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回金鰲，通天問詢
金雞嶺事了，趙公明沒有再耽擱。
他將聞仲的書信化為飛灰，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著東海金鰲島的方向飛去。
臨行前，他已將洞府禁制加固到極致，又以混沌珠的氣息遮掩了自身行蹤，確保無人能窺探到他的去向。
此次重返金鰲島，他心中雖有準備，卻仍難免有些忐忑。
通天教主乃聖人之尊，洞察世事，自己將申公豹引去西方教的手筆，未必能瞞過這位師尊。
但事已至此，與其隱瞞不如坦然承認，反而更能體現自己的誠意與布局。
一路風馳電掣，東海的碧波在腳下飛速掠過。
不時有截教弟子駕馭著異獸、法寶在雲海中穿梭，看到趙公明的身影，紛紛恭敬行禮。
趙公明微微頷首，加快了遁速。
不多時，金鰲島那龐大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與上次不同，此次前來，守島弟子並未將他引向碧游宮正殿，而是恭敬地說道。
「趙師兄，師尊在紫芝崖等候您，讓弟子帶您過去。」
趙公明心中一動。
紫芝崖是通天教主的清修之地，非親近弟子不得入內，師尊不在正殿召見，反而選在這處僻靜之地，想必是有私密之事要談。
他點了點頭。
「有勞師弟引路。」
跟著守島弟子穿過層層護島大陣，踏入金鰲島深處。
紫芝崖位於金鰲島西側，崖上長滿了紫芝，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崖邊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道青色身影端坐於崖頂的石台上，正是通天教主。
「弟子趙公明，拜見師尊。」
趙公明走到崖下，恭敬行禮。
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沒有聖人的威壓，卻仿佛能看透他的五臟六腑，元神深處。
趙公明心中一凜，連忙運轉混沌珠之力，將自身的穿越者氣息徹底遮掩，只留下趙公明原本的道韻。
「申公豹西行，可是你手筆？」
通天教主的聲音平淡，卻直接點破了核心，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趙公明心中暗道果然，聖人果然早已察覺。
他沒有絲毫隱瞞，坦然道：「回稟師尊，正是弟子所為。」
通天教主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趙公明，等待著他的解釋。
趙公明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師尊，申公豹此人，口才雖佳，卻命格帶煞，好搬弄是非，攪動風雲。」
「弟子深知原……弟子在夢中得天機示警，得知他若留在東方，必會不斷遊說我截教弟子下山應劫，徒增傷亡。」
「聞仲師侄兵敗西岐，十天君折損過半，皆是前車之鑑。」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
「西方二聖早對東方玄門虎視眈眈，欲借封神量劫收割東方氣運與人才。」
「弟子思來想去，不如將申公豹這顆災星引去西方，讓他在西方教中攪動風雲。」
「一來可避免他在東方蠱惑同門，二來可讓西方教與闡教產生摩擦，禍水西引，為我截教爭取喘息之機。」
這番話，趙公明說得半真半假。
既點明了申公豹的危害，又道出了西方教的野心，同時隱藏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只用「天機示警」來解釋自己的先知先覺，恰好符合之前在碧游宮的說法。
通天教主沉默了良久，崖上的紫芝在風中輕輕搖曳。
雲霧翻湧，卻沒有一絲聲音。
趙公明垂首侍立，心中雖有忐忑，卻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通天教主看似不問世事，實則護短重情。
對截教弟子的安危極為看重，自己的做法，本質上是在為截教保全實力。
不知過了多久，通天教主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你倒是膽大。」
僅此四字，卻讓趙公明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有這話，就表明師尊這是沒有責備他的意思，甚至隱隱認可了他的做法。
「弟子不敢妄為，只是不忍見同門白白送死，截教萬仙來朝的盛景毀於一旦。」 趙公明恭敬道。
「量劫之下，天數難違。」
通天教主輕嘆一聲，目光望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西方二聖野心勃勃，元始、太上又聯手打壓，我截教看似強盛，實則危機四伏。」
「你能看透這一層，又敢付諸行動，比那些只知逞匹夫之勇的弟子強多了。」
他轉頭看向趙公明，眼神變得深邃。
「只是，西方教那兩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申公豹雖能攪局，卻未必能占到便宜。」
「你將他引去西方，既是禍水西引，也可能是引狼入室，日後需多加提防。」
「弟子明白。」
趙公明點頭道，「申公豹此人，利己為先，即便投靠西方教，也絕不會真心為其效力。」
「弟子早已算到這一點，他在西方攪得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至於西方二聖，弟子已有應對之法，日前恰巧獲得一件可以遮蔽天機的靈寶，再加上量劫之中，天機混沌，不懼他們推演。」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想到趙公明竟有如此底氣。
他深深看了趙公明一眼，沒有追問趙公明得到了什麼靈寶。
聖人自有聖人的驕傲，弟子的機緣，只要不違背大道，他不會過多干涉。
「你好自為之。」
通天教主緩緩道，「量劫之中，變數極多，你的布局雖妙，卻也需謹慎行事。保全自身，便是保全截教的一縷元氣。」
趙公明心中感動，師尊看似冷淡，實則早已點明了核心。
他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謹記師尊教誨，不敢有絲毫懈怠。」
通天教主不再多言，重新閉上雙眼，周身氣息再次歸於沉寂，仿佛與紫芝崖融為一體。
見此，趙公明也明白。
召見已經結束，他恭敬地後退幾步，轉身離開了紫芝崖。
他將聞仲的書信化為飛灰，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著東海金鰲島的方向飛去。
臨行前，他已將洞府禁制加固到極致，又以混沌珠的氣息遮掩了自身行蹤，確保無人能窺探到他的去向。
此次重返金鰲島，他心中雖有準備，卻仍難免有些忐忑。
通天教主乃聖人之尊，洞察世事，自己將申公豹引去西方教的手筆，未必能瞞過這位師尊。
但事已至此，與其隱瞞不如坦然承認，反而更能體現自己的誠意與布局。
一路風馳電掣，東海的碧波在腳下飛速掠過。
不時有截教弟子駕馭著異獸、法寶在雲海中穿梭，看到趙公明的身影，紛紛恭敬行禮。
趙公明微微頷首，加快了遁速。
不多時，金鰲島那龐大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與上次不同，此次前來，守島弟子並未將他引向碧游宮正殿，而是恭敬地說道。
「趙師兄，師尊在紫芝崖等候您，讓弟子帶您過去。」
趙公明心中一動。
紫芝崖是通天教主的清修之地，非親近弟子不得入內，師尊不在正殿召見，反而選在這處僻靜之地，想必是有私密之事要談。
他點了點頭。
「有勞師弟引路。」
跟著守島弟子穿過層層護島大陣，踏入金鰲島深處。
紫芝崖位於金鰲島西側，崖上長滿了紫芝，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崖邊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道青色身影端坐於崖頂的石台上，正是通天教主。
「弟子趙公明，拜見師尊。」
趙公明走到崖下，恭敬行禮。
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沒有聖人的威壓，卻仿佛能看透他的五臟六腑，元神深處。
趙公明心中一凜，連忙運轉混沌珠之力，將自身的穿越者氣息徹底遮掩，只留下趙公明原本的道韻。
「申公豹西行，可是你手筆？」
通天教主的聲音平淡，卻直接點破了核心，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趙公明心中暗道果然，聖人果然早已察覺。
他沒有絲毫隱瞞，坦然道：「回稟師尊，正是弟子所為。」
通天教主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趙公明，等待著他的解釋。
趙公明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師尊，申公豹此人，口才雖佳，卻命格帶煞，好搬弄是非，攪動風雲。」
「弟子深知原……弟子在夢中得天機示警，得知他若留在東方，必會不斷遊說我截教弟子下山應劫，徒增傷亡。」
「聞仲師侄兵敗西岐，十天君折損過半，皆是前車之鑑。」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
「西方二聖早對東方玄門虎視眈眈，欲借封神量劫收割東方氣運與人才。」
「弟子思來想去，不如將申公豹這顆災星引去西方，讓他在西方教中攪動風雲。」
「一來可避免他在東方蠱惑同門，二來可讓西方教與闡教產生摩擦，禍水西引，為我截教爭取喘息之機。」
這番話，趙公明說得半真半假。
既點明了申公豹的危害，又道出了西方教的野心，同時隱藏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只用「天機示警」來解釋自己的先知先覺，恰好符合之前在碧游宮的說法。
通天教主沉默了良久，崖上的紫芝在風中輕輕搖曳。
雲霧翻湧，卻沒有一絲聲音。
趙公明垂首侍立，心中雖有忐忑，卻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通天教主看似不問世事，實則護短重情。
對截教弟子的安危極為看重，自己的做法，本質上是在為截教保全實力。
不知過了多久，通天教主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你倒是膽大。」
僅此四字，卻讓趙公明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有這話，就表明師尊這是沒有責備他的意思，甚至隱隱認可了他的做法。
「弟子不敢妄為，只是不忍見同門白白送死，截教萬仙來朝的盛景毀於一旦。」 趙公明恭敬道。
「量劫之下，天數難違。」
通天教主輕嘆一聲，目光望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西方二聖野心勃勃，元始、太上又聯手打壓，我截教看似強盛，實則危機四伏。」
「你能看透這一層，又敢付諸行動，比那些只知逞匹夫之勇的弟子強多了。」
他轉頭看向趙公明，眼神變得深邃。
「只是，西方教那兩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申公豹雖能攪局，卻未必能占到便宜。」
「你將他引去西方，既是禍水西引，也可能是引狼入室，日後需多加提防。」
「弟子明白。」
趙公明點頭道，「申公豹此人，利己為先，即便投靠西方教，也絕不會真心為其效力。」
「弟子早已算到這一點，他在西方攪得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至於西方二聖，弟子已有應對之法，日前恰巧獲得一件可以遮蔽天機的靈寶，再加上量劫之中，天機混沌，不懼他們推演。」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想到趙公明竟有如此底氣。
他深深看了趙公明一眼，沒有追問趙公明得到了什麼靈寶。
聖人自有聖人的驕傲，弟子的機緣，只要不違背大道，他不會過多干涉。
「你好自為之。」
通天教主緩緩道，「量劫之中，變數極多，你的布局雖妙，卻也需謹慎行事。保全自身，便是保全截教的一縷元氣。」
趙公明心中感動，師尊看似冷淡，實則早已點明了核心。
他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謹記師尊教誨，不敢有絲毫懈怠。」
通天教主不再多言，重新閉上雙眼，周身氣息再次歸於沉寂，仿佛與紫芝崖融為一體。
見此，趙公明也明白。
召見已經結束，他恭敬地後退幾步，轉身離開了紫芝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