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優雅永不過時（2更）
「蟲子！你終於醒了！」
「你太不小心了！中了那暗影牧師的【精神控制】！」
「幸好我臨危不懼，直接指揮你的本能，這才讓你轉危為安！」
「哼哼，跪拜我吧，蟲子！」
「我允許你崇拜我……」
「……就一小會。」
肖健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那神氣活現的卡通炎魔莫名其妙道：
「你，指揮，我？」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卡通炎魔：「你！！你這個顛倒黑白！口是心非的蟲子！！」
「不理你了！哼！」
「……」
肖健沒理會氣鼓鼓的卡通炎魔，而是環視整個戰場。
被血肉沾染的甲板、被撕裂的帷幕、正在與陰影觸手搏鬥的光鑄巨人，以及那個正站在半空中神色不善的西裝男。
「沒想到你成長得這麼快。」
「即便是她選擇的錨點，未免也太離譜了點。」
「我承認我有點小看了你，你的實力配得上這個世界。」
「如何？與我合作吧。」
「我把整個世界都給你……」
西裝男依舊保持著優雅，但在肖健的眼中，他已經到了力竭的邊緣。
召喚那些陰影般的巨型觸手並非毫無代價。
在肖健的視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西裝男身邊繚繞著的紫色霧氣正在不斷生成新的陰影觸手。
機槍子彈的每次攻擊，機炮的每次爆炸，乃至光鑄巨人擊碎的陰影觸手，都需要那紫色的霧氣去填補。
而在如此大量的消耗下，西裝男身邊的紫色霧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變淡……
顯然，西裝的「存在」不夠用了！
為什麼會這樣！？
肖健驚訝地看向了光鑄巨人……
在「真實」視角中，肖健看到了光鑄巨人內部的老易。
此時的他，與平時完全不同！
老易的身上纏滿了密密麻麻的光絲！
是的，光絲！
就跟肖健操控、引導光流時所使用的光絲完全相同！
難怪……難怪西裝男的「存在」消耗得這麼厲害！原來老易的每次攻擊都帶著無數光絲！
光絲與那些陰影碰撞時，雙方都會劇烈地互相消耗！
不，不僅是老易！
老易身後的每個戰士，其身上或多或少都纏繞著光絲！
隨著視野中的「真實」越來越清晰，肖健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根光絲上附著的情緒！
有些光絲之中，肖健仿佛看到了蒼老的母親拉著年輕的兒子，依依不捨地說著什麼……
那是母親的不舍。
而有些光絲之中，白髮老人輕輕拍著兒子的肩膀。
那是父親的驕傲……
還有妻子的眷戀、孩子的依靠……
隨著更多的片段在肖健面前閃過，無數光絲內所蘊含的情景一一浮現：
雪原、高山、荒漠、戈壁……
洪水、地震、颱風、暴雪……
追著軍車的民眾。
路邊敬禮的孩童。
所有的情緒匯聚在一起，化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軍人的背影。
守護者的背影。
在這一刻，肖健被觸動了。
他似乎有點理解「存在」的意義了。
它的確無法被量化、被描述、被解釋……但至少對於這些士兵、對於老易來說，守護，就是存在的意義。
……
身穿素白西裝的男子飄到肖健身邊，用前所未有的誠懇態度說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
「金錢？美女？權力？」
「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肖健不屑道：「在幻象中嗎？呵。」
他看都沒看西裝男一眼，拎起長刀就向那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直升機畸變體走去。
「當然不是！」西裝男真誠地笑道，「這次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肖健依然看都沒看他，甚至還特意加快了腳步。
西裝男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但他還是強忍著情緒說道：「我不知道，當我醒來我就被囚禁在這裡了。」
「這裡，就是一個牢籠。」
「無論是我，還是炎魔之王，亦或是其他什麼存在，都是這個世界的囚徒。」
「但牢籠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只要你我聯手，我保證你能看到前所未有的風景！」
「你不僅能得到這個世界的一切，我還將帶你見到一切的『真實』！」
「你將在『真實』中成為神明！」
「……」
肖健終於停下了腳步，衝著西裝男微笑道：「再給你5秒鐘，說服我不殺你。」
「5、4……」
肖健緩緩舉起巨刃，瞄準了那正在掙扎著起身的直升機畸變體。
是的，一切詭異的源頭既不是不是巫女，也不是帷幕，不是那光頭和具足三武士，甚至不是那個勾玉！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架直升機！或者說，是在直升機內存在的某種東西！
還記得炎魔之王說過那直升機太詭異，上面藏著個墮落術士嗎？
然而事實上，直升機上根本就沒有墮落術士！
之前被認為是墮落術士的蒼白少女，實際上卻是個暗影牧師！！
至於其餘那4個廢物超凡者就更不可能了！
再聯想到影響肖健的幻象，與之前大蛇之子戰鬥時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
那麼答案就已經很清楚了——直升機內藏著個大蛇之子！
「不要！千萬別……」
「我說！我說！！再給我半分鐘！！」
「……3、2……」肖健完全不為所動。
「我草泥馬了戈壁！泥馬的草……低賤種死泥馬的壁……」
在西裝男瘋狂的咒罵聲中，肖健不帶感情的念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1。」
「答案錯誤。」
「去死吧，大蛇之子。」
肖健手中巨刃猛然一揮！
在至少40點力量的驅動下，在【震盪】符文的加持下，5米長刀那不算鋒利的刃面上，開始有星星點點的光芒聚集起來……
而後，光芒刃而出，直接射入那被無數扭曲血肉所填滿的直升機體內。
剎那間，鋼鐵與血肉破碎了。
鋼鐵寸寸斷裂，血肉化為液體。
血肉橫飛之中，一個八音盒從殘骸中飛了出來……
八音盒的蓋子彈開，播放了最後幾個音節，然後就在【震盪】的威力下徹底解體了。
最終，露出了盒子裡的大腦殘片。
從外觀和顏色來看，很像是之前被肖健幹掉的那個大腦組織……大蛇之子的大腦組織。
不過暴露在陽光下的大腦殘片下一秒就在【震盪】中汽化消失了。
隨後，帷幕消失了。
陰影觸手也消失了。
在最後，西裝男用盡全力，面容扭曲地吼出了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音節：
「臥槽泥馬勒戈壁！」
「……」
「你太不小心了！中了那暗影牧師的【精神控制】！」
「幸好我臨危不懼，直接指揮你的本能，這才讓你轉危為安！」
「哼哼，跪拜我吧，蟲子！」
「我允許你崇拜我……」
「……就一小會。」
肖健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那神氣活現的卡通炎魔莫名其妙道：
「你，指揮，我？」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卡通炎魔：「你！！你這個顛倒黑白！口是心非的蟲子！！」
「不理你了！哼！」
「……」
肖健沒理會氣鼓鼓的卡通炎魔，而是環視整個戰場。
被血肉沾染的甲板、被撕裂的帷幕、正在與陰影觸手搏鬥的光鑄巨人，以及那個正站在半空中神色不善的西裝男。
「沒想到你成長得這麼快。」
「即便是她選擇的錨點，未免也太離譜了點。」
「我承認我有點小看了你，你的實力配得上這個世界。」
「如何？與我合作吧。」
「我把整個世界都給你……」
西裝男依舊保持著優雅，但在肖健的眼中，他已經到了力竭的邊緣。
召喚那些陰影般的巨型觸手並非毫無代價。
在肖健的視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西裝男身邊繚繞著的紫色霧氣正在不斷生成新的陰影觸手。
機槍子彈的每次攻擊，機炮的每次爆炸，乃至光鑄巨人擊碎的陰影觸手，都需要那紫色的霧氣去填補。
而在如此大量的消耗下，西裝男身邊的紫色霧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變淡……
顯然，西裝的「存在」不夠用了！
為什麼會這樣！？
肖健驚訝地看向了光鑄巨人……
在「真實」視角中，肖健看到了光鑄巨人內部的老易。
此時的他，與平時完全不同！
老易的身上纏滿了密密麻麻的光絲！
是的，光絲！
就跟肖健操控、引導光流時所使用的光絲完全相同！
難怪……難怪西裝男的「存在」消耗得這麼厲害！原來老易的每次攻擊都帶著無數光絲！
光絲與那些陰影碰撞時，雙方都會劇烈地互相消耗！
不，不僅是老易！
老易身後的每個戰士，其身上或多或少都纏繞著光絲！
隨著視野中的「真實」越來越清晰，肖健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根光絲上附著的情緒！
有些光絲之中，肖健仿佛看到了蒼老的母親拉著年輕的兒子，依依不捨地說著什麼……
那是母親的不舍。
而有些光絲之中，白髮老人輕輕拍著兒子的肩膀。
那是父親的驕傲……
還有妻子的眷戀、孩子的依靠……
隨著更多的片段在肖健面前閃過，無數光絲內所蘊含的情景一一浮現：
雪原、高山、荒漠、戈壁……
洪水、地震、颱風、暴雪……
追著軍車的民眾。
路邊敬禮的孩童。
所有的情緒匯聚在一起，化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軍人的背影。
守護者的背影。
在這一刻，肖健被觸動了。
他似乎有點理解「存在」的意義了。
它的確無法被量化、被描述、被解釋……但至少對於這些士兵、對於老易來說，守護，就是存在的意義。
……
身穿素白西裝的男子飄到肖健身邊，用前所未有的誠懇態度說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
「金錢？美女？權力？」
「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肖健不屑道：「在幻象中嗎？呵。」
他看都沒看西裝男一眼，拎起長刀就向那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直升機畸變體走去。
「當然不是！」西裝男真誠地笑道，「這次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肖健依然看都沒看他，甚至還特意加快了腳步。
西裝男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但他還是強忍著情緒說道：「我不知道，當我醒來我就被囚禁在這裡了。」
「這裡，就是一個牢籠。」
「無論是我，還是炎魔之王，亦或是其他什麼存在，都是這個世界的囚徒。」
「但牢籠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只要你我聯手，我保證你能看到前所未有的風景！」
「你不僅能得到這個世界的一切，我還將帶你見到一切的『真實』！」
「你將在『真實』中成為神明！」
「……」
肖健終於停下了腳步，衝著西裝男微笑道：「再給你5秒鐘，說服我不殺你。」
「5、4……」
肖健緩緩舉起巨刃，瞄準了那正在掙扎著起身的直升機畸變體。
是的，一切詭異的源頭既不是不是巫女，也不是帷幕，不是那光頭和具足三武士，甚至不是那個勾玉！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架直升機！或者說，是在直升機內存在的某種東西！
還記得炎魔之王說過那直升機太詭異，上面藏著個墮落術士嗎？
然而事實上，直升機上根本就沒有墮落術士！
之前被認為是墮落術士的蒼白少女，實際上卻是個暗影牧師！！
至於其餘那4個廢物超凡者就更不可能了！
再聯想到影響肖健的幻象，與之前大蛇之子戰鬥時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
那麼答案就已經很清楚了——直升機內藏著個大蛇之子！
「不要！千萬別……」
「我說！我說！！再給我半分鐘！！」
「……3、2……」肖健完全不為所動。
「我草泥馬了戈壁！泥馬的草……低賤種死泥馬的壁……」
在西裝男瘋狂的咒罵聲中，肖健不帶感情的念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1。」
「答案錯誤。」
「去死吧，大蛇之子。」
肖健手中巨刃猛然一揮！
在至少40點力量的驅動下，在【震盪】符文的加持下，5米長刀那不算鋒利的刃面上，開始有星星點點的光芒聚集起來……
而後，光芒刃而出，直接射入那被無數扭曲血肉所填滿的直升機體內。
剎那間，鋼鐵與血肉破碎了。
鋼鐵寸寸斷裂，血肉化為液體。
血肉橫飛之中，一個八音盒從殘骸中飛了出來……
八音盒的蓋子彈開，播放了最後幾個音節，然後就在【震盪】的威力下徹底解體了。
最終，露出了盒子裡的大腦殘片。
從外觀和顏色來看，很像是之前被肖健幹掉的那個大腦組織……大蛇之子的大腦組織。
不過暴露在陽光下的大腦殘片下一秒就在【震盪】中汽化消失了。
隨後，帷幕消失了。
陰影觸手也消失了。
在最後，西裝男用盡全力，面容扭曲地吼出了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音節：
「臥槽泥馬勒戈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