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趙公明：好師侄，闡教值得你賣力嗎？
「好師侄，罵得如此歡？莫非你不希望你的母親與父兄復活？」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在楊戩耳邊。
混沌小世界中，地火水風依舊翻滾，混沌之氣凝聚的鎖鏈冰涼刺骨，死死縛住楊戩的四肢百骸。
可此刻，楊戩的耳中，只有趙公明口中那輕飄飄的「復活」二字。
他猛地抬頭，雙目圓睜。
眼球因極致的震驚而布滿血絲，原本怒視著趙公明的眼神瞬間被不可置信取代。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牽動著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脆響，混沌之氣形成的束縛，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震得微微鬆動。
「你…… 你說什麼？」
楊戩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復活母親？
復活父兄？
這八個字，是他從小到大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奢望，是支撐他苦修八九玄功、闖蕩洪荒的隱秘動力。
卻也是他不敢輕易觸碰的傷疤。
多少個日夜，他在夢中回到那個溫馨的家，可醒來後只剩冰冷的現實和無盡的悔恨。
如今，趙公明竟輕飄飄地將這奢望擺在了他面前，讓他如何能不震驚？
趙公明看著楊戩這副失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笑容。
楊戩的身世就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最能撬動他心神的支點。
混沌小世界的地火水風似乎察覺到了楊戩的情緒波動，翻滾得愈發劇烈。
可趙公明的語氣卻依舊平靜，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我說，只要你願意，你的母親瑤姬，父親楊天佑，還有兄長楊蛟，都能重活一世。」
趙公明緩緩開口，字字清晰地傳入楊戩耳中。
「師侄，你可還記得，你曾經有一個多麼幸福的家？」
隨著趙公明的話語，楊戩的眼神漸漸渙散，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到過去。
那時候，他還還沒如今這一身的法力，只是一個普通的孩童。
父親楊天佑是位溫厚的書生，母親瑤姬雖是天庭神女，卻甘願為夫君和兒女放棄仙籍，隱居在凡間。
兄長楊蛟沉穩懂事，妹妹楊嬋活潑可愛。
一家五口相依為命，日子過得簡單而溫馨。
他記得，每到月圓之夜，母親總會坐在庭院中，溫柔地撫摸著他和妹妹的頭頂，講述奇聞異事。
父親則在一旁研墨作畫，偶爾抬頭看向母親的眼神，滿是寵溺。
兄長會帶著他去山間打獵，教他辨認草藥，護著他不受半點欺負。
那時候的陽光總是溫暖的，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可這一切。
都在天庭降下天旨的那一刻，徹底破碎了。
母親瑤姬私自下凡與凡人結合，觸犯了天條。
天庭震怒，派遣天兵天將下界捉拿。
父親楊天佑手無縛雞之力，卻為了保護母親和他們兄妹，拿起家中的柴刀，沖向了那些神通廣大的天兵。
兄長楊蛟雖為仙胎，可未曾修煉，哪裡是天兵的對手？
楊戩永遠忘不了那一天，血色染紅了庭院的青石。
父親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眼睛至死都睜得大大的。
兄長拼盡最後一絲力氣……
那一天，他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兄長，失去了那個溫馨的家。
只剩下他和年幼的妹妹楊嬋，在亂世中相依為命。
為了報仇，為了救出母親，他踏遍千山萬水，尋訪仙師。
幸得上天垂憐，他拜入闡教玉鼎真人門下，修行八九玄功。
學有所成後，神通初顯。
他便迫不及待地趕往桃山，想要劈山救母。
他還記得，當他舉起金剛斧，劈開那壓著母親的厚重山石時，心中是何等的激動與狂喜。
可當山石裂開，十大金烏又發動金烏大陣。
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曬死，魂飛魄散。
他救母不成，反而親手害死了母親。
那一天，他跪在桃山之巔，心中的悔恨與痛苦幾乎將他吞噬。
憤怒的他一連劈死九個金烏……
後來，封神量劫爆發，他奉闡教敕令，下山助周伐商。
他憑藉八九玄功和三尖兩刃刀，屢立奇功，名震西岐，成為闡教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榮耀的背後，是怎樣的傷痛與孤獨。
他看似風光無限，卻永遠失去了至親，永遠活在悔恨與思念之中。
「那些過往，你想必從未忘記吧？」
趙公明的聲音將楊戩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一家團聚的溫暖，父兄慘死的悲痛，劈山救母卻害了母親的悔恨…… 這些畫面，是不是時常在你夢中浮現？」
楊戩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眼眶泛紅，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混沌小世界中，瞬間被翻滾的地火蒸發。
他死死咬著嘴唇，才勉強壓制住想要放聲痛哭的衝動。
過往的傷疤被趙公明無情地揭開，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傷口，讓他痛徹心扉，卻又無力反駁。
「那又如何？」
楊戩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吼道，「這是世所共知的事情！」
「洪荒之中，誰不知道我楊戩的身世？」
「你提起這些，又想做什麼？！」
他嘴上強硬，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
趙公明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他那早已塵封的情感再次洶湧而出。
「呵呵！好一個世所共知！」
趙公明嗤笑一聲。
話鋒一轉，譏諷道：「可師侄，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楊戩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趙公明。
「你那些師叔師伯，皆是仙道大能，神通廣大，更別提你的師祖元始天尊，乃是萬劫不滅的聖人。」
趙公明緩步走到楊戩面前，銳利的目光直直刺入楊戩的心底。
「他們手段通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難道當真不能復活你的父兄，不能讓你的母親重歸世間？」
轟！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楊戩的心頭。
是啊！
他怎麼會沒有想過？
闡教十二金仙，個個都是久經修煉的大能，擁有無數法寶神通。
元始天尊更是聖人，威能無窮。
別說復活幾個人。
就算是逆天改命，對聖人而言也並非難事。
這些年來，他在闡教中耳濡目染，深知聖人的威能。
他也不止一次地在心中自問：為什麼師尊和師祖不幫他復活親人？
他心裡清楚，他們當然能救。
只是，他們不願罷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母親瑤姬觸犯了天條，闡教不願為了一個罪人的家屬，去得罪天庭。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世太過特殊，復活他的親人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又或許，在闡教眼中，他楊戩只是一個可用的棋子……
他的傷痛，根本無人在意。
這些念頭，他一直深埋在心底，不敢去深究，不敢去面對。
他只能麻痹自己，只要為闡教立下足夠多的功勞，總有一天，師尊和師祖會感念他的忠誠，滿足他的心愿。
可如今，趙公明將這層窗戶紙無情地捅破，讓他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楊戩再次陷入了沉默。
臉上的倔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掙扎。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一會兒是對闡教的忠誠，一會兒是對親人團聚的渴望。
兩種情感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著，讓他痛苦不堪。
他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混沌小世界的地火水風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糾結，翻滾的勢頭漸漸平緩了下來，仿佛在為他的掙扎而嘆息。
趙公明捕捉到了楊戩眼神中的掙扎，心中暗自點頭。
看來。
自己的話已經起作用了，楊戩的心神已經動搖。
現在，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徹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師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
趙公明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繼續蠱惑。
「這些年來，你為闡教出生入死，助周伐商，立下了無數功勞。可闡教給了你什麼？」
「不過是一些虛名，一些不入流的法寶罷了。」
「你最想要的東西，他們從未給過你，甚至從未放在心上。」
「而我，只要你肯歸入我門下，認我為師，我便為你復活你的父母與兄長，讓你們一家團聚。」
趙公明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
「我手中有混沌珠，內含一方混沌世界，可演化萬物，逆轉生死不在話下。」
「再加上我准聖的修為，足以重塑你親人的肉身，讓他們重活一世，且跟腳遠超從前。」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就算我做不到，我的師尊也能幫你如願。」
「我截教的教義便是截取一線生機，為你父母與兄長截取一線生機，師尊他老人家未必不能答應。」
趙公明又將截教教義抬出，一字一句直戳楊戩的心窩。
「你想想，只要你點頭，你就能再次見到你的父親，見到你的兄長，見到你的母親。」
「你們一家可以再次團聚，回到從前那種溫馨幸福的日子。再也沒有分離，再也沒有痛苦，再也沒有悔恨。」
趙公明的話語如同春雨般，滋潤著楊戩乾涸已久的心田，也點燃了他心中那早已熄滅的希望之火。
「不可能！」
楊戩猛地怒吼一聲，打斷了趙公明的話，眼神中充滿了抗拒與掙扎。
「我乃闡教弟子，師從玉鼎真人，豈能背叛師門，歸入你截教門下？你休要再用這些花言巧語蠱惑我！」
他的聲音雖然響亮，卻帶著一絲色厲內荏。
趙公明的提議太過誘人，讓他幾乎無法抗拒。
可多年來在闡教受到的教誨，對師尊玉鼎真人的敬重，對元始天尊的敬畏，讓他無法輕易做出背叛的決定。
一邊是師門恩情與忠誠道義，一邊是夢寐以求的親人團聚。
楊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內心的掙扎幾乎要將他撕裂。
趙公明看著楊戩這副模樣，知道不宜逼得太緊。
欲速則不達。
他需要給楊戩時間，讓他自己做出選擇。
他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混沌通道走去。
「好師侄，你好好想想吧。」
「闡教到底值不值得你為他們賣力，你究竟想不想與你母親與父兄團聚。」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在楊戩耳邊。
混沌小世界中，地火水風依舊翻滾，混沌之氣凝聚的鎖鏈冰涼刺骨，死死縛住楊戩的四肢百骸。
可此刻，楊戩的耳中，只有趙公明口中那輕飄飄的「復活」二字。
他猛地抬頭，雙目圓睜。
眼球因極致的震驚而布滿血絲，原本怒視著趙公明的眼神瞬間被不可置信取代。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牽動著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脆響，混沌之氣形成的束縛，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震得微微鬆動。
「你…… 你說什麼？」
楊戩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復活母親？
復活父兄？
這八個字，是他從小到大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奢望，是支撐他苦修八九玄功、闖蕩洪荒的隱秘動力。
卻也是他不敢輕易觸碰的傷疤。
多少個日夜，他在夢中回到那個溫馨的家，可醒來後只剩冰冷的現實和無盡的悔恨。
如今，趙公明竟輕飄飄地將這奢望擺在了他面前，讓他如何能不震驚？
趙公明看著楊戩這副失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笑容。
楊戩的身世就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最能撬動他心神的支點。
混沌小世界的地火水風似乎察覺到了楊戩的情緒波動，翻滾得愈發劇烈。
可趙公明的語氣卻依舊平靜，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我說，只要你願意，你的母親瑤姬，父親楊天佑，還有兄長楊蛟，都能重活一世。」
趙公明緩緩開口，字字清晰地傳入楊戩耳中。
「師侄，你可還記得，你曾經有一個多麼幸福的家？」
隨著趙公明的話語，楊戩的眼神漸漸渙散，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到過去。
那時候，他還還沒如今這一身的法力，只是一個普通的孩童。
父親楊天佑是位溫厚的書生，母親瑤姬雖是天庭神女，卻甘願為夫君和兒女放棄仙籍，隱居在凡間。
兄長楊蛟沉穩懂事，妹妹楊嬋活潑可愛。
一家五口相依為命，日子過得簡單而溫馨。
他記得，每到月圓之夜，母親總會坐在庭院中，溫柔地撫摸著他和妹妹的頭頂，講述奇聞異事。
父親則在一旁研墨作畫，偶爾抬頭看向母親的眼神，滿是寵溺。
兄長會帶著他去山間打獵，教他辨認草藥，護著他不受半點欺負。
那時候的陽光總是溫暖的，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可這一切。
都在天庭降下天旨的那一刻，徹底破碎了。
母親瑤姬私自下凡與凡人結合，觸犯了天條。
天庭震怒，派遣天兵天將下界捉拿。
父親楊天佑手無縛雞之力，卻為了保護母親和他們兄妹，拿起家中的柴刀，沖向了那些神通廣大的天兵。
兄長楊蛟雖為仙胎，可未曾修煉，哪裡是天兵的對手？
楊戩永遠忘不了那一天，血色染紅了庭院的青石。
父親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眼睛至死都睜得大大的。
兄長拼盡最後一絲力氣……
那一天，他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兄長，失去了那個溫馨的家。
只剩下他和年幼的妹妹楊嬋，在亂世中相依為命。
為了報仇，為了救出母親，他踏遍千山萬水，尋訪仙師。
幸得上天垂憐，他拜入闡教玉鼎真人門下，修行八九玄功。
學有所成後，神通初顯。
他便迫不及待地趕往桃山，想要劈山救母。
他還記得，當他舉起金剛斧，劈開那壓著母親的厚重山石時，心中是何等的激動與狂喜。
可當山石裂開，十大金烏又發動金烏大陣。
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曬死，魂飛魄散。
他救母不成，反而親手害死了母親。
那一天，他跪在桃山之巔，心中的悔恨與痛苦幾乎將他吞噬。
憤怒的他一連劈死九個金烏……
後來，封神量劫爆發，他奉闡教敕令，下山助周伐商。
他憑藉八九玄功和三尖兩刃刀，屢立奇功，名震西岐，成為闡教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榮耀的背後，是怎樣的傷痛與孤獨。
他看似風光無限，卻永遠失去了至親，永遠活在悔恨與思念之中。
「那些過往，你想必從未忘記吧？」
趙公明的聲音將楊戩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一家團聚的溫暖，父兄慘死的悲痛，劈山救母卻害了母親的悔恨…… 這些畫面，是不是時常在你夢中浮現？」
楊戩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眼眶泛紅，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混沌小世界中，瞬間被翻滾的地火蒸發。
他死死咬著嘴唇，才勉強壓制住想要放聲痛哭的衝動。
過往的傷疤被趙公明無情地揭開，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傷口，讓他痛徹心扉，卻又無力反駁。
「那又如何？」
楊戩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吼道，「這是世所共知的事情！」
「洪荒之中，誰不知道我楊戩的身世？」
「你提起這些，又想做什麼？！」
他嘴上強硬，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
趙公明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他那早已塵封的情感再次洶湧而出。
「呵呵！好一個世所共知！」
趙公明嗤笑一聲。
話鋒一轉，譏諷道：「可師侄，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楊戩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趙公明。
「你那些師叔師伯，皆是仙道大能，神通廣大，更別提你的師祖元始天尊，乃是萬劫不滅的聖人。」
趙公明緩步走到楊戩面前，銳利的目光直直刺入楊戩的心底。
「他們手段通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難道當真不能復活你的父兄，不能讓你的母親重歸世間？」
轟！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楊戩的心頭。
是啊！
他怎麼會沒有想過？
闡教十二金仙，個個都是久經修煉的大能，擁有無數法寶神通。
元始天尊更是聖人，威能無窮。
別說復活幾個人。
就算是逆天改命，對聖人而言也並非難事。
這些年來，他在闡教中耳濡目染，深知聖人的威能。
他也不止一次地在心中自問：為什麼師尊和師祖不幫他復活親人？
他心裡清楚，他們當然能救。
只是，他們不願罷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母親瑤姬觸犯了天條，闡教不願為了一個罪人的家屬，去得罪天庭。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世太過特殊，復活他的親人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又或許，在闡教眼中，他楊戩只是一個可用的棋子……
他的傷痛，根本無人在意。
這些念頭，他一直深埋在心底，不敢去深究，不敢去面對。
他只能麻痹自己，只要為闡教立下足夠多的功勞，總有一天，師尊和師祖會感念他的忠誠，滿足他的心愿。
可如今，趙公明將這層窗戶紙無情地捅破，讓他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楊戩再次陷入了沉默。
臉上的倔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掙扎。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一會兒是對闡教的忠誠，一會兒是對親人團聚的渴望。
兩種情感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著，讓他痛苦不堪。
他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混沌小世界的地火水風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糾結，翻滾的勢頭漸漸平緩了下來，仿佛在為他的掙扎而嘆息。
趙公明捕捉到了楊戩眼神中的掙扎，心中暗自點頭。
看來。
自己的話已經起作用了，楊戩的心神已經動搖。
現在，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徹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師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
趙公明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繼續蠱惑。
「這些年來，你為闡教出生入死，助周伐商，立下了無數功勞。可闡教給了你什麼？」
「不過是一些虛名，一些不入流的法寶罷了。」
「你最想要的東西，他們從未給過你，甚至從未放在心上。」
「而我，只要你肯歸入我門下，認我為師，我便為你復活你的父母與兄長，讓你們一家團聚。」
趙公明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
「我手中有混沌珠，內含一方混沌世界，可演化萬物，逆轉生死不在話下。」
「再加上我准聖的修為，足以重塑你親人的肉身，讓他們重活一世，且跟腳遠超從前。」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就算我做不到，我的師尊也能幫你如願。」
「我截教的教義便是截取一線生機，為你父母與兄長截取一線生機，師尊他老人家未必不能答應。」
趙公明又將截教教義抬出，一字一句直戳楊戩的心窩。
「你想想，只要你點頭，你就能再次見到你的父親，見到你的兄長，見到你的母親。」
「你們一家可以再次團聚，回到從前那種溫馨幸福的日子。再也沒有分離，再也沒有痛苦，再也沒有悔恨。」
趙公明的話語如同春雨般，滋潤著楊戩乾涸已久的心田，也點燃了他心中那早已熄滅的希望之火。
「不可能！」
楊戩猛地怒吼一聲，打斷了趙公明的話，眼神中充滿了抗拒與掙扎。
「我乃闡教弟子，師從玉鼎真人，豈能背叛師門，歸入你截教門下？你休要再用這些花言巧語蠱惑我！」
他的聲音雖然響亮，卻帶著一絲色厲內荏。
趙公明的提議太過誘人，讓他幾乎無法抗拒。
可多年來在闡教受到的教誨，對師尊玉鼎真人的敬重，對元始天尊的敬畏，讓他無法輕易做出背叛的決定。
一邊是師門恩情與忠誠道義，一邊是夢寐以求的親人團聚。
楊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內心的掙扎幾乎要將他撕裂。
趙公明看著楊戩這副模樣，知道不宜逼得太緊。
欲速則不達。
他需要給楊戩時間，讓他自己做出選擇。
他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混沌通道走去。
「好師侄，你好好想想吧。」
「闡教到底值不值得你為他們賣力，你究竟想不想與你母親與父兄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