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Doll（玩偶系統）
【蛋黃派】這一騷操作，把趕來的西洛防衛隊全搞蒙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好多西洛特勤局的人還沒收到東升那邊的警告。
以他們的實力，也不可能攔截一頭這麼牛逼的魔狼。
太快了。
這種一百米很可能只需要三、四秒的極速，壓根不是那些沒有特化過速度的下級靈能者能追上了。
好幾個西洛特勤局的精銳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頭不知算是魔狼還是靈犬的玩意又從安全區的縫隙里鑽出去，一溜煙地跑了。
「跑了？」
「看來是了。」
「它弄死了誰。」
「正在查。」
很快，消息傳來，幾個在西洛學院上學的學生無聲無息地死在『遊戲』里。這不重要，對於西洛那邊來說，這些『玩家』不過是耗材，死了就死了。
真正算是大魚的，就是弄出大動靜的那條小巷。
「嘔！」
特勤局的人見識過不少可怕的邪惡場景。
可這些傢伙不論是自己整的，還是被動搞出來的，總能給他們整出點噁心玩意來。
一個降臨派的信徒整個上半身消失了，剩下那半個人被魔狼在牆上拖了少說七、八米遠，大量內臟碎片糊在牆壁上，當然包括了大腸里的玩意。
好一個發糞塗牆！
這腥臭，這味道，讓每一個趕來的西洛特勤局隊員想吐。
「狗屎！那頭瘋狗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那是魔狼！」
「我知道，但東升『那一位』就不能下手乾淨點嗎？」
很快，結果出來了。
西洛這邊，從頭到尾只死了幾個人。一查就發現，全特麼是降臨派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
降臨派作為在東升和西洛兩邊都掛了號的公敵，死了就死了。
在靈界生物肆虐人間，凡人生命賤如螻蟻的大環境下，這簡直不是事。
唯一讓西洛特勤局不滿的就是東升這邊殺人沒給他們打招呼。
西洛特勤分局的戈登局長心裡不知道要咯噔多少下，他嘀咕了一番之後，下令：「學院那邊搞乾淨的。不行就用Doll（玩偶）。」
「是！」
開學幾天，其實萬靈城的局面已顯現出端倪。
即便【靈界深潛】這款遊戲披上了高自由度網絡搜打撤遊戲的外衣，真正懂內情的人都知道，說到底，這不過是東升和西洛兩派為了探索萬靈這個現實與靈界的夾縫空間所做的一次大規模實驗。
非要說兩邊有什麼不同，那大抵上是東升還要臉，『玩家』是上了靈魂抑制裝置，不可能投入全部的靈魂。
西洛的玩法截然不同。在這邊，低人權優勢展示得淋漓盡致。
一邊西洛在『遊戲』里開出更高的信用點回收價格，另一邊卻閉口不談『遊戲』要壓上玩家所有的靈魂。
一旦玩家在靈界裡死亡，靈魂大幅度殘缺，那麼人也沒了。
為了避免學生當中大規模失蹤或者死亡帶來的社會輿論，西洛特勤局也不可能每次大規模死人都以嗑藥過量為藉口，他們為此準備的就是【玩偶系統】。
戈登局長一聲令下，自然有一些學生打扮的特勤局幹員裝模作樣地進入西洛學院的宿舍。
或許有人問，哪來那麼多長相老的幹員？
這就是中州人典型對西洛的不了解。
人家可是允許童工的，而且是維利亞嚴選長相老邁的短生種。為了讓3歲孩子儘快能去打7歲孩子的工，一個個都長得老相。
所以在中州三十歲禿頭程式設計師被嘲笑的時候，人家長得像老爺爺的16歲青年笑而不語。
根本沒問題好吧！
宿舍的電子鎖對於特勤局的人員來說，就是不設防的。
「滴！」一聲門就開了。
一男一女兩個特工守在門外面，仿佛在親熱。
進去裡頭的特工則飛快地幹活。有人打開一個黑色公文包，拿出一盒類似月餅的玩意。這裡面不是什麼月餅，而是一個靈匣。
打開匣子，只見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的，是一枚不斷變換形態的『淚滴』——它時而像融化的祖母綠，時而像凝固的星雲，核心處一點幽光不安地脈動。
特工飛快地念了幾句咒語，這顆『淚滴』陡然產生出極度輕微的嗡鳴聲，就好像那種拳頭大小的小風扇在吹風。
一束無法描述色彩的光線瞬間籠罩了『淚滴』。腔體內旋轉的金屬環驟然加速，符文亮起淺淡的藍白光芒。腔體內部，空間仿佛被摺疊以及拉伸，『淚滴』懸浮其中，其形態變換的速度被強行減緩，如同慢動作播放。
緊接著，它開始變成人類大小，化作一個半透明的虛幻人類輪廓。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跟床上躺著的屍體外貌長得幾乎相同，談不上一模一樣，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Doll阿爾法，執行一號程序。」
散發著淺淡靈光的虛假靈魂就這樣走進失去靈魂的軀殼裡，僅僅三秒鐘，那個只剩下本能呼吸的身體睜開了眼睛。
「Doll阿爾法替代目標【約翰*J*傑弗遜】成功。我就是約翰……我家裡有事，決定辦理退學，並儘快回老家。」
「老家是哪？」
「XXXX醫院！」
「很好。」
不多時，特工們撤離了。
就在他們離開後，有幾個相熟的學生驚訝地發現約翰拎著大包小包離開宿舍。
「嗨！約翰，發生什麼事了？」
『約翰』一面哀傷地說道：「我家裡出事了，恐怕沒有學費給我讀書了。」
「不是還可以申請學貸嗎？」
「算了吧。我一輩子都換不清那狗屎學貸的。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回老家賣烤餅。」
「……祝你幸運，哥們。」那人跟『約翰』擁抱了一下，祝福了『約翰』。
他壓根沒意識到，真正的約翰早已魂飛魄散。
西洛的學生沒意識到，兩天之內，四個學生分別以不同的理由辦理了退學。
他們更不知道，這些他們眼裡品學兼優、不抽強化劑、不酗酒的健康學生，一出了校門，就自己直奔醫院，『捐獻』出自己。
在西洛特勤局，戈登局長對東升提出嚴正抗議。
提出說要去飛雲山666號，問『那一位』大人要個說法。
同一時間，搞了半天衛生的李見青出來，看到神情有點呆滯的哈士奇，不由感到好奇。
「等等，蛋黃派，你吃錯什麼東西了？」
哈士奇這種狗，只要稍微懂點它特性的都知道，這種狗的腸胃極其脆弱，吃了不乾淨東西，它就敢拉給你看，搞得滿天滿地都是粑粑。
李見青掐著【蛋黃派】脖子時，恰好是它在西洛那邊剛乾掉了降臨派信徒的那一刻。
就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愣是有點世界線收束的味道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好多西洛特勤局的人還沒收到東升那邊的警告。
以他們的實力，也不可能攔截一頭這麼牛逼的魔狼。
太快了。
這種一百米很可能只需要三、四秒的極速，壓根不是那些沒有特化過速度的下級靈能者能追上了。
好幾個西洛特勤局的精銳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頭不知算是魔狼還是靈犬的玩意又從安全區的縫隙里鑽出去，一溜煙地跑了。
「跑了？」
「看來是了。」
「它弄死了誰。」
「正在查。」
很快，消息傳來，幾個在西洛學院上學的學生無聲無息地死在『遊戲』里。這不重要，對於西洛那邊來說，這些『玩家』不過是耗材，死了就死了。
真正算是大魚的，就是弄出大動靜的那條小巷。
「嘔！」
特勤局的人見識過不少可怕的邪惡場景。
可這些傢伙不論是自己整的，還是被動搞出來的，總能給他們整出點噁心玩意來。
一個降臨派的信徒整個上半身消失了，剩下那半個人被魔狼在牆上拖了少說七、八米遠，大量內臟碎片糊在牆壁上，當然包括了大腸里的玩意。
好一個發糞塗牆！
這腥臭，這味道，讓每一個趕來的西洛特勤局隊員想吐。
「狗屎！那頭瘋狗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那是魔狼！」
「我知道，但東升『那一位』就不能下手乾淨點嗎？」
很快，結果出來了。
西洛這邊，從頭到尾只死了幾個人。一查就發現，全特麼是降臨派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
降臨派作為在東升和西洛兩邊都掛了號的公敵，死了就死了。
在靈界生物肆虐人間，凡人生命賤如螻蟻的大環境下，這簡直不是事。
唯一讓西洛特勤局不滿的就是東升這邊殺人沒給他們打招呼。
西洛特勤分局的戈登局長心裡不知道要咯噔多少下，他嘀咕了一番之後，下令：「學院那邊搞乾淨的。不行就用Doll（玩偶）。」
「是！」
開學幾天，其實萬靈城的局面已顯現出端倪。
即便【靈界深潛】這款遊戲披上了高自由度網絡搜打撤遊戲的外衣，真正懂內情的人都知道，說到底，這不過是東升和西洛兩派為了探索萬靈這個現實與靈界的夾縫空間所做的一次大規模實驗。
非要說兩邊有什麼不同，那大抵上是東升還要臉，『玩家』是上了靈魂抑制裝置，不可能投入全部的靈魂。
西洛的玩法截然不同。在這邊，低人權優勢展示得淋漓盡致。
一邊西洛在『遊戲』里開出更高的信用點回收價格，另一邊卻閉口不談『遊戲』要壓上玩家所有的靈魂。
一旦玩家在靈界裡死亡，靈魂大幅度殘缺，那麼人也沒了。
為了避免學生當中大規模失蹤或者死亡帶來的社會輿論，西洛特勤局也不可能每次大規模死人都以嗑藥過量為藉口，他們為此準備的就是【玩偶系統】。
戈登局長一聲令下，自然有一些學生打扮的特勤局幹員裝模作樣地進入西洛學院的宿舍。
或許有人問，哪來那麼多長相老的幹員？
這就是中州人典型對西洛的不了解。
人家可是允許童工的，而且是維利亞嚴選長相老邁的短生種。為了讓3歲孩子儘快能去打7歲孩子的工，一個個都長得老相。
所以在中州三十歲禿頭程式設計師被嘲笑的時候，人家長得像老爺爺的16歲青年笑而不語。
根本沒問題好吧！
宿舍的電子鎖對於特勤局的人員來說，就是不設防的。
「滴！」一聲門就開了。
一男一女兩個特工守在門外面，仿佛在親熱。
進去裡頭的特工則飛快地幹活。有人打開一個黑色公文包，拿出一盒類似月餅的玩意。這裡面不是什麼月餅，而是一個靈匣。
打開匣子，只見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的，是一枚不斷變換形態的『淚滴』——它時而像融化的祖母綠，時而像凝固的星雲，核心處一點幽光不安地脈動。
特工飛快地念了幾句咒語，這顆『淚滴』陡然產生出極度輕微的嗡鳴聲，就好像那種拳頭大小的小風扇在吹風。
一束無法描述色彩的光線瞬間籠罩了『淚滴』。腔體內旋轉的金屬環驟然加速，符文亮起淺淡的藍白光芒。腔體內部，空間仿佛被摺疊以及拉伸，『淚滴』懸浮其中，其形態變換的速度被強行減緩，如同慢動作播放。
緊接著，它開始變成人類大小，化作一個半透明的虛幻人類輪廓。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跟床上躺著的屍體外貌長得幾乎相同，談不上一模一樣，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Doll阿爾法，執行一號程序。」
散發著淺淡靈光的虛假靈魂就這樣走進失去靈魂的軀殼裡，僅僅三秒鐘，那個只剩下本能呼吸的身體睜開了眼睛。
「Doll阿爾法替代目標【約翰*J*傑弗遜】成功。我就是約翰……我家裡有事，決定辦理退學，並儘快回老家。」
「老家是哪？」
「XXXX醫院！」
「很好。」
不多時，特工們撤離了。
就在他們離開後，有幾個相熟的學生驚訝地發現約翰拎著大包小包離開宿舍。
「嗨！約翰，發生什麼事了？」
『約翰』一面哀傷地說道：「我家裡出事了，恐怕沒有學費給我讀書了。」
「不是還可以申請學貸嗎？」
「算了吧。我一輩子都換不清那狗屎學貸的。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回老家賣烤餅。」
「……祝你幸運，哥們。」那人跟『約翰』擁抱了一下，祝福了『約翰』。
他壓根沒意識到，真正的約翰早已魂飛魄散。
西洛的學生沒意識到，兩天之內，四個學生分別以不同的理由辦理了退學。
他們更不知道，這些他們眼裡品學兼優、不抽強化劑、不酗酒的健康學生，一出了校門，就自己直奔醫院，『捐獻』出自己。
在西洛特勤局，戈登局長對東升提出嚴正抗議。
提出說要去飛雲山666號，問『那一位』大人要個說法。
同一時間，搞了半天衛生的李見青出來，看到神情有點呆滯的哈士奇，不由感到好奇。
「等等，蛋黃派，你吃錯什麼東西了？」
哈士奇這種狗，只要稍微懂點它特性的都知道，這種狗的腸胃極其脆弱，吃了不乾淨東西，它就敢拉給你看，搞得滿天滿地都是粑粑。
李見青掐著【蛋黃派】脖子時，恰好是它在西洛那邊剛乾掉了降臨派信徒的那一刻。
就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愣是有點世界線收束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