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壓造訪
「陸壓？那個用釘頭七箭書咒死自己的罪魁禍首？」
趙公明心中警鈴大作，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關於釘頭七箭書那歹毒詛咒在腦海中翻騰。
日夜跪拜，草人釘心，二十一日後魂飛魄散，真靈上榜。
那種憋屈死法，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趙公明。
申公豹剛走，自己還未下山，與陸壓素未謀面，更沒有結下仇怨。
這散人為何突然找上門來？
趙公明心思電轉，表面卻不動聲色，將混沌珠的遮蔽之力悄然運轉到極致。
霎時間。
他周身氣息愈發模糊，連因果線都似蒙上了一層混沌迷霧。
「貧道與道友有緣，特來拜訪，洞主何不開門一見？」
陸壓的聲音再次傳來，溫和依舊，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趙公明眼神一冷。
有緣？
在洪荒，有緣二字可是最要命的說辭。
西方教用它度人，陸壓用它……
恐怕是要人命！
當即。
趙公明右手虛握，一條通體烏黑的繩索自袖中滑出，正是縛龍索。
左手一翻，鑌鐵神鞭也落入掌中。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
趙公明朗聲應道。
袖袍一揮，洞府禁制層層打開，穩步走出羅浮洞。
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站在洞外松樹下那道身影。
來人作散人打扮，頭戴魚尾冠，身著大紅袍，面如冠玉，三縷長須飄灑胸前。
身形瘦削，站在那裡卻仿佛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
氣息縹緲難測，正是後世鼎鼎大名的陸壓道君。
陸壓見趙公明出來，微微一笑，打了個稽首。
「貧道陸壓，久聞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道兄威名，今日特來拜訪，唐突之處，還望見諒。」
他語氣誠懇，笑容和煦，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位溫文爾雅的有道真修。
但趙公明心中冷笑不止。
裝，繼續裝！
前世就是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背後卻用最陰毒的手段咒殺了趙公明，連真靈都沒放過。
「陸壓道友。」
趙公明面無表情，持鞭而立，絲毫沒有請人入洞的意思。
「你我素昧平生，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陸壓仿佛沒察覺到趙公明的冷淡，依舊笑容滿面。
「貧道雲遊四海，近日途經峨眉，感應到此地有道韻沖霄，知是道兄修為精進，大道可期，故心生歡喜，特來結交一番。」
「茫茫洪荒，能遇同道，便是緣分。」
「緣分？」
趙公明嗤笑一聲，打斷了陸壓的話，「我與你無緣，請回吧！」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近乎逐客。
陸壓臉上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陸壓在洪荒雖不顯山露水，但真正有眼力的大能都知其根腳非凡。
尋常修士見他主動結交，哪個不是受寵若驚？
這趙公明不過截教一外門弟子，雖有些本事，何至於如此倨傲？
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陸壓心中疑竇頓生，面上卻不動聲色，嘆道：「道兄何必拒人千里？」
「貧道此來，實有一番好意。」
「如今量劫已起，殺機四伏，道兄身在劫中，恐有災殃。貧道不才，願為道兄指點一條明路。」
來了！
趙公明瞳孔微縮。
「明路？」
趙公明握緊了手中神鞭，語氣冰冷.
「不知陸壓道友要指點我什麼明路？是勸我下山助商，還是讓我閉關避劫？亦或是……教我如何躲那釘頭七箭書？」
最後四字吐出，趙公明目光如刀，直刺陸壓雙目。
陸壓渾身一震！
他臉上那偽裝的溫和笑意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
釘頭七箭書！
此術乃他秘傳之法，從未在洪荒施展過，這趙公明如何知曉？
不僅知曉，更似乎……意有所指？
「道友此言何意？什麼釘頭七箭書，貧道聞所未聞。」
陸壓矢口否認，但眼神已變得銳利起來，「倒是道友，似乎對貧道頗有成見？」
「成見談不上。」
趙公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准聖氣息轟然爆發，羅浮洞周遭雲霧翻騰，山林震動。
「只是我趙公明行事，向來不喜與心懷叵測之輩交往。陸壓道友，請回吧，今日之言，我就當從未聽過。」
陸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盯著趙公明，忽然笑了，只是這笑容里再無半分溫和，反而透著一股森然之意。
「好一個趙公明……貧道倒是小看你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袖中隱有赤紅光芒流轉。
「既然道友不信貧道好意，那便罷了。」
「只是今日既已相見，不妨切磋一二，讓貧道領教領教截教外門大弟子的神通？」
話音未落，陸壓身形陡然模糊。
下一刻竟已出現在趙公明身側三尺之處，一指如劍，直點趙公明肋下要穴！
這一指無聲無息，卻快得匪夷所思。
指尖一點赤芒凝而不發，隱隱有焚天煮海之威。
趙公明雖早有防備，仍心中一驚。
陸壓果然名不虛傳，這份速度與對火行之道的掌控，已臻化境。
但他趙公明也不是吃素的！
「來得好！」
趙公明暴喝一聲，不閃不避。
左手縛龍索如靈蛇出洞，烏光一閃，已纏向陸壓手腕。
右手神鞭掄起，攜風雷之勢，攔腰橫掃。
這一鞭毫無花哨，純粹是以力破巧。
鞭身過處，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無數細密電光在鞭梢跳躍。
陸壓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趙公明反應如此迅猛。
當即收指後撤，身形飄退三丈外，險險避開縛龍索的纏繞，卻已來不及完全躲開神鞭掃擊。
「啪！」
陸壓袖中飛出一面赤色小幡，擋在身前。
神鞭重重砸在幡面上，發出金鐵交擊般的巨響。
赤幡劇震，紅光亂顫。
陸壓雖擋下這一擊，卻被震得氣血翻騰。
連退數步，腳下的山石寸寸龜裂。
「好力道！」
陸壓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他這離火幡乃先天離火之精所化，防禦極強，尋常法寶難傷分毫，竟被趙公明一鞭打得靈光不穩？
這趙公明的法力，比傳聞中還要渾厚數倍。
趙公明一擊得手，更不容情。
身形如電追上，神鞭化作漫天鞭影，如狂風暴雨般砸向陸壓。
每一鞭都重若山嶽，攜著風雷之力。
鞭影過處，地面撕裂，樹木粉碎，羅浮洞外的山林頃刻間一片狼藉。
「貧道好心前來切磋，道友何故如此？」
陸壓一邊狼狽躲閃，一邊高呼。
趙公明根本不答，攻勢越發猛烈。
「陸壓！少說廢話！」
「要打便打，不打就滾！」
趙公明心中警鈴大作，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關於釘頭七箭書那歹毒詛咒在腦海中翻騰。
日夜跪拜，草人釘心，二十一日後魂飛魄散，真靈上榜。
那種憋屈死法，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趙公明。
申公豹剛走，自己還未下山，與陸壓素未謀面，更沒有結下仇怨。
這散人為何突然找上門來？
趙公明心思電轉，表面卻不動聲色，將混沌珠的遮蔽之力悄然運轉到極致。
霎時間。
他周身氣息愈發模糊，連因果線都似蒙上了一層混沌迷霧。
「貧道與道友有緣，特來拜訪，洞主何不開門一見？」
陸壓的聲音再次傳來，溫和依舊，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趙公明眼神一冷。
有緣？
在洪荒，有緣二字可是最要命的說辭。
西方教用它度人，陸壓用它……
恐怕是要人命！
當即。
趙公明右手虛握，一條通體烏黑的繩索自袖中滑出，正是縛龍索。
左手一翻，鑌鐵神鞭也落入掌中。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
趙公明朗聲應道。
袖袍一揮，洞府禁制層層打開，穩步走出羅浮洞。
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站在洞外松樹下那道身影。
來人作散人打扮，頭戴魚尾冠，身著大紅袍，面如冠玉，三縷長須飄灑胸前。
身形瘦削，站在那裡卻仿佛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
氣息縹緲難測，正是後世鼎鼎大名的陸壓道君。
陸壓見趙公明出來，微微一笑，打了個稽首。
「貧道陸壓，久聞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道兄威名，今日特來拜訪，唐突之處，還望見諒。」
他語氣誠懇，笑容和煦，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位溫文爾雅的有道真修。
但趙公明心中冷笑不止。
裝，繼續裝！
前世就是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背後卻用最陰毒的手段咒殺了趙公明，連真靈都沒放過。
「陸壓道友。」
趙公明面無表情，持鞭而立，絲毫沒有請人入洞的意思。
「你我素昧平生，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陸壓仿佛沒察覺到趙公明的冷淡，依舊笑容滿面。
「貧道雲遊四海，近日途經峨眉，感應到此地有道韻沖霄，知是道兄修為精進，大道可期，故心生歡喜，特來結交一番。」
「茫茫洪荒，能遇同道，便是緣分。」
「緣分？」
趙公明嗤笑一聲，打斷了陸壓的話，「我與你無緣，請回吧！」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近乎逐客。
陸壓臉上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陸壓在洪荒雖不顯山露水，但真正有眼力的大能都知其根腳非凡。
尋常修士見他主動結交，哪個不是受寵若驚？
這趙公明不過截教一外門弟子，雖有些本事，何至於如此倨傲？
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陸壓心中疑竇頓生，面上卻不動聲色，嘆道：「道兄何必拒人千里？」
「貧道此來，實有一番好意。」
「如今量劫已起，殺機四伏，道兄身在劫中，恐有災殃。貧道不才，願為道兄指點一條明路。」
來了！
趙公明瞳孔微縮。
「明路？」
趙公明握緊了手中神鞭，語氣冰冷.
「不知陸壓道友要指點我什麼明路？是勸我下山助商，還是讓我閉關避劫？亦或是……教我如何躲那釘頭七箭書？」
最後四字吐出，趙公明目光如刀，直刺陸壓雙目。
陸壓渾身一震！
他臉上那偽裝的溫和笑意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
釘頭七箭書！
此術乃他秘傳之法，從未在洪荒施展過，這趙公明如何知曉？
不僅知曉，更似乎……意有所指？
「道友此言何意？什麼釘頭七箭書，貧道聞所未聞。」
陸壓矢口否認，但眼神已變得銳利起來，「倒是道友，似乎對貧道頗有成見？」
「成見談不上。」
趙公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准聖氣息轟然爆發，羅浮洞周遭雲霧翻騰，山林震動。
「只是我趙公明行事，向來不喜與心懷叵測之輩交往。陸壓道友，請回吧，今日之言，我就當從未聽過。」
陸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盯著趙公明，忽然笑了，只是這笑容里再無半分溫和，反而透著一股森然之意。
「好一個趙公明……貧道倒是小看你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袖中隱有赤紅光芒流轉。
「既然道友不信貧道好意，那便罷了。」
「只是今日既已相見，不妨切磋一二，讓貧道領教領教截教外門大弟子的神通？」
話音未落，陸壓身形陡然模糊。
下一刻竟已出現在趙公明身側三尺之處，一指如劍，直點趙公明肋下要穴！
這一指無聲無息，卻快得匪夷所思。
指尖一點赤芒凝而不發，隱隱有焚天煮海之威。
趙公明雖早有防備，仍心中一驚。
陸壓果然名不虛傳，這份速度與對火行之道的掌控，已臻化境。
但他趙公明也不是吃素的！
「來得好！」
趙公明暴喝一聲，不閃不避。
左手縛龍索如靈蛇出洞，烏光一閃，已纏向陸壓手腕。
右手神鞭掄起，攜風雷之勢，攔腰橫掃。
這一鞭毫無花哨，純粹是以力破巧。
鞭身過處，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無數細密電光在鞭梢跳躍。
陸壓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趙公明反應如此迅猛。
當即收指後撤，身形飄退三丈外，險險避開縛龍索的纏繞，卻已來不及完全躲開神鞭掃擊。
「啪！」
陸壓袖中飛出一面赤色小幡，擋在身前。
神鞭重重砸在幡面上，發出金鐵交擊般的巨響。
赤幡劇震，紅光亂顫。
陸壓雖擋下這一擊，卻被震得氣血翻騰。
連退數步，腳下的山石寸寸龜裂。
「好力道！」
陸壓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他這離火幡乃先天離火之精所化，防禦極強，尋常法寶難傷分毫，竟被趙公明一鞭打得靈光不穩？
這趙公明的法力，比傳聞中還要渾厚數倍。
趙公明一擊得手，更不容情。
身形如電追上，神鞭化作漫天鞭影，如狂風暴雨般砸向陸壓。
每一鞭都重若山嶽，攜著風雷之力。
鞭影過處，地面撕裂，樹木粉碎，羅浮洞外的山林頃刻間一片狼藉。
「貧道好心前來切磋，道友何故如此？」
陸壓一邊狼狽躲閃，一邊高呼。
趙公明根本不答，攻勢越發猛烈。
「陸壓！少說廢話！」
「要打便打，不打就滾！」