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果凍怪人
「轟——」
重型摩托車的引擎放肆的咆哮著，黑騎士的身影如閃電般穿過市中心。
街上，行人紛紛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黑騎士當街穿過。
幾個青年還有些興奮，立即跟著討論起來：
「你看到了嗎？剛剛那個貓貓頭？」
「咕……」
「是啊，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超級戰士？這個應該不是真的吧……」
「哈哈！當然不是真的，畢竟如果是真的話……我們M市一定出大事情了。」
「咕……」
「……」
街上，依然還有不少還沒被污染的普通人。
他們好像沒事一樣跟著昔日裡的朋友逛街、聊天，對身邊畸變的「朋友」視而不見。
這讓肖健想起了被炎爆術幹掉的那些高階神官——他們就那麼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的殺人，但其他人卻對此視若無睹。
顯然，這是一種扭曲認知的超凡之力。
重型摩托車很快來到了下一個預定的避難所。
這裡依然是一處交通要道，並且旁邊依然有加油站和便利店。
而且有趣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位置比較偏僻的關係，這裡並沒有遊蕩的畸變體，便利店裡甚至還有正常人正在工作。
看到肖健開進加油站，便利店中立即走出了個小哥，熱情的湊上前來：「客人您好，請問是要加油嗎？」
如此正常的問題，倒是讓肖健有些出戲。
不過他看了看油表，還是扔出幾張鈔票：「幫我加滿，剩下的都是你的。」
小哥立即驚喜的鞠了一躬，開始給肖健加油。
肖健探頭向便利店內看了一眼，不經意的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那加油小哥拿到了小費，所以也變得很健談：
「其實是我和店長兩個人，店長早晨出去送貨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電話打不通？
打不通就對了。
產生畸變的人雖然能夠影響周圍人的意志，但唯獨拿電話沒什麼辦法。
一方面是身體結構不允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經過數位訊號的過濾，畸變體的聲音會變成單純的「咕」聲。
忽然，那加油小哥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油表之後，迅速的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幹什麼？我在忙，如果沒有重要的事的話……」
「什麼畸變體？什麼超凡失控？中國大使館發了避難警告？假的！一定是假的！那都是中國人的陰謀！」
「不要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沒事別打擾我工作！」
「……」
話雖如此，但電話那邊似乎並沒有放棄，而是將信息編輯成簡訊發送了過來。
肖健探頭看了一眼，發現就是大使館的避難簡訊翻譯成的日文版。
顯然，信息泄露了……但這也正常。
在日僑民畢竟都有本地朋友、伴侶甚至是親人，所以大使館的撤僑簡訊以及注意事項也隨著僑民們的轉發而開始逐漸擴散了。
「你不相信？」肖健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信！什麼超凡末日簡直太扯了，我猜大概率是什麼人搞的惡作劇……」
就在加油小哥侃侃而談的時候，一輛小貨車歪歪扭扭的從遠方開了過來……
「吱——」
貨車差點撞到牆上，但好在司機及時剎車總算是停住了。
加油小哥顯然是認出了那台車：「店長這傢伙！搞什麼啊……電話電話不接，現在又差點撞車，是喝酒了嗎？」
他正說著，小貨車的門打開了。
一個渾身沾滿粘液的畸變體從車上流了下來……
是的，「流」這個詞非常準確！
它的身體已經變成了軟趴趴的蛞蝓，但內部的骨架還保持著人形。
肖健甚至能透過它的皮膚看到蛞蝓體內的那些屬於人類的臟器。
難怪它這車開得歪歪扭扭的，已經沒了手腳還能把車開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了。
「店長你去哪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電話也不接一個，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那蛞蝓活動了幾下觸鬚，看著自己的店員蠕動著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咕……咕嚕……」
「啊？真的嗎？你要調走了？要推薦我當店長？啊哈哈，這怎麼好意思……謝謝店長！」
加油小哥熱情洋溢的迎了上去，卻被肖健一把抓著脖領子給撈了回來。
「客人？」小哥一臉懵逼。
「啪！」
肖健給了他一巴掌。
「客人！？您！？」
小哥依然一臉懵逼，但最有趣的是他居然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你再看看那是什麼？」肖健指著那蛞蝓問道。
「我店長啊？怎麼了？」小哥捂著臉，一臉無辜的看著肖健。
「……」
不行嗎？
肖健撓撓頭。
只靠巴掌似乎打不醒這傢伙。
肖健之所以多管閒事，倒不是因為他大發善心，而是他忽然想起老易在趕路途中都測試出不少信息。
現在這個避難所不用清理，那麼剛好用這段時間來測試一下。
肖健想了想，沒有繼續打他，右手捏著卡片微微一動，召喚出來5米巨刃，特意用刀身將那蛞蝓拍飛出去……
「店長！店……咦！？」小哥微微一愣，一臉震驚的看著肖健。
「這回你能看清了？」肖健微微有些驚喜。
「你！你是黑騎士！伊勢神宮的忍者，巨刃的阿基拉！？」小哥一臉驚喜，「剛剛我就覺得你這身打扮真是太像了，沒想到居然讓我見到真人了！」
「店長！店長你快看啊！他……店……長？」
小哥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顫抖中還帶著一絲壓抑到極點的恐懼。
「你看到了什麼？」肖健好奇的問道。
「果凍怪人！！店長變成果凍怪人了！！」小哥一臉驚恐，要不是肖健還拎著他的後脖領，這傢伙已經癱倒了。
「唔……」
肖健點了點頭，而後鬆開了手，看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蛞蝓皺起了眉頭。
事實證明，打自己是沒用的，得將畸變體擊昏才能讓那扭曲人類認知的影響停下來。
但如果分辨不出誰是畸變體，這個情報又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還能將所有看到的人全部打躺下再分辨？
又或是讓對方給自己打語音電話，聽聽對方的聲音究竟是正常語音還是精神暗示？
這些似乎都有點……
「嗯？」
肖健的視線忽然看到了小哥的脖子上，那裡正掛著個耳機。
「你這耳機有沒有降噪功能？」肖健連忙問道。
「有……」小哥一臉莫名其妙。
「帶上它，開啟通透模式，然後閉上眼睛。」
肖健命令道。
「……」
驚魂未定的小哥不知道肖健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還是聽話地戴上了耳機……
重型摩托車的引擎放肆的咆哮著，黑騎士的身影如閃電般穿過市中心。
街上，行人紛紛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黑騎士當街穿過。
幾個青年還有些興奮，立即跟著討論起來：
「你看到了嗎？剛剛那個貓貓頭？」
「咕……」
「是啊，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超級戰士？這個應該不是真的吧……」
「哈哈！當然不是真的，畢竟如果是真的話……我們M市一定出大事情了。」
「咕……」
「……」
街上，依然還有不少還沒被污染的普通人。
他們好像沒事一樣跟著昔日裡的朋友逛街、聊天，對身邊畸變的「朋友」視而不見。
這讓肖健想起了被炎爆術幹掉的那些高階神官——他們就那麼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的殺人，但其他人卻對此視若無睹。
顯然，這是一種扭曲認知的超凡之力。
重型摩托車很快來到了下一個預定的避難所。
這裡依然是一處交通要道，並且旁邊依然有加油站和便利店。
而且有趣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位置比較偏僻的關係，這裡並沒有遊蕩的畸變體，便利店裡甚至還有正常人正在工作。
看到肖健開進加油站，便利店中立即走出了個小哥，熱情的湊上前來：「客人您好，請問是要加油嗎？」
如此正常的問題，倒是讓肖健有些出戲。
不過他看了看油表，還是扔出幾張鈔票：「幫我加滿，剩下的都是你的。」
小哥立即驚喜的鞠了一躬，開始給肖健加油。
肖健探頭向便利店內看了一眼，不經意的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那加油小哥拿到了小費，所以也變得很健談：
「其實是我和店長兩個人，店長早晨出去送貨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電話打不通？
打不通就對了。
產生畸變的人雖然能夠影響周圍人的意志，但唯獨拿電話沒什麼辦法。
一方面是身體結構不允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經過數位訊號的過濾，畸變體的聲音會變成單純的「咕」聲。
忽然，那加油小哥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油表之後，迅速的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幹什麼？我在忙，如果沒有重要的事的話……」
「什麼畸變體？什麼超凡失控？中國大使館發了避難警告？假的！一定是假的！那都是中國人的陰謀！」
「不要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沒事別打擾我工作！」
「……」
話雖如此，但電話那邊似乎並沒有放棄，而是將信息編輯成簡訊發送了過來。
肖健探頭看了一眼，發現就是大使館的避難簡訊翻譯成的日文版。
顯然，信息泄露了……但這也正常。
在日僑民畢竟都有本地朋友、伴侶甚至是親人，所以大使館的撤僑簡訊以及注意事項也隨著僑民們的轉發而開始逐漸擴散了。
「你不相信？」肖健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信！什麼超凡末日簡直太扯了，我猜大概率是什麼人搞的惡作劇……」
就在加油小哥侃侃而談的時候，一輛小貨車歪歪扭扭的從遠方開了過來……
「吱——」
貨車差點撞到牆上，但好在司機及時剎車總算是停住了。
加油小哥顯然是認出了那台車：「店長這傢伙！搞什麼啊……電話電話不接，現在又差點撞車，是喝酒了嗎？」
他正說著，小貨車的門打開了。
一個渾身沾滿粘液的畸變體從車上流了下來……
是的，「流」這個詞非常準確！
它的身體已經變成了軟趴趴的蛞蝓，但內部的骨架還保持著人形。
肖健甚至能透過它的皮膚看到蛞蝓體內的那些屬於人類的臟器。
難怪它這車開得歪歪扭扭的，已經沒了手腳還能把車開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了。
「店長你去哪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電話也不接一個，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那蛞蝓活動了幾下觸鬚，看著自己的店員蠕動著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咕……咕嚕……」
「啊？真的嗎？你要調走了？要推薦我當店長？啊哈哈，這怎麼好意思……謝謝店長！」
加油小哥熱情洋溢的迎了上去，卻被肖健一把抓著脖領子給撈了回來。
「客人？」小哥一臉懵逼。
「啪！」
肖健給了他一巴掌。
「客人！？您！？」
小哥依然一臉懵逼，但最有趣的是他居然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你再看看那是什麼？」肖健指著那蛞蝓問道。
「我店長啊？怎麼了？」小哥捂著臉，一臉無辜的看著肖健。
「……」
不行嗎？
肖健撓撓頭。
只靠巴掌似乎打不醒這傢伙。
肖健之所以多管閒事，倒不是因為他大發善心，而是他忽然想起老易在趕路途中都測試出不少信息。
現在這個避難所不用清理，那麼剛好用這段時間來測試一下。
肖健想了想，沒有繼續打他，右手捏著卡片微微一動，召喚出來5米巨刃，特意用刀身將那蛞蝓拍飛出去……
「店長！店……咦！？」小哥微微一愣，一臉震驚的看著肖健。
「這回你能看清了？」肖健微微有些驚喜。
「你！你是黑騎士！伊勢神宮的忍者，巨刃的阿基拉！？」小哥一臉驚喜，「剛剛我就覺得你這身打扮真是太像了，沒想到居然讓我見到真人了！」
「店長！店長你快看啊！他……店……長？」
小哥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顫抖中還帶著一絲壓抑到極點的恐懼。
「你看到了什麼？」肖健好奇的問道。
「果凍怪人！！店長變成果凍怪人了！！」小哥一臉驚恐，要不是肖健還拎著他的後脖領，這傢伙已經癱倒了。
「唔……」
肖健點了點頭，而後鬆開了手，看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蛞蝓皺起了眉頭。
事實證明，打自己是沒用的，得將畸變體擊昏才能讓那扭曲人類認知的影響停下來。
但如果分辨不出誰是畸變體，這個情報又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還能將所有看到的人全部打躺下再分辨？
又或是讓對方給自己打語音電話，聽聽對方的聲音究竟是正常語音還是精神暗示？
這些似乎都有點……
「嗯？」
肖健的視線忽然看到了小哥的脖子上，那裡正掛著個耳機。
「你這耳機有沒有降噪功能？」肖健連忙問道。
「有……」小哥一臉莫名其妙。
「帶上它，開啟通透模式，然後閉上眼睛。」
肖健命令道。
「……」
驚魂未定的小哥不知道肖健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還是聽話地戴上了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