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風暴迫近
但這僅僅是開始。
毒雨覆蓋的範圍極大，那些負責運輸彈藥、維護設備、以及操縱部分輔助武器的機仆損失慘重。
超過三分之一的機仆在毒液的腐蝕下徹底報廢，化作一堆廢鐵和焦糊的有機質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酸臭和焦糊味。
最致命的是，保護反泰坦武器陣列的護盾力場，在承受了數發生物炮彈的直接衝擊和大量毒液的持續腐蝕後。
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如同垂死呻吟般的嗡鳴。
半透明的護盾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護盾要撐不住了！」
負責維護力場的護教軍在頻道中急促報告，他的機械音也帶上了罕見的波動。
而蟲族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吼！！！」
蟲聖發出勝利在望般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再次邁開步伐，咚咚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戰鼓。
與此同時，剩餘的所有武士蟲如同被注射了興奮劑，發出瘋狂的尖嘯。
驅使著刀蟲、槍蟲和撕裂蟲的海洋，向美杜莎之子陣線發起了前所未有的、自殺式的總攻！
它們的目標明確。
干擾、拖延、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那些重炮的下一輪射擊！
只要能為蟲聖爭取到一次毫無阻礙的攻擊機會，人類的陣線就將徹底崩潰！
「頂住！為了帝皇！為了死去的兄弟！」
卡修斯的聲音冰冷如鐵，卻蘊含著熔岩般的怒火。
他揮舞著雷霆錘，將一隻撲上來的武士蟲連頭帶甲砸得粉碎，綠色的漿液濺滿了他的風暴盾。
「所有火力，優先清除接近陣線的蟲族！
重炮陣列，我需要你們立刻準備下一次齊射！」
「等離子炮充能70%！」
「熱熔炮需要15秒！」
「飛彈重新裝填中！」
操作機仆和護教軍的回覆聲在頻道中交錯。
戰鬥進入了最血腥、最殘酷的消耗階段。
美杜莎之子的戰士們爆發出驚人的韌性，爆彈槍的怒吼從未停歇。
鏈鋸劍和動力武器在蟲群中掀起腥風血雨。
護教軍先鋒和遊獵犬拼死守住陣線缺口，用身軀和武器構築起最後一道鋼鐵防線。
沙丘爬行者的火箭彈和磷火幾乎打空。
蘭德掠襲者的火焰風暴炮因為過熱而暫時沉寂，但車頂的重爆彈依舊在嘶吼。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或是護教軍被蟲群淹沒，或是機仆被酸液溶解，但陣線，奇蹟般地，還在勉強維持。
終於。
「等離子炮充能完畢！」
「熱熔炮就緒！」
「飛彈鎖定完成！」
「開火！！！」卡修斯嘶吼道。
「滋——轟！！！」
「嗡——噗！！！」
熾白與湛藍的光束再次撕裂空氣，帶著復仇的意志狠狠轟擊在蟲聖那步步逼近的龐大身軀上！
「吼！！！」
蟲聖發出了開戰以來最痛苦、最暴怒的咆哮！
厚重的甲殼在持續的高溫能量衝擊下終於達到了極限。
大塊大塊地熔解、剝落，露出下面相對脆弱的生物組織！
緊隨而至的四枚反載具飛彈，如同精準的手術刀，鑽入那些暴露的傷口，猛烈爆炸！
紫綠色的體液如瀑布般噴濺，蟲聖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踉蹌和後退。
生體炮也在爆炸中受損，充能速度遲緩了不少。
「有效！」一名戰士激動地喊道。
卡修斯心中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
重炮需要時間重新充能和裝填，而蟲聖雖然受創，但遠未致命。
蟲群的瘋狂進攻也達到了頂點，陣線隨時可能被突破。
雙方都在賭，賭誰能搶先打出下一擊，拿到先手！
就在這戰場最喧囂、最混亂、注意力被蟲聖和蟲海完全吸引的瞬間。
「士官！三點鐘方向，高空！有東西在接近！速度極快！」
通訊頻道里，突然響起一名位於陣線側後方的戰士急促而驚疑的報告聲。
不是鳥卜儀或者熱成像發現的，而是這名戰士用肉眼發現的。
什麼？！
卡修斯猛地轉頭，深藍色的眼眸瞬間鎖定戰士所說的方向。
那裡是戰場上方，被厚重有機質穹頂覆蓋的昏暗空間，本該只有偶爾滴落的粘液和飄浮的孢子塵埃。
但此刻，他看到了。
一個模糊的、與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陰影，正以驚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它的軌跡悄無聲息，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熱信號，甚至沒有破空聲，就像一道來自幽暗深處的死亡之矛！
若非那名戰士恰好用肉眼瞥見，他們根本無從察覺！
而它俯衝的目標，赫然是美杜莎之子的陣地。
「攔截那個飛行單位！快！」
卡修斯的急忙下達命令，那隻異形讓他感到十分的危險。
以及一絲......熟悉感？
兩台不屈型終結者迅速調轉槍口，重爆彈槍和重型武器噴吐出火舌！
附近的幾個護教軍先鋒也抬起放射步槍和電弧槍，能量束交織成一片攔截網！
「砰砰砰！滋啦！」
直到攻擊命中，那紫紅色的身影才在彈雨中顯現出清晰的輪廓。
卡修斯認得那玩意，是蟲族的中級節點生物，飛行武士王蟲！
但這一隻的體型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重爆彈打在她身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但令人駭然的是，那些甲殼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碎裂-脫離」模式！
中彈點的甲殼片崩裂、飛散，以此抵消了大部分衝擊力和穿甲效應！
彈頭雖然嵌入了甲殼，卻未能深入傷害到內部組織！
熱熔射線和等離子光束擊中時，那紫紅色甲殼表面泛起一層微光。
高溫被顯著削弱、分散，只在表面留下熔融的痕跡，同樣未能造成貫穿傷害！
「反應裝甲……受擊脫離……還有耐高溫塗層？！」
卡修斯頭盔下的瞳孔緊縮。
他只在火星的機械教檔案館中見過類似的設計理念。
一個蟲族單位，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精密、如此符合工程學原理的防禦機制？！
這不合邏輯！除非……有某種力量在引導她的進化。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卡修斯的腦海。
而此刻，蕾娜已經頂著攔截火力，衝到了陣列上空不足五十米處！
她那雙猩紅的複眼冰冷地掃過下方，瞬間鎖定了其中一台剛剛發射完畢、正在冷卻炮管的不屈型終結者。
她右前肢那門造型猙獰的生物等離子炮微微調整，炮口亮起危險的綠色光芒。
「小心！」那台終結者身邊的戰士驚呼。
但已經晚了。
「噗——轟！！！」
一道灼熱的、高度凝聚的等離子團激射而出。
等離子團命中那台不屈終結者剛剛抬起、試圖格擋的左臂！
足以熔穿坦克裝甲的恐怖高溫瞬間作用在終結者裝甲上！
陶鋼鍛造的手臂在綠色的光團中迅速發紅、軟化、熔解！
不過眨眼功夫，整條左臂連同手中的武器一起，化為一灘滴滴答答落下的金屬熔液！
那終結者發出一聲悶哼，但他不會如此輕易的倒下。
而蕾娜的攻擊遠未結束。
在等離子炮發射的同時，她巨大的膜翼猛地一收。
龐大而矯健的身軀如同一顆隕石，藉助俯衝的勢能，精準地砸落在那台受損的不屈終結者身上！
「咚！！！」
沉重的撞擊聲令人牙酸！
在蕾娜那經過數次強化、體型遠超同類的身軀和俯衝動能的雙重碾壓下。
終結者裝甲被狠狠壓倒，裝甲伺服系統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關節處火花四濺。
終結者戰士怒吼著，試圖用剩餘的單臂扣動爆彈槍近距離射擊蕾娜。
但蕾娜無視了他的攻擊。
用她那覆蓋著超緻密幾丁質、閃爍著烏光的撕裂爪。
輕而易舉地刺入終結者的裝甲！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扭曲和撕裂聲響起！
堅固的終結者裝甲在蕾娜的撕裂爪面前，如同硬紙板般被輕易撕開！
爪刃深深嵌入內部，然後，狠狠向外一扯！
「嘩啦！」
大塊的裝甲板連同下面的管線、伺服機構被暴力掀開！
露出了內部相對脆弱的生命維持系統和……裝甲下的阿斯塔特戰士！
那戰士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愕與不屈的表情。
下一秒，撕裂爪再次刺入，一握，一攪。
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從裝甲破口處噴涌而出。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蕾娜突襲到終結者殞命，不過短短兩秒鐘時間。
「不！！！」
卡修斯目睹了全程，深藍色的眼眸瞬間爬滿血絲！
一股混合著暴怒、悲痛、以及某種被徹底挑釁的狂暴戰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爆炸！
「異形！！！」
他發出受傷猛獸般的咆哮，綠色的鐵騎終結者裝甲轟然啟動。
邁著狂暴的步伐沖向了蕾娜。
毒雨覆蓋的範圍極大，那些負責運輸彈藥、維護設備、以及操縱部分輔助武器的機仆損失慘重。
超過三分之一的機仆在毒液的腐蝕下徹底報廢，化作一堆廢鐵和焦糊的有機質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酸臭和焦糊味。
最致命的是，保護反泰坦武器陣列的護盾力場，在承受了數發生物炮彈的直接衝擊和大量毒液的持續腐蝕後。
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如同垂死呻吟般的嗡鳴。
半透明的護盾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護盾要撐不住了！」
負責維護力場的護教軍在頻道中急促報告，他的機械音也帶上了罕見的波動。
而蟲族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吼！！！」
蟲聖發出勝利在望般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再次邁開步伐，咚咚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戰鼓。
與此同時，剩餘的所有武士蟲如同被注射了興奮劑，發出瘋狂的尖嘯。
驅使著刀蟲、槍蟲和撕裂蟲的海洋，向美杜莎之子陣線發起了前所未有的、自殺式的總攻！
它們的目標明確。
干擾、拖延、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那些重炮的下一輪射擊！
只要能為蟲聖爭取到一次毫無阻礙的攻擊機會，人類的陣線就將徹底崩潰！
「頂住！為了帝皇！為了死去的兄弟！」
卡修斯的聲音冰冷如鐵，卻蘊含著熔岩般的怒火。
他揮舞著雷霆錘，將一隻撲上來的武士蟲連頭帶甲砸得粉碎，綠色的漿液濺滿了他的風暴盾。
「所有火力，優先清除接近陣線的蟲族！
重炮陣列，我需要你們立刻準備下一次齊射！」
「等離子炮充能70%！」
「熱熔炮需要15秒！」
「飛彈重新裝填中！」
操作機仆和護教軍的回覆聲在頻道中交錯。
戰鬥進入了最血腥、最殘酷的消耗階段。
美杜莎之子的戰士們爆發出驚人的韌性，爆彈槍的怒吼從未停歇。
鏈鋸劍和動力武器在蟲群中掀起腥風血雨。
護教軍先鋒和遊獵犬拼死守住陣線缺口，用身軀和武器構築起最後一道鋼鐵防線。
沙丘爬行者的火箭彈和磷火幾乎打空。
蘭德掠襲者的火焰風暴炮因為過熱而暫時沉寂，但車頂的重爆彈依舊在嘶吼。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或是護教軍被蟲群淹沒，或是機仆被酸液溶解，但陣線，奇蹟般地，還在勉強維持。
終於。
「等離子炮充能完畢！」
「熱熔炮就緒！」
「飛彈鎖定完成！」
「開火！！！」卡修斯嘶吼道。
「滋——轟！！！」
「嗡——噗！！！」
熾白與湛藍的光束再次撕裂空氣，帶著復仇的意志狠狠轟擊在蟲聖那步步逼近的龐大身軀上！
「吼！！！」
蟲聖發出了開戰以來最痛苦、最暴怒的咆哮！
厚重的甲殼在持續的高溫能量衝擊下終於達到了極限。
大塊大塊地熔解、剝落，露出下面相對脆弱的生物組織！
緊隨而至的四枚反載具飛彈，如同精準的手術刀，鑽入那些暴露的傷口，猛烈爆炸！
紫綠色的體液如瀑布般噴濺，蟲聖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踉蹌和後退。
生體炮也在爆炸中受損，充能速度遲緩了不少。
「有效！」一名戰士激動地喊道。
卡修斯心中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
重炮需要時間重新充能和裝填，而蟲聖雖然受創，但遠未致命。
蟲群的瘋狂進攻也達到了頂點，陣線隨時可能被突破。
雙方都在賭，賭誰能搶先打出下一擊，拿到先手！
就在這戰場最喧囂、最混亂、注意力被蟲聖和蟲海完全吸引的瞬間。
「士官！三點鐘方向，高空！有東西在接近！速度極快！」
通訊頻道里，突然響起一名位於陣線側後方的戰士急促而驚疑的報告聲。
不是鳥卜儀或者熱成像發現的，而是這名戰士用肉眼發現的。
什麼？！
卡修斯猛地轉頭，深藍色的眼眸瞬間鎖定戰士所說的方向。
那裡是戰場上方，被厚重有機質穹頂覆蓋的昏暗空間，本該只有偶爾滴落的粘液和飄浮的孢子塵埃。
但此刻，他看到了。
一個模糊的、與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陰影，正以驚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它的軌跡悄無聲息，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熱信號，甚至沒有破空聲，就像一道來自幽暗深處的死亡之矛！
若非那名戰士恰好用肉眼瞥見，他們根本無從察覺！
而它俯衝的目標，赫然是美杜莎之子的陣地。
「攔截那個飛行單位！快！」
卡修斯的急忙下達命令，那隻異形讓他感到十分的危險。
以及一絲......熟悉感？
兩台不屈型終結者迅速調轉槍口，重爆彈槍和重型武器噴吐出火舌！
附近的幾個護教軍先鋒也抬起放射步槍和電弧槍，能量束交織成一片攔截網！
「砰砰砰！滋啦！」
直到攻擊命中，那紫紅色的身影才在彈雨中顯現出清晰的輪廓。
卡修斯認得那玩意，是蟲族的中級節點生物，飛行武士王蟲！
但這一隻的體型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重爆彈打在她身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但令人駭然的是，那些甲殼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碎裂-脫離」模式！
中彈點的甲殼片崩裂、飛散，以此抵消了大部分衝擊力和穿甲效應！
彈頭雖然嵌入了甲殼，卻未能深入傷害到內部組織！
熱熔射線和等離子光束擊中時，那紫紅色甲殼表面泛起一層微光。
高溫被顯著削弱、分散，只在表面留下熔融的痕跡，同樣未能造成貫穿傷害！
「反應裝甲……受擊脫離……還有耐高溫塗層？！」
卡修斯頭盔下的瞳孔緊縮。
他只在火星的機械教檔案館中見過類似的設計理念。
一個蟲族單位，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精密、如此符合工程學原理的防禦機制？！
這不合邏輯！除非……有某種力量在引導她的進化。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卡修斯的腦海。
而此刻，蕾娜已經頂著攔截火力，衝到了陣列上空不足五十米處！
她那雙猩紅的複眼冰冷地掃過下方，瞬間鎖定了其中一台剛剛發射完畢、正在冷卻炮管的不屈型終結者。
她右前肢那門造型猙獰的生物等離子炮微微調整，炮口亮起危險的綠色光芒。
「小心！」那台終結者身邊的戰士驚呼。
但已經晚了。
「噗——轟！！！」
一道灼熱的、高度凝聚的等離子團激射而出。
等離子團命中那台不屈終結者剛剛抬起、試圖格擋的左臂！
足以熔穿坦克裝甲的恐怖高溫瞬間作用在終結者裝甲上！
陶鋼鍛造的手臂在綠色的光團中迅速發紅、軟化、熔解！
不過眨眼功夫，整條左臂連同手中的武器一起，化為一灘滴滴答答落下的金屬熔液！
那終結者發出一聲悶哼，但他不會如此輕易的倒下。
而蕾娜的攻擊遠未結束。
在等離子炮發射的同時，她巨大的膜翼猛地一收。
龐大而矯健的身軀如同一顆隕石，藉助俯衝的勢能，精準地砸落在那台受損的不屈終結者身上！
「咚！！！」
沉重的撞擊聲令人牙酸！
在蕾娜那經過數次強化、體型遠超同類的身軀和俯衝動能的雙重碾壓下。
終結者裝甲被狠狠壓倒，裝甲伺服系統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關節處火花四濺。
終結者戰士怒吼著，試圖用剩餘的單臂扣動爆彈槍近距離射擊蕾娜。
但蕾娜無視了他的攻擊。
用她那覆蓋著超緻密幾丁質、閃爍著烏光的撕裂爪。
輕而易舉地刺入終結者的裝甲！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扭曲和撕裂聲響起！
堅固的終結者裝甲在蕾娜的撕裂爪面前，如同硬紙板般被輕易撕開！
爪刃深深嵌入內部，然後，狠狠向外一扯！
「嘩啦！」
大塊的裝甲板連同下面的管線、伺服機構被暴力掀開！
露出了內部相對脆弱的生命維持系統和……裝甲下的阿斯塔特戰士！
那戰士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愕與不屈的表情。
下一秒，撕裂爪再次刺入，一握，一攪。
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從裝甲破口處噴涌而出。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蕾娜突襲到終結者殞命，不過短短兩秒鐘時間。
「不！！！」
卡修斯目睹了全程，深藍色的眼眸瞬間爬滿血絲！
一股混合著暴怒、悲痛、以及某種被徹底挑釁的狂暴戰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爆炸！
「異形！！！」
他發出受傷猛獸般的咆哮，綠色的鐵騎終結者裝甲轟然啟動。
邁著狂暴的步伐沖向了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