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所謂難題
趙公明見狀，神色一肅，連忙站起身來。
「后土姐……」
話剛出口，他突然意識到眼前，是執掌地道至高權柄的平心娘娘。
於是話音硬生生一轉，改口道：「平心娘娘。」
聽到這個稱呼，那朦朧身影周身的九彩霞光微微一頓。
平心娘娘輕輕一揮流雲般的廣袖。
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不愉之色。
黛眉微蹙。
「怎麼？」
平心娘娘聲音空靈，帶著幾分威嚴。
「幾日不見，后土姐姐這四個字，倒是喊不出口了？」
趙公明微微一怔，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不知該如何作答。
平心娘娘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我是她，她不是我。」
「但在你面前，我還是你的后土姐姐。」
「那些繁文縟節，虛名尊號，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便罷了。」
「你我之間，大可不必如此生分。」
這話聽起來有些繞口。
什麼是「我是她，她不是我」？
但稍微一品，趙公明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祖巫后土是平心娘娘的過去，也是她剝離出的一面。
而平心娘娘包容了后土的一切，但在至高的神性之下，依舊保留著最初對趙公明的那份親切。
趙公明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是啊，仔細回想起來。
當初第一次喊出「后土姐姐」，面對的可不就是眼前這位身化輪迴的無上存在嗎？
「既然如此，那么弟就僭越了。」
趙公明灑脫一笑，重新恢復輕鬆的姿態。
「后土姐姐，你剛才說，大衍神帝想要建立輪迴支脈的提議，給你出了個不小的難題。」
「不知這難題，究竟是指什麼？」
平心娘娘微微嘆息。
「若單論建立輪迴支脈本身，從地道規則的層面來看，其實並不算困難。」
平心娘娘緩緩開口，聲音如金石交擊。
清脆而厚重。
「滄源世界既然有意放開權柄，接納洪荒輪迴之力。」
「我只需分出一縷地道本源，延伸過去，便可在那方世界構築起輪迴雛形。」
「汲取異界本源反哺洪荒地道。」
「這對洪荒而言，的確是一件大漲底蘊的好事。」
說到這裡，平心娘娘話音一轉。
「但是，萬事皆有代價。」
「滄源世界與洪荒世界一旦通過輪迴支脈徹底貫通，這種連接便是雙向的。」
「這就好比，我們在洪荒那堅不可摧的世界晶壁繫上，主動開了一扇後門，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設防的通道。」
趙公明神色一凜，立刻抓住了關鍵。
「后土姐姐的意思是……」
「滄源世界的生靈，有可能會通過這條輪迴通道，逆向滲透，進入洪荒世界？」
「不錯。」
平心娘娘微微頷首。
「輪迴通道，本就是牽引真靈，橫跨陰陽兩界的橋樑。」
「一旦支脈建立，滄源世界的強大生靈，若是有心，完全可以通過輪迴通道，偷渡入洪荒。」
趙公明聽完，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
「后土姐姐，你是在擔心大衍道友？」
他試探性地問道。
「擔心他日後會反水，利用輪迴通道對洪荒不利？」
「以我對他的觀察，他此舉更多是為了自救，為打破滄源世界的桎梏，應當沒有此等惡意。」
聽到這話，平心娘娘卻輕輕搖了搖頭。
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你誤會了，公明。」
她輕揮袖袍，坐到主位上。
執掌幽冥至高權柄的霸氣悄然流露。
「我並非擔心大衍神帝。」
「他若是有膽子在輪迴之中做手腳，本座只需心念一動，便能掐斷支脈。」
「讓滄源世界的輪迴瞬間崩塌，他承受不起這個反噬。」
「我真正擔心的，是日後……」
平心娘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混沌。
看到了某種更為深遠的危機。
「洪荒之外，混沌無垠。」
「倘若有一天，大衍神帝在洪荒之外的混沌中隕落，滄源世界被強大存在所掌握。」
「到那時，這建立在滄源世界的輪迴支脈，就成了一柄懸在洪荒頭頂的利劍。」
「那些未知的強敵，完全可以順著這條輪迴支脈，毫無阻礙入侵洪荒。」
趙公明聞言，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大衍道友的實力可不弱。」
「他已是大道境圓滿的修為，放在混沌之中，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
「就算遇到強敵，打不過，自保或者逃跑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哪有那麼容易隕落？」
「實力不弱？」
平心娘娘聞言，發出了一聲極淡的輕笑。
「區區大道境圓滿，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翻手之間，便可將其徹底抹殺，連真靈都不會留下一絲一毫。」
「后土姐……」
話剛出口，他突然意識到眼前，是執掌地道至高權柄的平心娘娘。
於是話音硬生生一轉，改口道：「平心娘娘。」
聽到這個稱呼，那朦朧身影周身的九彩霞光微微一頓。
平心娘娘輕輕一揮流雲般的廣袖。
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不愉之色。
黛眉微蹙。
「怎麼？」
平心娘娘聲音空靈，帶著幾分威嚴。
「幾日不見，后土姐姐這四個字，倒是喊不出口了？」
趙公明微微一怔，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不知該如何作答。
平心娘娘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我是她，她不是我。」
「但在你面前，我還是你的后土姐姐。」
「那些繁文縟節，虛名尊號，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便罷了。」
「你我之間，大可不必如此生分。」
這話聽起來有些繞口。
什麼是「我是她，她不是我」？
但稍微一品，趙公明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祖巫后土是平心娘娘的過去，也是她剝離出的一面。
而平心娘娘包容了后土的一切，但在至高的神性之下，依舊保留著最初對趙公明的那份親切。
趙公明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是啊，仔細回想起來。
當初第一次喊出「后土姐姐」，面對的可不就是眼前這位身化輪迴的無上存在嗎？
「既然如此，那么弟就僭越了。」
趙公明灑脫一笑，重新恢復輕鬆的姿態。
「后土姐姐，你剛才說，大衍神帝想要建立輪迴支脈的提議，給你出了個不小的難題。」
「不知這難題，究竟是指什麼？」
平心娘娘微微嘆息。
「若單論建立輪迴支脈本身，從地道規則的層面來看，其實並不算困難。」
平心娘娘緩緩開口，聲音如金石交擊。
清脆而厚重。
「滄源世界既然有意放開權柄，接納洪荒輪迴之力。」
「我只需分出一縷地道本源，延伸過去，便可在那方世界構築起輪迴雛形。」
「汲取異界本源反哺洪荒地道。」
「這對洪荒而言，的確是一件大漲底蘊的好事。」
說到這裡，平心娘娘話音一轉。
「但是，萬事皆有代價。」
「滄源世界與洪荒世界一旦通過輪迴支脈徹底貫通，這種連接便是雙向的。」
「這就好比，我們在洪荒那堅不可摧的世界晶壁繫上，主動開了一扇後門，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設防的通道。」
趙公明神色一凜，立刻抓住了關鍵。
「后土姐姐的意思是……」
「滄源世界的生靈，有可能會通過這條輪迴通道，逆向滲透，進入洪荒世界？」
「不錯。」
平心娘娘微微頷首。
「輪迴通道，本就是牽引真靈，橫跨陰陽兩界的橋樑。」
「一旦支脈建立，滄源世界的強大生靈，若是有心，完全可以通過輪迴通道，偷渡入洪荒。」
趙公明聽完，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
「后土姐姐，你是在擔心大衍道友？」
他試探性地問道。
「擔心他日後會反水，利用輪迴通道對洪荒不利？」
「以我對他的觀察，他此舉更多是為了自救，為打破滄源世界的桎梏，應當沒有此等惡意。」
聽到這話，平心娘娘卻輕輕搖了搖頭。
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你誤會了，公明。」
她輕揮袖袍，坐到主位上。
執掌幽冥至高權柄的霸氣悄然流露。
「我並非擔心大衍神帝。」
「他若是有膽子在輪迴之中做手腳，本座只需心念一動，便能掐斷支脈。」
「讓滄源世界的輪迴瞬間崩塌，他承受不起這個反噬。」
「我真正擔心的，是日後……」
平心娘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混沌。
看到了某種更為深遠的危機。
「洪荒之外，混沌無垠。」
「倘若有一天，大衍神帝在洪荒之外的混沌中隕落，滄源世界被強大存在所掌握。」
「到那時，這建立在滄源世界的輪迴支脈，就成了一柄懸在洪荒頭頂的利劍。」
「那些未知的強敵，完全可以順著這條輪迴支脈，毫無阻礙入侵洪荒。」
趙公明聞言，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大衍道友的實力可不弱。」
「他已是大道境圓滿的修為，放在混沌之中，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
「就算遇到強敵，打不過，自保或者逃跑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哪有那麼容易隕落？」
「實力不弱？」
平心娘娘聞言，發出了一聲極淡的輕笑。
「區區大道境圓滿，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翻手之間，便可將其徹底抹殺，連真靈都不會留下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