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陰差陽錯
站在亞空間裂隙旁的盧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沒有憤怒，沒有驚慌，半掩在兜帽下的嘴角反而越揚越高，最後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了尖銳的狂笑。
「來了……你終於來了！哈哈哈哈~~~」
她看著陣地前方那道挺拔的軍裝身影，眼底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像布局已久的獵人終於看見了踏入陷阱的獵物。
她費盡心機布下九邊封靈結界，引穀雨深入，為的從來都不只是殺掉一隻泰倫蟲族的神選造物。
她真正的目標，一直都是林恩。
她了解此人，看似冷靜理智，凡事以大局為重，可骨子裡對自己人護得離譜。
那該死的蟲子被困，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只要他親自踏入地下三層，踏入這片無延之地，那一切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很好，太好了……」 盧娜低聲呢喃著。
靈能在掌心緩緩轉動，杖頂的多面晶體泛起幽藍得近乎發黑的光。
「既然來了，就永遠留在這吧。」
她猛地抬眼，掃向身側分列的十幾名雙面孔奸奇巫師，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狂熱：
「獻祭開始，以爾等靈魂為引，借萬變之主之力，扭轉此間乾坤！」
巫師們齊齊躬身，兩張面孔上同時露出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最前排的三名巫師頭顱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猩紅的血液與灰白色的腦漿四散飛濺。
他們的靈魂卻被無形的力量抽取出來，化作幽藍色的能量流，順著巫術紋路匯入盧娜手中的法杖。
緊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
一名接一名的巫師接連爆體而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幾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名巫師便盡數化為了滿地血肉，靈魂之力全部灌注進了巫術法陣之中。
盧娜的身軀因巨量靈能的湧入而微微顫抖，兜帽下的面孔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她高舉法杖，用盡全身力氣厲聲嘶吼： 「力之偏轉！」
嗡！！！
一圈幽藍色的能量波紋以她為中心，順著螺旋階梯的岩壁飛速擴散開來。
正在開火的先鋒軍士兵只覺得腳下猛地一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手裡的爆彈槍差點脫手飛出。
這並非錯覺。
原本垂直向下，將人釘在階梯平面上的重力，竟在這一刻發生了偏轉！
重力方向不再指向深坑底部，而是變成了垂直於螺旋階梯的側壁發散。
也就是說，原本需要仰頭攀爬的螺旋階梯，此刻對惡魔而言，徹底變成了一圈圈平鋪延展的「平地」。
它們不需要再頂著炮火向上攀登，只需要順著階梯環道向前奔跑，就能直直衝到人類陣地面前！
而那些凸起的階梯稜角，凹陷的平台縫隙，此刻全成了天然的掩體。
惡魔們可以躲在階梯立面之後，一步步逼近，人類的炮火再也無法形成順暢的坡道殺傷。
「怎麼回事？重力被改變了？！」
一名炮兵踉蹌著扶住炮架，驚恐地看著下方。
原本扒著階梯邊緣，動作遲緩的放血鬼們，此刻紛紛直起身軀，踩著階梯的垂直側壁狂奔。
它們借著階梯凸起的掩護躲避炮火，衝鋒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三倍！
血肉獵犬群更是如魚得水，順著偏轉的重力場調整飛行姿態，貼著階梯頂面快速逼近。
瘟疫攜帶者們掀起的毒霧像潮水般湧向陣地。
色孽的欲魔們身影更顯飄忽，在多重重力面之間靈活跳躍，眨眼便衝到了陣地近前。
「開火！別停！」 連長聲嘶力竭地吼叫，可彈幕的殺傷效率已經斷崖式下跌。
大部分炮彈都打在了階梯的硬質立面上，炸起漫天碎石，卻傷不到躲在後面的惡魔。
等惡魔衝到近前，短兵相接的瞬間，人類步兵的劣勢立刻暴露無遺。
還沒結束，七台殘存的混沌騎士機甲，此刻也順著偏轉後的階梯逐漸啟動。
沉重的機甲踩在階梯立面上如履平地，火山炮與熱熔炮齊齊抬起，對著人類陣地就是一輪齊射。
轟！ 橙紅色的熱熔射線與爆炸火光在陣地前沿接連炸開。
兩名操作散彈加農炮的士兵來不及躲閃，連人帶炮被熔成了一團焦黑的廢鐵。
靈能屏障劇烈震顫，維持屏障的主教們齊齊悶哼一聲，紫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混沌騎士的加入，像七把最兇狠的攻城錘，一下砸在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上。
士兵們被迫再次後退，重火力點接連被毀，局勢瞬間又倒向了盧娜一邊。
裂隙旁的盧娜看著節節敗退的人類陣線，聽著此起彼伏的慘叫，笑得愈發肆意。
可這還不是讓她最興奮的。
她的目光穿透厚厚的岩層，仿佛能看見軌道上空沸騰的戰場，能看見中城空蕩蕩的守備。
多米尼克被納垢艦隊死死纏住，布瑞維斯遠征艦隊全部調去支援太空，林恩帶著先鋒軍主力困在地下三層……
地上的防守，空了。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局面。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地下的廝殺從來都不是終點，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該收網了。」 盧娜低聲笑著，指尖在法杖頂端輕輕一點。
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獨特印記的信號，順著地下的巫術節點飛速擴散，穿過岩層，穿過管道，直抵中城的各個角落。
她蟄伏了這麼久，在底城，在中城埋下的所有棋子，終於到了啟用的時刻。
她沒有憤怒，沒有驚慌，半掩在兜帽下的嘴角反而越揚越高，最後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了尖銳的狂笑。
「來了……你終於來了！哈哈哈哈~~~」
她看著陣地前方那道挺拔的軍裝身影，眼底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像布局已久的獵人終於看見了踏入陷阱的獵物。
她費盡心機布下九邊封靈結界，引穀雨深入，為的從來都不只是殺掉一隻泰倫蟲族的神選造物。
她真正的目標，一直都是林恩。
她了解此人，看似冷靜理智，凡事以大局為重，可骨子裡對自己人護得離譜。
那該死的蟲子被困，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只要他親自踏入地下三層，踏入這片無延之地，那一切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很好，太好了……」 盧娜低聲呢喃著。
靈能在掌心緩緩轉動，杖頂的多面晶體泛起幽藍得近乎發黑的光。
「既然來了，就永遠留在這吧。」
她猛地抬眼，掃向身側分列的十幾名雙面孔奸奇巫師，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狂熱：
「獻祭開始，以爾等靈魂為引，借萬變之主之力，扭轉此間乾坤！」
巫師們齊齊躬身，兩張面孔上同時露出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最前排的三名巫師頭顱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猩紅的血液與灰白色的腦漿四散飛濺。
他們的靈魂卻被無形的力量抽取出來，化作幽藍色的能量流，順著巫術紋路匯入盧娜手中的法杖。
緊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
一名接一名的巫師接連爆體而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幾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名巫師便盡數化為了滿地血肉，靈魂之力全部灌注進了巫術法陣之中。
盧娜的身軀因巨量靈能的湧入而微微顫抖，兜帽下的面孔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她高舉法杖，用盡全身力氣厲聲嘶吼： 「力之偏轉！」
嗡！！！
一圈幽藍色的能量波紋以她為中心，順著螺旋階梯的岩壁飛速擴散開來。
正在開火的先鋒軍士兵只覺得腳下猛地一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手裡的爆彈槍差點脫手飛出。
這並非錯覺。
原本垂直向下，將人釘在階梯平面上的重力，竟在這一刻發生了偏轉！
重力方向不再指向深坑底部，而是變成了垂直於螺旋階梯的側壁發散。
也就是說，原本需要仰頭攀爬的螺旋階梯，此刻對惡魔而言，徹底變成了一圈圈平鋪延展的「平地」。
它們不需要再頂著炮火向上攀登，只需要順著階梯環道向前奔跑，就能直直衝到人類陣地面前！
而那些凸起的階梯稜角，凹陷的平台縫隙，此刻全成了天然的掩體。
惡魔們可以躲在階梯立面之後，一步步逼近，人類的炮火再也無法形成順暢的坡道殺傷。
「怎麼回事？重力被改變了？！」
一名炮兵踉蹌著扶住炮架，驚恐地看著下方。
原本扒著階梯邊緣，動作遲緩的放血鬼們，此刻紛紛直起身軀，踩著階梯的垂直側壁狂奔。
它們借著階梯凸起的掩護躲避炮火，衝鋒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三倍！
血肉獵犬群更是如魚得水，順著偏轉的重力場調整飛行姿態，貼著階梯頂面快速逼近。
瘟疫攜帶者們掀起的毒霧像潮水般湧向陣地。
色孽的欲魔們身影更顯飄忽，在多重重力面之間靈活跳躍，眨眼便衝到了陣地近前。
「開火！別停！」 連長聲嘶力竭地吼叫，可彈幕的殺傷效率已經斷崖式下跌。
大部分炮彈都打在了階梯的硬質立面上，炸起漫天碎石，卻傷不到躲在後面的惡魔。
等惡魔衝到近前，短兵相接的瞬間，人類步兵的劣勢立刻暴露無遺。
還沒結束，七台殘存的混沌騎士機甲，此刻也順著偏轉後的階梯逐漸啟動。
沉重的機甲踩在階梯立面上如履平地，火山炮與熱熔炮齊齊抬起，對著人類陣地就是一輪齊射。
轟！ 橙紅色的熱熔射線與爆炸火光在陣地前沿接連炸開。
兩名操作散彈加農炮的士兵來不及躲閃，連人帶炮被熔成了一團焦黑的廢鐵。
靈能屏障劇烈震顫，維持屏障的主教們齊齊悶哼一聲，紫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混沌騎士的加入，像七把最兇狠的攻城錘，一下砸在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上。
士兵們被迫再次後退，重火力點接連被毀，局勢瞬間又倒向了盧娜一邊。
裂隙旁的盧娜看著節節敗退的人類陣線，聽著此起彼伏的慘叫，笑得愈發肆意。
可這還不是讓她最興奮的。
她的目光穿透厚厚的岩層，仿佛能看見軌道上空沸騰的戰場，能看見中城空蕩蕩的守備。
多米尼克被納垢艦隊死死纏住，布瑞維斯遠征艦隊全部調去支援太空，林恩帶著先鋒軍主力困在地下三層……
地上的防守，空了。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局面。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地下的廝殺從來都不是終點，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該收網了。」 盧娜低聲笑著，指尖在法杖頂端輕輕一點。
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獨特印記的信號，順著地下的巫術節點飛速擴散，穿過岩層，穿過管道，直抵中城的各個角落。
她蟄伏了這麼久，在底城，在中城埋下的所有棋子，終於到了啟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