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返金鰲，面見通天
三日後，趙公明安排好羅浮洞諸事，隨三霄駕雲前往東海金鰲島。
一路雲海翻騰，仙鶴翩躚。
越往東海深處，靈氣越是濃郁。
海面上隨處可見截教弟子乘騎異獸，駕馭法寶穿梭往來，好一派萬仙來朝的盛景。
趙公明看在眼中，心中卻暗自嘆息。
這般繁華，不知量劫過後還能剩下幾分。
「大哥，你在想什麼？」碧霄見他神色沉凝，湊過來問道。
趙公明收斂思緒，笑道：「沒什麼，只是許久未回金鰲島，有些近鄉情怯罷了。」
雲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心細如髮，早已察覺兄長此次歸來，與從前大不相同。
不僅僅是修為精進，更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變化。
仿佛一夜之間褪去了幾分急躁莽撞，多了幾分沉穩深邃。
約莫半日工夫，一座龐大無匹的仙島出現在視野之中。
島嶼懸浮於東海之上，四周有九座小島環抱，呈九龍拱衛之勢。
島上峰巒疊翠，瓊樓玉宇隱現於雲霧之間，更有無數仙禽異獸遨遊其間。
這便是截教道場，金鰲島。
還未靠近，便有值守弟子上前查驗。
「雲霄師姐、瓊霄師姐、碧霄師姐。」三名青袍道人駕雲而來，恭敬行禮。
待看到三霄身旁的趙公明時，三人皆是一愣，隨即大喜。
「趙師兄！您回來了！」
趙公明笑著點頭：「師尊召見，特來聽訓。」
「師尊正在碧游宮中等候，師兄師姐請隨我來。」
為首弟子引路，眾人穿過護島大陣。
一入陣中，靈氣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島上奇花異草遍地，珍禽異獸隨處可見，處處透著截教有教無類的氣象。
碧游宮位於金鰲島中央，乃通天教主清修講道之所。
宮殿恢弘大氣，通體以青玉鑄成。
檐角飛翹，上懸金鈴，風過處叮噹作響，似有大道之音蘊含其中。
宮門前，兩名童子垂手侍立。
見趙公明一行到來，其中一名童子躬身道：「師尊已知諸位師兄師姐到來，請隨我入內。」
趙公明整理衣袍，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碧游宮。
宮殿內部比外觀更加廣闊，仿佛另成一方天地。
穹頂高遠，有星辰虛影流轉。地面鋪白玉，踏之無聲。大殿深處，雲床之上，端坐一人。
那人身著青色道袍，面容約莫二十許，相貌清奇。
他閉目靜坐，周身無半點氣息外泄，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
正是截教教主，通天聖人。
「弟子趙公明（雲霄/瓊霄/碧霄），拜見師尊。」四人齊聲行禮。
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
一瞬間，趙公明只覺得自己要被從內到外看個通透。
「這就是聖人！」
他心中一凜，連忙運轉混沌珠之力，將元神氣息盡數遮掩。
混沌珠不愧是混沌至寶，即便面對聖人探查，也完美地將趙公明的真實底細隱藏起來。
在通天教主眼中，他這個弟子雖然氣息較從前沉穩許多，修為也精進不少，但並無異常。
「起來吧。」
通天教主聲音溫和，卻自帶一股威嚴。
四人起身，垂手恭立。
通天教主目光落在趙公明身上，說道，「公明，你前些時日與陸壓交手，勝負如何？」
趙公明心中微驚。
不愧是聖人，金鰲島與峨眉山相隔千萬里，師尊竟對那裡發生的事了如指掌。
「回稟師尊，弟子僥倖勝了一招，奪了陸壓一件法寶。」趙公明如實答道。
「哦？」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陸壓此人根腳特殊，雖未成聖，卻也有幾分手段。你能勝他，倒是出乎為師意料。」
趙公明連忙道：「弟子也是險勝，全賴師尊平日教導，以及定海珠、縛龍索之威。」
通天教主不置可否，又問道：「為師觀你氣息，較從前沉穩許多，修為也精進不少，可是近來有所感悟？」
趙公明心中一緊，知道這是師尊的試探。
當下不慌不忙，躬身答道。
「弟子不敢隱瞞。
前些時日閉關，偶有所感，仿佛經歷了一番生死輪迴，醒來後心境確有突破。或許……
這便是量劫將至，天道給予的一線警示吧！」
這話說得巧妙，既解釋了變化，又暗示了天機。
通天教主聞言，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量劫已起，天機混沌，你能有此感悟，是好事。」
他頓了頓，又道：「三代弟子聞仲在西岐連戰連敗，數次派人請你出山，你為何不去？」
趙公明心中一凜，知道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他略一沉吟，恭敬答道：「師尊明鑑。弟子以為，此次封神量劫表面上是商周之爭，實則是闡截兩教教義之辯。」
「聞仲雖是金靈師姐親傳，但他輔佐商王，已入紅塵殺劫，弟子若貿然下山，恐將整個截教拖入漩渦。」
「再者……」
趙公明抬頭，目光誠懇。
「弟子近來感悟天道，隱隱察覺此次量劫背後另有玄機。」
「東方玄門內鬥，恐有他人坐收漁利。」
「故弟子認為，我截教當以靜制動，保全實力，方為上策。」
這番話說完，大殿內一片寂靜。
雲霄三姐妹都驚訝地看著趙公明，這番話與兄長從前的性情截然不同，卻句句在理，深謀遠慮。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讚許之色。
他緩緩道：「你能想到這一層，可見確實有所長進。」
「此次量劫……確實不簡單。」
通天目光深遠，仿佛穿透了碧游宮的牆壁，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元始師兄聯合大師兄，欲借封神之機削我截教氣運。西方那兩位，也在暗中布局。」
通天教主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冷意，「我截教弟子眾多，難免良莠不齊，此劫……是劫數，也是考驗。」
趙公明心中一動，順勢說道：「師尊明鑑。弟子自知修為尚淺，難當大任，只求能在量劫中保全自身，不墮截教威名。」
「故而……」
「弟子斗膽，想向師尊求取一門煉體功法，以增強自保之力。」
「煉體功法？」
通天教主疑惑地看向趙公明，「煉體功法？你已有定海珠護身，何須再煉體？」
趙公明早有說辭。
「法寶雖強，終是外物。弟子經歷生死感悟，深知肉身乃修道之基。若能法體雙修，方是正道。」
通天教主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你可聽說過八九玄功？」
一路雲海翻騰，仙鶴翩躚。
越往東海深處，靈氣越是濃郁。
海面上隨處可見截教弟子乘騎異獸，駕馭法寶穿梭往來，好一派萬仙來朝的盛景。
趙公明看在眼中，心中卻暗自嘆息。
這般繁華，不知量劫過後還能剩下幾分。
「大哥，你在想什麼？」碧霄見他神色沉凝，湊過來問道。
趙公明收斂思緒，笑道：「沒什麼，只是許久未回金鰲島，有些近鄉情怯罷了。」
雲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心細如髮，早已察覺兄長此次歸來，與從前大不相同。
不僅僅是修為精進，更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變化。
仿佛一夜之間褪去了幾分急躁莽撞，多了幾分沉穩深邃。
約莫半日工夫，一座龐大無匹的仙島出現在視野之中。
島嶼懸浮於東海之上，四周有九座小島環抱，呈九龍拱衛之勢。
島上峰巒疊翠，瓊樓玉宇隱現於雲霧之間，更有無數仙禽異獸遨遊其間。
這便是截教道場，金鰲島。
還未靠近，便有值守弟子上前查驗。
「雲霄師姐、瓊霄師姐、碧霄師姐。」三名青袍道人駕雲而來，恭敬行禮。
待看到三霄身旁的趙公明時，三人皆是一愣，隨即大喜。
「趙師兄！您回來了！」
趙公明笑著點頭：「師尊召見，特來聽訓。」
「師尊正在碧游宮中等候，師兄師姐請隨我來。」
為首弟子引路，眾人穿過護島大陣。
一入陣中，靈氣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島上奇花異草遍地，珍禽異獸隨處可見，處處透著截教有教無類的氣象。
碧游宮位於金鰲島中央，乃通天教主清修講道之所。
宮殿恢弘大氣，通體以青玉鑄成。
檐角飛翹，上懸金鈴，風過處叮噹作響，似有大道之音蘊含其中。
宮門前，兩名童子垂手侍立。
見趙公明一行到來，其中一名童子躬身道：「師尊已知諸位師兄師姐到來，請隨我入內。」
趙公明整理衣袍，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碧游宮。
宮殿內部比外觀更加廣闊，仿佛另成一方天地。
穹頂高遠，有星辰虛影流轉。地面鋪白玉，踏之無聲。大殿深處，雲床之上，端坐一人。
那人身著青色道袍，面容約莫二十許，相貌清奇。
他閉目靜坐，周身無半點氣息外泄，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
正是截教教主，通天聖人。
「弟子趙公明（雲霄/瓊霄/碧霄），拜見師尊。」四人齊聲行禮。
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
一瞬間，趙公明只覺得自己要被從內到外看個通透。
「這就是聖人！」
他心中一凜，連忙運轉混沌珠之力，將元神氣息盡數遮掩。
混沌珠不愧是混沌至寶，即便面對聖人探查，也完美地將趙公明的真實底細隱藏起來。
在通天教主眼中，他這個弟子雖然氣息較從前沉穩許多，修為也精進不少，但並無異常。
「起來吧。」
通天教主聲音溫和，卻自帶一股威嚴。
四人起身，垂手恭立。
通天教主目光落在趙公明身上，說道，「公明，你前些時日與陸壓交手，勝負如何？」
趙公明心中微驚。
不愧是聖人，金鰲島與峨眉山相隔千萬里，師尊竟對那裡發生的事了如指掌。
「回稟師尊，弟子僥倖勝了一招，奪了陸壓一件法寶。」趙公明如實答道。
「哦？」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陸壓此人根腳特殊，雖未成聖，卻也有幾分手段。你能勝他，倒是出乎為師意料。」
趙公明連忙道：「弟子也是險勝，全賴師尊平日教導，以及定海珠、縛龍索之威。」
通天教主不置可否，又問道：「為師觀你氣息，較從前沉穩許多，修為也精進不少，可是近來有所感悟？」
趙公明心中一緊，知道這是師尊的試探。
當下不慌不忙，躬身答道。
「弟子不敢隱瞞。
前些時日閉關，偶有所感，仿佛經歷了一番生死輪迴，醒來後心境確有突破。或許……
這便是量劫將至，天道給予的一線警示吧！」
這話說得巧妙，既解釋了變化，又暗示了天機。
通天教主聞言，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量劫已起，天機混沌，你能有此感悟，是好事。」
他頓了頓，又道：「三代弟子聞仲在西岐連戰連敗，數次派人請你出山，你為何不去？」
趙公明心中一凜，知道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他略一沉吟，恭敬答道：「師尊明鑑。弟子以為，此次封神量劫表面上是商周之爭，實則是闡截兩教教義之辯。」
「聞仲雖是金靈師姐親傳，但他輔佐商王，已入紅塵殺劫，弟子若貿然下山，恐將整個截教拖入漩渦。」
「再者……」
趙公明抬頭，目光誠懇。
「弟子近來感悟天道，隱隱察覺此次量劫背後另有玄機。」
「東方玄門內鬥，恐有他人坐收漁利。」
「故弟子認為，我截教當以靜制動，保全實力，方為上策。」
這番話說完，大殿內一片寂靜。
雲霄三姐妹都驚訝地看著趙公明，這番話與兄長從前的性情截然不同，卻句句在理，深謀遠慮。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讚許之色。
他緩緩道：「你能想到這一層，可見確實有所長進。」
「此次量劫……確實不簡單。」
通天目光深遠，仿佛穿透了碧游宮的牆壁，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元始師兄聯合大師兄，欲借封神之機削我截教氣運。西方那兩位，也在暗中布局。」
通天教主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冷意，「我截教弟子眾多，難免良莠不齊，此劫……是劫數，也是考驗。」
趙公明心中一動，順勢說道：「師尊明鑑。弟子自知修為尚淺，難當大任，只求能在量劫中保全自身，不墮截教威名。」
「故而……」
「弟子斗膽，想向師尊求取一門煉體功法，以增強自保之力。」
「煉體功法？」
通天教主疑惑地看向趙公明，「煉體功法？你已有定海珠護身，何須再煉體？」
趙公明早有說辭。
「法寶雖強，終是外物。弟子經歷生死感悟，深知肉身乃修道之基。若能法體雙修，方是正道。」
通天教主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你可聽說過八九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