賽的精神力......他怎麼可能不關注？
但他沒想到，收到的第一份報告，不是她又破了什麼記錄，不是她在競技場上又贏了哪個高手，而是她在校園裡騎摩托車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